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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一次蓝衣人出招的对象竟然会是惠儿,沈清宴心里一着急,运起十二分的内力,身形就好像是一只轻盈的雄鹰一样,快速的一把推开惠儿所在的地方,一全鄙夷的看着蓝衣人,大声的说道:“没想到堂堂皇朝的将军竟然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下手是不是有失光彩?”
“哈哈!没想到沈清宴的眼神竟然如此精准,这一身打扮你都可以认出我来,真是佩服佩服!”说道把自己脸上的黑面巾拿了下来,一张不算清秀的脸出现在沈清宴和惠儿的面前,看似很帅气的随手一扔,手里的黑面巾随着狂风快速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堂堂的皇朝太子面前的红人,谁能不认识呢?想要不被告人认出来就不要做那么卑鄙的事情来,这些年以来你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样模,虽然我从来就没有说过,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都是同一个人吗?”
沈清宴把玩着手里的长剑,看都没有看蓝衣人一眼,沈清宴表情一向冷淡无情的表情并不没有带着蓝衣人很大的惊讶,反而是沈清宴的话让蓝衣人大吃一惊,自己每次前来的找他挑战的时候都会换一副模样。
就在刚刚之前还以为沈清宴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他并不是没有发现,只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沈清宴带着蓝衣人的震撼不亚于每次挑战后的结果,眼睛幑幑眯了起来,面前的沈清宴目前自己遇到最大的挑战,不管今天用什么方法都不会放过他。
冷冷的笑了笑,蓝衣人快速的提起长剑,不剑的来回旋转,在沈清宴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快速的对着沈清宴的胸口就击了过去,虽然嘴上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但是眼睛里得意的神色早已掩藏不住。
惠儿虽然不懂该如何打如何杀,但是好对于身边的危险性很是敏感,沈清宴肯定会有危险,偷偷在沈清宴和蓝衣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随手轻轻的弱了弱手指,指甲里无色透明的不明颗粒刚好顺着微风吹向路过的蓝衣人。
嘴里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如果真的把她当成弱女子那就是大错特错,虽然她没有什么内力更不用说像小姐那样会功夫,但是她天生对花花草草有着特殊的喜爱,哪一种植物跟哪一种花草相配这后有什么样的妙用,恐怕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眼看着沈清宴的长剑马上就要击在蓝衣人的胸口,没想到面在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的蓝衣人竟然从怀里快速拿出一把断刀,惠儿看见那断刀并没有金属特有的光芒,而是乌黑发亮,不好!惠儿可以肯定这断刀肯定是用毒了,要不然的话不会有这样的现象。
“大哥哥,小心毒……”
就在惠儿大叫的时候,没想到蓝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惠儿委胆难闷,刚刚并没有看到沈清宴动手,再说自己下的毒药只是麻醉药而已,算算现在的时辰还不到,怎么就倒在了地上呢。
沈清宴慢慢的走上了前去,没想到那黑衣人竟然是装死,幸好沈清宴早有准备,快速的一拳又一拳的击在蓝衣人的胸口,没有任何停下来的动作,直接蓝衣人吐出一口鲜血,沈清宴这才这下动作,喘了几口粗气淡淡的说道:“你走吧!这次就当我没有看到你,不要再有下次出现在我面前,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再留情,或许你可以回去再练上十年八年的……”
蓝衣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狼狈的从方容地里爬了起来,临行前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惠儿一眼,沈清宴猛然一把拉过惠儿,紧紧的抱在了杯里,那样的神情就好像是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一样。
第九十八章 突然遇袭
两个人紧紧相拥的时候,惠儿还感觉到沈清宴的紧张,胸口处嘭嘭的跳动感很清晰的传了过来,依偎在沈清宴的怀里,即使现在天气异常的冰冷,惠儿感觉都还是那么的温暖,奶白色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沈清宴的后背。
“清风!”
话还没有说话,不经意的抬头,就在那一瞬间浪惠儿彻底的沉沦在沈清宴充满柔情的眼睛里,要说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楞楞的迷失在那双温柔的眼睛里。
沈清宴看着惠儿的小嘴张张合合的,合合张张的最后都依然没有说出要说的话,心里不禁失笑,没想到这傻丫头竟然还真傻,当沈清宴看向惠儿的眼睛时,情不自禁慢慢的低下头,沈清宴知道只要再前向一点就可以碰触到惠儿那柔软的小嘴,因为现在惠儿清香的气息早已充满沈清宴的鼻间。
“雪……”惠儿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感觉眼前一黑,没想到沈清宴的嘴唇竟然轻轻的触在自己的双唇之上,此刻惠儿感觉自己的脸色发红,而且心跳不断在跳动,越跳越快惠儿感觉自己现在都不能呼吸了。
感觉惠儿的异样,沈清宴不舍的放过怀里的惠儿,“吸气,再呼气,对了!”这个小丫头以后不知道要烦多少心,不过她这样的表现,沈清宴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说明她以前是从来没有跟别的男子亲热过,还是很单纯的小女孩。
看着惠儿低着头一脸的娇羞,沈清宴有一种再次吻下去的冲动,但是怕这样会唐突心思单纯的惠儿,忍住心动最原始的冲动,紧紧的抱了抱惠儿,最后只能不舍得放开怀中的软玉,笑了笑说道:
“丫头,咱们这一出来可就是一整天了,你那小姐肯定会担心我的,现在要不要回去还是我带你四处逛逛?”
一脸调戏之色的沈清宴,看起来是那么的潇洒帅气,站在纯白的方容地里,看上去是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惠儿忍不住想要把沈清宴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底,那样沈清宴的样子就可以永远都在自己的记忆里,而且还是那么的清楚,惠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怎么了?”沈清宴满脸柔情外带稍稍的担忧之色,刚刚自己忍不住只是轻轻的吻了她,没想到她到现在还在发呆,唉!不知道她的思绪现在又飘向哪里去了?不过怎么样现在只要在她身边就好了。
“啊!哦,咱们回去吧!不……不要让小姐等急了。”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直接就没有声音,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竟然在男女方面这么的迟钝,沈清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哭笑不得。
沈清宁看到沈清宴和惠儿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边走边笑,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话题,时不时的沈清宴放声大笑,虽然跟沈清宴认识的时间也有好几年了,但是沈清宁还是没来没有看到沈清宴如此放声大笑。
世上的事情还是真的很奇怪,没想到看似简单单纯的惠儿,竟然让世人闻之丧胆的沈清宴如此开怀大笑,也许这是惠儿和沈清宴前世早已注定的,现在看他们两个人高兴的神情,今天一整天的担心全是多余的。
“你们终于回来了!唉,刚刚跟长老说要是再不回来,直接到营帐里去报信,就好他们的战神带着我的丫鬟跑了,哈哈!”
本来沈清宁还想再说下去的,但是看到惠儿那娇羞的模样,还有沈清宴一脸不好思情的表情,想想真的好笑,一向冷酷的沈清宴很可能是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怎么看起是那么的滑稽。
“对了!雪如前辈这里打扰了也是很久了,我想明日打算离开,惠儿你……”
沈清宁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惠儿跟她的母亲才刚刚相认,明天如果让惠儿跟自己一起离开的话,心里总是过意不去,还是听听他们的意见再说吧!以前的时候沈清宴跟着自己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是圣女的身份。
现在他已经找到儿时的玩伴,而且看他们两个人之间应该都说清楚了,沈清宁感觉这次离开应该只有她和刺两个人,当沈清宁看向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惠儿和沈清宴反应都是相同的,两个人首先想的都是对方的意思,相视一笑沈清宴温柔的说道:
“丫头是想要留下来吗?如果想留下来的话,那就留下来吧!”
惠儿不知道沈清宴的意思是什么,为什么只是说自己想留下来,难道他想,好想问问他如果她留下来的话,会不会陪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找到自己亲生的母亲心里很是高兴,但是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惠儿自己都差点忘了母亲这两个字。
心里对母亲雪如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也许是因为血缘亲情的关系,那种母女之间的感觉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失得无足影无踪,思量再三发现沈清宴并没有表达什么意思,惠儿噘着小嘴委屈的说道:
“小姐,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也许是因为沈清宴的关系吧!又或是因为别的原因是,现在惠儿看来马上就要掉下泪水一样,小脸委屈得就好像是谁欠她多少钱没还,沈清宁一看她这个样子心里老是想笑,但是脸上还是忍住了,在她的心里还是希望惠儿可以陪陪她母亲。
“惠儿,要不然你留下来陪陪雪如前辈吧!毕竟你们已经有这么多年不见了,现在才刚刚相认,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我想雪如前辈会伤心的。”
惠儿认真的想了想,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侧的沈清宴,见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脸,惠儿知道这个事情要自己拿主意,留下来不舍得小姐,如果走的话又不舍得自己多年不见的母亲,再说现在还不了解沈清宴的想法,惠儿自己是真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就在惠儿拿不定注意的时候,一声清丽的嗓音出现在她身后:“女儿……不用管我,趁着现在年龄到处多看看多走走也是好事,记得娘亲一直会在这里等你,现在知道你是安好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心愿。”
虽然刚刚还在犹豫不决,但是当惠儿转身那一瞬间看到自己的母亲时,自己也是说不明白为什么最近老是动不动的就想哭,泪水哗哗的次流了下来,快步跑向母亲的怀里,刚刚竟然看到母亲如墨的黑发中掺杂着少许的白发,母亲老了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了。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惠儿自母亲的怀里抬头来,先是对着沈清宴幑幑的笑了笑,然后转身沈清宁的方向,现在的小姐看起来是那么的弱不惊风,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是惠儿知道她心里此刻肯定跟自己也是一样的。
“小姐,我……”
还没等惠儿说完,沈清宁快步走过去,修手的手指带着沈清宁特有的气息轻轻的为惠儿擦试着眼角的泪水,因为沈清宁要比惠儿高出半头所以稍低下对,眼睛跟惠儿对视,话还有说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微风先露了出来。
“傻丫头,我现在还不会离开雪国,我想去蜀国的皇宫,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不再提起的,但是现在我想了想还是跟你和雪如前辈说一下,我的母亲她同样也是蜀国人,她叫云娘。”
说到这里沈清宁停了下来,抬头看向雪如前辈:“前辈,您可曾听过云娘这个名字。”
“云娘……何止是听过,她,她是你,母亲?”
“这样就好说下去了,说起来的话您也算是我姨母,而惠儿则应该叫我一声表姐啦!”说完对着惠儿笑了笑,眼睛都眯起一条线,随后又说道:
“我这次前来我想前辈应该可以大体猜到一些,蜀国圣女大选的日子算起来要十年的时间,我想跟长老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
沈清宁心里的这个打算是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惊讶,不单单是惠儿或是雪如前辈,最为冷静也许只有长老一个人,因为他的任何就是要送蜀国圣女回国,至于她回国想做什么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清宁,你真的想清楚了?”沈清宴表情凝重的说道,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蜀国每一界的圣女都是蜀国人无上的光荣,从来都没有圣女重选的说法,沈清宁现在带给他的震撼可以说是很大,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沈清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沈清宴说下去,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其实人的身份并不一样,就是怕他会多想,比竟他是蜀国的王跟其他人不一样。
坐在马车里的沈清宁看到路两旁的风景不断的在眼前闪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没有心思观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异常的烦燥,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眉头紧锁虽然目光落在窗外,可是对于视线里的风景,沈清宁一点都没有看到,难道说自己现在的决定不对,还是……不会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情吧!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