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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诸葛亮用过的老把戏,但现在来用仍然有效。既然我们没有资本和一帆国际合作,那我们只有在“人”字上做文章。像一帆国际这样的大企业想在大陆发展,是不会忽略在大陆选拔优秀人才的,这也许能成为我们合作的基础。等我和贝嘉玉见面的时候,自然会对我们公司的所有优秀人才大加吹嘘的。
就在余立身刚离开三分钟,而我正在关注事态发展的时候,一个电话大大扫了我的兴。
电话是祝老板打来的。他恼怒地说:“吴总经理,我是非常相信你的为人才和你合作,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合作的事告诉五行房地产的卢总,这不是叫我难做人吗?”
“什么,我把合作的事告诉五行房地产的卢总?不,绝对没有这样的事!请你相信我。”我急忙解释。
“就算不是你,也是你们公司的什么人把事情泄露出去的。很抱歉,我们合作的事情,我要重新考虑。”祝老板说话没有商量的余地,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了。
我心里纳闷,这件事在公司里只有经理级的人才知道,我还千叮万嘱让他们要保密,连最亲的亲属也不能泄露半个字。可现在这件事还是让人知道了,而且闹得满城风雨。五行房地产的卢总和毕海关系不错,这件事会不会又是长德房地产在搞鬼?究竟我们在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在这帮经理当中有内奸?
不行,我必须马上赶回兴州!
我立刻拨通了余立身的手机,把这件事告诉他。对他说这件事要对陆欣和魏政保密,等今天的活动一结束,就让他们两人回兴州。至于余立身本人,我让他继续留在省城,和一帆国际保持接触。
我坐在由省城直达兴州的直达班车上生着闷气。这个该死的内奸!不仅坏了我们和祝老板合作的事,还打乱了我和贝嘉玉本人见面的计划。他不在别的时候发动,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动,是想置我于死地!如此歹毒的人,我一定要将他找出来碎尸万段!
在所有经理当中,谁最有可能背叛我呢?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似乎谁都没有背叛我的理由。那么让我换个角度来思考:谁最不可能背叛我?如果是长德房地产搞的鬼,那么我最应该信任的是沈弘章,他可是长德房地产的眼中钉、肉中刺。季守诚有没有可能做这件事?他总不会拆自家的台吧?不过也有可能,最近他的购物网站经营状况不佳,一直在赔钱,也许他想利用这次的事打击我,好乘机收回失地。沈弘章会不会在老东家的恳求下采取了对我不利的行动?但是,他有这样做的必要吗?在我的领导下,他才有更多的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那好,就让我赌一把,相信沈弘章,也只有他掌握着自己的情报网,有能力对所有经理展开调查。
一到兴州,我没有回公司,而是打电话把沈弘章叫了出来,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不动声色地展开调查。
一连三天过去了,我甚至连陪我去省城的陆欣、魏政都调查过了,还是找不到任何嫌疑犯。我尝试着散布假消息,想让这个内奸自己暴露,但这个内奸居然不动声色。我不想让警方介入,那样对我们公司的形象不利。不得已,我把所有经理招集起来,向他们摊牌。我说,只要做这件事的人能够坦白,我将不咎既往。
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气愤难当,发誓要找出这个叛徒。我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异常。也许真的和他们无关吧?我开始启发他们回忆最近有没有喝醉酒、说错话,但他们说没有。我甚至连他们有没有说梦话的习惯都问了,还是一无所获。我总不能在他们每个人身上装一个窃听器吧?别说我没有这样的设备,就算有,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无能。
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回到办公室,我用电脑打了一封信。然后让陆欣送我去集团总部。
“季总裁住院了。”裘正向我宣布。
“出什么事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担心地问。
“昨天他突然觉得不舒服,到医院一检查,医生说他心脏有问题,不过并不严重,需要住院观察。”裘正说。
“他在哪家医院?我要去看看他。”我说。
“他在华侨医院。”裘正回答。接着又问我:“你有什么工作上的事直接跟我说就好,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搅他。”
我把信递给了他。
他看了看信,用他那冷峻的目光盯着我说:“我不同意你辞职,我相信季总裁也不会同意你辞职。”顿了顿,又说:“好吧,我们一起去一趟医院。”
医院病房。
季兰亭自嘲地向我解释:“人老了,什么毛病都来了。真是不服老不行。”
裘正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怎么行!”季兰亭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勤勇啊,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件事虽然很严重,但并不能动摇我们企业的根本。你应该拿出信心和勇气来解决问题,而不是临阵退缩。”
“可是我觉得对不起公司……”
“不要说这样的话。房地产公司总经理的位置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坐得了?我绝对信任你,总公司也会尽可能地给你提供帮助。”季兰亭的话不容置疑。
从医院出来,我对陆欣说:“找个人多的地方。”
她知道我很烦,也不多问,乖巧地把车开到了市中心公园的门口。
今天是周末,公园里又举办“少数民族风情游”的节目,所以人山人海。
“我在里面等你。”我向陆欣交待了一句,让她自己去停车。
公园里人声嘈杂,少数民族演员表演的节目也很精彩,但丝毫不能让我感到快乐或平静。季兰亭对我的信任实际上给了我更大的压力。和祝老板合作的事已经告吹,现在再找不到内奸,那我什么事都不必做了。
因为不论我怎么努力,我的一举一动还是会暴露在那个想要害我的人的眼皮底下。这次的事件是不是五行房地产的卢总单方面采取的行动呢?我在蝶恋花歌剧院得罪过他,他要挟嫌报复也是说得通的。那么他会采取什么方式让我的人背叛我呢?无论是什么方式都离不开威胁利诱这两种方法。看来这件事得从卢总身上打开突破口才行。……咦,陆欣怎么还不来?停个车要这么半天时间吗?
我来到公园停车场,找不到陆欣,也找不到我那辆车。
怎么回事?她跑到哪里去了?
我走出停车场向四处张望,在离停车场百多米的一棵大榕树下,我看到了那辆车。正想大喊一声把陆欣叫回来,可是眼前的情景让我闭上了嘴。
那个正在和陆欣说话的男人不就是毕海吗?就是他,我不会看错的。在我的车子旁边停着的,不正是毕海的专车吗?
一股热血涌了上来,我捏紧了拳头。
原来是这样!
好一个陆欣!我看错你了!你平时装傻充愣,我还暗地里笑你,原来你是一个这么有心计的女人!你居然能装得那么像,一点破绽都没有,连国家级演员都要为你甘拜下风。你成功了,你让我对你失去了戒心,毫不防备。甚至还鬼迷心窍地对你产生了好感。我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容易上女人的当?我心中的那份美好的感情在你的面前还不如几张钞票,你就这样无情地嘲弄、无情地践踏吧!
我要让你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要不要找几个人来修理修理你?不行,他们不是你的对手。给你毁容,让你永远见不得人?不行,我下不了手。那好,就让我用厉声的谴责让你的良心永不安宁吧!可是,你的良心还在吗?
第三十九章 真相
我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公园。
当面拆穿他们只会给自己难堪。陆欣,我等着你,我要看看你如何解释,还要欣赏欣赏你表演的天赋!
然后大家就撕破脸,一拍两散!
她来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却感觉心跳在不争气地加速。以往面对任何对手,我都能保持镇定,这是我取胜的法宝之一,可为什么现在……
“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从陆欣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不自然。
高明!我佩服!我不说话,看你怎么找借口。想过去也无非是“车子出了故障”、“停车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之类。
“你猜我碰到了谁?”陆欣笑嘻嘻地说。
“总不会是普通人吧?”我冷嘲道。
“你说对了,这个人非但不是普通人,还是一个你天天在想的人。”陆欣表情丰富地说。
“我天天在想的人?”我不解地说。
“没错,这个人就是毕海。他不是你天天想打败的人吗?”陆欣得意地说。
我皱起了眉头。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是不打自招,还是故弄玄虚,好打消我对她的怀疑?
“刚才我正要停车,突然看到毕海的车子经过,我就追了上去,把他拦了下来。”陆欣说。
我扯了扯衣领,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难道刚才我被他们发现了,所以她就干脆编了这么一套说辞?
“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努力控制着语速,不让陆欣发现异样。
“你不是怀疑这次的事是毕海在幕后主使吗?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他,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陆欣说。
“他怎么说?”我问。
“他说如果他要整垮兰亭房地产,就一定要给我们致命的一击,让我们永世不得翻身。像这种不疼不痒的事他不会去干,也没时间干。他还提醒我们,一旦他的公司上市成功,要收购我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想这次的事应该和他无关。这样我们就不必在他身上多花时间,可以从其他方面找出这个内奸。”陆欣说。
不错,这正是毕海说话的语气,他的话中固有的那种傲气是别人编造不出来的。
—;—;糟了!我简直是昏了头,怎么会怀疑陆欣呢?如果陆欣真的是内奸,她怎么敢在我们追查得最紧的时候明目张胆地和毕海见面?如果陆欣真的是内奸,她应该功成身退,而不是继续留在危险之中。再说今天到公园来完全是临时决定的,就算陆欣马上通知毕海见面,他也不会来得这么快呀!—;—;我真该死!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握紧了陆欣的双手,情绪激动地说:“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喂,你弄疼我了。”陆欣不满地说,“你究竟高兴什么啊?”
我连忙放开她的手,掩饰道:“嗯,我高兴,是因为你能在这么艰难的时刻为公司着想。”
“难道我平时不为公司着想了吗?”陆欣不乐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尴尬地说,“你当然是时时刻刻为公司着想,只是这一次太冒险了。”
“我不觉得这算是冒险。”陆欣的眼中闪着真诚的光芒,“我只是觉得,有很多事情,如果你想做,就应该马上采取行动;如果等你把这件事的利害得失都考虑清楚了再采取行动,恐怕时机就错过了。”
我回味着陆欣的这番话,这句话说出了生活中最简单,又最容易被人们忽视的一个道理。不过,我能够像陆欣那样想做什么就马上采取行动吗?不行。因为在经历了生活中这许多波折以后,我变得谨慎了。我要顾虑到我采取的行动会不会伤害到别人,或者进一步伤害到自己。就像现在我想做一件事,但却不能去做,不敢去做。
“你就不怕毕海对你不利吗?”我接着话头往下问。
“就他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会对我不利?”陆欣昂起了头,一副不屑的神情。
我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自吹自擂了?”
“奇怪了,这不是你在省城教我的吗?”陆欣说话的语气和我当初在省城时一模一样,“这是一种策略。你知道什么是策略吗?策略就是能够用最少的代价做最多事情的方法。”
这句话是我们在省城“演戏”的前一天,我向他们灌输“懒惰哲学”时说的一番话,想不到陆欣还记得这么牢。
“其实我觉得毕海这个人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他说话的时候彬彬有礼,而且很坦率。他还说在兰亭集团中没有一个人像我这么不拘小节,他很羡慕我,因为现在的人总是有那么多心计,所以活得很累。他说他很想成为我的朋友,还想请我去他们公司帮他,但又知道这是痴心妄想……”陆欣的眼神有些痴,似乎还在重温那动人的一幕。
我又皱起了眉头。
下午不去公司了,反正去了也无济于事。回到酒店吃过饭,我倒头就睡,反正天塌下来当被子盖。
正在我睡得迷迷糊糊,一场好梦刚拉开序幕的时候,一个电话又把我吵醒了。我极不情愿地拿过话筒,听出是柳依的声音。
“有线索了吗?”我问。
“不是,有个姓雷的小姐找你。”
“她找我有什么事?”
“她没说。”
“好吧,我马上就过来。”放下话筒,我纳闷地想:究竟是谁呢?应该不会是雷蕾。何阿姨已经和我翻了脸,怎么还会让她的女儿来见我。除此以外,我还认识几个姓雷的小姐呢?莫非是有人要向我提供线索,或者是算计我们的人要和我们摊牌?
我打起了精神。
在办公室里,我见到了她。
“怎么,你看见我好象很失望。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