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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妳的?」他不置可否。
「当然是我妈……」
「没常识!」他啐道。
「你怎么这么说?!」她生气地伸手槌他。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在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生理期来的时候,就是要『多运动
』才能保持顺畅,妳懂不仅?!」
她红着脸,才不想懂,那根本是他的借口。
「可不可以不要?我真的不舒服.」事实上她一直在忍耐。
虽然今天早上她吃过止痛药,但是撑到现在已经一整天了,她的肚子痛的很厉害,却
为了等他,根本不能出门买药。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黑眼圈上。「妳昨晚熬夜?」
「我肚子痛的睡不着。」她老实回答。
他灼热的大手压在她微凉的小腹上,一股暖流注入体内,迎曦吁出一口气,感到奇妙的松弛
。
「妳常常这样?」
「嗯……」她羞涩地别开眼。
「很痛?」他的声音低嗄。
她默默点头。
从来没有人,在她生理痛的时候安慰过她。
还记得青春期的时候,她很羡慕怀星,因为怀星从来不会像她这样,每次生理期一
来,都痛得恨不得躺在地上打滚。
黑耀司突然打开热水开关,并且拿起莲蓬头。
「你要做什么……」她呆呆地问,张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他举起莲蓬头,拉开她的
大腿。
「等一下!」她的脸红透了。「这样一冲下去……『苹果面包』就全湿啦!」
苹果面包?「那是什么东西?」他皱起眉头。
「就是……就是这个啦!」她拉出生理棉片的角角,已经糗到不行了。
黑耀司愣了片刻,一抹笑容忍俊不住在他酷脸上咧开。
伸手取出那片不能吃的「苹果面包」,一股热水立刻冲向她的腿间
「啊。」
水柱的冲力和热度,温暖着迎曦的身体,舒适的感觉,让她的全身情不自禁地放松。
「以后,只要生理痛就告诉我。」他抱着她,若无其事地道,手劲却很温柔。
迎曦呆住了,怔怔看着他动作细腻地为自己的下腹部按摩,眼泪突然莫名其妙地涌
进眼眶……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迟疑地问。
倘若他只想报复,又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
他僵住。
「当然是有目的的。」半晌,他神色不定地道。
看到他不高兴,迎曦不敢再多问,偌大的浴室内除了水柱的声响,实际上是十分安静的。
直到水流的冲激,渐渐变得火热……
她感觉到他的按摩不再单纯,开始带着挑逗
「呃……」
情不自禁地,压抑的呢喃声逸出她的檀口,仿佛得到鼓励,水柱的位置就更直接大胆
「啊,别这样……」
「我可以顺道帮妳清洗。」他贴在她耳边喘息明显急促而且深沈。
不管她摇头代表愿不愿意,他的长腿,迎曦身后压制她的脚踝,朝着浴室里的大镜子张开她
的大腿,故意拨弄她腿间的花瓣,并且,以热水冲积敏感的地带,他深邃的眼眸,同时观察
着她脸上的变化。
迎曦知道阻止不了他,只能别开脸,不去看那面羞人的落地大镜子。
两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他丢掉莲蓬头,扯开她上半身的衣扣,大手探人领子内,握住衣
衫内两团濡湿、颤抖的玉乳。
他的拨弄让迎曦全身燥热,在黑耀司如恶魔般的摆布下,她居然亳无意识地主动张开大腿…
…
「乖女孩。」他粗哑地低喘一声。
不知何时,他已解开拉炼,昂藏的男性象征,早就蓄势待发,准备好冲进她湿窄的甬道……
「黑……」她回过神,惊慌地低喊。
「叫我阿司。」他闇哑地催促。
「阿司不……啊」
本想开口阻止,他却在第一时刺进她的体内
冰凉的大理石和室内的热蒸气,交相刺激着她的感官……
承受着体内的瘀血和他狂猛的冲刺,迎曦情不自禁地,陷入晕眩和昏迷……
***
黑耀司走后,迎接迎曦的,是一室的空虚。热呼呼的泡面也早已冷却。
她呆呆地瞪着餐桌,心想,他甚至没有留下来过夜。
关于那一天晚上,宴会上发生的事,他没有任何解释。而事实上,他也根本不需要对她解释
毕竟,怀星才是他的未婚妻,倘若真的该解释,也是对怀星,而不是她一个用来上床取
乐、享受床第之欢的女人。
「叮」门口的电铃响起。
「你忘了拿东西吗?」迎曦匆忙奔到门前,以出乎自己意料的热情,急切的打开门
原以为是他又回头,却看到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迎曦。妳真的住在这里!」商怀星微微玻鹧郏僖傻氐勺潘敢炷傅慕憬恪!�
关系奇怪的姐妹,这种尴尬的身分,一直让商怀星觉得困扰。
「阿司告诉我妳住在这里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怀星平静地道。
「他告诉妳的?」迎曦愣住,莫名地,被这个答案微微刺伤。
「当然,不然妳以为,我怎么会知道的?」怀星摇着头道:「本来我真的不
相信,妳会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但现在亲眼看见,就算我想替妳说话,也只是自欺欺人而
已。」
迎曦沉默着,感觉到心脏慢慢纠结在一起。
一迎曦,妳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阿司,住进这里?妳明知
道他只是在报复妳」
「我能抵抗得了吗?」
「妳可以逃走。」
「我试过,但黑耀司是怎样的男人,相信妳也很清楚。」她&;#25825;起眼,望着她的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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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妳的』幸福?」迎曦突然觉得好笑。「那么,妳又为什么
破坏我的幸福?」
「我知道妳的心里不平衡,但是阿司选择了我,虽然事实让妳很不好过,但是妳有没有想过
,跟一个根本不爱妳、只是利用妳的肉体的男人苦苦缠纠,是没有结果的!」
怀星看着她的姐姐道:「现在我已经是阿司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如果妳还念着一丝我们姐妹
的感情,就应该退出,不要让我难堪。」
怀星的话,听起来十分有道理,却每句都刺伤着迎曦。
没有人问,在这场荒谬的写真剧里,受伤害最深的是谁?从头到位,似乎是她一个人的错。
因此黑耀司可以玩弄、报复她,而怀星的落落大方,相较下她自甘沦落为黑耀司的
床伴,显得这般粗鄙不堪……
迎曦不禁要问,这是不是老天爷的玩笑?
「很抱歉,迎曦,妳要相信,这种结果也不是我愿意的。」她走到迎曦身边幽幽地道:「阿
司利用妳,我一样很痛苦,因为我也是女人……」
迎曦&;#25825;起眼,想看清对方眼底有几分真切。
「难道,妳想让我们姐妹俩被人耻笑?如果爸还在世,他一定很伤心。」她接下道。
迎曦的脸色骤然转白,她木然地问:「妳要我怎么做?」
怀星两眼倏然闪烁。毕竟,她是迎曦的妹妹,很轻易就击中了迎曦的弱点。
「离开阿司,别让我难堪,也救妳自己。」怀星凝视她的姐姐,浓妆的脸庞上露出笑容。「
从小到大妳一直都很聪明,所以爸爸最喜欢的人就是妳。说真的,小的时候我真的好嫉妒妳
,妳大概完全不知道吧?」她似真似假地笑着道。
然后接下道:「妳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如果妳还不清楚,我可以告诉妳,阿司最
讨厌耍心机、以及爱慕虚荣的女人。」她暗示道。
迎曦沉默地望着目己的妹妹……
离开黑耀司。
这是半年多前,她亲眼看到,怀星躺在黑耀司床上那一幕时,她最想对怀星说的话。
「我知道了。」她没有表情地回答。
「我相信妳。」怀星完全不怀疑。
因为她深知,迎曦的优点就是大容易心软只要一提到父亲,她绝对无法抗拒。
而这同时,也是她致命的弱点。
得到满意的答案,她立刻转身离开这幢公寓,前后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甚至
没来得及摘下脸上的墨镜。
离开大台公寓后,她的手机几乎立刻响起
「事情办完了?」话筒里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我就知道是你。」她得意地道:「放心吧!迎曦那个傻瓜,只要一提到我爸,就一点用也
没有了,我叫她离开黑耀司,还暗示她做一个讨人厌的女人,我看她那个笨蛋一定会照做的
!你要继续替我监视她,只要铲除迎曦」
「妳到底有没有搞清楚,那不是我们的目的!要不是妳一定要对付她,我认为根本就
不必管那个女人!有她存在,黑耀司说不定还比较没空管我的事!」顿了顿,男人不高兴地
问:「我要的东西呢?!妳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
「他连我都防备,现在是不可能的,再给我一点时间。」她的声音板起来。
「要快一点,他已经开始调查我了,要是现在拿不到东西,等他一翻脸,我就会身败名裂的
!」
「我知道了!」怀星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真讨厌,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喃喃地道,伸手招了一部出租车。
公寓大门另一头,老张坐在车子里,正张大耳朵,关于他老板的「未婚妻」对着电话筒所说
的一切,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第九章
两天过后,迎曦回到咖啡店才发现Mike店已经关门人吉了。她到处处不到Mike,回公寓途中
,她想起黑耀司说过的话
我可以买他的店,就能让他的咖啡店开不下去。
原来,他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黑跃司的报复不择手段、滥伤她身边的朋友,那么打从她回到台湾后,只要曾
经跟自己有过接触的人,是否没有一个会幸免?!
迎曦突然想到丁骏,她曾经在他家里住过一段时间,现在她不禁担心起他的状况。
「老张,我要到前面的便利商店买一点东西,你送我到这里就好。」她在巷口下车。「你不
是说黑先生要用车吗?你快点回到公司去吧!」
「这样可以吗?商小姐?」老张犹豫不决。
「没关系啦,反正我已经到家了。如果你担心我太晚回去,等一下你可以打电话给管理员啊
!」
「对喔!那我先走了,妳买好东西,记得要快点回去,最近坏人很多,黑先生很注意妳的安
全」
「我知道啦!」迎曦关上车门。
老张是个老实人,他根本不知道黑耀司派他跟着自己,是为了监视她,根本不是担
心她的安全。
看着老张的车开走后,迎曦从皮包里掏出零钱,到商店里买了一张电话卡,拨了一通公共电
话给丁骏。
「迎曦?」接到她的电话,丁骏很惊讶。「妳现在在哪里?那天妳出门后就失踪,这几个月
来我好担心妳」
「对不起,学长。」迎曦有些歉疚,这些日子她甚至没有给他一通电话。但发生过那件事后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丁骏的感情,而不伤害到他。
「学长,你最近还好吗?」电话这头她轻声问。
「原来妳这么关心我,我以为妳还在生我的气。」丁酸的声音,明显地松了
一口气。
「你最近好吗?学长?」她再问,唯恐他有事,那么她一定会责怪自己。
「我离职了。」他道。
迎曦呆了呆。「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警官的工作吗?」
「最近我的工作不大顺利,」其实是因为这几个月来,他根本无心工作。自从迎曦
走后他一直很后悔,那天一时冲动吓跑了她。「而且我已经决定,下个月月底就搭机到日本
。」
「日本?为什么突然去那么远的地方?」
「找有一个姑妈,她在日本开了一间中华料理店,店里的生意很好,急需要人手。迎曦,妳
愿不愿意考虑……跟我一起过去?」他小心翼翼地问。
电话这头,迎曦沉默了片刻。虽然丁骏的要求很突然,她却很认真的,考虑起到日本的可能
性。
「我知道,妳回台湾后一直不顺利,如果能换个环境,也许可以重新开始。」
没等到她的回答,丁骏再接再厉地道:「迎曦,我可不可以去见妳?一
「可能不太方便……」
「怎么回事?」他敏感地想到黑跃司。「有人骚扰妳?」
「不是的。」她急忙找理由。「是……我现在要工作不方便会客。」
「如果妳不方便的话,我们约在外面见,可以吗?」
迎曦无法再推辞。她跟丁骏约好了见面时间后,才挂上电话。
与丁骏通过电话后,她心中隐约燃起一股希望……
那天怀星来找她、跟她说过的话,一直深埋在迎曦心中,她并没有忘记。
如果真的能离开台湾,确实是一个脱离黑耀司、重新开始的好机会……
只是,为什么这个机会反而让她的心情沉重、犹豫不决?
这些日子以来,黑耀司对她,除了报复就所剩无几了吗?如果真的只有这样,那么
昨夜,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温柔?
然而在黑宅那一晚,她也曾听到里黑耀司亲口对怀星说过,等他们结婚时,他会给她一笔钱
……
给她一笔钱,好打发她。
在公寓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