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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顺手的取走我身边的饮料道:「我去打球啰!」
虽然那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但他怎会如此自然而然,好像认为那是很应该的呢?想到这里,又觉得无谓。我笑了,我不也是心甘情愿吗?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甚至是会爱上他的!跟他深交之后更是明白如此。所以,我时时提醒自己。因为我知道,如果爱上,缠绵将是最寂寞的回忆,誓言更不能留住他。我克制着、压抑着那萌芽的情感。
某一天的无厘头,打乱了我们的步调。
「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摇摇头,无奈的笑着。
「是不是嘛!」他孩子气的追问。
我还是淡淡的笑着,我不敢奢望他会喜欢我,只要不讨厌我就好了。
他嘟着嘴:「那你不喜欢我,情人节我就不送巧克力给你啰!」
我点点头,还是笑着。觉得他可爱透了,居然威胁利诱。身为异性恋的他,要听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吼!你怎么就是不说话?你不是同性恋嘛!说嘛!」他拉着我摇手。
我笑得更明朗,还是摇着头。他动作越来越大,我知道他只是闹着玩。
拗不过他一再纠缠,我只好说:「我的确是同性恋,就算是,我也对你没有感觉。」我说出让他失望的言语。其实,我想他是闹着玩的,所以我也笑着回答,把他当弟弟就好,我可不想变成诱拐未成年的狼师!
倏然间,脸颊一阵湿润。我讶异的看着他……
「那……你现在有没有感觉了?」他羞涩的问我。偷吻我的人比我更脸红。
「……」我傻傻的望着他,摸着我被他吻上的那块地方。
他站起身子拍拍身上尘土:「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或许明天,或许很久很久以后。你对我有感觉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喔!」
说完,他奔跑。
直到他消失在河堤的另一端,我还是摸着脸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叮咚!」走出7…11的大门,伴随店员的那句「谢谢光临!」信步走在深夜的大街上,点燃一根烟吸纳着,火光在夜里一闪一灭,好像是只为我一个人绽放的霓红。
望着四周的景物,如此熟悉却没有什么舍不得。父母早已不在,没有兄弟姊妹,从小我就是一个人活到这么大把年纪,套句接触陌生名词时他说话的方式:「亲戚?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对了!他呢?我走了以后他怎么办?想到这里我又不禁要嘲笑自己了,我为他担心这个做什么?他家一定会替他找新家教啊!我有什么好不放心……只是,没有人陪他一起做一些他喜欢的事情。
情人节前一天我去上最后一堂课,上完隔两天我就要出国了,他就算有心要送我巧克力,我也没机会吃了!或许这样最好。
没想到那天……他突然将我压倒在床上,他强壮的手臂不让我有一丝挣脱的机会。
他口中说着很粗鲁的言语……
「今天不上课,上你!」他坏笑着。
「三八喔!」我笑着,他常常来这套。
「你不信喔!」他说完把我的手拉去摸了摸他坚挺无比的那个部位:「很大的?」
我感到尴尬,生气的道:「你别闹了喔!」我怒视着他。
他不理会我,我的凶狠表情一点吓阻作用都没有,像是不存在一样。
他凑过嘴来轻轻舔咬我的耳朵,然后想吻我的嘴,我避开了。
「你不要太过分喔!」我恶狠狠的警告。
「你不喜欢我吗?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一、点、也、不、喜、欢!」我斩钉截铁的说着。
「不喜欢干嘛花那么多时间在我身上?干嘛我当天亲你,你呆掉?不喜欢干嘛我一碰你的时候你的老二就那么硬?」他说完又继续动作着。
其实,他说的对,我喜欢他,甚至不止一次想着他的样子五打一,但就算我饥渴如一头性兽,也不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跟一个未满十八岁的男孩做那档事。况且还是我家教的对象……
「你到底要干嘛啦!玩笑玩过火就不好玩了。」我脸部潮红的说着,不单单是用力挣脱,有少部分也是因为我的难耐跟被看穿。
「要干你啊!」他直辣辣的说着,并且强硬的扯开我的衣服。
「天啊!我要被自己的学生强暴了……」我心中回荡着这句话。
但是……这却让我有点亢奋,我知道这样子说很下流,但他那种强而有力的拥抱,那种挑逗的技巧,可以证明他的A片不是白看的。
我要被强暴了,要被一个我喜欢的男孩强暴了……我不应该高兴,但我却忍不住那种窃喜的感觉。
「不……不行!那里不行……」天啊!他正在打我「后面」的主意,这是真的吗?
我的拒绝没有被接纳,他依然是进行着他想要做的那件事情。他在我的后门涂上冰冰滑滑的润滑剂,当他进入的那一刻,我简直痛到要裂开了!
真的很不舒服,也想不到他的家伙居然那么够看。他一挺到底,我很痛,我应该推开他,但我却只是把手紧紧扣在他的肩上。
「慢一点……真的好痛!」我和着眼泪哀求。
他望着我,将信将疑的谈起条件:「那你保证不会逃?会让我做完全程?」
我痛得只能皱着眉头点头如捣蒜。
「好,那我慢一点,你趴着好像比较不会痛。」他导引着我,也像是命令。
我望着他,慢慢的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让我有点害怕,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后面做些什么。虽然不用猜也知道他会干什么,但总是有一种无防备任由宰割的感觉。后来,我感到他顶着我的后面,慢慢的撑开那个平时只出不进的洞穴。
「喔……」我轻轻叹了一声。
他继续的插入,不疾不徐,速度一致,直到整根没入。
「要开始动了喔!」
我点点头,他开始动作。说也奇怪,我闭着眼睛,但脑海里却浮现着他的脸,而我不正是跟他在做那档子事吗?为什么看不见他的脸却又想着他的脸?他的冲击跟律动让我渐渐进入一种很享受的阶段,被他的气味及体温包围。
他将我转向他,驾着我的双脚,快速插入后不断猛烈抽动着,在我的体内徘徊不去,而我到最后也舍不得停止。
背离道德,无所谓!真的,反正只做这么一次,我身不由己,我是受害人,我过几天一飞就漂洋过海,就当作是老天爷给我临别的礼物,也是我给他临别的礼物,就当作一场梦,对!一场梦……
遗忘掉所有的信仰、戒律,不要跟自己的欲望逞强,藏匿那身为老师的光环,我不是天使!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我不懂天堂是什么样子,但若真的有,现在这样就是天堂。
忽然我睁开眼睛,我望着他,看清楚他的模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他在我的身体里。我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着……
不知道……最后的那一阵舒爽跟茫茫然,我仿佛看见了他的容颜,变成天使,那种浸淫在满足和愉悦之中的表情,俨然就是天使的面孔。而我也在他眼中找到属于自己接近天使的脸孔。我原以为会是很丑恶堕落,却恰巧相反。
后来,那一夜,我们承认了彼此,不只是心,还有身体。
我们……我们……
「我们以后该怎么办?」砰、砰、砰,他运着手上的篮球。
这是他对我们之间的疑问。
「不知道……」我第一次没能对他的问题提出答案。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我二十二他十七,我们是同性恋,甚至是师生恋……
「我们这样是不是叫做同性恋?」砰、砰、砰,他依然运着手上的篮球。
「我不知道,算吧……」
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准备当一个同性恋,也没有勇气面对师生恋。
我点起了一根烟。
「不要抽烟!」他把我的烟给抢过去踩熄。
「你!」我有些动怒。
「你是我的人了,是我马子,以后要听我的!」
「……」我没有反驳,因为我的确已经把自己给了他吧!
到了球场,他依然是激烈运动着,我依然是坐在一边,准备好饮料。
「你在干嘛啊?」砰、砰、砰,他运着手中的篮球。
「看星星啊!」我淡淡的笑着。
他抬头仰望,然后低下头对我说:「都长得一样啊!」
「当然。」
「那有什么好看的?」砰、砰、砰,他继续运着篮球。
我微笑不答,只对他摇摇头。
「走,我带你去看星星!」他拉起了我的手。
台词从这里改变,我们的命运也从那一刻起了变化。
山顶上的星光明亮。他手指着远方,不断说出他的梦想。
「以后我们住那一种的房子,对了!你喜不喜欢狗?」他别过头问我,表情认真。
我笑着点点头。
「那我们可以养狗,一只大的一只小的……把我妈妈跟姊姊都接来一起住,对了!你爸妈要不要也来住?」他还是好认真。
我的笑容更灿烂,点着头。
他的眼睛里闪耀着期待,他不晓得,有些人是不能住在一起的……但我没有戳破他的梦想,他会长大的,在我离开的那一天。我突然觉得自己好邪恶,但又不得不。
「你喜欢我吗?」他问着。
「我不知道。」我淡淡的笑着。喜欢!我喜欢,一千个、一万个喜欢,但又怎样?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那明天要给我答复喔!」
「明天?」
「是啊!你不是明天出国吗?」
我点点头。但我心中想着:「或许,不用等明天。今天晚上就可以肯定了……」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我有我的梦想,他也有他未来要走的方向。
今天的「补习」很晚才结束。回家的路上,路边有一只流浪犬望着我。
「那我们可以养狗,一只大的一只小的……把我妈妈跟姊姊都接来一起住,对了!你爸妈要不要也来住?」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画面,然后我不自觉对着这只狗发呆,它也看着我摇着尾巴靠近我。
我其实很怕狗,在寄养家庭的时候那家主人环境不错,因为怕小偷入侵,养了一只受过训练的杜宾犬,只要不是「家里」的人靠近,它就会咬人,而且一咬就不放。显然,它没有把我当成「家人」,所以狠狠在我手上留下了一块不规则的疤痕。
后来社工人员来的时候,我却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因为我很害怕离开这个家庭。我所谓很害怕不是因为对这家人有什么深厚的感情,而是在往常的寄养家庭中,我总是要做许多家事,而在这里我却只需要把书念好,然后不要吵闹就可以。
男女主人都是上流社会人士,养我或许是为了制造他们很有德行的感觉吧!他们很喜欢我,我所指的是,我不会犯错让他们到学校去见校长,收到关于我的消息都是得了什么奖状之类的。
对于我这样一个安静到几乎如哑巴的奖状制造机,他们还算是满意。
我没遇过很多可悲的遭遇,不如连续剧中演的孤儿流离失所,但是,我的确也没有尝过家庭温暖。或许是因为他的那句话让我有点被撼动。
狗儿对着我摇尾巴,接着挨过来磨蹭我的小腿,一般来说我会快速的逃跑,但这次我却发着抖慢慢蹲下,然后伸出手尝试去摸它。
我心里想着要逃,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用颤抖的右手去触摸,就好像被他压住的时候一样,想反抗但又很喜欢。望着那清晰的疤痕,我居然成功的碰到了那只狗,而且也没有被咬。我克服了我的恐狗症。
如果,人们也能把恐同症跟一些师生不能相恋的想法克服,或许我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我会一口答应他,搬去跟他一起住。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我跟他注定不会有结果。
二月的风还是很冷,我调整了一下衣服,重新套上围巾,那只狗吃着我买给牠的罐头,摇着尾巴一脸幸福。容易满足的话就更容易跟幸福接近,而我要的其实也不难,只因为性别跟职业的关系,一切变得遥不可及。
回到家,迅速的洗好热水澡,简单的把我出国的消息发送E…mail给一些「我认为」还算有交情的朋友,我想他们并不会在乎,甚至有些人要想一下才会知道我是谁。
没有欢送会、没有慰问跟依依不舍,我对他们他们对我亦然。那我为什么要发出我出国了这个消息?天知道!有的时候你也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还是继续下去了,如果每个人都清楚明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就天下太平了。
或许,我只是希望当我有不幸坠机或客死异乡之类的状况时,有人还知道,曾经有一个这样不起眼又安静的人在这世界上存在过。
行李我早就准备好了,很简单,简单到有些单薄。望着静静躺在角落的行李箱,感觉好孤单,虽然那箱子本身应该没有什么感觉。就像是我一样,我虽然没有什么可以依恋的,但却觉得有些什么事情放不下。
把灯光调暗之后,计算机也关机了,正准备要将手机也关掉的时候,平时安静死寂如我的它,居然突然震动后传来「哔哔」的简短声响,是简讯。
我很好奇,是谁传给我?难道是收到我mail的某人给我「礼貌上」的饯行祝福?就算是如此也好,其实我依然会期待。按下阅读键,是广告简讯,哈!早该料到,但为什么我还是有一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