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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是这么撒娇?当然想你了。”搂着就躺在床上吻上那张小巧的嘴唇,一双手已经伸到胸部,想去解开睡衣的扣子,却遭到了拒绝,红着脸看了我眼,“怎么才回家就不老实?”偎依在怀里嘟哝着嘴,“怎么了?不高兴啊?谁惹你生气了?”关切的问,“还说呢?这几天老是想吐,都是你害我,前几天在集团里害得我经常上洗手间,我都这样了,可你却一点都不老实。”噘着嘴在我身上捏了下,“好了,今晚我老实点不就可以了,不过后天就不会老实了,那可是洞房花烛夜。”搂着她就想睡觉,“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怎么就想睡觉?那个曹刚川要来当伴郎,你认为呢?”思雅睁着眼睛问我,“思雪肯定是伴娘,要是曹刚川当伴郎的话可能会惹思雪生气,怎么办?”这个曹刚川人虽然不错,可就是觉得心胸狭窄了点,一直给我的印象不好,“这可是件麻烦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好了,睡觉吧。”也不管她撒娇沉沉入睡。
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窗外是明晃晃的太阳,一看表已经八点了,起身穿好衣服来到大厅就只看见父亲在大厅里,“爸,他们人呢?怎么就您一个?”有点诧异的问,“他们在院子里,你怎么现在才起床?”父亲责怪的看着我,“爸,您吃药了吗?”见父亲咳嗽便赶忙去拿了点药,喂他老人家服下,“鹏程,你抽点时间去看看秋瑶,别让她伤心,其实秋瑶也很苦啊!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你也算成家立业了,我的任务也算完了,做事要多多考虑,不要再犯错了。”听着父亲责怪的话心里也很难受,“爸,您不用担心,我会听您的话,我扶您到外面走走吧。”扶着父亲来到院子里老远就听见思雅两姐妹的笑声,思雅在前面跑,四只小狗跟在后面,思雪笑着追赶,思雅父亲正在打太极,扶着父亲在太阳伞下的椅子里坐下,“爸,您多到外面走走,这样对您身体很有帮助。”见思雅父亲打太极便想劝劝父亲,“就你想得到,思雅还买了什么健身器材要我练,都老了,再怎么练也不行了,你现在还年轻到是该去练练,我看太极不错,你也去学着练练。”在父亲的执意下走到爹爹面前照着做,练了会什么推手、圆手、单边等的,就是学不会。
“姐夫,你是在跳舞吗?好难看哦,你要是想学跳舞,我来教你好了。”思雪在一边挖苦的说,也懒得理她,还是继续照着做,“姐夫,我看你还真是笨啊,就这么两下就学不会,丢脸,就是张三丰复生我看你也学不会,你看我做给你看。”说完还真的做了个正确的白鹤晾翅,在她的冷嘲热讽下也没有心情练了,沮丧的坐在太阳伞下,“姐夫,如果你真的想学太极,我教你好了。”把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洋洋得意的说,“算了吧,要是和你学习太极,我看我真的是在学跳舞,说不准你把你在英国的疯狂舞蹈全都教给我。”喝着茶不理她的胡搅蛮缠。
“鹏程,我带你去看那几只小狗。”思雅拉着我的手就去看她的那几只宝贝小狗,那只狗妈妈见一大群的人朝它的宝宝走去也跟在后面,走到狗窝一看才十几天不见那几只小狗已经长很大了,在窝里不断打闹,那只狗妈妈回到窝里躺下去就喂奶,三只小狗挤着去吃奶,也不知道孩子出生后思雅是喂乳还是奶粉,要是当着别的男人喂小孩乳汁我可绝对不准许,“据营养学家说要想让小孩健康的成长还是喂人乳的好,千万别用奶粉,哎哟,你轻点好不好。”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思雅残暴的毒打,“就你多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红着脸嘟哝着小嘴,“都是你害的,还没有找你算帐。”一双手又不老实的捏了我下。思雪见我和思雅的样子抛下句“活该”转身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思雅。
回到大厅吃了早餐,因为明天是婚期的缘故,所以就在思雪的陪同下去巴黎春天摄影城照结婚照,到了那里思雪又是嫌这件婚纱不好,又是嫌那件不好的,拉着她姐姐好不容易才挑了件满意的,后来又是摆造型,又是做动作的,才完成了套结婚照,又在思雪的强烈要求下三人在一起照了系列照,整整几个小时都是思雪在那里瞎指挥,思雅竟然也任凭她,就好像是在思雪结婚,有时候真是拿她们两姐妹没办法,好不容易才抱着一大堆的照片从摄影城出来,思雪又说肚子饿拉着又去吃西餐,在街上逛了会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人生中最重要的是结婚,那是人们都希望的日子,可我的婚礼可能是忧喜各半,喜的是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忧的是还有个人却在为我哭泣,虽然我和她之间不是爱,但我确实对不起她,那是个理解而爱我的人,她将一颗心永远的放在我身上,而我却不能给予她应该拥有的幸福,更何况她还有了身孕,虽然脸上是笑容,可是又怎么能够在心里放弃那个爱的人?
在江律师的安排下在国庆节结婚,那天是国家的喜庆,也是我和思雅的喜庆,更是秋瑶的悲伤,“我只结一次婚。”这是思雅晚上躺在怀里说的唯一句话,看着她幸福的躺在怀里脸上是高兴的笑容,但我却没有笑的表情,在挂念另一个人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在哭?是不是很悲伤?难道今天正好对应她以前说的那些话: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你可以在想我的时候到我这里来,以后你到那里,我就到那里,我在你家旁边租间房子,我不告诉任何人,只让你知道,我可以在早晨看见你匆匆的上班,在傍晚我可以看见你劳累的下班,我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你,只希望你不要忘记我,这就是我最需要的回报。是的,今天我没有忘记你对我的爱,也没有忘记你对我的付出,你什么也没有在我这里得到,秋瑶啊,只希望你不要恨我才好,只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对你的情感是友情和责任而不是爱,那样也就好了。一个晚上思雅像蛇一样缠着我,洞房花烛夜又怎么可能放弃呢?再说都有半个多月没有房事了,男人的欲望永远是在晚上对女人的征服,听着她痛苦的呻吟,将十多天积累的压抑发泄在她身上。
第二章 惹人厌的思雪
“你想她吗?我知道在你心里可能觉得对不起她,我能够理解你,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感,你明天到秋瑶那里去安慰她下。”思雅疲软的偎依在怀里抚着我的胸膛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事?”吻着她让她压在我身上,“我是你的妻子,别人说夫妻同心,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妻子还有什么遗憾的呢?看她全身是汗知道那是和我缠绵的结果吻了吻抱着她进了浴室,“你想干什么?”看她惊恐的表情觉得很好笑,“我想来个鸳鸯戏水。”也不管她色狼色狼的骂,抱着她躺在浴缸里美美的洗了澡替她擦干身子才抱着她回到床上,“大色狼一个。”思雅看着我坚挺的下身骂了句又狠狠的捏了下才偎依在怀里安然入睡,在浴缸里抚摸着她完美的身体,虽然腹部已经明显的突起,是男人都会心动,要不是考虑她有身孕说不准真的会鸳鸯戏水。
有人说新婚是幸福的,可对我来说新婚却很痛苦,没有蜜月,就连在床上睡觉都还要给人做枕头,早晨醒来感觉手臂麻木没有一点知觉,思雅用她那独有的头发不住的在我的鼻孔中搅动,害得想打喷嚏却怎么也打不出来,“你能不能不像思雪那样调皮,我还想睡觉。”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又想睡觉,“快起床嘛,快点嘛!”撒娇的摇得我没办法无奈的起床,而她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抱着玩具娃娃笑着看我穿衣服,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你自己都没有起床还叫我起床,才进门的新娘要早点起床去给公公婆婆请安,要泡茶伺候的,怎么连这些规矩都给忘记了?”一路抱着她下楼一路说她,可她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眯着眼睛躺在怀里很是享受的表情,把她放在大厅的沙发上在她臀部轻轻的拍了下,引来她娇呼,然后就是拿着沙发上的坐垫追着我在大厅里跑。
“姐,你大清早的干嘛啊!要打情骂俏回卧室去。”思雪打着呵欠穿着睡衣下楼,一双眼睛斜着看我,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思雪,今天是你姐夫欺负我,你该帮我说话。”思雅叉着腰就像街上骂街的泼妇,“哦,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看是你欺负姐夫才对啊,你拿着坐垫追着姐夫打,姐夫抱你下楼我却是亲眼看见,有的人脸皮厚得连我这个妹妹都赶不上啊!”思雪打着哈欠就往厨房走还边走说,气得思雅拿着坐垫就去追打,一时间屋子里满是打闹声。我乐得站在一旁看热闹,端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看晨报。
“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思雅父亲从楼上走了下来,板着脸问,“没什么,爹爹,您这么早就起来了?”思雅赶忙丢下坐垫迁就去泡茶,“爹爹啊,姐姐拿着坐垫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思雪撒娇的挽着她父亲的手,看着我不住的最鬼脸。
“鹏程,你看见她们两打闹怎么不制止?”端着茶责怪我,“爹爹,您不是不知道她们两姐妹的调皮,我也是拿她们没办法啊,就只好任凭她们打闹了。”说实在的我真的拿她们没办法啊,“再怎么说,思雅现在有身孕了你也不应该让她再这么任性?还有你,思雪,你也不要故意去惹你姐了,思雅也是的,都已经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老是和思雪计较,多注意点身体。”思雅赶忙红着脸到厨房去准备早餐,思雪嘟哝着嘴生气的把坐垫朝我扔来,现在好像什么人都喜欢生我的气,命不好啊!
坐了会见父亲也下楼,吃过早饭就和思雅思雪及爹爹开车去集团,集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尤其是那个监察部门,更是所有工作的重心,关系到整个集团的管理和经济效益,而且在人员选择中也很严格,开车来到集团见所有的员工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和思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见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估计是很诧异我为什么没去度蜜月,进了办公室花了整个上午的时间处理前两天没有处理的事情,现在思雅的许多工作都是我在处理,到最后不过就是她签名而已,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接近总裁的身份了,再加上和思雅的关系不管做的什么决定和安排,集团员工都遵照执行。
在婚礼那天我坚持穿集团生产的衣服,而且我和思雅结婚的消息也登在羊城晚报的新闻版,新闻标题为“天马集团总裁到底花落谁家?新郎竟然穿雪儿牌西装。”,在某种程度也是为集团的雪儿牌服装做了广告,现在广州的雪儿牌西装广告都选用了我的结婚照,一时间雪儿牌西服在广州的知名度大大的提高,直接的经济效益随之而产生,当然这一切也是我的一手策划,谁叫我是广告专业出生的呢?为了充分的提高服装的知名度只有牺牲自己了,但没有想到的是在后来形成了一种传统那就是集团员工结婚都要穿集团生产的雪儿牌西装,这一传统一直经久不衰,使得雪儿牌服装成为集团的龙头产品。
下午商量了监察部门的事情,在各个部门抽调了有经验的人开始慢慢的组织开展工作,监察部门的人员不是很多,包括我在内也不过才十三人左右,具体负责的八人,拿出一整套的工作方案。
“姐夫,你到哪里去?”思雪见我匆匆下班站在办公室门口问我,要是被这丫头缠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思雪,你等会送你姐姐回家,我想到街上走走。”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又想往外走,“姐夫,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张秋瑶?”思雪冷着脸看着我,“你也不怕姐姐伤心。”噘着嘴生气的说。
“思雪,你就体谅下姐夫,好不好?我去找她不是为了别的,我是为了良心,拜托你了,你就不要为难我好不好?”对思雪又是求饶又是求情,好不容易才答应让我走,却要我一定要带她到四川重庆两地去玩,最后逼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她。
开车来到张秋瑶家敲了敲门,余蓉开了门让我进了屋,“张姐还没有回来,你先坐坐,喝点什么?听张姐说你喜欢喝茶,我去给你泡杯。”端着杯茶从厨房出来坐在旁边看电视节目,“余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秋瑶身体还好吗?”有点担心的问。
“好什么好啊?你结婚的照片报纸上到处都是,广告也选用的是你结婚的照片,你现在可有名了,你想张姐开心吗?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心里却不好受,这两天经常吐,晚上不知道在网上干什么?很晚才关灯睡觉,其实做女人很苦。”余蓉低着头说,“没有钱的时候女人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肉体,女人为了爱而牺牲自己的幸福,结婚后又是丈夫孩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