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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或许很多读者都很不喜欢我上次写的广东之行,但情节的发展需要“我们“故地重游大家谅解一下吧。我保证所有的蓄势都已经完毕,接下来的很多章节会让大家很爽的,不好的话,你可以骂我。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可以给我留言,我的QQ是38244226,署名读者就可以了。05。4。12
作者:本书的都市版已经上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审核通过,希望每个喜欢豆蔻的朋友都去看看,如果喜欢就收藏下来。
虫子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九章 最佳遗嘱
或许是担心负面影响,帝释天夫妇的葬礼办的相当草率而低调,而我们路上又耽误了时间,来到时才知道他们已经在五月的坚持下被安葬在封龙山上。或许正应了人走茶凉那句古话,五月家本来就广阔而荒凉的豪华别墅更显的门可罗雀,凄惨的很。
也不知道当初帝家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原本应该有的围墙只是以简单的铁栅栏代替,更搞笑的是偌大的别墅除了个看门的老头连个巡视的警卫都没有,雕镂的很是精美的栅栏门根本就是个摆设。记得第一次来时看见了这情景,但是我就很流氓的将其比喻为一不设防的处女,随时恭候坏人的到来。我和盟哥大呼小叫的把猫在屋里睡觉的看门老头喊醒,请他帮忙开个门。令我很高兴的是那老头根本就不象某些小说或者电视里讲的那样又聋又患有严重的老年痴呆,居然还记得我和盟哥这俩装束很贫民的人,当然也明白我们是他家小姐还算不赖的朋友,乐呵呵的操着很是蹩脚的普通话招呼我们俩进去。
五月家的房子还是那么大,大的让人很容易在里面转向(迷路),但我和盟哥却很容易的找到了五月的房间,谁叫我们俩都受到过严格的近乎于残酷的野外生存训练呢,找路这是最基础的一个生活技能。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出来接见我们,操,弄的我火大的想要踹门子,倒是盟哥聪明拽着我直奔五月的电脑室,果不其然她正坐在一电脑前面目不转睛的忙碌呢,而管家李伯则带着几个仆人端着各色食物、苦苦哀求五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看来这个五月根本就没有听我的劝阻,又在全力实施她所谓的报仇计划。
“她不吃,那是因为她不饿,等饿了自然会出找你要东西吃的。”我旁若无人的拽过一张椅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瞅着李伯发话了。后来盟哥描述当时我的模样只能用嚣张来形容,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话说到这儿我还可以坐的住,但他后面的话却招惹来我一通暴揍,他说:整个一山中无老虎猴子也称王的经典范例。
“虫子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全副精神都集中在电脑上的五月终于察觉了我和盟哥的到来,娇小的身体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扶在电脑桌想要站起来但往前一倾就要摔倒,幸亏爷们眼疾手快从椅子上弹起来,只一闪身就凑到了她的身边稳稳的扶住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什么。”五月比我们临走前更显憔悴的面孔上掩盖不住的是浓浓的倦意,但看着我时清澈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纤细的胳膊揽住我的脖子,看着我帮她揉腿小声的解释道:“或许是坐的太久了腿脚有点发麻,很快就会好的。”
“这次又熬了多久?”我疼惜却有点责备的问道
“不多,也就一天一夜。”五月吐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辩解道:“本来以为你们昨天就会回来的,我就想在这边等你们,结果左等你们不来右等你们还不来,我又闲着无聊就想做点前序的工作,但是遇到了点小麻烦就一直拖到现在了。”
“至于嘛你就这么拼命,累坏了身子怎么办?”看着她消瘦的脸盘和醒目的黑眼圈我就忍不住埋怨她。
“至于,是他们杀了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李妈,我要为他们报仇。”五月从我的腿上跳下地去,或许是腿还有点麻木整个身体也跟着微微摇晃,但她的神色却无比坚定,说着说着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涌满了晶莹的泪水,哀声求肯道:“虫子哥哥,你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好的。”我很坚定的点头答应。其实我这也有点迫不得已的味道,谁叫现在我跟盟哥跟俩孤魂野鬼似的,一个不小心就叫警察当盲流把我们抓收容所里去了。现在是不投靠五月就没有了活路,再说了,五月现在是孤苦无依,即便她什么都不说我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帮到底的,哪怕把命给搭上也决不后悔。“但我有个条件?”听见我这话四周的人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神采。
“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五月丝毫不顾旁边忠心的李伯频频向她使眼色,毫无机心的催促我。
“先放放手里的活,把这些饭菜吃了,完后洗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一觉。这就是我的条件,很简单的,只要你答应我,我和盟哥从今天起就再也不离开五月了。”我信誓旦旦的表明态度。
“真的吗?”五月瞅了瞅盟哥。见他一脸苦笑的点头,居然神采飞扬的大声欢呼起来,让李伯摆上饭菜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而且还含含糊糊的道:“我也有个条件,对虫子哥哥来说绝对是举手之劳,你也一定要答应我呦!”现在我是心潮澎湃连问都没问就答应了。于是五月笑的更加灿烂了,也不管四周的仆人和盟哥,可怜兮兮的哀求道:“我的条件就是让你陪我一起睡觉,没有你我一闭上眼睛就要做噩梦,整晚整晚的失眠。”于是以我这种城墙厚的脸皮也终于在众人暧昧的眼神里羞愧难当,难道五月这丫头就不知道不好意思吗?
我敢说没有几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抗拒这种诱人要求,而多半也没有几个人有这么香艳而痛苦的经历,幸好已经不是第一次怀抱着五月瘦弱而清香的娇躯大被同眠,在我数了N只绵羊之后终于勉强睡着,梦中看见老爸、老妈、老妹乃至于洁守在一具焦黑的尸体旁边喊着我的名字,痛哭不已,当我想要去劝说他们我没有死的时候,那具尸体居然从灵床上跳了起来,荷荷怪叫着向我索命,咒骂我骗了他。而我最可亲近的亲人也骤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冒充崔雪的木宗女人,手里捏着蓝汪汪的飞刀向我逼过来,口口声声要我交出信条,否则就把全家杀的鸡犬不留。
当我全身冷汗的惊醒后坐起身来才意识到不过是一场噩梦,想想爸妈还真的有点后怕,定了定神,看看身边的五月兀自睡的香甜,可是我没有了一点睡意轻手轻脚的滑下床,赤着脚走到高大的落地窗户前透过玻璃瞅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上点缀着寂寥的寒星,想起不知道何时才能和爸妈再见,悲凉的情绪瞬间填塞了我空虚的心灵。
但我却努力的克制了想要流泪的冲动,警告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只知道在自己编造的虚幻世界中游走的可怜虫了,不管我的肩膀是否坚实有力,都该义无返顾的背负起照顾五月以及帮她报仇血恨的沉重责任,但是她的仇人到底在哪里呢,连条线索都没有又该从何查起呢。边理顺自己的思路边习惯性的摸出了口袋里的天机,无声而迅捷的抖出了几个刀花,锋利的刀锋在透过玻璃窗而射进屋来的清冷的月光中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芒,这只是老头交给我用来练习手腕灵活度的小把戏,但我却终日乐此不疲,更成为想事情时习惯动作了。
将天机狭长的刀身收起来,我用手指缓慢的抚摩着冰冷的刀柄上玄妙的花纹,陡然间想起自己还欠着对老头的承诺呢,忍不住在心里暗叫一声苦。真该去找个算命的大师去问问我是不是命中注定在二十三岁之后要双手染血、大杀四方,从认识五月那天起我就开始接二连三的草菅人命。
回想起几天前杀人焚尸内心深处连起码的罪恶感都没有我就不由的摇头苦笑,真不知道是和老头这个天下闻名的杀人魔王混久了,耳濡目染学会了他太多杀人灭口的残酷手段,还是我天性中本就有暴戾恣睢的成分,现在连我都不得不感叹自己堕落的速度之快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将来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过招时不会害怕了。很早以前跟着盟哥出去和人打架时,我就明白了想要在混战时保全自己的最有利手段就是比对手更加心狠手辣。
即使是在南方山腰的夜晚仍旧有些凉意,我赤裸着身体站的久了就觉得皮肤上有些冷,铺天盖地的睡意也卷袭了上来,又钻回被窝沉沉睡去,好不容易做了一去海边游玩的梦却不小心掉海里活活憋死了过去,挣扎着醒过来才发现穿着一身薄薄丝质睡衣的五月正压在我的身上,而白皙的小手分别捏紧了我的鼻子和堵着我的嘴巴,看我挣开眼睛飞快的举起双手的同时笑嘻嘻的喊道:“不是我。”
“不是你才怪。”我一把将爬起来想要逃走的五月拽住,攥着她的小脚丫轻轻的搔她脚心。这本是我和于洁闹着玩时经常用的手段,可以说是屡试屡爽,这次也没有令我失望,很快五月就边扭动着身子大笑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声求饶,还没有等我放开手盟哥就闯进屋来,瞅见这情景脸上呈现出一特有的古怪而暧昧的笑容,连声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不管我怎么喊他都不肯回来听我解释。我和五月互相埋怨了几句也就争先恐后的穿上衣服,洗脸刷牙,坐在餐厅里才发现受五月之托而帮我打赢上次官司的张子建也在,连忙屁颠屁颠的过去张哥前张哥后的和他打招呼,嬉皮笑脸的问道:“一大早的您不跟家里面睡大头觉,跑这山头上干什么来了?是我上次的官司还没有完帐,要接茬重审呀,还是想陪着我和盟哥占山为王呀。”
“我倒是想呢,就是没有你们俩这么好的福气。”张子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哈欠连连的我和对面满脸嘎笑的盟哥道:“我这次过来是专程为了你们三个人来的。”
“我们三个?”盟哥指了指他自己、我以及刚刚换好衣服走进餐厅的五月,然后满脸问号的看着张子建道:“我没有听错吧!这里面不会有我什么事吧?”
“当然有,而且关系密切。”平时总喜欢待人和气而且经常笑容满面的张子建很严肃的道:“帝太太在临去世前曾经托我起草了一份涉及到你们三人的书面遗嘱,既然现在她已经去世,依照法律规定这份遗嘱也正式生效,而我作为帝家的私人律师有责任和义务将这份遗嘱交给当事人,并通过法律手段执行上面的某些条款。”
“说来听听。”尽管我和盟哥已经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活人了,但我仍然很有兴趣听一下耶莎的遗嘱是怎么说的。长这么大除了电视里我这是第一次看见货真价实的遗嘱,而且还和我有点关系,怎么着也得好好的研究研究呀。
“其实很简单,遗嘱里面主要涉及到了五月小姐的遗产继承以及两位的身份和职责。”张子建先笼统的说了一下,然后大体的道:“第一条,就是从遗嘱生效之日起,五月将拥有包括龙魂集团和天网公司旗下的全部子公司的所有权及资产,年满十八周岁以后交其管理,而在此之前由五月的监护人——赵光代为监管。”就这一条拿出来就相当于把帝家的产业都交到了我的手里,操,在我看来监管跟他妈的接收其实就没有什么分别。
“哈,五月的老妈就不怕我私心一起卷了龙魂集团所有的资金闪人呀。”我一脸坏象的瞅着张子建大咧咧的询问。这种事情我还是问清楚点,现在我倒是没有这种企图,即便真有在法律上也没有那个能力,毕竟我家里估计连我的户口都已经他妈的消了。现在跟一鬼没什么区别。问这个也就是玩笑玩笑。
上回忙活我的案子时。张子建没少和我们打交道,对我这种嘴里说不清迸出什么话来的恶习倒是相当了解,而且已然适应,况且了怎么说我名义上也已经是他半个主子,哈哈,现在我的话跟金科玉律也没有什么分别,想不说都不行,于是老老实实的解释道:“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至少说明你是个心胸坦荡的君子。”听人家这话先就赞我一句,尽管爷们我一直以来自诩为真小人,但碰到有朋友这么真诚的夸我,老头(我)还真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见我没有说话他脸上露出一爷们是如来的表情来道:“况且我这个私人律师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有权利和义务监督你监管以后的龙魂运营情况,适当的时候会用法律手段来解除你的监护人身份,同时把你送上审判台。”操变脸比变天还他妈的快,幸亏爷们从头到尾都没把这当回事,否则还不郁闷死。
“当然了,只要你不刻意侵吞集团资产我是不会横加阻挠的,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