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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秋瑶把桌子上的两封信和一把钥匙给余蓉,吩咐她在鹏程回来后再打开,便坐上了去机场的计程车,与此同时思雅和父亲也坐上了去机场的轿车。机场候机楼,秋瑶和父亲思雅却不期而遇,秋瑶和思雅只是友好的笑了笑,“秋瑶,你这是到哪去?”拉着秋瑶坐在旁边,“我想回老家过春节,伯父您也回老家吗?”秋瑶苦涩的说,“你回去的事跟鹏程说了吗?可不要让他担心,回去后早点回来,过个快乐的春节,哎!”父亲长长的叹了口气,“只是苦了你了,好好的保养身体。”父亲拉着秋瑶的手有点哽咽,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时间显得很尴尬,“给位旅客,由广州飞往武汉的客机开始登机……”。“伯父,我要走了,您要保重身体,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秋瑶起身拉着行李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滚动,“思雅,伯父身体不好,就麻烦你了,也请你转告鹏程,就说我走了,希望他不要担心,鹏程爱抽烟叫他少抽点,祝你们快乐。”含着眼泪毅然转过身拉着行李朝登机口走去,那一刻的身影显得很孤单落魄,父亲也含着眼泪看着她离去,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哎,苦命的人,鹏程亏欠她实在太多了,思雅,你不要认为我心疼秋瑶,你们俩我都疼,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也活不了多久,只希望你和秋瑶鹏程不要闹矛盾,快快乐乐的生活也就是最大的心愿,要是秋瑶能和你一块帮鹏程好好的干番事业就好了,自她母亲去世后就想报考经济类专业,说是要利用经济赚钱,唉,人老了总是爱唠叨。”父亲叹了口气,思雅也只是坐在旁边。
在西南地区的一番考察决定以入股的形式控股重庆棉纺织厂,这家纺织厂的规模并不是很大,生产能力正好能满足西南西北(重庆、四川、云南、贵州、陕西)的市场需求,这样广州企业的市场将集中在两广江西福建和东南亚地区,而浙江的三家公司和山东的公司市场主要集中在江浙华北东北,这样一来集团各公司将不会出现市场冲突,如果这一方案得到实施,在全国各地都能见到集团的产品,四川人注重享受的消费心理将为集团产品提供强大的市场需求,针对这一方案和重庆棉纺织厂进行了协商,已经达成了初步协议,由于四川知名度较高的酒类企业在两广地区都有代理人,所以在和他们的交往中成果并不大,尽管如此此次西南之行从总体上来说还是很满意,毕竟集团的主要业务还是在服装业上。
等一切忙完之后都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思雅几乎每天三次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手机短信之多那就更不说了,在酒店整理了份市场计划,这次回老家主要是私人事情也不好叫秘书跟着我吃苦,再说春节也该一家团圆,便叫秘书带着计划书回了广州。
风尘仆仆的从重庆坐长途客车回到石柱都已经是下午三点,刚下车思雅就扑进怀里撒娇的搂着我,“你怎么又有烟味,不是戒了吗?”皱着鼻子捏了下塞了个口香糖在我口里,“哎呀,姐,有什么话等住进酒店再说好不好?这么多人围着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思雪嘟哝着嘴拉着行李,也许周围的人看见双胞胎姐妹有点吃惊,或者是见思雅亲热的搂着我感到奇怪,都用异样的眼神在我和思雪两姐妹身上转。住进石柱人民宾馆舒服的洗了个澡,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刚想抽烟就被思雅夺了过去,“快说,有没有想我?”靠在怀里撒娇的问,“想,怎么可能不想?最想的还是这样。”搂着她就把她压在身下,男人嘛,都一个月没有见女色了,不想那样才怪,再说小别胜新婚,自然一段缠绵是不可少的,“不要脸,就知道欺负人家,快起来,还要出去吃晚饭。”在我身上捏了下把我拉了起来,看她红着脸不胜娇羞的指着肚子里的宝宝,也只好沮丧的站了起来。
和父亲思雪两姐妹在餐厅吃过晚饭就被父亲叫进了房间,“爸,您有事吗?”不解的看着严肃的父亲,“秋瑶也回家过年了,在机场正好碰见,你要不要到利川去看看她?”这怎么可能?即使到利川也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也没问过她老家地址,连电话号码也不知道,这叫我怎么找?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她也要回广州,再说还有她妹妹和家人照顾,想来也没什么大问题,“都是你惹的祸,造的孽,那么好个女孩就毁在你手里,你叫她以后怎么过,闲言闲语的多难听。”挨了父亲顿臭骂悻悻的走了出来。
刚走出房间思雪就把我拉到一边,“姐夫,去逛街好不好?跟着你东跑西跑了个月,你该陪我逛街,就算是弥补好不好?”拉着手不住的摇晃,满眼竟是乞求,也就答应了她,叫上思雅走在街上,这两年通过旧城改造变了很多,街上到处都是红灯笼,充满了春节的喜气,吃了点烧烤因辣椒过多的缘故把思雅两姐妹辣得直喝水,“姐夫,你笑什么?我和姐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笑?”思雪嘟哝着嘴,赶忙收敛的笑容递了瓶可乐过去,要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倒霉,“鹏程,这还真辣。”思雅缓过气来不住的吐舌头,看这两姐妹可爱的样子拉着她们的手又往街心花园走,那里是晚上最好玩的地方,当然了也是人最多的地方。
“姐夫,这三条鱼怎么看上去就像三把刀?设计得一点都不好。”思雪歪着脑袋对花园中的雕塑品头论足,“你不是学广告的吗?鹏程,干脆你重新设计个,我也觉得没什么新意。”思雅想了想说,“虽然是学广告的,可我的特长不是设计,不过我设计的东西肯定比这个好。”厚着脸皮自我吹嘘,“别吹牛了,你那叫王婆卖瓜,才不相信你呢。”思雪满脸不相信,思雅看着这刁钻可爱的妹妹也只是笑。
“喂,小子,你发财了,是不是?我说你这双眼睛是长在屁眼上了是不是?”猛然肩上被狠狠拍了掌,思雪两姐妹转过头就想发脾气,一看原来是老黄这王八蛋,“老黄你这王八蛋可把我吓着了,你放屁也要给我打个招呼,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亏你现在还是老师,怎么就像街上的瘪三流氓?”揉了揉肩就对他顿臭骂,“你们打招呼都是像这样的吗?怎么觉得不文明?”思雪仰着头不满的看着老黄,“打招呼要文明点知道不?尤其是你。”她还真生气的指着老黄,“老黄你别在意,她就这样。”赶忙介绍他们相互认识,“小子,你过来。”老黄神秘的把我拉到一边,“你这小姨子好厉害,你还搞了个双胞胎做老婆,可真服了你,晚上是不是左拥右抱?难怪我这么大个活人站在你旁边也看不见,你还真见色轻友。”满脸色咪咪的,估计口水就有三尺长,“你还真狗改不了吃屎?可别说瞎话。”在他肚子上擂了拳,“你们在瞎说什么,可不许说我坏话。”思雪气冲冲的走过来瞪了老黄眼,吓得他把想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领头坐进了旁边家茶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说声可不够哥们。”老黄挨了思雪的白眼说话也有所收敛,“才回来不到几个小时,父亲和思雅却比我提前回来了好几天,后天那个聚会准备得怎么样?”思雪一听有聚会赶忙吵着要我带她两姐妹去,“对,对,你也该把你老婆带去让大家看看。”老黄在旁赶忙接口却被思雪瞪了眼皮笑肉不笑的低头喝茶,反正是同学聚会,也就答应了她,“小子,你不知道当老师的苦,整天和那帮学生在一起,又是备课又是批改作业的,你说烦不烦,衣服上始终就是粉笔灰,每周都要洗大盆衣服,这还没什么,最可恨的是不管你怎样教可那些学生就是不会,说得口干舌燥他们还在下面做小动作,他们才多大年纪就开始写情书谈恋爱,甚至还出现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现象,才是初中生,我看这些学生没希望了,你就看在我们哥们一场的份上帮我把,就让我跟着你混,你吃鸡肉我喝汤总可以吧”?“有那么恐怖吗?集团可不想要你这种没文明的垃圾。”思雪瞪了眼挖苦的说,思雅靠在我肩上笑着说了思雪几句,自从怀孕以来思雅整个人就变了很多,更像个贤淑的小媳妇,虽然还撒娇可却是在没旁人的情况下,也许这就是母爱,给思雅两姐妹讲了些老黄读书时的风流韵事惹得两姐妹不住的笑,气得老黄把拳头捏得直响,“好了,你就少说几句,给点面子,就冲你今晚说我这些你就该让我跟着你混,在大学时我可是自修了公司管理,好歹也得了个毕业文凭,即使干得不好你还可以炒我的鱿鱼。”见我和思雅不住的笑生气的转过头去,“老黄,你也别急,丑话说在前面,机会我会给你,但就要看你的能力,如果你干得不好可别怪我不够哥们,现在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到时会通知你。”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也就答应了他,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聊了些别的事情也就回了酒店。
“姐夫,你真答应了他?他能行吗?简直就像个流氓,你怎么和这种人交往?”思雪在回酒店的路上不满的说,“也算是给他个机会,要是不行我是不会手软的,制度是我定的,当然也得由我来维护。”思雅到是没说什么,思雪仍然不相信的嘟哝着嘴。回到酒店睡了个舒服觉,当然免不了一段缠绵。
早晨是被窗外的冷风给吹醒,虽然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寒气逼人,但却比较潮湿,思雅搂着我脖子睡得正香,肩膀都已裸露在外,替她盖好被子,想到和张秋瑶的那个早晨也是被窗外的冷风给吹醒,也不知道秋瑶现在怎么样了?本想拿开思雅的手悄悄起床,没想到惊动了她,“起这么早干嘛!陪我在睡会嘛!”一双雪白的手缠得紧紧的,在她臀部拍了下却惹来了个白眼,“松手啊,我要去嘘嘘。”才得以起床。
刚吃过早餐老黄(黄书发)就打电话过来说是要和几个老同学到宾馆来看我,却不肯说是哪些人,休息了会听见走廊传来繁杂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他们来了,赶忙和思雅两姐妹迎了出来,“小子,你看今天来了些什么人?”老黄的大嗓门哈哈笑着走过来就狠狠在肩上拍了下,思雪瞪了他眼才缩回了手,“怎么又是你这个老黄,我家里有只狗宝宝,姐夫总是喜欢叫它老黄,而且嗓门很大,那叫声几公里远就听得见。”思雪沉着脸含沙射影的骂,气得老黄涨红了脸借进屋给父亲问好才摆脱了后面那些老同学的笑声,众人纷纷落座,扫视了下有的同学都四年没见过面了,其中有的人在高中时还和我有过矛盾,造化弄人啊,都四年了,以前的那些矛盾也随时间而淡忘,“很高兴你能回来,联系你还真花费了不少时间,没想到你才半年就结婚,恭喜你了,是不是应该补办桌酒席?”大眼妹笑着问,三年没和她见面,也不是以前那个有点胖的同学了,一身制服穿在身上透露出威严,一双丹凤眼有着律师的精明,“没问题,你们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午饭好了,你们先和鹏程聊吧,我去通知酒店叫他们准备下。”思雅笑着走了出去,“还是这小子动作快,才毕业半年就结婚,在过半年我看就要当父亲了,也不知道我老黄什么时候才能找个老婆,哎!最好不要找个母老虎,要不然啦一辈子都要受罪,说不准什么时候那只母老虎瞪着双吓人的眼睛就咬口,那我老黄这条小命不就玩完了?”老黄在那大发感叹气得思雪嘟哝着嘴,瞧那阵势随时都会跑过去扭打。和他们聊了些各自的状况谈了些高中时候的趣闻,什么某某喜欢某某,又是某某曾经和某某在那里约会,某某不会写情书找人代笔,再来就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和某某打架,在大学时谁又有了三角恋爱,谁在大学里得的奖学金最多,考了什么专业的研究生等,一时间屋子里欢声笑语不断,思雅吩咐完之后就乖乖的坐在旁边笑着听,不时泡茶,那些同学都说我找了个贤惠的老婆,要是他们知道秋瑶也很贤惠,不知道会怎么想,思雪只要老黄一说话就瞪他眼,父亲坐在沙发上只是静静的听,经思雅的精心照顾病情好转了很多,虽然还不时咳嗽却比以前好了和多。
快乐的时间是短暂的,午餐时坐在一起笑着讲了些商业上的事情,喝酒声,大笑声,窃窃私语声,还夹杂着思雪和老黄的斗嘴声,被他们轮着敬了些酒感觉昏昏欲睡,但还是强撑着商量了明天聚会事宜思雅扶着我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反正招待的事有思雅就够了。
武汉大学的女生宿舍里张秋瑶躺在其妹张璐的床上,“姐,你傻不傻啊,你这样做值得吗?何必为了他而白白的牺牲你自己,天底下好男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