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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与猛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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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杜弗瑞说道,他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你对他们调查得那么彻底,我们印象十分深刻。我猜这件工作是你亲自做的。”
    杜弗瑞点点头。
    “其中有一家虽然是新公司,你对它评价却很高,而另一家显然是相当健全的老公司,你却警告我们要小心。这两件案子你都完全说对了。这就是我今天来的原因。目前为止,我们公司所需要的报告大致是来自六家不同的公司。因为这是我们业务上极重要的一部分,因此董事会决定干脆就集中业务让一个人来做。
    初步的构想是想请你以约聘的身分来做这份工作,后来我却有更好的点子。”卡先生笑着说道。“我们决定将你买下,当然啦,那要你肯才行。”
    杜弗瑞说不出话来。
    “我们是想将你的业务买下,我们接管以后依然会维持它原来的风貌。不过有一个条件,我们要买的是你的头脑和能力,务必请你签订一纸服务合同,待遇优厚,为期五年,期满后双方各自决定是否续约。你目前的雇员,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留下。不过我们要的主要是你。”
    整个房间刚才还好像转轴都已经松动了似的,现在却似平和缓下来了。杜弗瑞力持镇定说道:“你的提议实在是太棒了,不过有一件事您必须要知道。您说要接管一切,但是有一个大漏子待他说完后,卡先生说道:“你人真好肯告诉我这些,你的确没有浪得虚名。我们和史氏公司也熟,”他微微笑道。“去年我们的一家分公司和他们有些业务往来。所幸我们有很棒的律师和优秀的调查员,因此我们的营收比他们还要看好。不过,我们这个案子没有这个问题,我们自己的维修部门会负责一切必要的修护和装潢,如果史氏公司反对,那么就法庭见了,我不认为他们会这样;他们是遇强则弱的胆小货色。”
    “欺善怕恶的人都是这样。”杜弗瑞说着,想到此刻霍先生的耳朵必然贴着墙壁听,不禁开心起来。
    没多久就可看出卡洛连先生并不是喜欢差遣人的人,他喜欢事必躬亲。
    签妥合约的第二天早上,他一跛一跛地走进房间,随行的是维修部主任和工头。他们彻底检视一番并作了笔记。第二天早上一大帮工人一到就开始大事整修办公室了。
    卡先生和工人一起到,他对杜弗瑞说:“我们先做你房间,把整个地方拆掉再粉刷,两天可以弄好。你喜欢什么颜色?”
    “有朝气一点的颜色。”
    “我赞成。我那个律师的办公室看起来好像从狄更斯开始在那儿上班以来就没有打扫过似的。我们要给人一种有朝气又可靠的感觉。奶油色的漆、活动百叶窗和纯铜的灯饰。我们还要再添一张书桌,我希望自己在这里有个位子,希望你不介意。”
    “绝对不会介意。”杜弗瑞说。他想起自从毕吉姆死后他就很沮丧的原因之一是他没有人可以说话。“我很高兴跟你在一起,不过我不认为你有空跟我们相处。”
    “大家都误会了。”卡先生说着,坐在桌子的一角,一面晃动那只受伤的脚(他说那是“服役的纪念品”)。“一般人都认为管理阶层都是大忙人,其实不然。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忙,那是无能的表现。我的属下都是上上之选,他们负责执行业务,我只需要点头或摇头。那种日子十分无聊,像这里这种冒险行业着实令我耳目一新。噢,你们要搬这张桌子呀,我们最好移到那位年轻的葛先生办公室。”
    “就像我刚刚说的,”他们移到葛安诸的办公室,落座之后他又继续说道:“我对别人的事业机构有贪得无厌的好奇心。我们刚插手中古车市场时,我经营一套修车设备,我因为太有兴趣了,于是便全副武装亲自上阵修起车来,起初那些人认为我绝透了,不过没多久他们就习惯了。我学到了有关捏造修理费的种种事情,那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噢,对不起——恐怕他们也要开始做这里了,我们到我的俱乐部去吃个早早的午餐。”
    杜弗瑞发现这个新政权十分美好。当然啦,卡先生并没有一直都跟他们在一起,不过他多半时候都会拨出个把小时来。他的工作就是将杜弗瑞的所有报告都用现代化的影印机(这是他的诸多初步改革之一)影印下来。这些报告他都仔细研读,偶尔也会要求某些文书作业。他问的问题十分犀利,不动点脑筋是答不上来的。
    “老实说,”他说。“我们是在同一条阵线上。成功的秘诀在于发掘值得信赖的人。我曾经拒绝过一个长得很显眼的电视批发商,只因为他系了一条陆军领带,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从过军,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步兵。”
    “直觉是由经验累积的。”杜弗瑞也赞同,他已经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那不只是因为新工作一直稳定地涌入,而且每个月月底又笃定可以领到一张支票,最主要是整个办公室似乎都变了。甚至霍先生看起来都比以前开心。他的房间不仅重新粉刷过,而且还添置了一张新书桌及一套配备了“巧比”锁的簇新档案柜。这些革新似乎补偿了他撤回原计划的失落感,也使得他和卡先生照面时表现得和和气气的。
    “马屁精!”杜弗瑞对他太太说。“我问卡先生打不打算留他,他笑嘻嘻地说:‘为什么不呢?我不太喜欢他做的那种工作,可是那种钱好赚呀!只要一切在法律范围内就没话说;但是如果有人抱怨他做得太过火了,那又另当别论。’”
    “卡先生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很不错’ 还不足以形容他,他诚实、感性而且不端架子。而且,他有点像小学生,什么事都想试一下。”
    “我才不信。”他太太说。
    “那么,叔叔,”葛安诸说。“接下来呢?”
    卡洛连说: “接下来,我想想看,来一杯波多葡萄酒吧。”
    “显然事情非常不妙。”葛安诸说。
    “为什么?”
    “若非如此,你不会把俱乐部的波多葡萄酒浪费在我身上。”
    “你是个没礼貌的臭小子。”卡洛连说。
    “打从你把我扯进公司起,我猜你心里就有打算。”
    “巴克,请来两杯大的波多葡萄酒。说真的,葛安诸,我只要你去偷东西。”
    “我认为这种事不太妙。”
    “不过这次偷窃很安全的,你是要去偷杜尼侦探社。既然公司是我的,那么技术上说来实在根本不算是偷窃,你以为呢?”
    “嗯——”葛安诸戒慎恐惧地说。
    “我会给你大门钥匙、霍先生房间的钥匙,以及他的新档案柜和书桌的每一把钥匙。霍先生是谨慎小心的人,书桌和柜子做好后,他要求要有一套备份钥匙,幸亏我每一把都多打了一份;不过,对于他的请求我因此大为振奋。这显示出我或许走对了轨道。”
    “什么轨道?”
    卡洛连啜了一口波多葡萄酒说道:“那是一九六三年的战争。不要喝那么大口。我建议你十一点左右开始行动,那时候整条金舍利街除了偶尔会有一、两个警察外,必定一片死寂。万一你真的碰到麻烦,我会给你一张纸条上写明你工作到深夜有我特准。”
    “好是好,叔叔,可是——”
    “你进入霍先生房间后,将他柜子里所有的档案和书桌里所有的文件都拿出来,然后照下来。不过放回去时要小心按次序。”
    “好,不过——”
    “我想你一、两个晚上大概做不完,离开办公室后就把相片拿到我公寓来。白天你可以到我不用的房间补觉,我会先跟管家讲。至于办公室那方面,就说你是出城替我办事去了。我想事情说得够清楚了吧。”
    “噢,是很清楚。”葛安诸说。“只是你还没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是能把霍先生的文件仔细研究一番,或许我自己就会比较清楚我要做什么。一旦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就会告诉你。”
    葛安诸叹了口气。“你要我什么时候开始做?”
    “今天是星期一,如果你明天晚上开始,那么周末应该可以做完,我建议你现在就回家好好睡一觉。”
    一切如他叔叔所预测的,葛安诸整整花了四个晚上才完成这件工作。如果他预期有什么戏剧性的事件发生,那么他就大失所望了。整整有一个礼拜,他叔叔都没有来办公室。
    “我们的老板,”霍先生扮着笑脸说。“似乎对我们失去兴趣了。”
    葛安诸微笑赞同。他刚接到叔叔的邀请,晚上在他奥伯尼的公寓晚餐,他猜想事情可能在进展了。
    晚餐时,他叔叔只谈板球,他是肯特队的球迷,大部分的球员他都了若指掌。用过管家烹调的晚膳后,他们回到客厅。卡洛连说:“你小偷当得还愉快吧?”
    “刚开始心里毛毛的,一入夜,整条金舍利街除了鬼叫的猫以外根本阒无人迹。”
    “那不是猫叫,是失望的诉讼人的幽魂。”
    “我收集的那些东西有没有你要的?”
    “橱柜里的文件只和霍先生的例常工作有关,这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十分谨慎小心的人,除了有些地方稍稍疏忽了,是一头标准的松狮犬,他的私人文件百分之九十九也是如此;但是剩下的百分之一——两本备忘录和一叠收据——分量却抵得过其他的部分。这些东西显示出霍先生另外还有一份工作,他在兼差。”
    “他鬼鬼祟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兼什么差呢?我猜多半是勒索之类的。”
    “孩子,不要用这么笼统的字。现在从不法的胁迫到合法的手段运用通通可以用这个名词。”
    “很难想像霍先生在胁迫谁。”
    “依我个人的看法,他或许没有,不过他也轧一角就是了。我们现在必须找出那个人的下落,这些纸片就是他的踪迹。”
    安诸望着叔叔,他知道战时叔叔曾做过某些事情,但是他很难想像承平时候的这个灰发温和的人当年曾运用某些谋略将麦卡尔及他的同伙送到伦敦塔上枪决。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从事地下活动,那是一种极其忐忑不安的经验。他说:“你答应过——”
    “对,我答应过。现在就告诉你好了。你对罗吉森这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不止这些。我们撤退到邓克尔克时,他把我从一辆撞得乱七八糟且正起火燃烧的货车中拖出来,而且很不巧那里面还装满了炸药。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右腿多处骨折,并因跛足而退伍,这也是我进情报局的原因。
    “战后我依然和罗吉森保持联络,可是并不如我预期的热络,因为他娶了一个十分愚蠢的女人。不过,我们还是一年见个一、两次面,在城里一起午餐。我们两个人都很忙,我当时正在筹备卡利费企业,而他在郭氏保险公司也正步步高升。大约六个月前,他跑来要我借他一笔钱,好几千镑。我当然借他了,也没有问他借钱的理由,不过我想他大概认为他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他走的时候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说:‘你下不下国际象棋? ’我说我小时候下过;‘嗯, ’他说:“我曾经被霍先生吃过。 ’这是他最后对我说的话,后来我就听说他死了。”
    葛安诸说:“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做。”
    “你或许还记得他太太被问到他是否留了字条时,她说没有,她撒慌。他其实是留了字条,因为后来我发现了。罗吉森要我当遗嘱执行人,因此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顾他太太,但是我立刻了解到罗斐丽只有一个目标——她希望靠罗吉森生前投的那些保险过着衣食丰裕的日子,并且快快忘掉他。我同意这是自然的反应,女人是很现实的。一直到我在清理他的文件时,她才告诉我真相。他曾留下一封信要给我。她说:“我猜想那多半与他现在惹上的麻烦有关。我知道你要是看了信,所有令人不愉快的事势必公诸于世,所以我把信烧了,甚至我自己也没看。 ’ 我说:‘如果事关勒索,那么受害人一定不止罗吉森一人,他应该绳之以法。 ’她听不进去。此后我没有再跟她说过话。”
    “但是你找到了霍先生。”
    “这不难。霍先生的党羽并不多,在梭普郡有一个神职人员,在威尔斯有一个农夫,在诺森布兰还有一个老小姐。不过杜尼侦探社那位瘦小的霍先生则毫无疑问是我第一个要调查的人。”
    “证据确凿到让你花公司的钱买下侦探社?”
    “我们正巧需要一家卓越的信用评估公司,而且董事会一致同意杜弗瑞是这件工作的适当人选,所以我这件一石两鸟的工作就成了一件赏心乐事。我的初步构想是先让霍先生的勒索行为曝光,我认为他的档案柜中一定有足够的证据让他定罪,谁知我错了;那些文件只显示出还有别的人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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