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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飙车
飚车
站在山边胡侃时不知道怎么着扯到了汽车上,盟哥就提建议想要去参观一下帝家的汽车。五月很高兴的答应了,带着我们捉迷藏似的在占地面积惊人的别墅里溜达,一路上盟哥不断的追问快到了没有而五月的回答总是一成不变的:就快了。当问到第七次时一向很有耐性的盟哥开始抱怨路太远而且提出放弃,我可不想半途而废,边装疯卖傻的问他是哪个傻鸟提出要看五月家汽车的,边毫不客气的噎了他两句狠的。没等他来得及追杀我,五月家雄伟的车库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站在连条细缝都看不见的巨型铁门前面,我禁不住幻想假如自己是一贼的话该怎么打开这道门户。遗憾的是五月根本没有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掏出手机来也不知道按了个什么键,原本紧紧关闭的大门居然缓缓向旁边移动开来。怪不得没有门缝呢!我和盟哥互看一眼,见他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当铁门滑开两尺左右的缝隙时着急的盟哥就侧身闪了进去,接着他啧啧称奇和惊喜的叫声就此起彼伏的在轩敞的车库内回荡,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疯掉了。
当库门敞开后我才明白盟哥刚才的感受,震撼,绝对是心灵和视觉上的双重震撼。倘若不是五月清楚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认为自己不小心来到了万国汽车历史展出,从最古董的老爷车到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从二三十万的普通轿车到动辄数百万美圆的极品房车,这里是应有尽有。见过世面的琥珀倒是出奇的平静,偶尔会在某款性能优良而且极为罕见的汽车前驻足片刻,而我和盟哥却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一路看一路赞叹。
等所有的车辆观赏完已经是傍晚时分,本来我想要招呼大家回去吃饭可盟哥却不知道动了什么念头,提议开着车库里仅有的一辆法拉利612Scaglietti出去兜风,这辆车和赵可风那辆的样式和尺寸全无差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在车库的日光灯下闪烁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开到大街上去兜一圈的话回头率绝对超过百分之二百。看来盟哥仍然对临来广东之前输给赵可风的那场车赛耿耿于怀。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借机熟悉612Scaglietti的性能,意图回家再和他比过。反正担任了五月的私人看护之后我们每天都有一百人民币的薪水,输个三千五千的也不放在心上,没钱的时候穷过有了钱就胡糟,典型的爆发户。
我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馊主意扼杀在萌芽状态,嘴快的五月就已经兴高采烈的答应了盟哥,并且还提议要到我们去附近最有名的小吃店吃饭。在这种情势之下我也不好扫大家的兴致,遗憾的是612Scaglietti只有俩座而且是敞蓬的,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四个根本不能够同乘一辆车,我正要趁机打退堂鼓,一向喜好刺激的五月马上举手建议我驾驶其他款的法拉利载着她出去,并约定和盟哥一起到高速公路上赛车去。和她目光灼灼的眼睛对视了半秒中后我钢铁般坚强的意志就彻底崩溃了。“反正只是去玩,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了。
五月家的所有藏车有一显著的特点就是车门不锁,而且所有钥匙都挂在后视镜上,想来即是因为车库的大门牢不可摧根本不用担心会有小偷能够进来,更由于车辆太多,在众多的钥匙里寻找最合适的那一把也是件令人头痛的事。还有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帝家根本就不把这几辆汽车放在眼中。本来我还担心盟哥不认识路想要驾车走在前面,可看见五月开启的车载GPS后,我就马上放弃了刚才的无知想法乖乖的跟在他们后面离开了车库。
尽管有先进的全球定位系统,但我却始终不习惯用这些先进的仪器,况且不愿意让五月闲的发慌又想出什么希奇古怪的新妖蛾子来,于是就要她看着GPS给我指路,你别说,这种很没有意思的事情她却干的不亦乐乎。凭借着我还算优秀的驾驶技术控制着提速超快的法拉利在他们家游荡,我现在明白所谓富人屋里能跑马是个什么意思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开车或者看书的时候都喜欢听着音乐,可我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半张碟片,只好把收音机打开,很意外的听到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大多数的内容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从报纸里看过了,但末了那播音员说的一句话却让我宽心不少。她说道:“由于当晚光线黯淡,且犯罪嫌疑人动作迅速,导致大多数受害者无法看清该嫌疑人的容貌,所以警方向广大市民征集破案线索,如有重大发现者请于下面电话联系……”不等她再罗嗦我就直接把收音机关了。心里不住劲的向满天神佛祈祷不要让别人看到过我。
临出五月家门卫森严的大门前一英俊但嫌瘦削的青年人开着一辆宝马车急速驰来,当瞥见我身边的五月后眼光由最初的惊喜转为热切,可当瞅见五月挽着我胳膊的亲昵模样之后神情就有点不自然起来,本来我看他扬起左手满脸堆笑的似乎是要和五月打招呼,想要驾车靠过去,没想到五月却很不耐烦的连声催我快点离开,反正我又不认识这人挂挡踩油门就闪了,不过临走前回过看了一眼,他锐利而愤怒的目光足以将我秒杀。操,至于嘛你就,是五月不愿意搭理你,和爷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封龙山位于郊外,尽管有公路连接市区也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呢,但听着车载收音机里传出的悠扬音乐,欣赏着身边娇艳动人的五月,驾驶着世界顶级跑车在平坦的公路奔驰也实在是人生一大享受。驶出了十来里左右就有一三岔口,还没等我来得及问五月是摆左还是转右盟哥那傻鸟已经率先把612Scaglietti开到了右边的一条公路上,操,整个一愣头青,你就不怕那是条没修好的绝路,直接给你摔死。
“不用担心,这条路通向高速公路的。”似乎懂得读心术,五月将娇小的身躯埋到柔软和华丽的真皮座椅中,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是你要求叔叔婶婶请我和盟哥作你私人看护的吧?”我就是脑袋迟钝点,这么明显的问题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现在不过是要这位始作俑者要个证明,见她点头就又问道:“有水影她们跟在你的身边已经足够了,何必还要叔叔婶婶花这个冤枉钱,一天一百块也挺浪费的。”我说到这里脑子里忽然冒上来一念头,脱口问道:“你该不会是看你干娘家里穷的叮当烂响,想出这么一主意来扶贫的吧?!嫌弃我们家人就明说,别给爷们拐弯抹脚的,烦!”话没有说完我的脸就已经下来了。越是我们这种穷苦人家越是好面子重荣誉、虚弱的自尊心使我们既不希望得到他人廉价的同情,又很容易被别人的蔑视激惹起来,总之我们可以被冷落但绝对不允许被蔑视。
“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五月一迭声的解释道:“我就是想让你们陪着我玩,但是妈妈说这样总麻烦你和盟哥也不是个办法,毕竟盟哥有他的工作而你也要赶紧挣钱养家,于是妈妈就想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让你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陪着我。”一听这话我算是彻底明白了,闹了半边,所谓的私人看护就是一家庭保姆呀,还是看孩子那种,我们俩大老爷们怎么就那么命苦呀。但回头一想也挺好的,专业陪玩而且还能够挣工资,回头就让老妈子把厂子里的破班辞了去。每天就跟村里转战南北的打麻将去。
“好了,别总这么着,好象我总是欺负你似的。”看了旁边已经是眼泪汪汪的五月就这心就忍不住哆嗦个没完,你说就算女人是水做的,你也不至于就这样吧,也忒恐怖了点。怎么以前在我家的时候就不这样呀,真怀念那时候的五月呀,坚强的象辆小坦克,可不象现在跟一林妹妹似的:“我错了还不行吗,姑奶奶你就别难过了。别哭了行不行?!就算我求你了!”我贱兮兮的哄她,估计那德行绝对的一奴才,你以为我愿意呀,谁叫人家是我的上帝,现在爷们在挣她的人民币,况且那还是我干妹妹,得让着她点。
“我没哭,就是心里难过。”说着说着五月这眼泪就下来了,我怎么就这么罪孽深重呀。连忙也装出一副欲哭无泪的姿态来,吸溜着鼻涕道:“看见你这么一哭,我心里也跟着难受。”边说边猛揉眼,就算没眼泪我也得弄出一红眼眶来衬托一下我的悲伤心情呀。在我大摆可怜相之下五月终于破涕为笑边擦脸上晶莹的泪珠边哽咽着嗓子道:“我就是怕你会不要我了。”听听这话,不是写小说的就是文化水平低,这要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怎么会呢,有个这么聪明的妹妹,虫子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不要你呢!”我哄孩子似的指天顿地,发誓赌咒,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后来连我都觉得麻烦了干脆玩起了转移五月注意力的老把戏,大叫一声:“赵盟,有种的高速上小飚一圈去。”
“操,孙子才他妈的怕你。”盟哥将车速降下来和我平齐后,扬扬中指鄙视的道:“不去的就不是爷们,有本事还哥哥我小赌一把。”说着伸出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一副流氓的模样。这小子绝对是嗜赌成性,手里刚有了几个糟钱就要烧了。
“好呀,谁怕谁!”对于这种挑衅我当然不可能拒绝,立马很牛气的抖起了威风,乜斜了一眼用诧异目光看着我的盟哥不动声色的道:“太少了没什么意思,就赌一毛钱的吧。”接着我冷着脸斜着眼欣赏着盟哥和其他人脸上一忽数变的表情,象是变色龙的集体表演,巨精彩。
“操,刚才还以为你小子兜里有钱了转性了呢,原来还是那鸟样。”他这么说是因为我过去从来都不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除了赌气,当然了因为盟哥早就喜好这口儿而口袋里的钱总被香烟消耗干净,而我的零花钱又没别的用项多数都资助他和别人赌钱了,尽管输多赢少,但每次他都会来给我报帐兼分赃。当然了我少不了唐僧似的劝他向善,而他则每每在赢了钱之后力图拉我下水。这是我们哥俩最好玩的游戏,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坚持着,所不同的是他后来挣了钱就“看不上”我辛辛苦苦积攒的零花钱了。不过赢了钱却总不忘我请我吃饭。
山路转个弯就是一收费站。交钱时盟哥回头问我去哪,其实我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好去处,最多就想趁大晚上的四处晃悠一会,无聊时刻寻点刺激而已。见我摇头,盟哥就很豪迈的道:“这儿的起点,下一路口为终点,我输了一百,你输了一毛。Now,Let’sbegin,Go,Go。”整完CS里学会的蹩脚英文,不等我明白过来就直接松离合、踩油门走人了。绝对一小人。尽管我喜欢赌博,但算术也还是会的,1:1000的好买卖我当然不会错过。怒骂了他一声卑鄙狂踩油门追了上去。
反正高速上不限速,我们当然玩了命的往上飚,几秒钟的时间我驾驶的车辆已经到了150里/秒的速度,简直就是疯子设计的车,变态的要命。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用杂牌零件拼凑起的野鬼和它相比确实还有相当长的差距。绝望的时候体会着极速带来的濒临死亡的快感,就一字能够形容——爽,风象刀子一样刮过肌肤但心里却激动的要命,特别是五月更疯狂。跟吃了迷幻药似的连安全带都不绑,耸起身体玩儿命的向空中挥舞她白皙而纤细的手臂,听了我的建议而染回黑色的秀发随风飘摆,要不是我不得不分心照顾高速奔行的汽车绝对要静下来好好欣赏一下这种绝世的极品美女,秀色可餐的美事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够碰到的。
驾车奔出了二十来里,前面出现一拉溜银色的宝马小跑,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整整齐齐的将公路的主干道挡住了,幸好高速都是单行道不会担心会被对面驶来的汽车撞了,但绝对要限制后面汽车的行驶速度。盟哥的骂声从风里传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麻烦又来了。好不容易把激动的有点发颠的五月拽下来,逼迫着她扣上安全带,我们的车距离他们也不过五百米了,这在高速上根本就不算什么安全距离,万般无奈之下盟哥压下了速度,狂骂对方是煞笔。将车上的喇嘛按的山响,猛打超车灯,可前面就是死气沉沉的丝毫不为盟哥的行为所动。
也不知道老头提起过的那个灵子术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反正从老头对我开始特训的那天起之后视野是越来越开阔,从最初的二三十米逐渐增加到三四百米而且似乎还在随着我的刻苦锻炼迅速增长,并且清晰度也同步增加,基本上和抄着一大号放大镜看东西差不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