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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丽丝换了一千美金筹码,不过她的好运气似乎在邮轮上用光了,不到半个小时,这些钱全都被老虎机吃掉了。
韩海也换了一百美金的筹码。五个十元筹码加一个五十元的筹码,一共六个,对于资产不到三百美金的他来说,这已经是所能拿出的最大数字了。
他一直看着多丽丝赌,自己并没有出手。老虎机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他可不指望从“虎”嘴里拔牙。至于邮轮上那一次。纯粹是个意外,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运气有多好。可以逄赌必赢,对着用微机处理器控制的老虎机,他和常人一样,只能*运气。
多丽丝见韩海一直不下注,不禁奇怪:“你为什么总站在一边看?这样可体会不到赌的乐趣。”
韩海扬了扬手中的筹码,道:“相对于你输了一千美金来说,我巳经赢了一千一百美金了。”
多丽丝扑哧一笑:“这种说法真新鲜,要不我们比赛吧。每人固定一千筹码,看谁赢得多。”
“可我只有一百?”韩涤可怜兮兮的道。
“不要当人家是一个贪财的女孩。”多丽丝眼中满是笑意的贴了过来,“那笔钱我一直帮你存着呢。你说你是穷光蛋,我怕你将来没钱娶我,所以预先做好准备。”
韩海哭笑不得:想不列多丽丝想得这么长远。
“怎么样,比赛一下?”多丽丝满脸渴望,相对赌博来说,与情郎玩游戏更能让她兴奋。
韩海也有了兴趣,笑问:“输了又如何?”
多丽丝偏头一想,片刻后眼中升起异样的火焰:“输家回去要做服侍的工作。”
韩海一怔:“什么意思?”
多丽丝忽然吃吃的笑了起来。韩海明白了,不禁白了她一眼,这哪算彩头,简直就是找理由欢爱。不过现在他巳经习惯了,也就不再争论。
最后,他们决定去大堂赌骰子和轮盘,韩海只用手上的一百美金筹码,而多丽丝的赌资是一千美金。
韩海可不想与多丽丝针锋相对的赌,他们总在一起,轮流下注,以韩海的眼力,赢钱并不难。他们最先选了骰子当中的一种玩法,不到半小时,韩海手上巳经有十个一千美金的筹码了,还有十几个其他类型的小额筹码。多丽丝也赢了一千多美金,主要是经韩海指点赢得的。
其后他们又换了一张台子,这张台子的赌注是押骰子大小,这对韩海来说更加简单。他总在一赔多的具体数字上下注,每次都是一个一千的筹码。他只押了几次,命中率超过一半,竟然赢了十几万美金。
其实韩海完全可以将命中率提高到百分之百,不过为了避免引起赌场的注意,他只好暗中放水。赢了几局之后他就收手了,转而将精力都故在多丽丝身上,教她如何使用一些小巧实用的下注技巧。
又过了半小时,多丽丝的收获也很不错,她赢了一万多,乐得她眉开眼笑。简直比接一部几千万片酬的电影还开心。
最后,两人来到轮盘区。这里的轮盘规则要求先下注,后抛球,几乎与老虎机一样,是一个纯凭运气的地方,当然前提是没人可以影响球在轮盘上滚动。
韩海自然可以轻松的用真气影响球的滚动,不过他不屑那么做。于是在这一局。他败给了多丽丝。虽然倚仗着分散投资的优势,也有所得益,但是怎么也敌不过多丽丝的运气。
多丽丝下注十次,每次都是一千美金,与韩海下几个数字不同,她下的是赔率最高的半个数字,竟让她下中了两次之多。投中率高达百分之二十。一下子尽入七万美金,扣除输掉的八千美金,还赢六万多,而韩海只赢了几千美金,真是脸上无光。
总结成绩:韩海以一百美金起家,一共赢了十六万三千七百五十美金;多丽丝以一千美金起家,一共赢了八万一千两百七十美金。
虽然赢的数目是多丽丝的两倍多,但韩海并不觉得光彩,因为他主要*技术。赌骰子时则基本*听力,而多丽丝凭借的只是运气。如果只在轮盘区赌的话,他大有可能败在多丽丝手下。
“想不到你连赌博都这么厉害,你的赌技跟谁学的?”多丽丝扣住韩海的臂弯问道。
韩海耸了耸肩:“其实我根本不会赌,只是懂得一些技巧性的东西而巳。”
“怎么可能?”多丽丝眼中显出疑问之色。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韩海笑道。
韩海没有说谎,他的确没有学过赌术,自己觉得也没有学的必要。韩家有一位长辈倒是精通赌术。曾经诱惑韩海去当他的弟子,可韩海硬是没答应,不过对这位前辈的事迹倒很是钦佩。
二十五年前,这位韩家前辈路过澳门,一时手痒,就进赌场耍了几把。结果导致当晚澳门十三家大型赌场通通关门。最后由澳门赌王联合十三家赌场场主联合设宴招待,才将这个“瘟神”客客气气的请出了澳门。
据说其后的十年。澳门赌场联盟内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拒绝韩姓赌客进入赌场贵宾室。
韩海不知道那位长辈到底对那些赌场做了什么,不过想来一定让他们印象深刻。
※※※
眼看巳经尽兴了,韩海和多丽丝便准备打道回府。不想就在这时,有个自称赌场经理的男子忽然走到他们面前,传达一个邀请:“特朗普小姐想好好招待两位,请随我去贵宾室。”
韩海不禁觉得古怪,难道只因为他们赢了二十几万美金,赌场就不想让他们轻易离去?
多丽丝的反应很正常,除了不让人看到她的样子外,她几乎立即接受了这份邀请,似乎她知道那位特朗普小姐是谁。
“你在这里有朋友?”在去贵宾室的路上,韩海忍不住问道。
多丽丝点头向他嫣然一笑,忽然凑过来小声道:“进了贵宾室,不允许你看别的女人。”
韩海不禁觉得古怪,多丽丝说这种话必有深意,可惜他暂时无法细问。
乘电梯上到贵宾室的楼层,眼前的布置与下面巳经完全不同。下面是刺激性的当丽堂皇,这里则是诱惑性的奢华,仿佛能调动人的一切欲望。
一出电梯,就有人笑道:“亲爱的,来赌场也不通知我,还要我派人下去请你,你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多丽丝闻声抱住了满口埋怨的人。
这是一个外表年纪只有二十三四的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比多丽丝略矮,拥有一头灰金色的蜷曲长发,眉毛细而弯,碧眼朦胧若薄纱,高鼻虽挺但显圆滑,嘴唇与普通西方人一样,比较大,略厚,唇色界于粉色与红色之间,整体看上去脸部不是很美,约莫中上姿色,不过她的身形很性感,一条下摆错落有致的黑色吊带裙,上半部贴身的剪裁着重表现出了大而挺的成熟胸部,弧形的低胸设计衬出了几近完美的乳沟和内感强烈的光泽肌肤,她的身体略显丰肤,不过这反而使得她的身材曲线更加完美。很多女人做梦都想要的前凸后翘在她身上简直如同信手拈来般容易。
韩海终于理解多丽丝刚才那句话的含义了,原来她是怕他被这个女人的性感勾去了注意力。
彼此短暂的打量之后,多丽丝为两人做了介绍。韩海这才知道此女竟然就是特朗普家族的当代领导者——莫妮卡.特朗普。
莫妮卡听说韩海是中国人,忽然笑了:“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中国人的厉害了。”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多丽丝问道。
莫妮卡摆手相请,边走边道:“一号贵宾厅里来了几位客人,其中一位女士也是中国人,她和几个男人同桌在开一个赌额很大的赌局。竟然不落下风。你说她是不是很厉害?至于你身边的这位先生,更不用说,不但摘得了美国最明亮的一颗星星,还是一位颇通赌术的行家,真让我佩服。”
果然不愧为赌王世家的传人,竟然被她看出来了。韩海暗暗赞叹。多丽丝则显出娇羞之色,她没想到自己与韩海的关系被这个眼神厉害的朋友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们有没有兴趣去看看那桌赌局?”莫妮卡忽然问。
多丽丝连忙点头。并拉上了韩海的手臂,似乎生怕他不同意。
韩海沉吟了片刻,也点了点头,他也很想看看那个厉害的中国女人是谁。
“请随我来。”莫妮卡立刻在前引路,事实上她原本就准备将韩海和多丽丝带往一号贵宾室。显然她了解多丽丝的品性。一个好赌的人怎会放过精彩的赌局呢?
一号贵宾室,顾名思义是赌场招待贵宾最顶级的场所,里面的陈设自然气派非凡,各种家具摆设不仅名贵,而且稀有。很多都是那种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东西。
一张半圆形的墨绿色长台,弧形的一面共有六个位置,由左到右依次坐了五个人,韩海很容易从他们的样貌和举止中看出他们的国籍:大胡子中年男子是印度人;身材矮胖、一脸严肃的西装男子是日本人;抽着烟斗的精明老者是美国人;个子很高、满脸不爽的大汉是俄罗斯人;最后一位是女人,由于视线的关系,韩海一时没能看清她的样子,不过站在女人身后的那个男人却让他觉得熟悉。
他的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九,两肩弄常宽阔,显出身材的绝对魁梧。在韩海的印象中,这样的人并不多,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更是几乎没有。然而他是谁呢?韩海的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随着角度的转换,男子的侧面终于落入了韩海的视野。刹时。韩海的心头不禁狂震:怎么会是他?顾志洋!?没错,正是源丽百货集团中国区AS市分公司总经理。那个长相冷峻的中年男人,韩海曾与他有一面之缘。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女人又是谁?韩海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事实上,答案他早巳经猜到了,没错!除了朱馨兰,能让顾志洋如此侍奉的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朱馨兰的妹妹,源丽百货集团的执行总裁朱悦婵。
事实证明,韩海猜得没错。
赌桌上唯一的女人正是朱悦婵,韩海看得出她现在容光焕发,显然经过兰汤浴药一段时间的调养,她现在内外健康,浑身充满了活力,连带着气质也似乎有了提升,从原本的美艳中透出一股清新,暗合了时尚的古典,风情甚是动人。迷得赌桌上的男人们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偷偷看她一眼,尤其那个日本人,眼睛都快看直了,几乎忘了现在玩的是输赢动则以天文数字计的赌局。
韩海暗中观察赌桌上的人,赌桌上的人也没忽略了刚刚进入贵宾室的人。
尽管莫妮卡带人进来时巳经尽量低调,但是一群人(包括莫妮卡的两个保镖,一共五个人)走进门来,难免引人注意。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精明的美国老大爷。还没等莫妮卡走近,他就向这边招手:“特朗普侄女,你来替我玩两把吧,如果再无法翻身,以后我就要睡大街了。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啊!”
莫妮卡向多丽丝和韩海做了个随意的手势,然后才接话道:“罗吉逊叔叔,您又开玩笑了,谁不知道您是地产大王,如果您要睡大街,整个美国不都要破产了?”
罗吉逊不禁开怀大笑,似乎一听到莫妮卡的恭维,他那输掉的一千多万美金就值回票价了。
第九集 暗夜行 第五章 牌局
这桌赌局显然是事先约好的,否则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凑到一起,尤其朱悦蝉,以她的精明程度,怎会轻易参加这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赌局?背后显然是有原因的。
韩海还对她将顾志洋带在身边颇为不解,因为一种可怕的直觉在提醒他,顾志洋就是顾家的人,当然理由不仅仅是因为他姓“顾”。
自从进来,韩海就一直远远的站在罗吉逊的侧后方,基本没动,莫妮卡则陪多丽丝在厅中转了一圈,又回到他的身边。
“吴先生有兴趣加入玩玩吗?”莫妮卡忽然小声问韩海。
韩海摇了摇头:“这样的赌局我可玩不起……”这句话刚甽落下,出乎意外,坐在罗吉逊左边的朱悦蝉忽然转过头,对莫妮卡道:“特朗普小姐,你的安排欠妥啊!赌桌上只有我一个女人,我的压力太大了。幸好还有一个位置,你也加入如何?免得让这些男人小瞧了我们女人。”
莫妮卡不禁有些意动,她出身赌王世家,对赌技侵淫甚深,自信能够应付任何赌局,眼下这种场面不是轻易所能遇到的,大赌意味着大赢,的确是个好机会。
不过,转头一瞥多丽丝,莫妮卡忽然改了主意。
“多丽丝,有没有兴趣加入?”莫妮卡小声问道。
多丽丝对大赌并不感兴趣,她虽然收入丰厚,但比起赌桌上这些人,还差了一截。眼看着她就要拒绝。朱悦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特朗普小姐,如果你觉得为难,请你那位女朋友加入也可。”显然多丽丝的假小子装束并没有瞒过她。
“要不就去玩玩吧。大注局你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