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喜欢怀星的肉体,当然,我也喜欢妳。只不过,妳们要的不同。」他咧开嘴,冷酷地嗤
笑。「至于妳,既然妳要的是婚姻,我就给妳。」
他的回答,是如此残忍。
她不可思议地凝视他。「你把我们之间的婚约,当成什么?」感觉到心口的寒冷。
他撇撇嘴,不在乎地漫道:「我一向认为,妳似乎天真的搞不清楚状况。事实证明
,果然如此。」他英俊的睑孔,噙着一丝嘲弄。「倘若妳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之间
的关系会和谐一点。」
「和谐?」她不懂,他怎能无动于衷,说出没有人性的话?「一辈子容忍你的不忠诚,容忍
你跟我的朋友,甚至我的亲妹妹上床?」
不耐地迭起长腿,他冷下眼。「商迎曦,妳太天真了,天真至近乎愚蠢。」
他曾经喜欢这个女人,她的天真、清纯和美丽。
就因为他喜欢商迎曦多一点,所以他愿意给她名分,不惜取悦她,给她她想要的婚
姻反正其它的女人只求能跟着他,所以他并无损失。
当然,他不会天真到认为,那就是可笑的「爱」。
侧过脸,他盯着她的脸孔,淡漫地道:「老实说,妳现在的模样也不适合当我的妻子。
」语调冷淡却伤人。
迎曦的脸色惨白。「既然如此,不需摆脱我,我已经自动离你很远了。」她平板地回答,感
觉到自己的心脏汨汨地流出鲜血。
他笑出声。「啧啧,跟了我这么久,妳还不懂?」他倾身,含笑的俊脸挟着阴森的
邪气。「妳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忘记了我想得到的,一定得要到手!不管我还要不
要这个『东西』。」冷酷地下批注。
她不意外。倘若他愿意放过她,他们不会再见面。她早己该料猜到姚家鼎的出现不寻常,那
是黑耀司盯上她的前奏。
「你只是恨我,恨我脱离你的掌握。」她道。
「恨妳?」他嗤笑。「妳把自己估算的太高了。我不恨妳,迎曦,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
西。」
「你的东西?」她喃喃问他,仿佛不懂他的话,心口却渐渐寒凉起来。
「原本我想给妳妳要的婚姻,但妳却自愿放弃。既然这样就照我的方式来以我的方式拿
回我要的,很公平。」
「你想要什么?」她伸出手,将掩住面颊的发丝收到耳后,不再遮掩地,暴露出自
己憔悴的轮廓。「现在,你还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黑耀司挑起眉。他不确定,目前他对商迎曦的兴趣,还留有几分。
现在的她失去了动人的美貌,和纯真清丽的气质,相反的,在他眼前的女人不安、冷淡而且
自卑。
不过,尽管是这样的她,似乎仍保留了某部分他感兴趣也东西
「很有趣,」他咧开嘴,冷淡的笑容英俊的螫伤人。「妳大概不相信,我从来没想过,能在
女人身上得到什么。」
「是吗?那么就请你好好珍惜,还留在你身边的女人。」很奇怪的,他无情的话,
却突然让她感到平静。
也许,犯错的人是她。是她不自量力……
像他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只属于自己。
她的话却引来他的嗤笑。「妳的大方,可能得不到回报因为怀星不会感激妳,
而妳欠我的,我仍然要讨回。」
迎曦别开眼,不再看他,将男人狂妄的话语,排拒在自己的心门之外。
「停车。」他突然粗声命令司机。
原本正开往郊区的车子,在交流道附近暂停。天快黑了,路上的车辆已经十分稀少。
「下车。」他下令,冷酷地驱赶她。明知道这附近叫不到出租车,她得步行数小时到市区,
才回得了家。
迎曦&;#25825;起眼,望进他阴闇的眼神。她没有反抗,毫不思考地打开车门,跨出温暖的
后座,挺直背脊站在十一月的冷风中
突然间,她的手腕被男人使劲握住
「妳曾说过妳爱我,记得吗?迎曦。」他跨出车门,嘲弄道。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挣开他的掌握,无视手腕上的痛觉,她挺直着背脊,头也不回地走出黑耀司的视线。
第三章
隔天一早,迎曦到便利商店工作时,远远的在街角另一头,就看到Mike站在骑廊下往店内张
望。
「嗨,迎曦。」Mike跟她打招呼。
「早;你怎么不进去。」她问。
Mike未回答,迎曦就发现店里的营业灯根本没打开。
她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Mike搔搔头,尴尬地道:「昨天妳下班不久,就有人拿一张本票到店里,说
他想跟我买这家店。老实说,对方的开价很高,找想了一整夜,心里虽然舍不得,可是……
」
迎曦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怎么会这么突然?」她黯然地问。
「听说,是为了筹备一家新的加油站。」
「原来如此。」她垂下眼,愁眉轻锁。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又突然失去了。
「对不起,迎曦。一大早给妳带来这么突然的消息。」Mike一脸歉意。
「没关系。」她摇摇头,甚至露出微笑。「你还这么年轻,应该为自己的未
来打算。」
「本来我可以介绍妳到朋友的店上班,可是刚才我打过电话,对方说他们目前不缺人,所以
……」
「你不必担心我,」她反过来安慰Mike。「真的没关系,我一定会自己找到工作的。」
虽然这么说,离开便利商店后,迎曦的心情却很沉重……
其实工作并不好找,少了这份收入,她的生活会再度陷入拮据。
在街上买了一份报纸,迎曦回到家后就开始打电话,试着找工作,但是得到的回答,不是已
经找到人,就是要求她先寄履历表,等候通知。
在沉重的心情下,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到了午后约莫下班时间,她突然接到出版社的电话,
通知她最近不必到出版社,因为近期没有新的稿子提供她校对。
尽管对方已经断线,迎曦手里握着话筒,听着刺耳的嘟嘟声,却久久无法挂上电话……
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生活,一夕间,突然又失去一切。
「该怎么办……」她拿出存款簿,瞪着里头不到五位数的存款数字。
「商小姐?」
房外有人敲门,迎曦听出是房东的声音,下刻走过去开门。
「房东太太,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没事我这么辛苦爬到顶楼来做什么?」房东太太自顾自走进
狭小的房子里,大剌刺地占据屋内唯一一张椅子。
迎曦不以为意,关上房门后,还倒一杯水给她。
「是这样的,」喝了口水,房东太太施恩的口气:「我事先通知妳,过两天我这房间要收回
来自己用,妳可以趁这几天赶快去找房子。」
「您要收回房子?」迎曦希望是自己听错。「可是租约到明年三月才」
「我会把押金退还给妳,这样可以吧?」
「不是押金的问题,而是一时之间,我根本找不到房子。」迎曦忧虑的是,想以这
么便宜的租金找到房子,短期内根本不可能。
「怎么可能找不到房子?巷口红条子一大堆,随便找都有一间。」
「可是」
「不必说了!」房东太太扭动她的大屁股,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不豫。「今天是星期四,
礼拜一妳就搬走!如果到时候妳不搬干净,我就当妳所有的东西都不要了,全部扔掉!」
撂下话后,房东扭头就走人。
迎曦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厄运又再度降临她的
人生……
难道是黑耀司
摇摇头,迎曦把那荒谬的想法抛开。
不会的,黑耀司不会在乎她的死活,更不会处心积虑,花费心思……
去陷害一个不再重要的人。
***
隔天早上醒来,迎曦虚弱得无法起床,仔细想一想,才发现自己昨天居然一整天没吃一点东
西。
如果找不到工作,未来她连三餐都会出现问题。
早上出门她打定主意,不管任何工作,只要对方愿意聘雇她,她都愿意做,就算是低薪的劳
动工作也没关系,至于住处,她只求有地方栖身就好。
但是找了一上午的工作,偏偏没有任何人愿意雇用她,至于找房子的事,更加没有着落。
为了省钱,她走了一上午的路,跑到商家店里、甚至公司行号内,厚着脸皮问对方
缺不缺员工,到最后连临时工都问了,对方除了要求她填履历表外,只告诉她回家等待,连
能不能打工都不确定。
直到下午三点,她累得再也走不动,坐在骑廊下的凉椅上发呆,连午餐都忘了吃。
「想打工都没有人要,这种滋味不好受吧?」一名身着黑衣的男人,突然走过来,坐在她身
边。
迎曦全身僵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不必猜测,都如道是谁。
缓缓转过颈子,她看见男人英俊、嘲讽的笑脸。
「真巧,居然在妳最狼狈的时候,又见面了。」黑耀司咧开嘴,衣着光鲜的他,永远英俊潇
洒。
迎曦突兀地站起身,匆忙想走。
他扯住她的手。「看到我就想走?!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这么惹人厌。」冷笑道
。
「黑先生,请你放手。」她疲累地道,再也没有力气跟他周旋。
「黑先生?」他嗤笑,冷锐的眼神盯住她。「迎曦,什么时候妳开始对我这
么生疏?起码我跟怀星已经订婚,也算是妳的妹夫。」
恶意的,他往下道:「就算不冲着怀星的面子,以我们过去的『交情』我可不想让人家知道
,我黑耀司的下堂妻,现在居然沦落到四处找零工。」
「你可以当成不认识我,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她木然地扯回自己的手臂。
「很可惜,」他站起来,笑&;#35651;地朝着背对他的女人道:「装聋作哑,不符合我向来
行事的风格。」
迎曦决心充耳不闻,她快步往前走。
「当然,我也不容许别人对我装聋作哑!」他追上前扯住她。
「放开我!」
「妳难道不觉得奇怪?」捉住她挣扎的双手,他在她纤细的手腕卜,留下一圈暗红色的瘀痕
。「突然丧失两份固定工作,还被房东赶出门妳竟然单纯到不曾怀疑,是我故意害妳失
去工作,没有房子可住?」他嘲&;#35651;地道,冷酷的目光看起来嗜血。
迎曦蓦然停止挣扎,平静地凝视他,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那又如何?你高
兴,那就随你。如果你觉得戏弄一只蝼蚁有无穷趣味,那么谁也阻止不了你,不是
吗?」她甚至对他微笑。
只不过,她苍白的笑容,埋藏着深刻的悲哀。
黑耀司嘲弄的脸色,骤然掠过一抹阴霾。「看来妳很了解我。」
「如果你是来目睹我的堕落,那么你现在看见了。可以放我走了吗?」她淡然道。
「还不够,迎曦,」他阴沈地道:「倘若妳真的够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不会这么
轻易放手。」
她的脸色刷白,声音却很平淡、「如果你的目的是看我流落街头,那么快了,再过
二天,你就能如愿。」
「流落街头?」他大笑,目光却很冷。「妳真的很天真!再怎么说,妳也曾经爱过
我,我岂会让我的女人『流落街头』?!」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她撇开脸,盯着灰色的地面。
「怎么?想告诉我妳不爱我了?」他捏住她的下颚嗤笑。「过去有一个女人,
曾经在我耳边对我说过,我是她全合的世界!如果失去我,她的人生就会失去意义」
「从我见到怀星躺在你床上那一刻开始,我对你就毫无感觉了!」她打断他的话。
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很好,既然不再爱我,那就恨我也无妨。」他阴&;#39495;地道,朝她咧开一抹意味深浓
的冷笑。
在这么危险的近距离下,她半敞的领口雪白得刺目。黑耀司玻鹧郏钌虻暮陧弧�
然转为灰浊。
洞悉他的念头,她惊恐地&;#25825;手抗拒他
「像妳这个样子,如果想生存,只能在酒店找到工作!」他咧开嘴,轻易就锁住她的手腕,
捏住女性柔软的胸口。
迎曦根本挣不开他的掌握,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冷笑着,睥睨着她毫无反抗能力的脆弱。「除非妳想跟不同的男人上床,否则,就当我黑
耀司一个人的专属床伴!」粗嗄地道。
苦涩和悲哀的酸汁,腐蚀着迎曦的心脏。
但她没在由酸酵的情绪,击败自己。「永远都不可能!」
她扔下话。然后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即使到街头乞讨,成为游民,她也不会出卖肉体,将自己贱卖给一个不忠实的男人
。
连续出外找了两天,工作没有着落,房子也一样。
对于这样的结果,迎曦并不意外,黑耀司的警告,不会只是口头上的威胁。
她只是感到悲哀,自己真的像黑耀司所说,太过于天真。
当初与自己身分地位完全不相符的男人邂逅,所有的同学、朋友都祝福自己,找到依靠终身
的伴侣,她也误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