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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艳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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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说:“我还是不去了吧?我不适合你们的场合。”
秦芳汀说:“我看你都瘦得不成形了,来蹭饭呀,补补身子。”
韩天说:“你不怕老板的弟弟有什么想法呀?”
秦芳汀生气了:“你说什么呀。变态!”
韩天说:“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
深圳艳遇(10)
    秦芳汀在没有找到工作前,就和韩天挤在新洲的集体宿舍里。
徐罡就把自己住的那间房让给秦芳汀和韩天,自己住在客厅里。韩天好久没有见到秦芳汀,两个人做起爱来彻夜不眠。后来徐罡来了一个亲戚,也是一对小夫妻。韩天不好意思,就让徐罡的亲戚住在里面,他依然住回原来的房中。他、徐宏彬、朱志高还有一个业务员就挤在一间房里。
韩天和秦芳汀睡在一张窄窄的床上,人压着人。
晚上,秦芳汀的手不自在,故意当着朱志高的面把手伸到韩天裤裆里。还悄悄地对韩天说:“等他们睡了,我们那个吧。”
韩天不好意思,红着脸说:“猪啊!不要出我的丑了。”
秦芳汀的手不肯放开,“有本事,你去买套房呀?”
朱志高一直没睡,开口涮他们了:“阿芳,你不要担心,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秦芳汀说:“看见了又能怎样?”
朱志高说:“看了也白看。”
半夜里,另一间房里传来喘息声,一阵阵的……秦芳汀醒来,就去摸韩天的鸡鸡。
韩天的鸡鸡逐渐变硬,秦芳汀顺势抓住它往自己的穴送去。韩天摒住呼吸,轻轻的磨擦着。
深圳艳遇 (11)
    韩天带秦芳汀到华强北珠宝免费商场买了一条项链,花了700多块。
秦芳汀说:“什么时候买钻戒呀?”
韩天说:“等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买钻戒。”
秦芳汀说:“什么时候有钱呀?”
韩天说:“很快,不久就有了。”
秦芳汀说:“我们来深圳已经一年了吧?”
韩天说:“是呀,一年了。可是我的身上才1000多块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哎,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呢?”
秦芳汀说:“你什么时候有钱,我就什么时候嫁给你。”
韩天生气了,瓮声瓮气地说:“你说什么呀,我没有钱,你就不跟我结婚了吗?原来你是喜欢钱,而不是喜欢我。”
秦芳汀说:“你看看你,太偏激了吧。”
韩天继续发泄说:“难道农民没有钱就不结婚了吗?”
秦芳汀说:“你为什么动不动就说这句?农民只找村姑,你去找村姑好了。”
韩天语歇:“……”
秦芳汀说:“是你说的呀,如果没有钱,连你自己的亲弟弟都瞧不起你。你就想着结婚结婚,你想过没有,这样匆忙地结了婚,以后的生活怎么过?就这样过下去吗?一辈子在外面漂泊,住无定所,食不果腹。连个做爱的地方都没有?你认为这样的生活幸福吗?”
韩天说:“我也想过,可是,如果我们以后一直这样下去,难道就不结婚了吗?还有,我觉得你连结婚都下不了决心,我都怀疑你和我是不是认真的?”
秦芳汀瞪大了眼睛:“啊,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得出来,你原来一直都不信任我?”
秦芳汀止不住哭起来,一个人要走。韩天慌忙拉住她。秦芳汀挣扎着要走。
秦芳汀说:“你太令我失望了,三年了,你原来一直都不相信我。”
韩天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呀,我是因为太爱你了呀。我说错话了。”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两个人抱头痛哭,在人来人往的华强北街头。这是2001年的春夏之交,秦芳汀的22岁生日那天。
韩天没想到事情会搞成了那样。
深圳艳遇 (12)
    韩天很烦,就一个人到处乱走。
他不知不觉来到新洲的一条小巷子里。巷子深处,站在一排排骚首弄姿、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见有男人过来,就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靓仔,要不要?”,有的干脆说:“嗨,要不要打炮?”
那还是在白天,韩天被几个小姐围着。听到这些话,他口中的分泌液聚增,眼睛晃着一座座挺起的山峰和一声声催情的荡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镜头:他把一个女人像剥洋葱一样脱去衣服扔在床上,然后操起铁棒一样的鸡鸡对着她的阴道狠狠地插着,女人欢快地叫着……
可是他不能这样做,在兽欲面前,真爱还是占了上风。他想起了秦芳汀,韩天曾经说过:“你不辜负我,我就不辜负你。”
尽管韩天那次并没有做什么,但这个地方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直至后来,他还成了那里的常客。那条巷子里,有一个叫阿雯的四川女孩,一直和他保持着交易。韩天甚至被其他的站街女称之为阿雯的老公。阿雯身高1米70,曾经在重庆做过业余模特,脸蛋娟秀,身材惹火。她做那一行是因为被男人玩了,之后就看穿了很多东西。她说,做鸡只是过渡,等赚足了本钱就到重庆去开家火锅店。站街女中阿雯是珍品。而且阿雯到深圳就一直呆在新洲那条巷子里,几乎没有出去见过世面,不知道市场的行情。韩天每次按基本的行情给他50块就行了,其实韩天心里最清楚,像阿雯这样的身材和姿色,最低的行情也要130块。由于性价比高,韩天和阿雯一直保持了两年的联系,韩天成了跟她做可以不带套的“贵宾”之一。阿雯说,在她那里只有金牌客户才能享受到这样的特权。
后来,非典爆发,阿雯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深圳。韩天失望过一阵,之后只得去找其他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在深圳到处都是。韩天说东门的靓女多吧,可是你仔细瞧瞧,有多少不是做过鸡的。你不信,不信你到深夜去新洲、岗厦、巴登街、三沙一水看看。他在东门逛街时就经常碰到自己搞过的女人,害得他都不敢带新的女朋友去东门逛。
秦芳汀在韩天那里住了两个星期后,又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巴登街的一家大酒店做洗足技师,一个月的底薪是1500块,包括小费可以赚到2000多块。秦芳汀说足浴中心的老板是个江西人,矮矮的,人很随和。他主动跟她打了几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去上班?
韩天起初说什么都不愿意,后来经不过秦芳汀的纠缠,就答应了。不过,要她每个星期有空就回来。
秦芳汀说:“过来干吗?睡的地方都没有?”
韩天说:“过来就得干什么吗?我只想看看你,聊聊天。”
秦芳汀说:“行吧,我有空就过来。”
秦芳汀就上班了,她没有食言,每个星期都过来一趟。有时是倒班的时候,有时是半夜三更。秦芳汀过来就请韩天吃鸡煲,那时对于韩天说是很奢侈的事。为此他很感激秦芳汀。有段时间两个人的感情如漆似胶,好得不能再好。
就连“木头人”朱志高也不得不羡慕地对韩天说:“见过这么多,你们是最好的一对,只是不知你们以后会怎样发展?”
韩天说:“我们在一起有三年了,下一步当然是结婚了,这还用怀疑吗?”
朱志高说:“可是我感觉秦芳汀没有一点结婚的意思哦?”
韩天没好气地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朱志高说:“结婚,结婚,结婚有什么意思呢?有多少人到最后又可以白头到老呢?……前年我回长沙,我的10个同学中有8个都是二婚了,有一个已经是三婚四婚了。”
深圳艳遇(13)
    《亚洲电子市场》发展并不顺利。第三期杂志印出后,依然只略有赢利。第四期要印的时候,时间已过去了一半,但广告订单还不到2万元。原因有二:一是赛格广场的那本内部刊物针对《亚洲电子市场》实施了“杀手锏”,采取免费为《亚洲电子市场》的新老客户做了一期广告,使他们的广告客户一下子全部转移走了;还有传言说李秋指唤人一纸告到新闻出版局,说《亚洲电子市场》是一本非法出版物。没几天,徐罡就接到深圳市新闻出版局文化缉查大队打来要上门查封的电话。
面对这种情况,徐罡不得不采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战略。在华强北3个月,欠了物业公司水电和管理费加起来差不多5千多元块。此时,正好全身而退,什么都不要还了。在一个茫茫的夜晚,徐罡趁保安一不留神,请几个民工把办公室值钱的东西搬走一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亚洲电子市场》的办公室迁到新洲宿舍里,客厅自然成了办公场地。第三期杂志,由于考虑到成本,只印了几千份,大部分只寄给客户,在外面则宣称印了三万份。徐罡跟下面的人介绍说,印得少主要考虑到怕引起深圳市新闻出版局的注意。朱志高拉不到广告,就把所有责任推在发行量太少。他当面顶撞徐罡说是徐罡为了省钱才印少的,广告上不去也就是因为印量太少了,徐罡也不敢多说什么。
搬到新洲后,韩天的工资两个月发一次。徐罡还一口气炒掉了新招来的三个业务员。
朱志高和徐宏彬的日子更难过。近半年的提成没有发,两人每次找徐罡要,都被徐罡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托。逼急了,徐罡就说:“这半年,免费供你们住、供你们吃,有时还给你们一些钱零花用,已经够对得起你们了。再说了,这都是大家共同的事业,不是我一个人的。现在困难出现了,你们是不是要来拆台了?”
朱志高牛脾气发了,大嚷着:“我才不管你妈的那么多?你是老板,赚了钱是你的,不赚钱也是你自己找的。我做一份事拿一份钱,天经地义……而且,你到底有没有赚钱,我们也不知道?”
徐罡更火了:“朱志高,你不要瞎胡闹了。你要闹,现在就跟我滚。”
朱志高说:“他妈的,我才不走呢。我为什么要走,是你欠我钱,不是我欠你的钱。”
徐罡说:“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李秋怕了你,原来你就这副德性。”
朱志高一跳三丈,“我什么德性,你说说。”
徐罡说:“我不想说你了。”说完气呼呼地一个独自走了。
客厅里只留下林宏彬、韩天和朱志高。朱志高在那里骂了半天,一个人也出去了。半夜里,朱志高喝得烂醉回来,一个人躺在床上后,谁也不理。那时徐罡还没有回来,朱志高自言自语地说:“妈的,什么人?就他那德性,一点品位都没有,吃快餐,玩30元钱的女人。”
韩天整天也不说话,晚上也睡不着觉。他想重新找份工作,可是在徐罡最艰难的时候离开,这是他做不到的。
那时他的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吼秦芳汀。秦芳汀呢,有时也会理解也不和他计较,但时间久了也会跟他对着干。秦芳汀主张韩天重新找工作,而韩天老是下不了决心。
秦芳汀说:“你脑袋灌了水了,还在那里呆着干吗?”
韩天说:“人要讲情义啊,人家是瞧得起我,才和你一起创业。现在人家有了困难,我就走人,这算哪门子人呀?”
秦芳汀说:“情义值几个钱?你没有饭吃,谁会给你饭吃?”
韩天说:“我没饭吃,也要保持高风亮节,人不能出卖自己的尊严。”
秦芳汀睁大的眼睛:“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说我在出卖自己的尊严。韩天,你,你不要借话发挥?”
韩天说:“是呀,我是令你失望,赚不到钱,不能让你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你去找个能让你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的男人吧?”
秦芳汀不再说话,一跺脚跑了。
韩天回到宿舍,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朱志高问韩天:“怎么了,和小芳吵架了。不说话就是吵架了,女孩子就是这样,过一阵子就好了。”
韩天感概说:“一个男人不能赚钱就没有地位。”
朱志高说:“这很现实呀,深圳干什么不要钱,出门就要钱。这也不能怪人家哦。我呢,不能赚钱,所以就干脆一个人过了。女人呀,没有不爱钱的。她口里说我不爱钱,只要你真心对我好就行了。可是一旦碰到有钱的,又对他好的,她肯定毫不留情地就跟你拜拜了。”
深圳艳遇 (14)
    林宏彬是那种不喜欢将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人,他不在乎于别人的看法,也不关心别人的世界所发生的一切。朱志高说他就是茅坑里一块烂木头,又臭又硬。别看他比任何人都勤快,效益却比任何人都差。朱志高有时好心提醒他应该这样做而不应该那样做,他就一瞪眼,“行了行了,只有你朱志高聪明,别人都笨蛋。”
朱志高就吼:“他妈的,我是为你好才说。看看你,到手的单都跑了。好心提醒你,你却把好心当了驴肝肺,你这人呀真是没有意思。”
朱志高还要说,林宏彬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朱志高对韩天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人笨得要死,嘴巴比谁都硬。”
韩天蛮同情林宏彬的,所以接挤他的馒头最多。也只有韩天才能跟他好好地说得上几句。但林宏彬的嘴巴很严,什么也不说。
有一天晚上,半夜里突然响起来电话,林宏彬去接的电话。没想到电话就是找他的。中间,韩天一直听到林宏彬在客厅里小声地讲话。这个电话一直打到凌晨6点钟。第二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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