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幸她没有认出我来,不然她来一句:“爸爸,你怎么跟黑帮人物在一起?”那我可就尴尬了。
告辞了司马鸿明,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凌公子。
要说服凌公子,单凭我一个人还不够,毕竟我和他还很生分。
我想到了雷建功。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到处找我,以为我被人绑架了。
我托辞说见到一个老同学,被拖去喝茶。敷衍了过去。
和司马鸿明见面的事,我当然只字不提。只是把我想让双方和解的想法对雷建功说了。他沉思了片刻,也表示赞同,立刻着手安排我和凌公子见面。
说服凌公子,我同样从避免一帆国际分裂入手,建议以适度的忍让让一帆国际的元老们安心,只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即使是司马鸿明也不能违拗众意;况且司马鸿明时日无多,而凌公子来日方长,在适当的时机接管政权是顺理成章的事。
有雷建功在一旁帮腔,事情颇为顺利。到了最后,凌公子同样委托我去说服司马鸿明,并暗示一旦成功,要把一帆国际总裁的位置留给我。
凌公子和司马鸿明真是天生的对手,连给我的许诺都一模一样。不过,我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他们双方相安无事,就是我最大的利益。
为了巩固战果,我又拜访了贝嘉玉,让她出面两边撮和。贝嘉玉早有此心,自然无不应允。
就在这时,报纸上刊登了那天我在酒店门口被围困的追踪报道,指出事件的起因是由于一帆国际内部不和造成的。
一帆国际的股票闻声下跌。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
因为工作的原因,网龙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写一个字了,第五十四章还是用以前的存货。《最后的荣耀》写到现在,感觉最大的败笔就是写作间隔的时间太长。写作时的心境对作品的风格影响很大,写作经常中断会使前后文在内容和语言风格上不连贯,不流畅。现在网龙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等全书完成后,静下心来,进行一次全面的修改。不过,不论遇到什么困难,网龙都会坚持下去的,因为有这么多热心的读者在期待着。谢谢你们!
祝大家国庆节愉快!
对网龙的作品有何意见,除了发E…Mail,也可到网海弄潮原创论坛http://ack。xilubbs。/发言,网龙会及时答复的。
网龙的E…Mail:Ack@sohu。个人主页:http://AckA。myetang。/(网龙版权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已获得转载授权的网站请注明网龙的E…Mail及个人主页地址。)
第五十六章 摊牌
一帆国际的股票这一回跌得很惨。
本来这支股票一直在阴跌不止,受到一帆国际内部不和消息的沉重打击,下跌的幅度更是达到了几个月来的最高点。我翻遍了所有报纸的财经专版,没有一家报纸看好这支股票。有一家报纸还预言,再这么跌下去,一帆国际会有被人收购的危险。
真是天赐良机!
“人弃我取,人取我弃。”庄泽信的股市操盘原则还犹然在耳。
另一方面,凌公子和司马鸿明已经达成了和解协议,只差没有正式公布。作为牵线人的我自然有百分百的把握。而一旦一帆国际稳定下来,必然会展开收购兰亭房地产和锐翔科技的行动,这几大利好消息一出台,一帆国际的股价不翻它个筋斗云才怪!
—;—;这么好的内幕消息不利用真是浪费了。况且今天就是黄家禄给我的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也应该采取行动了。
报纸上另一个引起我注意的消息是:英资公司英嘉利的最大股东威尔逊爵士日前辞世,由于他有三儿一女,谁来继任他在英嘉利的职务,尚在未知之数。不过大多数媒体一致看好威尔逊爵士的长子—;—;在香港工作多年的小威尔逊。从我了解的英嘉利资料来看,这家公司的财务状况良好,除了在香港本地拥有金融、地产等业务外,在美国、英国和日本都有投资。
我向黄家禄下达了买进股票的指令:“在一元四角左右分批买进一千万股一帆国际,另以十元二角的价位买进八十万股英嘉利。”电话那边的黄家禄犹豫了一下才答道:“我马上照办。”“是不是我的决定不妥当?”我问。
“我说过了,我只负责帮你管理帐户,并没有权力提出建议。”他回答。
我知道多说无益,挂了电话。
这一天,我分外关注股市的行情。整个上午,一帆国际的股价如人们预料的跌跌不休,可是到了下午,有大买家入场,成交量急剧放大。抛盘和买盘相持不下,最后的收盘价是一元四角,还比开盘价一元三角五分涨了五分。有人说这是一帆国际的大股东们为了维持一帆国际的股价采取的联合行动。我看却未必,因为董事局的董事们可能才刚刚得到凌公子和司马鸿明准备和解的通知,而其他的大股东还蒙在鼓里,在这样的时刻,一帆国际怎么可能召集大股东们采取联合行动?反过来说,如果不是一帆国际的大股东们采取行动,那又是谁在采取行动?难道有人和我一样先知先觉?
英嘉利的股价却一直在波动,到收盘时还下跌了一角。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受威尔逊爵士辞世消息的影响,等消息一淡,小威尔逊再顺利上台,股价自然会反弹。
第二天传出的消息却让人瞠目结舌:英嘉利突然宣布了收购一帆国际的计划,收购的报价是每股二元二角。从我得到的资料看,收购一家面临危机的公司,稍加整顿后再以高价卖出一向是英嘉利的拿手好戏。当年庄泽信的胜丰公司也是毁在他们这一手上
当天,一帆国际召开了董事局紧急会议,董事们一致选举凌公子为一帆国际的正式主席。而凌公子则表示要去美国考察数月,一帆国际董事局主席的职责则由副主席司马鸿明暂代。随后,讨论的主题转到了如何应对目前的危机,全面挫败英嘉利的收购。
眼前的这场攻守交战正是我学习的好机会。
一帆国际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向媒体介绍了一帆国际最新的人事安排,公布了一帆国际的发展计划,许诺年内定能赢利,并将给予每个股东更高的红利。
然而媒体公布的消息却有截然相反的两种意见。一方说一帆国际此次的人事调整是内部矛盾激化的反映,凌公子虽然升任主席,但权力被架空,到美国去考察,实际上等于流放。像这样一个管理混乱的公司还是被收购更有前途。另一方则说一帆国际从来没有什么严重的内部矛盾,完全是对一帆国际有敌意的人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造谣生事,一旦一帆国际被收购,则必然导致大量裁员,使股东利益和员工利益受到极大损害。收购人只是想借收购赚取价差,并未真正考虑一帆国际的发展前途。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是一帆国际和英嘉利第一回合的较量。
一帆国际的董事们忙得不可开交,不分昼夜地拜访各大股东,说服他们不要将手中持有的股票卖给英嘉利;凌公子已经启程赴美,据说负有神秘的使命;司马鸿明四处出击,频频拜访他在商界的朋友,似乎有一项特别的计划在酝酿;一帆国际总部的灯光常常是到第二天凌晨一点还未熄灭。
英嘉利这一方却显得很平静,让人觉得神秘莫测。
双方争夺的焦点应该是一帆国际的股东,哪一方获得了股东的支持,就可以向另一方施加压力。
一帆国际的努力取得了成效。受收购消息的刺激和赢利计划的影响,一帆国际的股价在两天之内涨到了二元一角。英嘉利如果继续坚持以每股二元二角收购,那么对广大股东将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而如果提高收购价格,将大大增加收购的成本,英嘉利承受得起吗?
此外,一帆国际的董事们开始酝酿制定一项“超级多数条款”,条款规定:任何对一帆国际的收购须经股东大会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同意才能通过。换言之,英嘉利必须大量增加持股数量,才能达成收购。这就大大增加了收购的难度。
最新传来的消息是:到目前为止,英嘉利仅控制了一帆国际百分之四的股票。一帆国际的董事们弹冠相庆。
然而第二天,英嘉利突然宣布从六家机构和五位股东手中购买一帆国际的股票,使持股数量瞬间达到了百分之十六,一举成为一帆国际第四大股东。按照一帆国际的规定,英嘉利将在董事局拥有自己的席位,英嘉利的代理人将参与一帆国际的一切决策。
更令人震惊的消息是:英嘉利将收购的价格提高到了每股二元八角,并宣布这一收购计划得到了三家银行的支持。
形势急转直下。
如果此时我将手中持有的一帆国际股票全卖给英嘉利,可以稳赚一千几百万;但那样一来,等于帮助英嘉利收购一帆国际;而一旦收购成功,英嘉利首先考虑的是怎样将一帆国际卖出,那样的话,兰亭房地产和一帆国际的合作就要告吹。所以,我必须继续持有这些股票,指望着一帆国际能够成功挫败这一场恶性收购。
但是,其他股东会怎么想呢?他们并没有我这些顾虑。只要获得的利益达到预期的目标,他们随时会将手中的股票卖出,那样,一帆国际岂不是危险了?
我要去找司马鸿明打探一下,如果连他都失去了信心,我还是早点将股票卖出,收拾行李回兴州算了。
可是一帆国际的总部却异常的平静,只能看见一些值班的员工,前几日的那种繁忙突然消失不见了。这很反常,在这样的危机面前,那些董事们还会如此冷静吗?或者是他们已经决定放弃了?
我又前往司马鸿明的住所,可是却被告知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家。
打他的手机,却提示“关机”。
他究竟在哪里呢?
我想起了一个地方,一个司马鸿明常去的地方。
凭着记忆,我找到了那间小木屋。果然见屋外停着三辆小车,门口还站着两位司马鸿明的保镖。
我走上前去,两位保镖拦住了我。
我故意高声道:“我是来找司马先生喝茶的。”
屋内传出了司马鸿明的声音:“去看看是什么事。”
有人过来开了门。
“司马先生,我来喝杯茶你都不欢迎吗?”我趁机说。
“原来是吴先生,贵客!贵客!阿威,还不让吴先生进来!”司马鸿明起身道。
借进门的那一刹那,我仔细观察司马鸿明,他的脸上并没有沮丧的表情,相反还精神奕奕,笑容满面。
屋内还有一个和司马鸿明身材差不多但看上去比司马鸿明年龄要大的陌生人。
司马鸿明向他引见我说:“这位就是我向你提过的吴勤勇吴先生。”
“你的本事可不小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陌生人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位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人。
“我来介绍。”司马鸿明说,“这位是我多年的老朋友,远方实业集团的董事长叶禀南。”
“今后要向前辈多讨教。”我诚恳地说。
“不敢当,还是我向你们年轻人多学习吧。”叶禀南谦虚道。然后对司马鸿明说:“好了,我也该告辞了,该回去准备丰盛的晚餐了。”
送走叶禀南,我不禁好奇地问:“叶董在家里是亲自掌勺吗?这在企业家当中真是很少见。”
“他的胃口可大着呢!”司马鸿明笑着说,“来来来,我们喝茶去,我泡了一壶好茶—;—;极品武夷肉桂。”
司马鸿明同我大讲茶经,只字不提收购的事。
既然他这么胸有成竹、临危不乱,我又何必替他操心呢?武夷肉桂果然名不虚传,嗅之有奶油、花果、桂皮般的香气,入口醇厚回甘,咽后齿颊留香。
晚上回到酒店打开电视,赫然见到几家电视台在同一时间报道一个重大新闻,电视画面的焦点正是我下午才见过面的远方实业集团的董事长叶禀南。他宣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远方实业集团加入对一帆国际收购的竞争,报价是每股三元,收购的方式是现金加股票,其中向股东支付的现金比例要比英嘉利高出百分之二十,而且这一方案得到了一帆国际董事局的支持。
我现在才明白司马鸿明为什么可以谈笑自若了。
英嘉利能够在一帆国际董事局宣布抵制的情况下,从六家机构和五位股东手中购买一帆国际的股票,显然是早有预谋。这些机构和个人按照英嘉利的授意吸纳一帆国际的股票,然后在关键时刻卖给英嘉利;而在此之前英嘉利仅持有少量的一帆国际股票,这样就不必在证监会备案,从而达到突然袭击的目的。但现在竞争者的加入使英嘉利的优势消失殆尽,如果我是英嘉利会怎么做?是选择退出,还是提出更高的报价?
英嘉利的反应也真够快,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