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幼≡谡饫铮辉倮肟?墒悄遣皇钦嬲哪悖圆欢裕珊纾俊�
“哦,那么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既然你提到这个,真正的你又是什么样子?你想要什么呢?”
“就在几天前,我会说我想要的是安定的生活,暴风雨后的宁静,惊涛骇浪后的安适。可是现在,我不知道,飞虹,我会想,我和你要的都是冒险的生活。”他又抑郁地加上一句:“真希望你从来不曾出现。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都非常快乐。”
“难道你现在不快乐吗?”
他望着她。她感到心底泛起一股躁动,呼吸变得急促。她从来未曾这样深切地感受到马致远那喜怒无常的性格魅力。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肩,把她用力地扳向他~~~
突然间,她感到他的手松开了。他越过她的身后朝山上望去。她扭过头,看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女人刚走进‘白屋’的院子。
“孟欣!”马致远低低地叫了一声。
“是的,好像是三舅妈!”
“她来做什么?一定不会有好事!只有那些有所企图的人才会上门开看洛娃。你母亲刚刚已经来过了。”
“我母亲?”许飞虹后退一步,蹙着眉头问:“她来做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当然来要钱!”
“要钱?”许飞虹全身僵硬。
“她拿到手了。”马致远说,冷冷地笑着,那笑容近乎残酷,刚才的柔情已经烟消云散。
一两分钟之前,他们还很亲近,但现在由于突如其来的敌意,他们相隔有如千里之遥。
“不会的!”
“是的。”
“我不相信,她要了多少钱?”
“20万!”
她立刻倒吸一口气。
马致远若有所思地说:“不知道孟欣现在打算要多少钱?真是的,只要让洛娃一个人待在家里,哪怕只有五分钟也不安全。那可怜的女孩都不知道如何说不,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
“还有别人吗?”
马致远露出嘲弄的微笑:“当然,还有你的二舅妈,她欠了不多,好像就有五万元吧,因为这些债务都是她欠那些装神弄鬼的巫师的,当然,你二舅也来借过钱了,但是他要的那个数目我们是不会给他的。”
许飞虹低声说道:“你一定以为我们都是这个样子,你一定以为我们都是这样!”
说完她便转过身去,急急跑下山坡,直奔杨松林的果林。这个举动把他吓了一跳。
他一边看着她离去,一边皱着眉头想着,她跑向杨松林的姿态,就像家鸽一样归心似箭。这令他很不舒服,相当不舒服。
“松林,你能给我20万吗?”
杨松林盯着许飞虹。她站在那里张着嘴,脸色苍白,因为奔跑而上气不接下气。
他依然坐着,带着宽慰的语气,怎么看那态度仿佛像对一匹马说话:“别急,别急,轻松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要20万。我不是开玩笑,你能不能借我20万?”
杨松林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毫不关心地说:“可是飞虹,我没有那么多钱,20万可不是一笔小钱。可是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是我妈,她现在手头有点紧。”
“确实,我想也是。”杨松林的口气听起来充满同情:“真是难为她了,真希望我能帮她一点忙,可惜我帮不了。”
许飞虹瞪着他,一脸的惊异,然后转过身子,无力地走回去。
“妈,你难道不能把钱还回去吗?“
“真的不能,有一部分我已经还给了银行,剩下的还要准备你和松林的婚礼。为了这些,我已经失眠不知道多少天了。”
“松林?”突然之间,许飞虹全身因为愤怒而颤抖:“如果他爱我,他无论如何也会为我弄来20万。可是,这算什么?我真怀疑我们之间真的存在爱情吗?”
“你和松林吵架了?松林或者脑袋瓜子慢不够机灵,但我一直觉得,你若是嫁给松林,你会安稳一辈子。”
“谁稀罕安稳?”许飞虹语带轻蔑地反问。她眼前浮现出马致远那张黝黑、不快乐的脸。她努力想赶走他,换上杨松林那张端正的脸。可是,她想,杨松林真的在意吗?如果他真的在意,刚才她去求他,向他借钱,他就该理解,而不是表现得如此理智而实际,那简直把她气疯了。嫁给杨松林,过安静生活,就再也不会离开家,再也看不到外国的天空,闻不到异域的花香,永远没有自由~~~
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她很怀疑,天知道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在婚礼没有到来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第十二章 指证
更新时间2013…2…9 17:13:21 字数:2122
法医的报告很明确,这个名叫张宾的死者脑部受到致命创伤,伤口和地板上的斧子绝对相符。据法医推断,发现死者的时候估计他至少死了十七个小时左右,也就是说,死者应该是前一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之间死去的。
审讯室内,照海把报告扔给马致远。但他似乎看也没有看,只是用那种鄙夷不屑的表情看着照海。
“周六晚上你去见了死者,是吗?”
“对。我收到他给我的短信,说要我帮忙,所以我去了,但我是看在他认识我前妹夫的面子上。”
“短信还在吗?”
“不,过后我就删了,我没有保存短信的习惯。”
“你见了死者,你们都说了什么?”
“死者提到他认识我已死去的妹夫,抱怨自己运气不好,自己的商店被炸了,所以他要求我帮助他一些钱,而且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他发誓说日后会归还这笔钱。”
“他有没有告诉你,鲁安平还活着,就是你的前妹夫。”
马致远露出微笑:“当然没有。”
“可是女服务员听到的不是这样。”
“人在偷听的时候,通常只会听到谈话的一部分,然后再利用丰富的想象力补充漏掉的细节,所以常会误解整个内容。”
一旁的女服务员气得跳起来大叫说:“我听得很清楚。他明确地说鲁安平可能还好好地活在某一个地方,并且说如果要让他保守秘密的话就得拿出钱来~~~”
“他说自己就是鲁安平吗?”照海打断她问。
女服务员摇摇头说:“那倒没有。我没有听到这样的话,或者我没有听清楚。”
“那么,马致远,你能不能告诉我,周六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你们去查吧!”
“马致远!”照海在桌子上一拍,“你这样说话很愚蠢,非常不理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当时在哪里,在做什么?既然你们打算控告我杀了人,那你们有的是时间去查,最好找出证据来。”
“如果你继续用这种态度说话,那么你被起诉的时间一定会提前。你认得这东西吗?”
马致远的身子前倾,从照海手中将那个打火机接过来,脸上显出迷惑的表情。随后他又递回去,缓缓说:“没错,打火机是我的。”
“你最后一次带着它是什么时候?”
“我把它弄丢了,是在~~~”他的话停在那里。
“恩?”照海的声音温和但带有明显的反问。
马致远开始坐立不安,最终开口说:“我上周六早上还带着它,后来我就不记得它丢在什么地方了。”
照海先生站起身说:“或者是你晚上去见死者的时候把打火机遗忘在那里了?面对死者的敲诈你用斧子杀死了他,却把打火机掉在了凶案现场。”
“是吗?证据呢?就凭一个小小的打火机吗?也有可能是我去见他的时候丢在那里了,这不能说明问题。”
反击得有道理。照海沉思片刻说:“这问题我们稍候再谈,现在我让你见一个人。”这时,照海出去吩咐一句,不一时,妘鹤找到的那个证人—酒吧里见到的段庆波走了进来。
段庆波像个军人那样笔直地坐下来,但那不断舔唇的动作,足以暴露出他内心的极度紧张。
“你叫段庆波?”
“是的。”
“你和鲁安平很熟吗?”
“不,不是很熟,不过我们在叙利亚有些来往,我们肯定认识。”
“你看到死者的尸体了吗?”
“看到了。”
“你认得出那具尸体是什么人吗?”
“认得出。他是鲁安平。”
马致远低声嘘了一下,不屑地表示怀疑。
“你敢确定?没有丝毫疑问?”
“是的。”
“你有没有错认的可能?”照海再次强调一遍。
“没有。”
“谢谢你。我们让马洛娃进来。”
马洛娃从门外进来,从段庆波身旁经过。段庆波好奇望着她,而马洛娃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马洛娃,想必你已经见过死者的尸体了?”
她在发抖。
“是的。”
“你非常肯定地说,那是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
“是的。”
“听了刚才段庆波所做的叙述,你是否打算收回你所做的叙述。”
马洛娃斜睨了一眼段庆波,坚决地说:“不!”
“你依然确定那具尸体不是你的前夫鲁安平?”
“那绝对不是我的前夫,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
“可是,段庆波已经明确指出,说那具尸体是他的朋友鲁安平。”
马洛娃怀疑地看着段庆波,一点也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这样说:“你弄错了吧?”
“马洛娃,你能保证死者绝对不是你前夫而且是一个你不认识的陌生人吗?”
“我能保证!”
她的声音清楚而坚定,眼神毫不畏缩地迎着照海的目光。
所有的当事人都退下了,只留下照海坐在询问室。在他面前出现了两份截然不同的证词,马洛娃斩钉截铁地说死者不是鲁安平。而段庆波,至今为止,唯一认识鲁安平的朋友说死者就是鲁安平。除了身份问题,摆在照海面前的还有死者到底死于何人之手,或许证据的矛头指向某人,但在下结论之前,必须有大量的证据,例如具体事证、动机和作案的机会。一定要有人于事发时间前后在作案现场附件见过凶手。如果没有这样的证据,那么最好的判决就是:此案为一起蓄意杀人事件,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凶手是何人。
可是一切都太巧合了。马洛娃再婚了,继承了大批遗产,那么她的前夫会不会还活着?他确实活着。他会不会再度现身?他确实再度现身了。她有可能遭到勒索,结果确实遭到了勒索。那个勒索者可能会被灭口,而他确实被灭了口。
如果有妘鹤在就好了,妘鹤总会有办法来解决这些谜团。事实上,妘鹤一点也没闲着,敲诈者到底何许人?查无此人的张宾到底是谁指使的?难道他真是鲁安平?此时妘鹤就要去再次拜访段庆波,她想跟段庆波再谈一谈。但就在妘鹤解开谜团之前,有人先行动了:就在段庆波指证的第二天他被枪杀了。难道是又一起谋杀?而这正是妘鹤疑惑的地方。如果马致远是凶手,但现在他还没被释放,那么到底是谁杀死了证人?
第十三章 枪杀
更新时间2013…2…10 20:05:17 字数:2410
涵冰开着蝰蛇,风驰电擎地转过街角,但她们竟然惊异地看到,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她们正要前往的房子门口。一堆人正在警戒线后面,用好奇的眼神紧紧盯着三楼那座房子。妘鹤了解这景象表示什么,心里不禁一沉。
看到此情此景,涵冰立即兴奋起来,她很高兴能凑这个热闹,越是人多越是刺激她的肾上腺素。
“天哪,难道又死人了?照海应该在里面吧?”涵冰这样问着,一个急转弯,‘蝰蛇’一摆车屁股已经落到街旁一角。涵冰掏出唇彩对着镜子刷刷自己的嘴,然后无比妖娆地走下来,但是站在门口的警察拦住了她们。
“这里不能进去。”
“上面出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这房子里的住户?”
涵冰摇摇头。
“那你要找谁?”
“我们找段庆波,应该是楼上三楼的。”
“你们是他的朋友吗?”
涵冰再次摇摇头:“不算什么朋友,见过一次。”
“那你们见不着他了,据我所知,他被人枪杀了。啊,程队长过来了。”
一个身影从楼洞里走出来,他正是她们认识的老同学照海。
“照海,照海,”涵冰冲着照海连连招手。
照海看见她们,转身对身边的警察说了两句,然后那名警察拉开了警戒线放她们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
“事实上,我正为一个客户调查这件案子。”
照海没再多说什么,他在前带路,三人来到三楼的房间。门开着,客厅里,段庆波坐在沙发上,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右臂垂在一侧,右臂下的地板上是一把手枪。空气中还漂浮着一丝微弱的硝烟味。
“是谋杀吗?”妘鹤蹙着眉头小心地过去俯视死者的样子。死者右边的太阳穴上有个烧焦的小伤口。
“目前还不清楚。”
看完死者,妘鹤的目光从死者身上转移到左手边的茶几上。茶几上有一个大而结实的玻璃烟灰缸、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其他什么也没有。她环视一圈这个房间,这才走到一张附带有活动桌面的书桌旁。书桌非常整洁。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排着一摞书。桌子的正中央是一尘不染的电脑,一个笔架盒里装着几只笔。所有的东西都干干净净,井然有序。可见段庆波的生活一丝不苟,但问题是他对自己的死却如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