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全可以领取资格证了。
两天而已,哪就有资格领证了。就算领了又有何用,不过是暂时给他*而已,确切而说,这次临时抱佛脚,只为了赎罪。她知道,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肯定伤透了他的心。
谢医生按照若玄的意思,提前对张笑男表示,过两天会安排专业人士给他做筋络按摩以助康复。
张笑男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不作任何答复。从他一进医院到现在清醒过来,谢医生从未见他说过一句话。就算是他的何助理来报告工作和公司情况,他也未曾启唇过。慢慢的,大家也习惯了,需要他表态时,就直接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谢医生往鼻梁上推了推眼镜,眼中满是怜悯。病床上的张笑男因手术剃光头后,一直套着帽,眼缠纱布还没解开,另一头,他父亲一直在观察室昏迷不醒,人事家业岌岌可危,大厦欲倾之景着实让人心酸。
谢医生按例检查了一遍身体康复指标检测仪,各项读数显示正常。他一一在手上的本上记好后,继续给他打气:
“何教授刚又交代过,你需要更加坚强,带动你父亲跟着好起来。所以,我们都要打起精神来。”
何教授是何管家的远房亲戚,自然与张纲恒相熟。交通事故后,是何管家联系何教授,把他们送到他手上的。何教授是外科著名专家,自然的他便成了他们的主刀医师。谢医生是他的得意门生,便安排他来当张家父子的主治医生。
张笑男依旧沉默不动。
谢医生合起手上的表格本,最后交代了一句:
“行。过两天,我们就开始进行筋络按摩康复治疗。”
若玄的建议,谢医生要先请示何教授。何教授见过若玄后,立即拍板,安排她跟专业医师短培两天。何教授也不曾想到,专业按摩医师说起若玄的培训情况竟是褒奖有加,说她一点就通,手法和力度相当老练到位。
学了两天后,第三天,她就随着谢医生的引领,来到了1203病房,张笑男的身边。
她虽然是“身怀绝技”来“助援”的,可她一见到病床上的张笑男,心中的底气哗啦一声乱窜,全溜了。
他头套巾帽,帽檐下是一圈圈的白纱布包着眼睛,剩下的脸部和唇部,苍白泛青,瘦削露颧。记忆中天庭饱满神清气爽的阳光男生形象,被眼前萧索景象冲击得支离破碎。
谢医生把若玄给张笑男做了简单介绍:
“张先生,给你安排的专业按摩医护已经到了。”
他顿了顿,和若玄交换个眼神,说:“她叫王小花。以后,王小花就是你的私人按摩医护,直到你出院为止。王医护为你*期间,如有疑问,你随时可以向她提出或咨询我。”
他转而对若玄说:
“张先生的康复,就有劳王医护了。”
若玄感激般对他点头示意。他给她鼓励一笑,转头又交代张笑男要配合王医护的工作,然后就带上门出去了。
来之前,若玄对谢医生只稍加解释,她曾伤害过张笑男,她想换个身份帮助他早日康复,给自己赎罪,谢医生便和她联手出演,天衣无缝,从始至终。若玄感激得直想给他叩响头加颁影帝奖。
谢医生带上门的瞬间,她又局促起来。
时间在若玄的局促站立中滴答流逝。
良久后,张笑男倾耳轻咳一声。
☆、137 首次合作
若玄心头随之一紧,迅速从他脸上回过神,提提胆,礼仪性上前两步准备打招呼。
都怪忘记带个环保袋,手上抓的,胳肢下夹的都是东西,一不留心手臂动作稍大了,暖水袋就调皮地顺势从胳肢底下落下来。眼看着就要踩中,她一个闪身,却又要撞到他的身体康复指标检测仪上,她闭上眼,身子一横选择倒在床上。
黑暗的外界一阵小骚动还没叫张笑男反应过来,虚弱的身体就被突如其来的物体压得只来得及一声闷哼。
若玄挣扎起来的那刹那,给张笑男带来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千年冰山注入一道暖流,瞬间*了蒙蔽的双眼。
他条件反射抓住若玄。若玄冷不防的又崴下去。
“对对不起!”
张笑男一听声音不对劲,不觉蹙眉。
为了不让张笑男听出声音,若玄付出了直毁形象的代价。她不仅带了一套厚厚的牙套,舌根下还压了一块小孩的磨牙棒。经过精心设计后,说出的话音厚重,听在张笑男的耳中,只有脑补出一个刚从农村走出来而略带拘谨的龅牙妹。
张笑男缓缓松手,平静说道:
“这地儿小,还望请多包涵。”
这自带厨卫的VIP病房,宽敞洁净直胜单身公寓,他倒是会安慰人。若玄悄悄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得陪着理:
“对不起,毛毛躁躁的让你担心见笑了。请放心,我以后会小心的。”
张笑男不答话,恢复躺尸静态。
若玄早从谢医生那了解到他术后总处于静默状态,所以她倒不见怪。
按摩床已经备好在一边,枕套拿走便露出床洞,若玄把张笑男扶到按摩床上,脸部就着床洞朝下卧。她跟着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筋络按摩的程序后,就开始工作。
原来他还怕痒。
若玄已经先按步骤,从头到脚轻手拍打肌肉让他身体放松。不料一按脚底,他突然收了收脚。
若玄憋住笑气:
“不常按摩吧?我再给你放松一下。”
若玄再局部拍打脚部,跟着边拍边按。
“这力度可以吗?”
“……”
“重了还是轻了?”
“……”
“谢医生不是说了,要配合哦。”
“嗯。”
“嗯是什么意思?”若玄这是有意要让他说话,并且要多说多说多多说。
“……”
若玄无奈:“每一个人的受力程度不同。如果我的力度没使对,是没效果的,你竟然答应接受我的治疗,就要配合,不要害我失业呢。”
从按摩床上那头终于传来发音清晰的两个字:“刚好。”
“这就对了。谢谢你的配合。”
先缓一缓再聊,别让他起疑或生厌,若玄边按边算盘着。
这时,一对节奏清雅细高跟鞋声响向1203房方向走来,快到门口时被一个女生连声赶来礼貌唤住,接着一阵轻声细语的对话后,两人又同时返回走去。
若玄见步声走远,便拧回头继续按。
第一次按摩,时间不宜长,是为了让身体先有个适应,所以,很快就按完脚部,小腿至膝盖窝处,跟下来就是……看着他的大腿部位和臀部,她突然觉得口渴。
“早上的炒粉太咸了,我先喝一杯水。”
她一口气喝掉了一杯水,心口还噗噗厉害直跳。
她闭眼想象一番正牌按摩医护的敬业情景后,便更高得撸起衣袖,使劲拿捏起属于男人的敏感地带处的筋络和穴位。她羞涩转眼间看到,他正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看来,有此等力道必要时刻自卫没问题。
☆、138 黄金膝
护士站对面有一排长椅。若玄结束按摩工作从1203号房出*过,瞥见一位雍容尊贵的中年太太,一手提着保暖类型的饭盒,一手提着焖烧壶,目测容量都不小。她一看到戴着口罩医护模样的若玄经过,也坐不定似的忙转头到护士站那边,目带询问。一位小护士已向她走来,礼貌点头说:“可以了。”
她随即笑开:
“谢谢!”
她提快脚步往1203号房走去。门还没打开就无限温情唤道:
“孩子,饿了吧。”
她是崔太太,崔凡的母亲。
自张笑男术后,汤水饭菜崔太太都亲力亲为,天天提着往医院送。张纲恒有知根知底的贴心何管家看守,张笑男这边却只有陪护,虽说是金牌陪护,毕竟是陌生人,难免寂寥,所以,崔太太便像母亲一样,早到晚归陪着他。
张笑男挣扎起身体:
“阿姨。”
“哟,坐着别动。你这孩子,一直都这般礼貌……”
崔太太在母亲般的喋咻中,轻车熟路地拉过移动餐台到床边,再把汤和饭菜盛出端到移动餐台上。
“孩子,咱们吃饭了。来,张口,啊。”
张笑男笑笑:
“阿姨,我最近恢复地很好。我试着自己来吧。”
崔太太看着他眼上绕着厚厚几层的白纱布和瘦削的脸颊,眼睛鼻子就一阵发热。她轻轻拭干眼角:
“看你这孩子,别惹阿姨哭,听话,嗯……”
“阿姨,没事。我以后也要慢慢学着适应,我爸爸还要我照顾呢。”张笑男轻声笑了笑。
崔太太沉默一番,说:
“今天阿姨就先喂你吧,明天再开始自己练习,好吗?”
“谢谢阿姨。”
崔太太静静喂,张笑男静静吃,一会也吃完了一碗饭菜。饭后,他接过汤自己端着一口气喝完。崔太太松了一口气,平时至多喝两口汤水就不吃了,今天不仅胃口大开,还健谈了。
她收拾饭碗时随口问起,他是否在接受按摩治疗。
“嗯。”
“你真的……很坚强。主要活着,没有过不去的坎……”
张笑男听她欲言又止,就想起崔凡。崔凡虽然给他带来深仇大恨,可他爱恨分明,加上崔太太曾对他兄妹两人爱护有加,所以,他对崔太太的敬意从没变过,崔太太对他的好,也从不拒绝。一向心直口快的崔太太,今天欲言又止难道与崔凡有关?
母亲是孩子心中的神明圣主,崔凡向她告罪求解脱又何曾不可能了?
张笑男第六感的方向一向不偏不倚,只是,他永远都不会料到,崔凡为了捍卫正义,再次拿出自己的声誉做代价。
崔凡离开陈辉威回来,脑海中一直回响着陈辉威那句语气笃定的猜测:你是担心,他是崔卫森?
他五雷轰顶下并不忘记求证:“如何得证便是?”
陈辉威毫不思索接口就答:“我只说你没见过的吧。不碰巧,前几天我经过张纲恒病房门口前,你父亲刚好从里面出来,嘴角上竟然带着诡异的笑意。”
在昏迷不醒的张伯伯病房内出来,竟然带着诡异的笑?
崔凡又是全身激颤。
崔卫森执意之事,任谁都动摇不了。怎么办?如何是好?
他神志恍惚回到家,踏上楼梯阶级,准备到二楼的书房找崔卫森,不料碰上母亲和他双双下来,迎面撞了个正着。
崔太太见他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心慌慌的刚说出个“儿”字,崔凡就紧盯着崔卫森无力地问:
“是不是?”
崔卫森察言观色,眨了眨眼就说:
“妈妈这段时间为了张伯伯和笑男医院来回跑。她今天才刚回来,你有什么事情,让妈先用餐休息了再说。”
“不,我想你在妈妈面前,把话说清楚。”
“没大没小!”崔卫森转头温声叫太太先下去用餐。崔太太却难免紧张地反问了他一句:
“发生什么事了?”
他轻松笑着:
“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哪还有什么大事?”
崔凡听着,不由轻蔑道:
“是啊,平平安安的就没什么大事,那张伯伯呢?张笑男呢?他们身遭不测,就要对他们落井下石,雀占鸠巢了不成?”
崔卫森深知理亏,在太太面前不好发脾气,只抹了一把渐愈青白的脸庞,王顾左右而言他:
“你这孩子,忙了一天都累傻了,赶紧下去吃晚饭了。”
崔凡不想再给机会他耍太极,再说,耍这招他永远赢不过江湖老手。
一双黄金膝盖哐当一声就端正跪下,吓得崔太太连忙弯下腰扶去:
“这不是楼梯吗?危险。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崔凡反手握住母亲的双手,无比虚弱道:
“爸,妈,小丫……是我害死的!”
☆、139 张纲恒离世
一轮“告解”还没教人意识到它的真正含义时,新的一轮紧接而至:
“笑男,张伯伯的飞来横祸,也是因我而起……”
句句“告解”都人命关天猝不及防,崔太太要不是一向健朗,此刻晕头转向的想必早已一头栽下楼梯了,崔卫森对崔凡虽然常常绷着脸,可也疼在心里头,崔凡的“告解”一时也叫他心头乱哄哄的没个主意。他们瞪着崔凡,半晌才记得问起缘由。崔凡神情耷拉,清楚不含糊地交代说,他早已心仪于张小丫,两人双双到美国后,他想亲热她,遭到小丫的拒绝,当时喝了些酒,也许是酒精作用,他便对小丫使坏,万万没料,小丫心气高洁自寻了短见……
崔卫森问:
“那你告诉笑男实情了没?”
“只和他说,小丫自杀了,电话里头静默了一会,就传来一阵混乱的刹车声和碰撞声。”
崔卫森深深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小丫的死,还有笑男和张伯伯的事故,都有我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爸爸,你要帮我,只有你才可以帮我走出阴影,减轻我内心的审判刑罚。”
崔卫森明白他的话,事出突然也只万般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崔太太看得心寒,她呵着心头肉嗔他:
“儿子都这样子了,能帮忙的就赶紧手脚并齐行动了,你这还用的什么眼色?”
崔卫森又是气愤拂袖: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叫我如何帮?”
“他说唯有你能帮得了,你便必能帮。儿,快说来听听。”
崔凡冷静了下来便叫母亲回避,他再和父亲好好商量。毕竟,崔卫森的野心和手段,心地善良的崔太太还未曾领教,说出来对她必是不轻的打击。崔太太在儿子心中,她永远是一朵雅洁的百合,他有义务给它挡去溅上来的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