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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男人的大手终于在热烈的缠绵中忍不住倚上了香宁红衣上的浑圆,她才惊喘一声,羞吓地推开了他,那一雷击似的感觉太过迅速,直捣她的四肢百骸,以至于象触电般刺激,让她第一时间推开了怀里的男人。
等她终于会意过来刚刚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脸已经跟自己的衣衫一样的红,在男人顿发的笑声之下,香宁再次主动将自己的脸没入男人的胸前,不让他再取笑自己的紧张和羞涩。果然,她是太久没有这样的经历和感觉了,也没有想到这个平常木讷的男人会对自己如此……主动而坚决,所以才会吓住了。
可是黑豫笑得更大声了,没有想过,仙女会有这样的表情,可是记忆之中,他的香宁,就该有这许多丰富的、不一样的表情啊。
他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无限深情地看进她因为害羞而闪烁的星眸,同时在她的脸侧落下自己满是胡渣的脸,磨挲着,爱抚着,像是非要折腾她刚刚的拒绝,最后,再次将刚毅的薄唇移到她的红唇旁,说出爱语:“你真可爱……”
就再次吻紧了她……
手又再次倚上她柔软的胸部……
发现了小小抗拒,可是不抵他的坚决……
温柔而磨人的爱抚……
顺手解开新娘服腋下的暗扣,探进温暖的内衫之中……
坚定地游移……
找到切入口……
已经碰到她露在兜儿以外的凝肌了……
香宁在他的口中喘着气……
黑豫在她的嘴中吐着气……
“嫁给我……”男人在他的手覆在她整个柔软之前,倾心哀求。
女人不安的小手纠紧了他的衣衫,在他的吻中早已融化,泪水便夺眶而出。
男人离开手心中的温暖,抚上她梨花带泪的脸,紧张追问:“好吗?”
香宁只能一直流着泪,忘了反应。
黑豫已经将哭成小泪人的她,拉到了门前,面对着下雪的天空,双双跪了下去,并竖起了唯一的手,起誓道:
“我黑豫,愿娶瓜尔佳·香宁为妻,生生世世照顾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然后,男人低头期盼地看着香宁。
香宁用手捂着嘴,已经泣不成声。
黑豫拉开她的小手,再次啄吻着她,不让她哭:“快说,说你愿意嫁给黑豫,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妻子。”他的柔情,几乎将她溺毙。
香宁在他的轻吻中,点了点头,在吐出“我愿意”三个字后,就倾身拥住了他,大哭特哭起来,已经有多久没有哭得这么痛快了?
她终于,在第一次穿上嫁衣的今日,成为了天下最幸福的新娘。
“别哭。”黑豫轻拍她的背,两人跪在地上,谁也不愿意起来,相对于女人的哭泣,男人却笑了:“说了愿意,就不准后悔了。我什么都没有,也无所谓吗?”
香宁听着他的话,觉得啼笑皆非,前一刻才说要让她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妻子的男人,现在却问自己怎么办,是不是无所谓?于是她只能在他的胸前摇了摇头,这样就够了,只要有这个宽阔的胸膛,就足够了。
“我只有一只手,也无所谓吗?”男人的话中,透着隐隐的痛苦。
香宁坐直了身子,擦了擦满眶的眼泪,吸了吸鼻子,才对他郑重地说道:“我会成为你的左手。”
黑豫得到了最好的回答,他轻捧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的泪痕,说道,天地可鉴:“你当然得成为我的左手,因为它是为了你才断的。从那时候你哭着对我说,‘你可记得,你曾发誓说不会离开我?’的时候,我想我就已经爱上了你,否则,我不会不惜砍下一只手,来斩断我跟你之间的爱恨情仇……”
“骗人。”香宁凝着泪眸,扁着嘴,股着两腮,低低控诉这个男人不实的甜言蜜语。
黑豫却笑得更深了,活在过去的回忆中:“只是我没有想过,失去的左手,却时刻在提醒我,我曾经为你而心动。”
“胡说。”香宁娇噌,没有想过这个男人说起话来,能天花乱坠。
“天地可鉴!”男人再次举起右手,表情忽然就严肃起来:“否则我为什么在失去记忆以后只记得你?”
香宁用手堵住了他的唇,水眸中尽是狡黠,故意要刁难她的丈夫:“那我姐姐呢?难道你不是期望着享齐人之福?”当初还想同时娶她们两姐妹呢。
黑豫却摇了摇头,伸手抚摸她的耳侧:“她只不过是一份笃定的偏执,当我第一次看见穿着红衣的她时,我以为,她就是我今生的注定,可是当我真正地看清你跟她眼神中的不一样时,我就开始迷惑了,可惜让我迷惑的时间非常短,我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就要做决定……要是时间再多一点,也许就不会有这十七年的误会……对不起,娘子。”
香宁因为这声娘子再次红了眼眶,她摇了摇头,因为她从不后悔。
“要是我没有失去记忆,那么就不会有这十七年的不堪和痛苦;要是我第一个遇见的是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眼泪。对不起!”黑豫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他要是没有失去记忆,早就将她拥紧不放了。
“没关系,相公。”她唤。
“娘子。”他唤。
“相公。”她笑。
“娘子。”他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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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非注定
黑刖一手禁锢住豫宁,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长老们来到死亡森林的出口,地上分明被抹去过的脚印让他们神情凝重了。
而他们两人其实正躲在树丛背后。
“圣王刻意布局让我们要分头行事。”
“那事不宜迟,我们分三头进行……”爱者说。
“不可,这样一来我们任何两个人都无法控制他,并将他带回城堡。”
“只能分两路。”三个人还勉强能跟他打个平手。
“那……?”
最精明的长老说道:“三人往左,三人往右,他抱着涂豫宁,应该跑不远,两个时辰后要是还追不到,就表示他根本没有走出死亡森林,我们再一起回来找好了。”
“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连分组的速度也奇快无比,他们转眼就消失在死亡森林的出口。
见长老们一行人已经离开,黑刖才松了口气,还好刚刚刻意把脚步引到出口之后就搞乱,让他们摸不着方向,只是长老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的盘算是最保险的,不过黑刖也不在意,只要有他们一来一回四个时辰的时间,就足够了,他也没想要躲他们一辈子。
黑刖松开了豫宁的嘴,豫宁刚想提出疑问:“圣王您为什么……”
却硬生生地被他以前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害她只好将要到口中的问题吞了回去……这圣王的眼神,真的很恐怖,看来还是忧儿表姐比较适合他。
事不宜迟,黑刖便将豫宁带回圣城,一路沿着死亡森林没有路的丛林匍匐前进,他男人家还好,就是苦了豫宁宝贝,等他们终于钻出了森林,来到另一个地方时,两人脸上身上已经是灰尘滚滚,还粘上了不少带刺的野生种子,让身穿新郎服的黑刖也显得狼狈不已。
殊不知,就在他们匍匐前进的时候,跑步追来的忧儿也正来到了死亡森林的出口,她掂量着这地上被抹去的脚印,再看看往左和往右的道路,在思索着黑刖会去哪里:不,无论他往哪个方向,刚刚不见长老们折回来,就证明他们分为两路去找他,这样一来,带着豫宁的他肯定会被找到,这就是说……
忧儿回头看看出口的几棵大树上和树丛边,当下就明白了黑刖的想法,就转身朝回奔去:假如她没有猜错的话,黑刖跟豫宁,应该还在圣城内!
果然是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伙伴啊,只要一细想,黑刖又如何能瞒过忧儿?只不过很多事情,忧儿是局中者迷,不愿去看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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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整个圣城,就只有这处地方最为隐蔽。
最后再次穿过一个茂密的树丛,没想到,里边是一处开阔的温泉之地。
肮脏的脸蛋上大大的双眼不敢相信地眨呀眨:圣城果然给人感觉总是别有洞天,这里真美。
豫宁笑着回头问黑刖:“这里是……?”
还没问完,黑刖黑着的脸已经在她的头顶狠狠地盯着自己,豫宁被看得浑身不自然:“呃……圣王陛下,您……?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
黑刖一声不响地撅起她的右手,眯眼瞥了她空荡荡的手腕一眼,然后阴骘的声音犹如她欠了他整个天下:“你为什么要把日月镯的力量交给丑婆婆?!”
原来他生气,忽然把自己掳走是这个原因?豫宁实在觉得这个圣王太可笑了,挺起胸膛,便大声回答道:“那是我认为最好的选择!我要救婆婆,要是我连婆婆都救不了,那我做圣女有何用?而且婆婆坚强而善良、机智而渊博……总之!婆婆才是能带领圣城走向繁荣的最佳人选!”
听着豫宁的理所当然,黑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够了以后,他又再次将阴冷的目光射进豫宁天真的眼中,逼得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为什么你圣女可以?我圣王却不可以?!告诉我!”他再次撅住豫宁的手,将她捏痛:“你是如何办到的?”
“好痛……”豫宁皱起脸蛋,忍受着手中的力道。
“我问你!是如何办到的!?”大男孩却疯狂了似的大喊。
“什么……什么如何……办到?”豫宁疼得连眼泪都标出来了。
“如何将圣女的力量交给别人?”眼见豫宁忍受的痛苦,黑刖才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骤的松开了捏痛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吐出无可奈何的疑问。
抚着手腕中历历在目的勒痕,豫宁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要知道如何把圣女力量交给别人,也就是说他想把圣王的力量交给别人了?
“你不想娶婆婆?”
“废话!”黑刖转身吼道,觉得她简直是个怪物,是个异类。
豫宁正色地睇着他,却说:“婆婆也不想嫁你,可是她却说她不能,你明白是为什么吗?”
该死的他根本不想知道是为什么!
“婆婆说,她放不下镯子的责任。当时豫宁就想,要是能收回日月镯的力量就好了,那样婆婆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可是要是相对于失去婆婆,让婆婆再次孤独地离开,豫宁还是更愿意用这个责任来把她留在我们的身边,这样至少,豫叔叔也不会跟着死去……”豫宁一边说,一边走近泉水,将发疼的手没入温水中。
她祈求镯子让香宁能死而复生,也没有想过要将这副责任转载到重生后的婆婆身上,可是偏偏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也许死而复生大凡都只能有一次机会吧,所以她也失去了圣女的力量。可是她没有后悔,因为这样大家得到的,会比失去的多。虽然只是自己的理所当然,可是失去香宁的豫叔叔、三师叔、忧儿表姐和她,该怎么办?所以一切力量就在那一刻发生了,然后演变成今天这样:
“要是圣王能明白大家的心,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因为其他人比你更痛苦。”
“胡说。”黑刖低头低声否决了豫宁的指控,刘海盖住的,是他已经通红了的双眼:“你要我娶丑婆婆!比娶你对她造成的伤害更大!!!!”
嘶吼声震动了树上上百只鸟儿,它们尽数尖叫着朝天空逃去。
豫宁第一次被黑刖眼神中的恸哭所感动,原来,他一直真正在乎的,是忧儿表姐。
看着因为痛苦而站在她面前颤抖的大男孩,豫宁朝他伸出双手,露出温柔的笑容:“假如您能对忧儿表姐说出这些,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闹剧。”她是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吗?不像。
连黑刖看进她眼中像是大爱的眼神,也迷惑了,他闭紧双眼,幽幽地说出自己这段日子来无人能理解的痛苦:“我曾经以为,我能用那次起死回生的能力,换得你的理解,然后我跟你……和她就能永远和平相处下去。我多次为了救你而忽略了她的感受,是因为,我希望我能兼顾这分圣城的责任和对她的承诺……可是为什么,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在我以为我可以兼顾的时候,你却能笑着退出,然后把更大的困难扔给我一个人?你难道不知道,要我娶她的娘亲……等于是要了她的性命?”大男孩忽然苦笑一声:“不但我不能理解,她不能理解,豫师父也绝对不会理解的!你难道不明白吗?!这样下去,最后的结果她还是必须离开我的身边!!”沉痛的声音忽然化作愤怒,句句指责豫宁在夺走他的一切。
最终,这对原本看似命定的恋人,只能结束在这一句话中:“也好,就当我们从前所有的牵绊和恩怨情仇,就此结束吧。”他将她自父母身边掳走,她却多次救了自己,他也曾经为了她用去最珍贵的起死回生的能力,也曾经不顾忧儿的误会而救过她,这算不算扯平了?
“……”原来,每个人,都在努力。豫宁黯然,却无能为力:“我不知道,当时我只不过是在心中希望婆婆能醒来,日月镯便在她的手上了。”
黑刖满身的愤怒,最后只能消失殆尽,力气已经用光,他跌坐在地上,早就知道答案会是如此,这个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