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理难容(全文)-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
苏常胜沉默了一会,说:“我想和秦婕一起搞一个活动,叫安心工程,让家庭贫困的大学生安心学习,不要再出现刘小兰这样在歌厅打工的事。” 
苏红高兴地说:“哥,这是好事。我第一个支持。” 
苏常胜笑得有点儿沉重。苏红上楼后,他又坐了一会,漫无边际地换了几个频道,最后关了电视也上了楼。他躺下后,又想起了什么,起身下床,从抽子里取出和秦婕的合影,看了又看。 
那辆肇事车就停在东州体育场一个废弃的游泳泄内。徐开放悄悄地进了停车的地方,四下看了看,打开蓬布,充满感情地抚摸着车。然后,他蹲在地上抽着烟,看着车,思索了一会才离开。 
阿静已经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声音,她赶忙用被子蒙住头。 
徐开放进屋后,到床前看了一眼,以为阿静已经睡着。他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他听见阿静在哭,赶忙问道:“阿静,你怎么了?” 
阿静:“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我哥现在女朋友要吹。这是我哥谈的第八个女朋友。我哥说如果吹了,他就死。” 
徐开放:“是不是因为要钱盖房子?” 
阿静:“我妈让我回家,要用我给我哥换个媳妇。在我们那个地方叫‘转亲’。” 
徐开放急了:“这怎么行呢?我不是说好过些天给你钱吗?” 
阿静:“徐哥,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没办法。你说过一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徐开放想了想说:“一个月。” 
阿静:“不行,一个月我哥可能早死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徐开放又想了想:“一个礼拜。”徐开放把阿静按倒在床上。 
阿静一边叫,一边说:“徐哥,你说话要算数啊!我不但给了你身子,把心也给你了。你要是骗我,我就死在你家里。” 
徐开放气喘吁吁地说:“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我大哥。” 
第二天一早,没等徐开放找,秦富荣已约朱继承到一个工地上谈话。他告诉朱继承昨天苏礼连夜开会的事,并说已打算投案自首。朱继承听了,脸色十分难堪:“秦秘书长,投案自首这条路百分之百不能走。有什么事,兄弟百分之百给摆平了。有句话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事情已到了这一步,一旦投案自首,等于百分之百完了。” 
秦富荣神情冷静,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有个了结吧。” 
朱继承:“那就再制造几个大的 
交通事故,让交警忙不过来。” 
秦富荣:“你想让你的弟兄多几个人完蛋?” 
朱继承皱了眉头:“那你说怎么办?” 
秦富荣:“我有办法还来找你吗?你不是干什么都说百分之百吗?怎么,江郞才尽了。你要是没办法,我就找别人。东州比你有本事的大有人在。” 
朱继承:“秦秘书长,你放心吧。我百分之百摆平。” 
秦富荣上了车,黑蛋走过来,见朱继承阴沉着脸,问:“出什么事了?” 
朱继承:“妈的,他要投案自首,神经病。” 
黑蛋:“他一自首,把我们不也坏了。” 
朱继承:“所以,不能让他动摇。” 
黑蛋:“那怎么办呢?” 
朱继承想了想:“我有办法,百分之百的办法。我还得找方正。你帮我打电话约他晚上见面。地点由他定。” 
黑蛋:“大哥,你是不是想多拉几个做咱们的囚徒?” 
朱继承阴沉着脸,没有回答。 
黑蛋:“大哥,听说那女学生死了。这事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朱继承:“他妈的,早知是块会卡喉咙的骨头,咱就不吃了。” 
其实,报社的同事也有人这样说秦婕:“你吃了一块不应当吃的骨头。” 
秦婕一上班就坐在桌子旁发愣。一同事走进来,说:“怎么,恢心了?” 
秦婕:“我在想上次那份内参写得不来劲,我想再写一篇。” 
同事安慰秦婕说:“这事急不得。上次你写的内参,苏书记在上边批了很长一段话,让公安部门严肃查处。对了,苏礼同志还在上边表扬你是一个好记者。” 
秦婕点了点头:“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公正、正义。” 
同事若有所思地说:“正义往往要付出代价。” 
这时,一记者拿着一叠信进来,说:“这些人民来信都要求尽快报道花园广场肇事逃逸案,有的说我们报社隐瞒真相,有的说公安坦护肇事逃逸者,但都要求抓住肇事逃逸者要给予重处甚至应当极刑。” 
秦婕接过信,看了几封,心情十分沉重。突然,一封匿名信吸引了她的目光。信是电脑打出来的,很简单:“我向你们报社举报一件与花园广场肇事有关的事情。出事那天夜里一点半钟,我看见一辆尾号为9的 
宝马车,开进了东郊建材市场。车上坐着一男一女,样子很慌张。”秦婕的目光越来越深沉,神情越来越严峻。她收起信,背起包向外走。 
秦婕首先去了李总编办公室,把收到举报信的事向总编作了汇报,并说了她想去东郊建材市场调查的意见。总编没听秦婕说完,有点儿不耐烦地说:“小秦,这是公安机关的事情。你把信转过去让他们调查吧!” 
秦婕据理力争:“我们新闻单位也有责任。” 
总编:“就你有正义感有责任感啊?责任也有区别嘛。我们的责任是办好报纸,不是参与破案追逃犯。” 
秦婕还想争辩,总编已接电话了。她转身就走。总编喊了秦婕几声。秦婕没有回答。总编放下电话,想了想,给秦富荣拨了个电话:“秦秘书长,秦婕还是坚持要报道花园广场那个 
车祸案。我劝她不听。你交待的任务,我没法完成,谁让她是你秘书长的女儿呢!” 
秦富荣听总编话中带着不满,陪着笑说:“老总,给你添麻烦了。你有意见都记在我的账上。那天请你吃饭吧。” 
秦富荣放下电话,才发现苏礼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秦富荣忙着给苏礼倒水。 
苏礼:“交警支队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秦富荣摇头,说:“公安局的意见是让周伟新到交警支队当支队长,报告已经报上来了。周伟新是一个干才。” 
苏礼脸上掠过一丝欣慰的笑容:“你找常胜谈过了吗?” 
秦富荣:“常胜这几天特别忙,我还没见到他。” 
苏礼警觉地问:“他忙些什么?” 
秦富荣犹豫。 
苏礼不满地说:“富荣,你这几天好像有心事,说话不痛快,做事也不踏实?” 
秦富荣从包里取出一张请柬:“听说常胜正在筹备一个专家学者论证会,从北京、省城请了一些有名的专家学者,要对水泥厂改制和资产评估进行论证。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儿得到的常胜发出的请柬。” 
苏礼看了请柬,皱了眉:“他这样做,不是明显对市委来的吗?不行,你通知他这个会不能开。”他想了想,又摸起电话:“我来给他说。” 
苏礼拨通电话:“胜子,你今晚再忙,也得回家吃饭。我有话给你说。”放下电话,他想了想说:“常胜一直是不让我操心的,怎么现在越来越让我操心了。” 
秦富荣没说话。 
秦婕虽然当了多年记者,经常到基层采访,但毕竟没有侦察方面的经验,到了东郊建材市场转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秦婕先是找市场的保安人员了解情况,问有没有开车牌的尾号为9、黑色宝马车的老板。保安很警觉,盘问了她很长时间,问她采访的意图、目的,她撒谎说是找老板进点建材。 
保安部长:“我们这里都是做建材生意的,你为什么非要找坐宝马车的?记者就是爱搬弄是非,是不是又来找新闻曝光?” 
秦婕:“能坐宝马车的,说明生意一定做得很大,可信程度就高,这点你承不承认?” 
保安部长点点头。 
秦婕:“我也是听一个朋友介绍的。但是他忘记了老板姓什么,只记得老板开一辆黑色宝马车,车的尾号有个9的数字。” 
保安部长这才相信了她的话,给她找来了进入市场的车辆登记册。东郊建材市场是东州最大的一个建材市场,有五千多家商户,来自全国近二十个省市,坐黑色宝马车的有十几个,尾号数字为9的只有两个,一个姓刘,一个姓田。秦婕问清了姓刘的和姓田的营业地点,于是前往姓田的店铺。姓田的是做建筑材料的。他的门面很大,也很气派。一辆黑色宝马车就停在大门前。秦婕一看尾号有个9字,马上激动起来,从包里取出照相机,想先把那辆车拍照下来。她刚想拍照,从店里冲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朝她面前一横,仿佛一堵墙,挡住了她的视线。 
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到我们公司门前拍照?” 
秦婕在路上就想好了对策,从容回答:“我是东州日报记者。现在全市搞创建卫生城市活动,我是来市场拍新闻照片的。” 
中年男人指了指门前,说:“我们公司是卫生先进单位。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这儿脏乱差吗?” 
秦婕:“正是你们门前卫生搞得好,我才拍照片,想登报表扬你们。” 
中年男人冷漠地一笑,说:“你们报社记者就是干些不讨人喜欢的事。登了报,再找人家要赞助。我们不欢迎!你快走吧,不然,我打电话报警了。” 
秦婕理直气壮地说:“你报警吧!我相信警察也会支持我们采访。” 
秦婕和那个中年男人争执的过程中,不少人围过来观看。等秦婕才仔细看时,门前那辆黑色 
宝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地开走。她大吃一惊,同时更加认定那辆黑色宝马车有问题。她见和那个中年男人再争执已毫无意义,就离开了东郊建材市场。她一边开车一边想,怎么也想不起那辆宝马车从她眼前消失的时间和情节。她决定立即去交警支队报告。 
秦婕到了交警支队,方正、陈刚、张虎、苏红等人恰巧都在。她把在东郊市场的所见所闻向他们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边讲边比划,情绪又很激动,苏红看了,忍不住想笑。 
方正一直严肃认真地听秦婕讲述,并且不停地插问:“你看见姓田的那辆宝马车有伤痕吗?” 
秦婕摇头,回答:“我还没走近,就被拦住了。” 
方正:“你向保安了解姓田的那天晚上回去的时间了吗?” 
秦婕回答说:“没有。但是,我这儿有反映他那天晚上回去时间很晚的信。”说着,她把信取出来,递给方正。 
方正接过信,连看也没看,又递给了苏红,然后对秦婕说:“秦记者,你反映的情况我们知道了。请你先回去吧。我们研究研究。” 
秦婕一听,急了:“信是人证,车是物证。人证物证都有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行动?那个姓田的已经被我打草惊蛇,万一跑了,你们是失职!” 
方正不高兴地说:“秦记者,请你不要插手太宽。我们知道怎样尽职尽责。” 
苏红怕秦婕和方正吵起来,就把秦婕拉了出去。到了大门外,诚挚地对她说:“婕姐,这种事情不像你们抓拍新闻,要有证据。” 
秦婕:“我提供的这些还不能算证据吗?” 
苏红笑了:“婕姐,你提供的这些最多只能算信息。好了,你放心吧,我们会追查到底的。等有了消息,我再告诉你。我保证让你得第一手新闻。” 
秦婕:“这个并不重要。我是想尽快抓住那个肇事者,为刘小兰讨个说法。” 
苏红换了话题,调皮地说:“婕姐,我真敬佩你。你用什么办法,怎么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 
秦婕笑了:“你呀,就会开姐的玩笑。我问你,你哥这两天同苏伯伯闹意见了吗?” 
苏红:“好像有点不愉快。我听了是因为水泥厂改制的事情。” 
秦婕:“你支持谁?” 
苏红:“这还用问吗?我当然支持我哥。他是捍卫国有资产不被一些蛀虫侵吞。现在,像我哥这样的干部还有多少?” 
秦婕点点头表示赞同,对苏红说:“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不过,你一定要劝你哥哥不要悲观,不要被压力吓倒。要让他坚信,我们支持他,广大人民群众支持他!” 
秦婕走后,苏红把与秦婕的谈话,打电话告诉了苏常胜。 
苏常胜正在水泥厂调研,听苏红讲完,非常激动。他在水泥厂厂长张民的陪同下,参加了一个水泥厂下岗工人座谈会。根据他事前的建议,会议放在水泥厂家属宿舍社区办公室召开。一进门,他第一眼就看见一个50岁出头的妇女,低头趴在桌子上,身子不住抖动,好像在抽泣。那个妇女旁边,围着几个女同志,其中还有孙红。他想了想,主动坐到那个妇女旁边的位子上。 
张民不高兴了,指着那个哭泣的妇女,训斥厂办的人说:“国资局的领导是来开下岗职工座谈会,不是来开安葬会,你们把她找来干什么?” 
厂办的人见厂长发了火,忙过去拉那个哭泣的妇女:“胡姐,你心情不好,今天就别参加会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常胜见状,站起来摆手制止说:“既然来了,就一起谈谈嘛!这位同志如此伤心,一定有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