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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后的致尚很幸福的有文佳的照顾,一直到伤势转好为止。在这段期间她甚至连一天三餐都替他买好,真正做的无微不至。致尚的伤好的很快,他对文佳说:“谢谢你的照顾,我的伤好了很多了。你看外表已经没事了,可是——可是我的内伤很严重,天底下除了你之外再没有人能治好了。佳,你能帮我治治吗?”“人被打了嘴还不老实,下次让他们打的你连话都讲不出来,让你再贫嘴。”说完脸刷的红了。致尚看着她傻傻的笑,想要拥抱她却被她躲开了。但他知道他俩的感情又深厚了一些,“也许还要谢谢那几个人,我是托了那几个打手的福吧!”现在他更喜欢文佳,文佳也勉强的接受了他,可是仍存在顾虑,那就是那个始终非常在乎文佳的人——赵世平。
时间对于全身心处于幸福状态中的两个人来说,是飞逝的。恍惚间就要高考了,这对于学生来说又要面临一次巨大的生存考验,是决定命运的紧要关头。此时的致尚已与往日不同,不再嘻哈逗乐,而是全心努力学习。是为了他的理想,他始终的奋斗目标——考到法律学院,而且一定要一次高中才甘心。
此时,变的全心学习而很少再谈私情的文佳,她的奋斗目标仍是去学经济和金融,这也是她的梦想。“两个人各自有不同的目标,这就意味着终究会分开的”,为此致尚很难过。而文佳却说:“我们还是现在就分开的好,以后我们总会要分开的,倒不如现在分开干脆利落些。那以后我们彼此就没有顾虑了,可以安心的学习。我相信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致尚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但事情已见分晓。文佳讲的很明白很自然,就像当初她写信给一平一样的轻松。
最终致尚如愿的考取了法学院。在他离开学校以后一直都没有见到过文佳,也没有办法可以联系。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她现在会在哪儿,根本没有她的一丝音信。她好像世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世上,消失在人们的眼前。但她却从没有在人的心中消亡,仍然清晰的保留在致尚一平两个人心中。因为,他俩都非常爱她,十分的想念她。无时无刻渴望再见到她的笑容……
大学的生活让人着迷,却又是十分的漫长枯燥。致尚为了自己的理想努力的学习法律知识和辩护技巧,他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一直都奋斗不息,而且很快就要实现了,这个时候文佳仍是没有一点消息。此时的小杰一平正在自己的地方混日子,他俩虽然没有致尚的雄才伟略,但生活的却毫不逊色。生活仍是很快乐,呈现出无拘束的自由。
经过不懈的努力后,致尚通过了初中高的等级考试,已经学成毕业。应聘去一家事务所后便开始在社会上打拼,虽没有什么起色但业已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律师。现在他已实现梦想,可还有另一件心事一直困扰着他,那就是文佳——他所想念得人。不知道她会在哪里,却是仍然爱着她。这种爱恋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茫然还是肯定?致尚已经完全忘记一平的话了:“你替我好好照顾文佳直到我回来。”也不再去理会一平和文佳的关系,他不去想这些,现在只专注于他的事业和文佳现在的消息。只有这两点。
在致尚准备成名的时候,一平却早已名声远播,不过不是正式的正当事业上,而是在他的霸业上声名显赫。此时威风八面的一平根本不会知道致尚文佳之间的事,甚至不知道此时的致尚已经学满毕业成为了律师。时间对于他来说是越模糊越好,因为他不愿去想那些悲痛的往事。精确的事件观念往往会让他想起许多不开心的陈年旧事,会让他想起认识慧娜以及她的离逝;还有会想起他离开文佳以及在外面餐风露宿的种种。所以他宁愿没有时间,做一个没有任何时间观念无拘无束可以抛开忧愁烦恼的酒鬼,每天可以出没在酒吧迪厅,然后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晃来晃去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情。
已快成为成功人士的致尚根本不会知道他以前的平哥已今非昔比,现今已成为了真正的平哥。而且他也不知道以后会经常和他打交道,会依靠着一平的力量来奠定自己的实力并迅速的提高名气。甚至他连想都没想过会再次见到这个从小就照顾他的人——赵一平。
他们俩的见面很奇特,是在法庭的一场诉讼上。那时致尚在人们眼中还只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法律界的小牛犊,因为被人推荐才接手了一件对于其他律师来说很棘手的案子。非常的高兴,因为他的当事人是一个非常有脸面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来找我帮忙打官司,一定要做到最好才行。只有这样以后才会有生意上门,才可能提高自己的名气。一定要打好这头一枪。”接到案子后他曾偷偷的想。
在法庭上,坐在被告席的就是赵一平,而原告则是曹致尚。一平见到致尚果真成为了律师发自内心的为他高兴,对于他帮别人状告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他笑了笑。致尚的当事人因为是个颇有影响的人物,所以当天并没有出庭,再者就是他的身体状况更不可能会出庭。“不知道是不是一平出手太重,还是因为他太凶悍了。那个家伙趴倒在地板上动都不动,而且裤子还湿了一大片。你们说好不好笑?”小杰在开庭前开心的说。
“其实事情的始末是很简单的。”在酒吧里面一平见到一个非常阔气,的确像是很有钱得人身边围坐着三四个艳妆浓抹的女人,嘴里面一直叽哩呱啦的。这对于一平来说就是一种挑衅,他最痛恨的就是这样的风流财神。但他并没有走过去,而是安心忍受着坐在原位喝闷酒。可是稍后还是忍不住去管了闲事,痛打了那人一顿。
原因是一个和一平岁数相仿的服务生在送酒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洒了出来但并没有洒到那人的衣服上。但他还是不肯饶恕这个倒霉的服务生,“一定要让他用舌头把洒出来的酒舔干净”,而且还摔出了一叠钱扔在桌上,说:“老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这东西老子有的是,只要你按我说的做这些都是你的。”旁边的几个女人兴奋的尖叫起来,她们也凑热闹的嚷嚷着让他照做,甚至有两个人还想着替他呢!当时的一切,一平看在眼里气在心头。
结果并不是人们所想的那样,这个服务生并没有遵照他的意思做,因为他还是一个人,一个有尊严得人。他不停的道歉,可这是没有用的。那财神明显得不高兴了,周围的人也不再起哄,而是安静的看着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局面开始陷入僵持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平走过去支走了呆立在那儿的服务生。他对那财神说:“先生,是不是只要照你说的舔干净就可以把钱拿走?”那人回答:“嗯?是这样的没错。怎么,你小子想替他舔干净这些?好啊,今天爷高兴就陪你玩玩,我再加点钱。”说着又掏出了一叠扔在桌上。一平看着他笑了笑,说:“先生你搞错了吧?好啊,那你就帮我把这些舔干净了。我也会给你钱,而且比这里的多两倍。还会保证你完完整整的安全的走出这里,你看怎么样?”说着便把一整瓶的啤酒摔在了桌上。
那几个刚才还哇哇乱叫的女人看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想要走开,刚站起身又被一平的怒吼吓得重新坐了回去。她们害怕他,因为她们已经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这个整天都会混在酒吧的人。
有钱人见事情不对头站起身就往外跑,连桌上的几叠钱都来不及拿。可还是被一平抓住了他的衣服后领,稍用力便把他拽倒在地,没等他反映过来一平的拳头早打在了他脸上,几拳后又在他的腹部跺了两脚。本来一平只是要给他个教训,可没想到:“好小子,你——敢打我,看——看以后——我找人收拾你。”走出去几步的一平又退了回来,看着他说:“好,我就让你找人收拾我。”又狠狠的向他的肋部腿部踢去。围在外圈得人只能听到嗷嗷的像杀猪般的惨叫声,他一直打到不想再打为止,在这期间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劝说。然后拿起桌上所有的钱去找那个服务生,对他说:“拿着这些钱,这些只是他向你道歉的。还有,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帮你。告诉你小子,如果刚才你照他说的做了,我会连你一起收拾的。知道吗?不过你干的不错,走吧。”“您就是平哥,谢谢您。不过我不想要这些钱,还是您留着用吧。我想,我想以后跟着您,不知道可不可以?”服务生跟在一平身后小声的说。“哈哈,跟我?跟着我干吗,整天喝酒吗?你还是继续你的生活吧!拿着这些钱去其它地方,免得有人找你麻烦,知道吗?走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好好工作,有机会去学门手艺会更好。”他走出去后留下服务生呆呆站在门口,里面的那位有钱人还是在那儿趴着,一动不动。
“事情就是这样的,平哥很厉害吧。”
一平之所以帮那个服务生,是因为他觉得那人很想以前的他:“辛苦工作却又常让人欺辱的一个无助的前途渺茫的人,所以他是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他“自己”的。
“致尚的法律看来已经学到家了,确实不错。”一平站在法庭上这样想。
经过致尚的诉讼,审判结果当庭就已经分晓了。因为在公众场合故意伤人,一平要被拘留管教并处罚金。可是他怎么会愿意被管教拘留呢?他让小杰扔给某些机关几万块钱就又能无忧虑的在大街上闲晃了。一平的确非常有钱,但这些钱他自己平时是不会拿去用的,即使迫切需要时也不会动这些钱。因为这都是李天问直接交到他手中的,他不想拿着这种钱过日子。平时的生活开销都是他自己的,比较合法得来的真正属于他的。即便他有时像以前那样为了几个小钱而走险,仍不会考虑去花李天问给的这些。
刚刚走出法庭的一平没有去做任何事情,而是急急忙忙的寻找致尚——他曾经的玩伴同学好友,现在的曹大律师。有很多的话要对他说,有很多不解的事情要问,可是却怎样也找不到。“奇怪了。致尚这小子跑哪去了,速度还真快。咱们一定要找到他,必须得找他问清楚。”小杰对默不做声的一平说。
正在一平刚要开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他接完电话以后人显得更沉默了。“怎么了,哥。是谁打来的电话?”“是小李的。他被调走了,现在在火车站。”“那我们要不要去送送他?”“不用了,他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通知我一声。不用去送他了,否则会更难过的。他是个好朋友,是我害了他。”“嗯?怎么会呢。”“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他也是一名好警察,我们的相识好像是一种愚弄……好了,咱们回家吧。”说完他又沉思着走远了。
原来致尚从法庭出来后便开车去了他当事人的家中,传达审判结果去了。出来后急忙回到家里躲了起来,他不想见到一平。不只是因为这场官司的缘故,还有以前的一些事情。他情愿不再出门躲在家里——一所现代化的公寓中。他的生活无忧无虑,每天只要去律师楼里面待活,其余的时间都会在家看影碟或者上网。另外还有一件事,他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女朋友,这是他每天必不可缺的功课。当然他是不会去外面玩的,不能去酒吧泡着也不能去迪吧狂欢。因为他知道在这两种地方是最容易让一平找到的,他不敢去。每天只会到离家最近的超市里去转转,买回一些生活必需品,而且每次都会很快的回家。就好像是大白天在做贼似的。自从见到一平以后,致尚的神经每天都会绷的紧紧的,甚至晚上做梦都怕见到一平那张脸。他开始畏惧,一平终有一天是会找到他的。
最近又接手了一起伤人的案子,请他的仍然是一位有钱人。不过这次他在接手以前先问清了情况。“动手打您的,也就是被告是谁?您知道吗?我是说他的名字您知道吗,是不是姓赵的?”“怎么,你不跟姓赵的人来往吗?为什么要这样问?”“也不是。我只是随便问一下。”结果他松了一口气,在得知不是一平后才微笑着接受了委托。
但是,当他去法庭的时候,再次见到了一平。不过不是在被告席上,而是在听审席的人群中。被告的人他也认识,是他的另一位朋友——王智杰。小杰在被告席上看着致尚笑了笑,然后扭头去看一平。致尚觉得有点不对劲,心里面毛毛的。结果小杰同样的是被拘留管教,但稍后仍走在了大街上,就像上次的一平一样。不过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三个:一平,致尚和他在一起。
从法庭出来以后一平一直在门口等着致尚,在致尚上车的时候小杰拉住了他,然后他用两只手架着致尚往外走。走出法院门口以后小杰说:“曹律师今天不用开车了,现在油很贵的,节省一些吧。跟着我们走一走有助于身体健康,你说呢?怎么?现在是大律师了就忘记咱们了,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