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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声音还有些紧张得颤抖,唱到后面就放开了,深情的歌声敲打着我的心。他时不时望着我,不知是回忆军营生活,还是在对我静静诉说?总之,那种从未见过的神态,让我深深地着了迷。一曲唱完,哲在那起哄再来一个,还故意拿出大学军训时学的“一、二、三、四、五,我们等得好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得好着急。叫你唱你就唱,妞妞捏捏不像样!”催小鬼继续
小鬼无奈,又唱了一首《军中的绿花》,让我仿佛回到了大学的军训时光,思绪甚至飘到了小鬼当初生活过的军营,等小鬼唱完,我也彻底喜欢上了军歌。
有了开头,大家也就放开了,在包房里尽情地嘻闹,一边唱歌,一边玩筛盅、喝酒。玩到后面,大家都是晕晕乎乎的,我这个‘一杯倒’就更别提了,虽然小鬼和凯轮流帮我顶了不少,仍然早已是晕头转向,唱歌则歌词都吐不清楚,玩筛子,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几个点?干脆躺倒在沙发上养神。
迷糊中感觉到,他们两个大叔PK两个小帅哥,激战正酣,好像是小鬼毕竟初出茅庐,比较嫩,被灌了一杯又一杯,渐渐地越来越模糊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清醒点的时候,看见他们却倒下了,只剩下凯在那啪啪地抽烟,心想:北方人果然更能喝。他见我爬起身,对着我苦笑了一下,“翔,你好点了吗?”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点,指了指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的三个帅哥,“我还好,他们三个都被你搞定了?”
“恩,可能是我酒量稍好点吧,其实,我倒是很想醉,可是这啤酒喝下去,除了跑多了几趟厕所,头脑反而越来越清醒。”
我能明白他的感受,但却不知该怎么出言安慰?只好默默地坐在旁边吃水果。
凯见我没出声,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酒,一脸的苦涩,“翔,能感觉得出来,你对小鬼很好,小鬼也确实很单纯、讨人喜欢。我上次在你家见到他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你对他不一般,也想放弃你,可一闲下来就总会不自觉地想到你。现在,一方面看到你发自内心的快乐,由衷地替你高兴,另一方面,我内心仍然抱着希望,希望那天能感动你,等到你的认可,因为JOY曾经跟我说过,小鬼毕竟是个直人。不过不论结果怎样,我都真心希望你能幸福!现在,就让我再抱抱你好吗?”
说完,定定地望着我,眼神却是如水般清澈而平静。
我没再说什么,坐到他旁边,他伸手过来环抱着我,让我的脑袋静静地靠在他肩膀上,感觉很舒服,觉得好像靠在哥哥的怀里,很温暖、很放松!凯侧脸看着我,忽然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用胡子在我脸上、耳边蹭着,刺刺的,痒痒的;嘴唇还在我脸上轻轻地印了一下。我担心又像上次那样,不过意外的是,这次他并没有什么附加动作,只是把我抱紧了一些,然后头挨着我的头,就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哥率先坐起身,半醉半醒之间,看到我们这样一个姿势,很茫然地问,“你们在那干吗?”我赶紧弹起身,离开了凯的怀抱,拿起手机看时间,以掩饰失态的尴尬,一看已经差不多凌晨两点了,马上都要打烊了。赶紧让大哥叫醒了哲,我则使劲地摇小鬼,晃了他半天,才终于睁开眼睛,却丈二摸不着头脑地说了声,“哥,早啊!”
“早你个大头鬼,赶紧起来,回家了。” 我一掐他大腿,疼得他不得不跳起来。当我们四个在打闹的时候,凯已悄悄地出去结了帐,然后再回来叫我们。大哥半搂着哲,我在凯面前,没好意思跟小鬼过于暧昧,用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免得他那个壮如牛的身躯软倒在地上。把我和小鬼送到小区门口后,由于还要接着送大哥和哲,凯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翔,预祝你春节快乐!记得有空给我电话。”然后上车走了。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把小鬼搬回家,澡肯定是洗不成了,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把他先扶靠在大厅的沙发上,然后整理了一下客床,把他的鞋袜和外衣裤脱了,再盖上被子,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整个过程小鬼就像一滩泥,任我摆弄,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搞定了小鬼,我也完全清醒了,想想凯,还真算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好男人,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是不来电。唉! 不想那么多了,明天就要踏上回家的征程,赶紧洗洗睡吧!
或许是归心似箭,又或许是今晚凯的话语一直在敲击着我的心灵,总之,小鬼在隔壁睡得正酣的时候,我却在这边辗转难眠,内心更是在激烈的斗争着。一方面,我暗自下决心,小鬼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一定要好好对待他;另一方面,又虚荣地希望凯不要放弃,能继续他的追求行动,享受着被人疼爱的感觉。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卑鄙!
正义与邪恶的念头交替在脑海中出现着,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断地折磨着我的神经,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渐渐模糊。。。。。。
这天,春光明媚,我和小鬼并肩坐在他湘西老家的山坡上,望着周围群峦叠嶂的高山,山脚缓缓流淌的小河,以及漫山遍野的金黄色油菜花,微风迎面吹来,夹带着淡淡的香味,再加上耳边时不时传来的鸟叫声,颇有鸟语花香的意境。正当我和小鬼在温情地细细说、密密斟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群人闹哄哄的声音,“你们看!那两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在那,把他们抓回去关起来,以免有辱门风。”
小鬼是少数民族兄弟,他们那边有些村落还保留了传统的封建规矩,我们吓坏了,小鬼拉起我的手,拼命地跑,可怜我平时就不爱运动,体力可想而知,跑了没几步,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呼吸不过来,眼前一晕,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滚下山,急忙中抓住了小鬼的手,“小鬼救我!”就在这危机关头,我忽然惊醒过来,手里还真抓着小鬼的手,不过他却不是在救我,而是在恶作剧捏着我的鼻子,难怪我刚才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哥,你醒醒,快松手,你抓痛我啦!”
我不但没松手,反而再加了一点力,“你这家伙,想谋杀我啊?疼死你活该!我还恨不得把他剁下来当猪腿炖了,差点被你憋死!”
“冤枉呀!你也不看看,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只好捏你鼻子咯。”我把他手甩开,拿了手机看看时间,果然不早了。准备起床,但想起自己只穿了一条很性感的三角内裤,就这样起来多糗啊。
“小鬼,赶紧去煮点吃的吧,我饿了,待会漱洗完正好吃东西。”
谁知道小鬼动都不动,仍旧坐在床边,“我早煮好了,就等你起来。你快点啊!”唉,真晕!烦人的小鬼,你待在这我怎么起来呀?
看小鬼没有想动的意思,我只好硬着头皮,背对着他,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衣服。小鬼这才起来,“哥,你先赶紧去漱洗吧,面包和豆浆该都凉了,我去帮你热一热。对了,你动作快点哦,待会我想出去给叔叔、阿姨买点礼物。”
“你别破费啦!待会我们去商场买点路上吃的就行。”我边刷牙,嘴里边嘟嘟囔囔,也不管小鬼听不听得清楚。
吃过早餐,我们去了岁宝百货,小鬼还真的给我爸选了两瓶酒,给我妈选了一条披肩,付帐的时候,我一看是五百多块,差不多是小鬼1/3多工资呢,不想让他破费,准备我自己刷卡买单。谁知道小鬼这回可强硬呢!把我往收银台外一推,“哥,你烦不烦!我再穷,初次去你家,总不能两手空空吧?你别罗嗦了,到门口等我吧。”
无奈地摇摇头,我了解小鬼,他认定的事情,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在后面的故事总可以得到认证。不过想想也没关系,这次让他先付帐,到时小鬼如果手头真的紧张,我再帮他就行了。
我们订的是下午三点的火车,算算距离,一点半左右出发去火车站就可以了。 从商场出来,差不多已经11点半了,我们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拧回家后,小鬼进了厨房,准备今年春节前在深圳的最后一顿午饭,我则开始收拾家里,回老家大概半个月时间,我得把这个有点凌乱的家整理整理。。。。。。
一切准备妥当,我和小鬼终于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凯打电话过来,本来打算送我们去火车站的,我不想再遭遇三个人面对面的尴尬场面,谢绝了!和小鬼坐了337直奔罗湖,但由于路上有点塞,到车站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两点四十分了。
本来以为提前了几天走,应该不会太拥挤,谁知道到了火车站,才知道错了,很多人抱着跟我们一样的想法,满眼望去,广场、候车厅都已经是人山人海。好在我跟小鬼都不算太弱小,在人群中穿梭前进,检票的时候总算顺利到达月台。
月台上等待上车的人多,车上人也不少,过道上还有很多人在熙熙攘攘地找寻着自己的座位,没买到坐票的人干脆就站在过道上,抢占有利地形。小鬼身强力壮在前面开路,我在后面跟着,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我们的位置所在,那是过道边面对面的两个座位。心里嘀咕,还以为是靠窗的呢?人这么多,坐在这个位子上,估计全程都不得安宁了,不过回头想想,比起只能站着回家的人,也算是幸运的了!
坐下后,小鬼很是兴奋,东看看西望望,除了家乡、军营驻地、深圳,这也算得上是他第一次的远行。火车终于徐徐开动,可吵杂的乘客却仍然无法安静下来,搞得我和小鬼虽然是面对面坐着,要说上几句话却是特别费劲,只能近乎用喊的。
快到常平站的时候,耳边总算逐渐清净了,该坐的坐,该站的站,我伸长脖子到处看了看,发现乘客多数都是的年轻人,应该都跟我们一样,外出打拼一年了,趁节日返乡跟亲人团聚。以前回家过节一般都是坐汽车,以免过于拥挤,这次正好托朋友买到了火车票,才算是体会了一次挤火车的感觉。不过我想此情此景,小鬼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以往回家都是坐火车的。因而,即使时不时有旅客从旁边挤着你的胳膊经过,他也不以为意。
跟小鬼面对面,挤眉弄眼搞怪了一会,反正跟小鬼也说不上话,我干脆掏出IPOD,靠在座位上悠然自得地听起了音乐,也算是隔绝了那些噪音,再加上昨晚没有睡好,正好闭上眼睛养神。
走着走着,感觉火车突然顿了一下,应该是到了东莞站,车厢里的乘客又是一阵骚动,我懒得睁开眼睛去关心这些。等火车再次启动的时候,小鬼突然用脚踢了踢我,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坐直身子,拔了耳塞。小鬼朝我旁边示意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我回头一看,旁边一个中年妇女,两只手搭在我座位的靠背上,身前站着一个约莫3、4岁的小孩,瞧着模样,应该是奶奶带着孙子返乡,大人这样的姿势站着,就可以保护小孩不被人挤到。
我明白了小鬼刚才手势的意思,他是想问我,可否把位子让给这婆孙两个?我心里在盘算着:这可不比坐公共汽车,让座以后,大不了站上个把小时,这离到家起码还得6、7个小时呢,但看着一老一小站着受罪,又于心不忍,怎么才好?
没等我内心做好抉择,小鬼已经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她们两位,自己则挨着我站在过道上,婆孙俩连声道谢,旁边也投来赞许的目光和啧啧的称赞声。小鬼确实是单纯而又有正义感,我仰起头朝他笑了笑,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表示支持。
虽然小鬼是当兵出身,站军姿什么的乃是家常便饭,但毕竟人不是铁打的,更何况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长时间站立。过了一段时间,我站了起身,让小鬼换着坐一下。
或许是本来精神状态就比较差,又或许是我本来就有点血糖偏低,这拥挤的车厢里空气也不流通,再加上火车轻轻地摇晃,虽然只站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已经不自觉地哈欠连连,感觉很是疲惫。
小鬼看见我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干脆拍了拍大腿,拉了拉我的手,大声跟我说,“哥,你也别站了,累!要不你干脆坐我大腿上得了!”
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我一脸的难色,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可小鬼似乎完全不以为意,仍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我。
坐在对面的阿姨开口说话了,“小伙子!你弟弟真懂事!他让你坐,你就坐吧,反正是自家兄弟。要不多不好意思呀,把位置让给了我们婆孙俩,却要害你们轮流站着。”
或许是我自己想多了,人家小鬼只是心疼我站得太累而已,嘿嘿!
于是,我把臀部后半部分放到了小鬼大腿上,但不敢把全身体重压上去,只好用手撑着大腿,半坐半站着,可这样比我站着的时候更累。正在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