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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说是开玩笑。。。。。。听起来却实在不像。而且,如果只是开玩笑,为什么秦朗会觉得受到很大的冲击?几乎觉得这个人是在顾虑他的安危。
是。。。。。。错觉吧?为什么会错觉得这么离谱呢?
更主要的是,不管这是不是错觉。。。。。。
「别说这种不可能的事了。」秦朗冷哼一声,莫名地有些焦躁起来,「我问最后一次,你到底给不给手机?」
大概是早料到这种结果,易耀凌再次笑起来,只是这次笑容显得有丝无奈。
「好吧,我给你。」他说,冲秦朗眨眨眼睛,「前提是,你让我亲。」
「。。。。。。什么?」秦朗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在开玩笑?」
「如果你觉得好笑,那就当是开玩笑好了。怎样?你觉得好不好笑?」
「。。。。。。」
秦朗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人就是这么喜欢作弄自己,难道自己看上去那么好逗吗?再说了,亲一个男人有什么享受可言?这家伙却几次三番的。。。。。。
越发焦躁的秦朗没心情再奉陪下去,伸手就往易耀凌衣服里摸过去。
不给是吧?他自己来搜!
但没想到的是,他的手一伸过去,就被易耀凌顺势握起来,往这边用力一拉。
秦朗防不胜防,差点一头栽进敞篷打开的车子里去。虽然及时稳住了脚,半边身子还是斜吊在车边。
这就给了易耀凌极大的方便,头一抬,手再在秦朗后颈加一把力,轻易就将两人的唇贴合到一起。
知道自己这已经是第三次被男人强吻,秦朗继沮丧又挫败,索性闭着眼睛,连反抗都放弃。
任何事情干上三次,多少总得有点习惯了不是?
况且事实上,除了第一次时候的惊诧,第二次时候的莫名,发展到现在,他还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吻技真的无可挑剔,嘴里还有一种淡淡的咖啡香气。。。。。。让人想去讨厌都难。
放开秦朗之后,易耀凌果然拿出手机递过去。秦朗将之接过来,还在奇怪对方居然这么守信用,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打开手机照相簿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照片?根本一张都没有!
秦朗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骗、我?」
「对。」易耀凌点点头,脸上毫无愧色。
「混。。。。。。蛋,你怎么能这样?!」秦朗很是受到刺激,自己居然被一个如此拙劣的谎言给耍得团团转,每次一想到就坐立不安。
「一开始就只是说说而已。」易耀凌笑咪咪的,「又没有要你一定相信。」
「你。。。。。。」
秦朗一把揪起易耀凌的衣襟,一通大骂正要出口,易耀凌忽然举了个东西到他面前。
秦朗定眼一看,差点没有被一口气憋得晕死过去。
易耀凌举在手里的东西,是一部数字相机:而相机液晶显示里所呈现的图片,就是刚才两人接吻的那一幕。
神不知鬼不觉得,居然拍摄效果相当不错,气氛一流。
天啊!这个男人真的是人类吗?确定不是误入轮回的恶鬼?!
秦朗强忍住要吐血的冲动,伸手就去抢相机,易耀凌迅速收回手没有让他得逞。
忽然,他一脸震惊的表情望着秦朗身后:「阿姨?!」
只要一听到秦妈妈的相关讯息就脑筋不好使的秦朗,果然上当,等到转过身发现背后根本没人的时候,易耀凌的车已经开出去老远,不可能在追上去了。
第二天早上,秦朗接到一张人事调动通知,「嗖」地一下,从一楼飞到了三十楼。
秦朗满腹疑问地上去,发现安排给自己的办公位置,就在廖总裁办公室的对面。
想到了昨晚演的戏,越发不能肯定这次「升职」是好是还是坏事。总之,他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下午,又接到廖赫传唤,秦朗「受宠若惊」,毫不怠慢地去了,脑子里却是疑窦重重,此外还有种不太舒服的预感。
进去办公室,廖赫正坐在桌子后面埋首办公,看到秦郎进来,相当和气的叫他做下。
「小芩喔?」廖赫的视线没有离开手提电脑的屏幕,很是随口地问道:「换了新岗位,感觉怎么样?适应吗?」
「还好,一开始有点不太适应,多做做就习惯了。」秦朗从善如流,心里却不以为然。
他才不相信廖赫真的这么关心自己。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呵呵,你倒满会讲。」
廖赫这才把视线投向秦朗,好像在研究似地紧紧盯着后者的眼睛,「怎么了?眼圈有点红红的,晚上没睡好吗?熬夜了?」
「呃?」秦朗下意识揉揉眼睛。的确,他昨晚睡得不是太好,现在眼睛里面干涩得要命,但是被这个人「关心」,这种感觉比他的眼睛闹状况还要难受。
「可能有一点吧。」秦朗假笑着敷衍,「也没关系,不会太要紧。」
廖赫不太认同地摇摇头,「如果在以前或许是没关系,但现在你整天盯着计算机,眼睛会吃不消。」
「我这里有瓶眼药水,来,帮你滴点。」
秦朗一愣,看廖赫的手已经伸过来,赶紧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可以麻烦你这样,我没事,真的不用这样。。。。。。」
「我说你啊,就不要拘谨啦。」
廖赫笑了起来,忽然抓住秦朗乱挥的手,而且一抓住就不放开。
秦朗怔了一下,迅速将手抽了回来。
这样做似乎有些不给上司面子,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反正又没有规定说他一定要对这个人百依百顺。
而廖赫只是沉沉笑着,看起来并不在意秦朗的反应,更甚者,这种几乎不曾遭遇过的被拒绝待遇,激起了男人心里越加强烈的征服欲。
世事就是这么有趣。
就在一天之前,他还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嗅出同类的气息。也就在一天前,他发现原来是自己看走眼了,也发现当「无助」出现在一个看上去挺有主见的人身上,反差之间,居然相当的有味道。
只是有一点,这个人已经是别人的人。
别人的。。。。。。
毫无预兆,廖赫蓦地扣住秦朗的下巴,后者流露出一脸错愕,茫然迎视着对面射过来的目光。
当然,是装的。
虽然行为上略嫌粗鲁,不过廖赫脸上的神情并不是那么强硬,反而似乎是接近温柔。
「这么美丽的眼睛,不好好保护怎么可以?」
廖赫悠悠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很惋惜,也或许的确是真的,只不过秦某人半点都不感激,就觉得肉麻。
不管怎么样,秦朗知道自己没什么办法能劝廖赫打消主张,另外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战战兢兢,被吓到逃跑就更没必要了,于是只能干巴巴地应付:「谢谢廖总夸奖,我。。。。。。我自己保护就可以了。。。。。。」
伸手去接廖赫手里的眼药水,当然,他没有成功。
「我看你就不知道怎么保护。」
手依然抬着秦朗的下巴,廖赫不容转圜地拿眼药水滴下去。
药水凉凉的,也刺激也舒服,秦朗的眼睛一时间很难睁开,半玻О胝抛牛拖窀崭招汛蛄烁龉贰�
目前秦朗的视界一片模糊,仍努力透过眼膜上的水雾看对方在干什么,可惜看不清楚,只有讲话声十分清晰。
「连自己都不会保护,却知道对别人见义勇为,你到底是平时被照顾得太好,还是,恰恰相反?」
这样说着,廖赫的脸孔越压越低,越凑越近,呼出的气几乎奔到秦朗脸上。
秦朗顿时一阵惊悚。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这都是搞什么鬼?被一个男人吻已经够窝囊了,居然又来一个?!
越想越不能接受,秦朗开始考虑要不要一拳把人揍开,可再一想又觉得行不通。
这个人是他的上司,更是他要想方设法接近的目标──这两点姑且不论,他总不好在一个男人面前顺从得像孙子,而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就凶悍得像老子吧?
「自作孽不可活」这个真理的滋味,秦朗现在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昨晚的戏,他就说演过火了啦!
正在悔不当初,忽然有人推开门走进来,廖赫也立刻松开了手。
秦朗飞快眨眨眼,把眼睛里的水分排出来,终于整个世界都清晰了。
回头一看,来的人是那晚在廊桥俱乐部,那个被廖赫搂在怀里的男孩。
「我没告诉过你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吗?」廖赫的声音在秦朗耳后响起,听不出尴尬,也不像有多不悦,就是淡淡的,泰然自若。
看来男孩是得宠惯了,并没有立即响应廖赫的问话,而是冷冷地横睨秦朗一眼,才随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说:「我进来了。」
「呃,那么我先出去了。」此地不宜久留,秦朗明哲保身,火速离开,免得卷入一场是非,那就冤枉大了。
不管那男孩有没有看到什么或者误会什么,他自始自终可都是绝对清白的。
回到办公位置,秦朗虽说是庆幸逃过一关,但也高兴不到哪里去。从廖赫刚才的表现来看,今后他大概要有得烦了。
好吧,他是想得到廖赫的注意力没有错,可他要的不是这种注意啦。
昨天也好,今天也好,为什么事情总是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这下惨了,真被易乌鸦那张臭嘴说中了。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就在秦朗的冥思苦想中过去。期间,他看到那个男孩从廖赫的办公室里出来,原本红润的脸色有些发白,经过身边时,丢过来阴冷的一瞥。
秦朗的恋爱学分是零,但感情这回事,怎么说呢?就相当于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电视看得多了,还有身边人的熏陶,他再不开窍,至少还知道「妓妒」、「吃醋」、「劈腿」,这几个字怎样写。
除了苦笑,秦朗没有其它响应可给。
看来,「第三者」这个黑锅,他暂时是摘不下来了。
到了五点,下班时间,人陆陆续续离开大楼。秦朗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耽搁了一会儿,等到能走时,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等电梯的空档,秦朗听到背后有人喊他,转身一看,居然是廖赫和他几个部下。
秦朗故作自然地笑笑,下午的事就姑且当没发生过。
廖赫走到秦朗身边停下来,甫开口就问出一句:「小芩,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呃?」秦朗不确定他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为免多说多错,所性以反问的眼神代替回答。
「晚上我去参加一场拍卖会,想叫你一起。」廖赫有意似地顿了顿,「顺便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你觉得喜欢的东西。」
「。。。。。。」秦朗的脸孔不禁缩了一下。
利诱,这是多么明显的利诱啊!
天,这男人的攻势还真是来得够快够猛。
说起来,这是一次大好的机会,不但可以接近目标,更可以趁机观察目标在公事以外的动态。
但是。。。。。。不行,在经过下午的事情后,他更不能轻举妄动,他的准备还不够充分,毕竟接下来的发展,将是在他和同事们先前所没有预料到的前提下来进行。总不可以一时性急,弄乱了方寸,更糟糕的结果是惹火烧身,那就大大不妙了。
「谢谢廖总的邀请。」秦朗礼貌婉拒,「可是我有事去不了,真的很对不起。」
「有事?很重要吗?」
「唔,也不是。。。。。。我,约了人。。。。。。」
廖赫挑了挑眉,随即现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哦,是昨晚那个人吧?看来你们沟通得不错。」
这暧昧到露骨的说法,听得秦朗心里有一百一千个不舒服,脸上却只能干笑。
说到底都是他自己要搬出去易耀凌这块挡箭牌,哪有否认的道理。
「既然这样,我不勉强你,希望你玩得开心。」廖赫很潇洒地放弃纠缠,但又象话外有言。
电梯在这个时候来了,秦朗让廖赫先进,后者却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手机给我一下。」
秦朗依言递上手机,当然这个手机不是用来与警局联系的,不存在任何蛛丝马迹。
廖赫把手机输入了一串号码,再还给秦朗,意味深长地玻鹧劬πα诵Γ担骸溉绻懔偈备谋渲饕狻!�
走出大厅,秦朗在公车站边的投币电话亭里,给秦拾月打了一通电话,大概交代了一下引起廖赫注意的事,至于当中的具体过程,当然是不会细说。
总之,他只是把情况报备上去,以便自己人制定对策。
同样没有意想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秦拾月听完报告后沉思了片刻,叮嘱道:「小秦,不要凭一股热血往下干,情况不对就及时退出来,没有关系的。反正这次卧底任务,没有非要你一定得手,实在不行,我们会另想办法。」
「我知道了。现在也还没到那一步,我就尽量试试。」
「嗯,试试可以,但绝对不要蛮干,记住了吗?」
「Yes; sir。」
一本正经地应下,秦朗旋即恢复本色,「叔叔,这几天没有再被我妈摧残了吧?」
「摧残倒是没有,每天三通电话来询问是少不了的。」秦拾月无奈地吁一口气,「了解了吧?你要更当心点。万一你出了什么情况,嫂子会把我剁成肉酱。」
「知道啦,反正绝对不要让她知道我现在在干嘛就好。」秦朗看看腕表,「那就这样啰,有什么新进展我会再报告你。」
「行,等你消息。」
进入酒店,向柜台小姐报上来意,后者回答:「易经理正在开会,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的。」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给易耀凌打过电话,就是怕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