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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吉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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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管闲事的家伙,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讨厌别人打扰。她就是要这个样子待在这里,伤心兼自虐,怎样?但,心软如她,最後仍是买下了烧仙草。
        咦!这叫仙草的东西还真好喝。雩娘浅尝一口,便忍不住咕噜噜的喝个精光。
        「不够?还有。」小贩变魔术似的,自怀中又拿出一大杯,递给她。
        寒冷加上饥饿,很快地,她又把那杯也解决了。
        「这杯比较贵,要一千元。」小贩见有机可乘,竟狮子大开口,企图讹诈她。
        「你刚刚明明说只要二十五块钱的。」云娘哭得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仅能张著双眼瞪著他。
        「二十五元是上一杯,这一杯是一千元。付钱!」好像认定她不会有一样,贪婪且可恶地瞟向地上的铜板。
        「付就付,什么了不起。」雩娘经不起激,起身掏出口袋内淋得湿答答的一叠钞票,「喏,一千一,不用找了。现在请你走开。」
        小贩只随意瞥了纸钞一眼,即道:「这是假钞,你敢用假钞出来骗吃骗喝?」
        「那才不是,我——」
        「不用废话,跟我到警察局去。」小贩「鸭霸」地抓著她的手腕往大马路走。
        「你住手!救命,救命呀!」
        当路上行人犹搞不清楚状况时,她已经被强行带上一部宝蓝色轿车。
        哇!卖仙草的小贩也耍派头?记得书怀告诉过她,只有那些有钱的大老板,才开得起车上镶有一只豹的车子。他是真人不露相的大帮派掌门人吗?
        「把衣服换掉!」上了车,小贩先丢给她一包衣物,才将身上的小飞侠雨衣脱去丢到後座的塑胶袋内。
        「唐先生?」她不是在作梦吧?怎麽会是他?
        「我说把衣服换掉,没听见吗?」白痴才会陪她玩那种无聊的游戏,他最近真的有问题,不,自从遇见她以後,就什麽都不对劲。事实上,自她留书出走,他的心也跟著她一起走了!
        唐默灼灼的黑瞳中,有难以掩盖的狂乱。
        他在餐厅看到雩娘状极狼狈的仓皇转身离去,便找了个藉口立刻跟了出来。她走得又急又快却始终没施展轻功,是怕惹麻烦?还是潜意识里渴望他能追来?
        看到她不顾往来行人的指指点点,窝在墙角声泪俱下时,他的心都要碎了。
        那一刻,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留住她,即使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雩娘没提出异议,他的命令对她而言永远跟圣旨一样伟大。很快地,她脱掉了外套、毛衣,只剩下一件粉红肚兜,那是她特别为自己缝制的,可爱、秀致中,另有一股窒人心肺的魅惑。
        「这也要脱吗?」她怯生生地问。
        唐默回眸,猝然抚向她的胸口。车子贴著厚厚的反光隔热膜,即使大白天从外头也很难窥见里边,何况现在昏天暗地,大夥忙著躲雨都来不及了,谁管他们在里头做什麽。
        湿洒洒的衣裳握手里,原本不是很舒服,但或许是因为隔著薄衫,微温的蓓蕾泛著冷寒後的悸动,竟让他的手执意流连,不肯稍离。
        唐默藏在乱发中的脸更阴森了。
        「随你。」他寒著脸开动引擎,座车一下子冲向马路中央,搏命似的穿越在车阵中。
        雩娘很难过,每回碰了面他总是愀然不乐,所有的言词举止,都像在惩罚她。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换好衣服,洁净的温暖包覆著她承受过多风暴的身躯,令她委顿的精神抖擞了许多。
        「谢谢你。」纵然他开了一个很不幽默的玩笑,害她吓得三魂七魄只剩下一魂半魄,可她还是满盈感激之意。
        能再见到他真好!
        如果他脸不要那麽臭,口气不要那麽差,态度不要……唉!算了,她有什麽资格要求呢?
        「假使今天我不出现,你打算继续在尉任之那儿耗多久?」他语气中的火药味呛得教人难以招架。「怎麽,才离开我的怀抱,就迫不及待想勾引别的男人?」
        「为何污蔑我?」雩娘把泪水吞回肚子里,坚强且坦然的迎视他,「赶我走很容易,你只要一道命令或一个眼神,我就会识趣的离开,犯不著这样,真的。」轻叹一声,她倏地转开门把,推开车门——「你干什麽?」唐默慌忙将车门拉上,顺势握住她雪白的小手,加足力道地握在手掌心。
        雩娘低头望著逐渐泛白的指节,坚忍地咬著下唇,不愿求饶。她可以温柔、可以勇敢,但绝不允许被玷污名节。
        「痛吗?」他明知故问。
        「痛。」雩娘一向老实,确实痛得要命,她没必要隐瞒。
        「求我,求我放了你。」
        「不,我没有错,我没有对不起你,你这是……酷刑。可我不在乎,我宁可你永远这麽握著我,也不要不理我。」
        唐默的心一下子涨得满满的。「就算往後的岁月,你将受尽委屈,忍受无数羞辱,也不在意?」截至目前,他还没把握给她一个名分,甚至一块得以立足之地。为了一个他和尉任之潜藏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恐怕还有好长一段坎坷路要走。
        雩娘若决定跟著他,那么她将别无选择地必须陪他受苦受罪,乃至披荆斩棘。风雪百年路,这不是任何人都能熬得过来的。她能吗?
        「有试用期吗?」雩娘凄惋一笑,「就三个月吧!三个月之後,若不合你的意,雩娘会自行了断的。」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经非常清楚的体验出,没有他她根本活不下去。
        「没那麽便宜的事。」他对她强行占有的欲望,已大到不容别人插足的地步,即使是她本人也不能擅作主张。
        现在她仍是个幽灵人口,没有户籍、没有身分,是无主的孤魂,正适合一举买断,以便永久收藏。在他野蛮霸道的思维里,雩娘无疑地是他的私人产物。
        唐默收回力道,但仍不肯放开她,犹紧紧握在手中,移至嘴边,一下一下地啃,不多时,已将她的手背啃出一块块红肿。
        他蹂躏她的手,也蹂躏自己的唇,直到两人的心绪都沸腾了起来。
        车子没有驶回别墅,而是开到一楝大楼的地下室。
        唐默牵著她,快步上了顶楼A室。那是一间挑空的楼中楼,两面玻璃帏幕,可以俯视整个台中夜景;大厅内装横得十分豪华气派,清一式欧洲进口家具,以及百分之百真品的油墨壁画,将拥有者的品味烘托得出类拔萃。
        唐默似乎对此处相当熟悉,拉著她推开底间的一扇木门,里头的陈设和大厅的恢宏格调大异其趣,八片雪舫纱缦自楼顶以放射状垂落地面,当中一张细致雕花红木床榻,四边则摆了云石圆桌和太师座椅,酸枝木茶几上的瓷瓶,则为元明时的古董,从墙上到地面,充满了古色古香,雩娘恍惚间还以为回到了远古的怡亲王府。
        「这是……」她大喜过望,眼里闪著璀璨的星芒。
        「喜欢吗?」唐默倚在门扉上,闲闲地问。
        「喜欢,喜欢极了。」雩娘笑逐颜开,惊诧地伸手触摸所有的摆设。「这是哪位姑娘的闺房?」兴奋过了头,她又变成「古人」了,开始卷著舌头说话。
        「谁值得我耗费上千万,大费周章的张罗这一切?」唐默把钥匙丢给她,乘机环住她的腰。「你是我的?」
        「是……是的。」雩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可以予取予求,为所欲为?」他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狠狠游走。
        她吓了一跳,轻轻挣扎,自然是徒劳了。她怎能拒绝他?雩娘无奈地屈从,让他恣意撩拨她,只为他燃烧的热情。深沉的欲望,取代了先前的犹疑和迷惘。
        她很清楚此刻唐默想从她身上获取什麽,在遇见尉任之之前,她会毫不保留地将一切献给他,但如今,她却有万般的惶恐。
        随著唐默除尽她身上的衣物,她的惊惧越来越深,万一他发现了怎麽办?
        万一……
        「不要,求求你住手好吗?」雩娘俯在床沿边,饮泣著道:「零娘恐非完璧之身,雩娘——」
        「什么意思?」唐默一把扯住她,凶狠的样子活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雩娘胆战心惊地望著他,「那日尉先生将我挟持以後,他……」
        「怎么样?」气死人,什么节骨眼,说话还吞吞吐吐。
        「雩娘不确定。」她将当日自昏迷中幡然醒来的情景,详述了一遍。「雩娘只是怕……」
        杀千刀的混帐东西!
        他若是敢动她,唐默发誓会亲手了结他。胸头火热烧红了他的眼,也烧毁了他的理智。她到底有没有?有没有?!
        矮身含住她沁著女性秘香的蓓蕾,所有的怒火和狐疑全熊熊转化为无止尽的需索。他全心全意地搂著她,吻吮她,像惩罚,像急於求证事实的其相。
        然後——他做了他许久许久以前就想做的事。让雩娘彻彻底底地为他所拥有……
        被褥上殷红的血渍,化解了两人所有的疑虑。他满意地扬起唇角。
        在这方面,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自私的。尽管文明的脚步已将人类逼向千禧年,自诩开化豁达的男性们,依然悄悄地将心灵的某个角落,放纵给绝对父权的蛮横思想,私心期望他的女人、他的妻,一生一世只守候著他,对他行百分之百的效忠。
        雩娘内心又惊又喜、又迷惑,既然尉任之没打算侵犯她,却又为何要故布疑阵?
        可,她没多馀的时间忖度旁人的想法,唐默继续营造出的激越情潮,迅速再度攻陷她的理智。
        「痛,好痛!」每次都会这样剧痛吗?若真是如此,她哪能忍受经年累月接受这种摧残?
        「放轻松,我会尽量温柔的。」他努力取悦她的身体,辗转舔舐她的敏感部位,希望藉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然而,雩娘仍因撕裂的疼楚吟哦低回,「我……我不想要爱你了。」
        「只怕由不得你。」唐默一笑,再度密实合上她香汗淋淋的身躯。
第九章
    窗外风声隆隆,刺耳的声响震动著玻璃帏幕。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室内黝黑得见不清彼此。
        雩娘小心翼翼地滑下床榻,移步至窗棂边,失神地望著阴暗的夭幕被艳色纷歧的霓虹灯染成暧昧虚幻的色泽,蒙蒙的绽出光晕。
        她从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望,感觉像御风而行的仙子。一个违反礼教遭受谪贬的落难仙子。
        她低头睇视自己光滑裸呈的身子,意外地竟没有丝毫羞愧和不自在。房里很温暖,一丝不挂竟也不觉得冷,她充分享受这种全然没有束缚的舒适与快感。她是早该将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宽大且沉重的衣裳丢弃。这样多好,自由自在的,像解放,解放身体也解放心灵。
        卧房好大,足以让她翩然起舞,跳著「水歌舞」中难度最高的凌空飞跃。
        以前在怡亲王府,每到元宵夜,花厅口就会请来梨园弟子,载歌载舞,饮酒助兴。她这「水歌舞」便是跟其中一位青衣偷偷学来的。
        一个骤然回旋,她举腿过头下腰临地——突然失去重心扑跌而下。并非她的舞技退步了,而是身後的人,他……几时醒来的?
        唐默在音响里放入一片CD,登时优美的乐音缭绕於四周,争先恐後地钻入雩娘耳中。
        又一个神奇的东西。她兴奋极了,跳得越发起劲,一曲既罢一曲又起。
        唐默双手抱胸,灼灼的目光,以一种研究的神色追踪她曼妙款摆的身影。
        雩娘出奇不意地将身子舞向纱幔,滑上顶端,再轻盈写意地翩翩飞落,像只素艳的凤蝶,更像凌波仙子。
        唐默把持不住,强行将她拥入怀中,雩娘一惊,抬头看他,适巧让他狂野放肆地吻住双唇。薄薄的红晕逐次泛红,直到与她绯红的水颊般嫣霞斑斓,他仍没放开她的意思。
        久未见阳光的肌肤,原就苍白的吓人,加上连日来身心饱受无情摧折,尤其令她血色尽退。然,这会儿,失去的血液彷佛一下子全部窜回娇弱纤细的微血管,昂扬勃发地攻陷她的两腮、颈项、耳珠子……所有曾遭他残酷肆虐的地方。
        雩娘低头埋入他的臂弯,希望终止他一波烈似一波的探索。可她不能,他的感情正蛮横驱动她的理智,达到他攻城掠地的阴谋。
        抵死缠绵了一天一夜,她光滑柔嫩的酥胸依然骚动著他,教他不能自拔地深深依恋著。
        这一次,和下次,以及往後岁月无数次的绸缪中,他都将以拥有者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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