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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窗沿品着茶,这魏府的茶香味独特,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西域进贡之品,再看看大堂的一些摆设,怎么都不相信他单单只是钦差的身份,只听门轻轻被推开,轻声道:“兰儿,这茶很好喝,你自个儿倒吧”,懒的回头。
“此茶独产西域,不仅喝着香,而且还回味无穷”。
沉稳的声音不禁使窗边之人惊讶的回过头,“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逗趣的笑了笑,“这是我的府衙,难道我不能自由走动?”
“可是你不该走到我这儿来”
“我想来便来了”,语气不容反驳。
“我想明日回柳州”,无奈的望着眼前叫人赞叹的脸。
“如果我要你留下呢?”,语气中含着太多的情绪。
望着他的眼,那双深邃的眼会让人迷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顿时感到眼眶湿湿的。
“为什么哭了?既然如此难抉择,那就依你吧”,抬手为她式了泪,柔声道。
“我们不可能的”,
“我知道”
“那你还。。。”
“有很多事是无法解释的”
魏源。。。没有太多的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的他,如果我们都只是凡人那该有多好呀。
天庭
“什么,无动静?”
“是的,禀王母娘娘,臣已经多次召右将回天,但至今不见反应”
“荒唐,真是荒唐”
“请娘娘息怒”,见王娘大怒,朝下纷纷下跪。
“李天王”
“臣在”
“用锁妖塔给我把他锁上来”
“这。。。娘娘还请息怒,魏天将乃天庭重臣,曾立下过汗马功劳,还请娘娘开恩”,天将可是法力精深,论资智论本事,要他锁天将这可谈何容易,更何况二位天将为天庭出的力叫众仙们景仰已久。
“拿我的株仙令下去,他定不会有何反抗”
见王母铁了心,庭下之人便也不再多言,扼守道:“臣尊旨”。
银光一闪老者便下了凡间。
哎~~~几百年没来啦,凡间真是变的繁荣呀,摸着苍白的胡须,在魏府前停下了脚步,呵~~~魏右将,你小子还真不错,在凡间都弄了个那么大的府宅,想必地位毅不凡吧,轻敲了门,开门的是个小伙子。
“老先生,请问您找谁?”,恭敬的问着。
不错,调教的不错,佩服的点了点头道:“我找魏。。。嗯。。。”
“是找我们魏大人呀”
“哦,对、对,魏大人、魏大人”,哎~~这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刚复习过凡间当官的要叫大人,到了门口居然忘了。
“您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好、好”
“该来的还是来了,魏源,你该有个交代了”,伸手摸了摸头上正泛着光的紫色的花瓣。
“呵,真是怎特别的花瓣”,说着伸手取下黑发间的紫瓣,“好强的灵气”,这灵气似乎是当年王母所喜爱的那枚灵石之气,释然的一笑,将花瓣替她插回发间柔声道:“我会离开几日,等我回来”。
“你。。。还会回来吗?蓉儿呢,对她你又何打算?”,若是可以宁愿他别再回来。
“记住,我只要你”,话落便转身离去。
望着紫衣离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两个一样霸道的男人,那丝霸气居然让她想到了叶正析,“正析,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为何看到你总让我心不定”,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将发生。
“大人,门外有位老者说找您”,刚出门便收到了通报。
比想象中来的慢了,“快请进”。
“见过魏右将”,年纪虽大但声音依然洪亮。
“李天王不必多礼”,遣下所有丫鬟沉声道。
“我乃奉王母之命请右将回天庭”,恭敬的说着,天庭本无年龄之分,身份高者得敬重。
“请?哼,李天王,您谦虚了”,跟随王母那么久他岂会不明白王母的这点心思。
“还请天将别为难我”,顺手取出腰间株仙令。
“放心,我会跟你回去的,不过还请给我七日时间,不知可否?”
“好,居然魏右将如此说了,那李某必当应了,七日后再来找右将”,论天将的身份,叫他不得不信。
“好,谢过”,七日,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待李天王走后紫衣便直向皇宫迈去。
“魏卿家,你说的可属实?”大殿之上九吾之尊依座龙凳之中,脸色显着苍白,可见已暴病许久。
“禀皇上,臣已找到了证据,请皇上观审此案”,悠然的说着,似乎只是小事一庄。
丞相既有谋反之心,那定不能轻绕,先皇一手创下的江山怎能容他人窃视,“好,那就有劳魏爱卿了”。
“谢皇上,还请皇上派我个人一用”。
“哦?想要谁尽管直说”
“皇上的贴身公公,严公公”,正因他是贴身照顾皇上的,所以用他最为合适。
“好”,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则不疑。
“那臣先请告辞,待三日后,有请皇上大殿听审”,语毕便鞠躬先行离去。
刚踏进魏府便见蓉儿跑了出来,“魏大哥,去哪儿了呀,也不带上蓉儿,人家可找了你一整天呢”,习惯的勾着有力的手臂。
望着远处还有一双眼正望向这里,巧妙的抽出手臂,“丫头,长这么大了,老勾着为兄怎么行,让人看了不好”。
“那你从现在起不是我哥哥,总行了吧,这样勾着不就正常了”,叶正析,你的这些话还真好用,不禁开始佩服起他的说话能力了,这样一来顺利成章的摆脱了妹妹的头衔,还能暗中表明心意。
“那就更不正常了,因为男女受受不亲”,这话可不像蓉儿会说的,一句话有着太多的涵义,就凭蓉儿这脑袋还想不出,唯一会教唆她的看来也只有一个人了。
“可是魏大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居然不肯认我这大哥了,那蓉儿留在魏府怕是不妥,万一处头衔言秽语的毁了你这丫头的名誉可不好,嗯,看来明个儿就得派人送你回陈府了”,看着越来越不知所措的脸,不禁觉得有趣,硬是憋住了笑,一脸认真道:“那蓉儿还是快些回房收拾下东西吧,明一早便上路”,哼,蓉儿这丫头他还不了解,要教唆她耍心机恐怕只能是蹄笑皆非,再说,对手可是他魏源,说完便径自朝院中粉影走去。
蓉儿这下可急了,跟着紫衣来到院中,“雪梅”,像见了救星似的,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道:“魏大哥要赶我回去,你快替我求求情吧”,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叶庄主可说过凡事要以退为进。
好一个以退为进,“好啦,做大哥的怎么能赶自己妹妹走呢,玩笑而已”,说完不禁大笑出声,那我就给你来个顺水推舟,二皇子,尽管放马过来吧。
次日,院内,一老一少正窃窃私语,“魏大人,这样做似乎。。。”,话在嘴里,不知该不该说。
“尽管放话出去,皇上那边公公大可放心”,为保世代江山,皇帝这点配合还是有的。
“是,老奴这就去办”,待严公公悄悄离去后,紫衣也悄然出了府。
几日来皇上欠安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难得二皇子也答应与他连手对付丞相。
“魏源,我可不是在帮你,我只是要将对朝廷不终之人除去罢了”,真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可惜眼前之人深得父王重用,而且也非等闲之辈。
“臣明白,不过有二皇子插手,此事纵然简单许多”,凭他们两人的智慧,连起手来自是不可小视。
“我已派人混入了丞相府,就待三日后你演的好戏了”;眼前之人虽教人不容小视,但必要时还得先连手解决眼前最关键的朝政问题。
“是,那臣先告退”,待回到魏府已是深夜。
“大人”,老者压着声音对紫衣恭敬的鞠了一躬唤道。
“严公公,深夜还要劳烦你,真是过意不去”,脸色依然平静。
“魏大人客气了,老臣已按魏大人所说的办妥了,后日早朝完请丞相大人自会到御书房”
“谢谢严公公了,您早点回宫休息吧”,扬嘴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凉意,叫身边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还有三日,这次回天庭会发生什么事呢,王母她老人家定绕不了他,望着夜空不禁有些愁然,若能成全他和雪梅,那做人又何访,只是真的可以吗,虽已有对策,但天意又有多少人能猜透。
月光照着修长的身影,叫人看了有些痴,缓缓移步靠近。
感觉到有人靠近紫衣莫然回首,“雪梅。。。”,乌黑的长发随着风飘摆,单薄的粉衣使风中人有些微微颤抖。
“你有心事?”
没有答话,只是解下披风替眼前柔弱的身子披上。
“是回天庭吧?王母定是怒了”,望着那双叫人猜不透的眼,竟有一丝担忧。
“嗯”,只是淡淡的一答,看似并不想多说。
“我等你”,不断告诉自己不可能,但却仍敌不过自己的心。
月光下,精致的脸贴着有力的肩,在花间亭中,柔和的似一幅画。。。
衣戴渐宽终不悔,
为依修得人憔悴。
换相(下)
龙体危,朝中乱,人心惶,太子一党,皇子一党,朝中党派日见明显,“哎~~龙椅之上能看到的已是幻象,说是太平盛世,可一但朕病重谋权夺势立竿见影”,无奈使龙椅上的神情显得更为苍老。
“魏源,朕很欣赏你的能力,你与朕的二皇子很相似,有智有谋”
“谢皇上称赞”,宇文正析,他们像吗,像到能爱上同一个人?
“今日要朕听审丞相,可别让朕失望啊”,威严的用命令的口气说着。
“是,臣明白”,望着一丝白发的九吾至尊,不禁感叹他真的老了,老到可以很容易的受牵制,很容易的跟着他的安排一步步走,或许也在跟着宇文正析的安排走吧。
已过早朝时间,但大殿之上仍不见皇上踪影,群臣纷纷议论着,只见严公公缓缓步入大殿用洪亮的声音宣布,“今日皇上龙体欠安,各位大人若有事请递上折子,无事退朝”。
“严公公,请问皇上是什么病?我可否去探望一下龙安?”
“这。。。既然丞相要去探望,那老奴怎能有从”,说着便鞠躬做了个请的姿势。
哼,老东西早该死了,待正耀登基这天下岂不就是我的,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了起来。
“咳、咳”,自寝宫传出一阵咳声。
“皇上,丞相来看您了”,公公轻声的禀报着。
帘内之人似乎病的相当重,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只见公公望了望帘内便点点头,传话道:“皇上说,丞相乃国之重臣,先江山之忧而忧,以江山之乐而乐,是难得的国之栋梁,所以皇上将交托丞相一件大事”。要引狼上勾当然得先以肉为饵。
“谢皇上厚爱,但。。。臣不明白”
哈,真是老奸剧滑,自己的霸业早想好了还装忠诚,帘后之人不禁觉得好笑,“咳、咳”,又是一阵猛咳,听的丞相虚伪的话音,不咳岂不笑场。
“皇上”,趁势紧张的起身上前欲拉开帘帐。
“丞相不可”,公公见状忙上前阻止。
还好公公手脚快,要不非揭穿了不可,帘后之人暗自叹了口气。
皇上龙体一直欠佳,但也不至于突然病重,也或许是真的事出突然?不行,还是谨慎为妙,走到这一步可不能前功尽气,眯了眯眼,毕竟在朝为官多年,防人之心甚深。
只见公公迈入帘后,急促之声传出:“皇上万万不可呀,太医说了这病、这病要传人,奴才运气好不怕这怪病传,但万一丞相染上了,这。。。”。
会传染,帘外之人当然不会放过蛛丝马迹,皇上的声音很细微,根本听不见,但严公公原本声音响亮,然将这一切听的明白。
“这。。。好吧”,“丞相,皇上说您可以进见”,面带焦急的说到。
不让见叫人怀疑,让见了又叫人犹豫,这到是叫帘外之人为难了。
“丞相,请”,公公退至一旁,做了个请的姿势。
“皇上,微臣还是不扰龙安了”,微微欠身,若是陷阱恐无人敢如此冒险,看来帘内之人确是圣上。
不一会公公便捧着一个盒子出殿,装的十分神秘,身后的一双老眼始终盯着没眨过,不一会儿严公公又拿着另一卷东西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圣旨,“丞相接旨”,声音起,殿下之人恭敬下跪。
什么,辅佐宇文正析?,“臣接旨”,语气虽恭敬,但却深皱着眉,要知道他花了那么多年将正耀扶入太子之位,岂能前功尽气。接过圣旨,御印居然还未干透,看来刚才这老太监悄悄拿出去的必是御印。
盘算着出了寝宫,“大人,大人”,一阵唤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原来是新来的小顺,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双狡猾的老眼盯着眼前的小奴才。
“是、是管家让我来禀报老爷,二皇子刚派人来府有请”。
“哦?”,管家会叫个新进府的小奴才来宫中?双眼直视着眼前的奴才,示意其最好说实话。
“那是因为二皇子说,此次是秘密召见,所以管家只得派我这新进府的奴才来禀报”,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怕,难道会怕了这老家伙不成?不慌不忙的任眼前人盯着。
“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眼前人笃定的不像撒谎,但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刚看到位年长的公公收花园后跑过来,本想追上问问的,谁知没追上到遇上老爷您了”,把早已背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