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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踏莎行-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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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同人'踏莎行
  作者:慕轻颜
文案:
看武痴一护如何爱上闷骚白菜的文。
有微虐,有战争,有分离与相逢。
有春花秋月,也有悲欢离合。
大好山河,我与你同赏。




内容标签: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黑崎一护,朽木白哉 ┃ 配角: ┃ 其它

  题引

  踏莎行秦观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
  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章一 少年不识愁滋味

  春意正浓,山林染作姹紫嫣红。
  人人都道是,南景观春樱,西章闻夏风。北雍醉秋月,东晟品初雪。
  景国的春天,从来都是很好很好的。
  黑崎一护曾听人说过,景国都城景严城的春天,最是醉人,一夜之间能开得满城繁樱,若是见了都以为自己到了仙境,再不愿归去。
  不过一护很怀疑这种说法,因为在他看来,什么良辰美景都比不上金戈铁马来得畅快淋漓。年少时,他们晟国重臣办了场吟雪宴,所有的孩子们都觉得美景难言,偏偏一护摇着头说很无趣,直把他父亲堂堂护国侯气得连连骂他“痴儿”。
  “嗒嗒”,坐在对面的人摇着纸扇,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一护,换你了。”
  豪华的马车飞驰在景国的驿道上,按理说应该是惬意宜人才对,可一护却坐得无比别扭。
  他堂堂的大晟国左将军,居然是坐着马车来到了景国,这话说出去怎么想怎么羞耻。不过偏偏与他同来的丞相大人浦原喜助,天天缠着他,要他陪着下棋,一护无奈只能天天在马车里面闷着,心想莫要在马车里憋出了病来,这更教人笑掉大牙。
  一护很是奇怪,为何浦原要他陪着下棋。他棋艺之臭,在世家弟子之中是有了名的。他从小就是武痴,沉迷刀光剑影,武艺的确样样精通,可是诗词书画棋可就糟糕得不行。想当年太子殿下想方设法弄来了一幅名画让大家观赏,几位伴读都说得头头是道,无一不称其善,到了一护这里,他却晃了晃脑袋,奇道:怎么没有颜色?
  那可是一幅水墨画,哪来得五彩缤纷?
  这事后来传到了女王陛下的耳朵里,连她都笑着打趣一护,说,黑崎小侯爷还真是天真烂漫,直言快语。后来干脆全国上下都知道,护国侯家的小侯爷不懂得春花秋月,是个武痴。
  不过他的父亲大人,思量许久倒是纵容了他荒废文化,只说这样也好,不要被那劳什子的诗词歌赋拌住手脚,少年人便应如此,不懂烦愁滋味。
  一护那时却很不满的与他顶撞,说他怎么不知愁了?一招一式练不好,他能愁得吃不下睡不着!
  几个大人听到小一护这样说,都是哈哈大笑,纷纷说道,真不愧是“痴儿”。
  一护执起黑子,思考良久然后放下,却见对面浦原合掌笑道,我又赢了。
  这一路下来,浦原少说都赢了百十回了,却也不见他腻烦。一护偷偷打了个哈欠,早已疲惫不堪。
  “报。丞相,将军。”帘幛外突然传来了声音,“景严城已不足百里!”
  一护这才来了精神,连忙对浦原说,“丞相,我也该去领军了。”
  浦原对着棋盘叹了口气,这才挥了挥手放行,还不望加上一句,“一护我们晚上继续。”
  一护顿时慌了手脚,连忙说,“晚上不应该是景王设筵为我们洗尘吗?丞相还有时间和我下棋?”
  “没关系。”浦原笑得有一点阴险,“反正一护你向来输得都很快。”
  这句话直把一护气得,骑在马上仍旧骂骂咧咧。
  他们此番出使景国,主要是为了迎接景国雪仪公主到晟国,促成秦晋。
  景国几十年前遭遇过大变故,国力陡然转衰,如今章国在西方虎视眈眈,想着的便是景国这块大肥肉。于是现今景王朽木白哉便是再有才华,也难以瞬间逆转景国国势。这次的联姻,便是为了让晟国出兵十万,援助景国。
  不过一护却不大高兴自己被派来景国,原本他都说好了,让前将军教他那一套枪法。可这一来,天知道这枪法还有没有着落。
  他从来都讨厌这种繁文缛节的东西,想想要见景国国君,那少不了的排场仪式,他就有些头疼。
  早知如此,那时候陛下问谁愿出使景国的时候,他就应该率先把右将军茶渡给卖了的。那家伙素来信奉“既来之,则安之”,必然不会怎么犯愁。要么忠远侯家的小侯爷也不错,水色那小子从来都想要游山玩水的。
  想着这些烦心事,一护却遥遥看见了景严城。
  确切说来,不应该是景严城,而是城畔的樱花似锦,团团的一大片粉色,满目都是胜景,扑鼻便是芬芳。景王的御驾就立在那片樱花林外,月白色的仪驾,与那清而不艳、秀而不妖的樱景,正是相得益彰。
  一护素来不懂得观景赏景,不过这次他也承认了,景严城的春天,的确比他们空座城的春天好许多倍。
  渐渐近了些,一护才看清,原来这景国国君并不是坐在豪华的龙辇之中,而是骑着一匹白马立在队伍最前头。
  一袭月白的袍子,没有绣龙绣凤,只是在袖口处有几多樱花。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这套衣服未免太素雅了些,失了体面。便是他们晟国那位从来都很懒惰的女王夜一,到了大场面也从来会勉为其难,穿得华贵无比。
  不过一护却觉得,这样的衣服很适合朽木白哉。而且随着时光推移,他越来越了解那个人,就越来越觉得他适合这样的清浅。
  似是清水无波澜,又如凉风扑人面。朽木白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处世波澜不惊,为人淡然如水。
  不过这些,一护都是很久以后才懂得的。虽然这样的朽木白哉,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深处,可是当时,他还是对白哉拱手说了句“大人”,而非“陛下”。
  这话浦原肯定是听见了,一护后来红着脸想,他这一知道,莫不让全国上下都笑话他好几年不可。
  接风宴被安排在了眠月殿举行。
  这番盛宴,自然少不了觥樱淮恚恐裱爬郑岣杪琛?梢换た吹煤苡浅睿蛭永床幌不墩庋馁恚遗员呤膛砩系南阄度盟亲臃⒀鳎苣咽堋�
  若是在晟国,他一定率先离席,反正整个晟国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不解风情,仗着夜一陛下的喜爱,没人会把他怎么样。可现在不同,现在是在景国,别人的地盘,他说的话不算数。
  想来郁闷,于是一护只好跟桌上的烧牛肉较劲。
  他这般模样,当然全都落在了朽木白哉的眼里,于是挥了挥手,说道,“停了罢”。
  丝竹顿止,舞女们也很快的退场,世界终于清静下来,一护暗自喘了口气,对白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却正好与他对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护,竟然率先移开了视线,对着桌上的烧牛肉脸颊微红。
  坐在主座的白哉,露出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小子,似乎真不记得他们曾经相遇过了。
  那时候他还是景国太子,被派遣晟国商讨通商事宜,偶然路过御花园,却看见一少年在和飞鸟过不去。看见他来了,忙把手往后一背,似乎是想隐藏罪证一般。
  那年一护大概十二三岁,正是无知的年纪,抓了只不会讲话的鹦鹉想让他学舌,可是想尽办法它都不肯说话。那时候一护气急,就拿出当初他爹对付他的招数,厉声说道,“你再背不出诗来,我打你板子了!”哪知道真正下手,却遇见了外人。
  那个时候,一护的脸可比现在红多了,直可谓是“映日桃花别样红”。看着少年这副模样,那年的太子殿下,便如同现在的景王陛下一样,都微微的弯了眼角。
  陪在旁边介绍的,似乎也是这位丞相罢,指着一护就笑骂,“黑崎小侯爷不陪太子练武,也不背老师留的文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时候,白哉心中就留下了那双清澈若水,却又灵动非常的眼睛。几年后晟国护国侯家的小侯爷成了名,人人都说大晟天降仙童,可白哉一想到那天在御花园的景观,居然连连摇头,说道,怎么是那小子?
  转眼的急景流逝,这才过去了七年的光景,这小子居然把他给忘光了,让白哉忍不住有点气恼。
  “丞相与将军远道是客,不知这般粗茶淡饭,有没有怠慢?”
  一护很想接话说“这可不算粗茶淡饭,可比我家年夜饭还好呢”,不过饭前浦原百般叮嘱,让他不要说一句话,一护这才硬生生的忍住。
  “陛下客气了。”浦原笑呵呵的说。
  “不知道将军觉得怎样?”白哉把视线继续投向没有发话的一护。
  “嗯,很好。”一护很诚实的点头,“牛肉很好吃。”
  浦原顿时垂首暗摇头,在场的景国官员,一片哄笑。
  白哉笑意更深,“将军真是天真烂漫。”
  一护一听这话,直接从位子上跳了起来,“你干脆说我笨得了!”
  这话自从一护弄明白隐藏含义,听一次就急一次。在晟国如此,来了景国一下子当然也改不回来。
  在场的气势顿时紧张起来,景国甚至有官员喊道,“大胆,怎敢对陛下这般无礼。”
  不过白哉却温言到,“那是朕的不是了。黑崎将军,不妨坐下再谈。”
  一护这才乖乖坐下,转头看向浦原,却发现那家伙把扇子一收,一副“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的模样,心中早已凉透了。
  这天晚上,浦原又在一护的言行录上记了重重一笔,打算回去一一跟他父亲说来,肯定少不了一顿板子。
  一护怕浦原再找他下棋,早早熄了灯睡觉。
  似乎无眠的人,只有朽木白哉一个。他从自己的养心殿,一直闲逛到了一护所住的晚晴殿,看着那个人影吹灭了灯,满室漆黑。
  最亲近的侍者问他,“陛下,今日黑崎将军对您无礼,您怎么不怪罪他。”
  这可不是平日的朽木白哉。平日的朽木白哉,最讲究这些规矩是非,若有人敢这样对他,一定没有好日子过,哪能这么轻易的就算了?
  白哉哀叹一句,“他们毕竟是贵客。”
  不过心里话还是没有说出来的,似乎他对着一护那张格外纯真的脸,便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
  只是有一件事他现在还很挂怀:一护啊一护,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章二 男儿何不带吴钩

  “陛下,陛下!”一阵仓皇的脚步声过后,有人跪倒在地。
  朽木白哉从奏章中抬起头来,皱了皱眉头,“何事?”
  众所周知,朽木白哉处理公文时不喜有人打扰,这般慌张来报,定是有不得了的大事了。
  “陛下,黑崎将军和日番谷将军打起来啦!”
  白哉猛得站了起来,风一般的走出了门去。
  细数当今天下的青年才俊,论武有双杰,一个是晟国黑崎一护,另一个便是景国镇国将军日番谷冬狮郎。想来是白哉疏忽了,以晟国的黑崎小侯爷从不服人的个性,昨天盛筵时没有打起来就很不错了,今天再不分个高下,反而不是他了。
  奇的是,以日番谷的涵养,怎么会和一护打起来?
  赶到止元殿的时候,两个人正打得激烈。只见两人都祭出了兵器,日番谷使冰轮宝剑,一护则举着斩月大刀,一招一式都丝毫不让。
  “给我停了!”朽木白哉的声音响起,在场观战的,都跪倒了一片。只是两个当事人,却还不停下比试。
  白哉有一点头痛,尽管他早就听说黑崎一护是一号不好惹的人物,可他总以为那所谓的“不好惹”是说他武功高强之类,而不是惹事能力这些。不过显然那只是他理解错误。
  景国虽不若章国那般崇尚武学,不过贵族习武早成了传统,随身佩带武器也并不奇怪。如今局势动荡,景国也开始鼓励习武,作为一国之主,白哉自应以身作则,从小学武不算,随身带剑也是理所当然。
  看到现在的场面,可再容不得他袖手旁观。他登时拔出剑来,瞅准时机,一个闪身便入了一护与日番谷的战阵中,以剑挡下一护的刀,再用剑鞘制住日番谷的剑。这番举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引来满堂喝彩。
  “给我停手。”白哉命令道,眼睛里又强了几分气势。
  日番谷收了剑,向白哉行了礼,说了句“抱歉,陛下”,转身就走了。他在景国的特权,其实并不亚于一护在晟国。
  白哉已经收回了剑,一转身却看见一护激动的目光,“景王景王,你的剑法很不错啊,什么时候咱们比一比好了!”
  这一高兴,显然把应有的礼数忘得一干二净,匆匆赶到的浦原狠狠的瞪他,可是一护就当没有看见。
  白哉本应该拒绝,可是对着那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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