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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痛,痛啊!”平白无故被人砸中脑袋,黎恣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为什么用东西扔我?”她摸着头,望向丢她的人。
“你跑进来做什么,滚出去!”
对方凶恶的态度吓得黎恣手脚发软。“可是……”她也不愿意啊,可是恐怖班导罚她跑十圈,她不照做会有生命危险啊!
“敢插嘴!”星野薰火大的走向黎恣,出脚就要踹她。“滚不滚!”
“啊——”黎恣的惊叫声剖破天际。
“星野,不要对无辜的人动手!”一双有力的手扣住暴力份子。
黎恣闻言,感激地望向伸张正义的观月泠。
呜……她好衰喔,为什么只是跑个步都会惹祸上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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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两个一样高大帅气的男孩,彼此刚触碰到对方就缠成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这么紧张的护着她,”星野薰用眼角余光瞄了黎恣一眼,随即冲着观月泠狞笑。“她是你的女人啊?”
黎恣被困在两人的拳脚之间,隐约嗅到某种特殊气息。她用心打量星野薰,他的质问似乎带有一丝醋意?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滥交?”观月泠横臂扫去,被星野薰躲过的同时,差点撞上黎恣的头。
“啊——”黎恣心惊肉跳。
危机中,她属于同人女的敏感神经仍强烈地跳动着……这位观月同学的语气也中有些嫉妒之情……莫非,他们真是“那种那种”关系?
“你『啊』什么?”星野薰抓过黎恣当盾牌,抵挡观月泠用力挥出的拳头。
“我……”黎恣泪眼汪汪,护着脸,不敢看结实的拳头离她有多近。“我只是觉得你们很在意对方!”
“什么?!”观月泠使尽全力才停下攻势。
黎恣惊人的话,使怒火高涨的两人一同愕然,顿时僵住了。
“你说谁在意他?”异口同声的质问!
“没、没……”黎恣慌得不知如何解释,被两双凶狠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只能顺从本能,忙乱地澄清:“我和他不认识的,你不要嫉妒……”
“嫉妒谁啊?”星野薰气血翻腾,脑袋都要冒烟了。“神经病!”
他狠狠一记手刀劈向黎恣的脑门!
“啊——”黎恣痛得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为什么打我!呜,我要回家!回家……呜……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你们要伤害我,呜呜呜……”
她凄切的哭声在泪水的助阵下化仿一股悲伤的巨浪,扑向四面八方,使得闻者心碎,听者落泪。
“黎恣!”场外,忽然飘来一声急促的呼唤。
有那么多人围观,那么多的私语流窜,黎恣却没有迟疑的,立即辨认出声音的主人:“老师——”
她跳起身冲向何岚,心头涌起向他求助的渴望。何岚再坏,也不会动手打她。
“……呜,我好可怜啊,被人打……”他的身影罩住自己的瞬间,温暖的安全感也笼罩了黎恣。
“没事了,没事,不要哭。”何岚望着撞进怀里的人,手在黎恣颤抖的背上轻轻抚过,冰凉的目色染上了柔光。
“小鬼,你们谁伤了我的学生?”迅速调整表情,何岚扫视着决斗中断的两个男孩。
“你叫谁小鬼!”星野薰挑起浓眉。
观月泠也因何岚一身强烈的侵略气息而皱眉。
学校的教师一向明哲保身,不主动招惹学生。这里的每个学生来头都不小,像何岚这样不论对谁都毫不收敛霸气的教师,怕是没有第二个了。
“你们班新来的班导啊?”围观的人群觉得何岚简直不知死活,对着高二C班的学生说:“这家伙很不识相嘛,敢对星野学长和观月同学那么没礼貌!”
星野与观月是自由学园里黑白两道的头头,平时连理事会都要敬他们三分。
C班的学生很难解释何岚——这个新来的班导恐怖之处。
“他岂止是不讲礼貌……”叹气声此起彼落。
“称呼他是恶魔、暴君、厉鬼……全是对他的赞美,他其实是一只披着人皮,内心毫无进化的迅猛龙!”
C班学生的酸楚苦笑,令旁人大惊失色。
“有那么恐怖?”
众人专注地观察何岚——
每当他对黎恣说话,或是看着黎恣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柔软而又充满人味,不像C班学生说得那么没人性啊!
“不信?”C班学生嗤笑。“看吧,迅猛龙暴走前的怒火,开始燃烧了……”
“以后,我高二C班的人,你们谁也不准动。”何岚把黎恣护在怀里,冰凉的视线投向附近的人群时,透露出威胁与警告。
他太跩太嚣张了……尤其那副高傲的姿态,仿佛在看着小猫小狗似的,让人很不顺眼!
“动了又怎样?”星野薰第一个不服,冲上前抓住黎恣的头发用力一扯!
“啊!好痛……”无辜受害的黎恣悲惨长叫,双手紧紧抱住何岚的腰,笃定他可以信赖!“老师……呜,好痛啊!”
“你就只会喊痛吗?”拿黎恣的懦弱没辙,何岚一手推开星野,一手掏出一把枪——
对准星野薰的大腿,连射了几发子弹。
星野薰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颓然倒地。
众人没听见枪响,灭音器起了作用,不过子弹射出的轨道,却十分清楚的划过每个人眼前。
“你居然敢……”观月泠眼看强悍的对手意外倒下,诧异之色占据了面容。
这个教师究竟是什么身分,敢对学生如此嚣张?
“我说过,不要动我的人。”一脚踢向星野薰,何岚手中经过改良的短小狙击枪转了几下方向,将一旁准备上前救星野的人都打了回去。
“你、你做了什么?”躺在地上的星野薰暴怒地瞪着何岚。他意识仍清醒,但全身无法动弹。
“麻醉药,混合肌肉松弛剂而已……”说出子弹内的成分,何岚随即扳过黎恣的身躯,手指住星野薰命令她:“去,打回来!”
“啊?”在场的人都呆了。
黎恣拼命往后退。“老师你说什么啊?”
何岚直接说:“他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讨回来!”
这人还真是不吃亏啊!
可,黎恣的个性与何岚截然不同。
她小事化无,很随意的摇手:“不用了、不用了。”
何岚挡住她的去路,不让她从旁边逃开。“没志气!”
他不满地叫,非要她报仇不可!
黎恣的头越加疼痛,察觉周围的人都在往她这边看,无助感倍增。
她怯怯地抬头,好几次在何岚冰冷的脸上发现关怀之意,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份子竟出现包容的表情,黎恣心软了。
“老师……打人和志气,似乎没关系呀?”黎恣试着向他撒娇,软软的语调很没说服力。
何岚果然有点偏心,说话的声调不像对别人那样严酷。“你就是这么懦弱,才会被别人看不起!你如果不懂保护自己,永远都别想翻身!”
“可是……”她又八是乌龟,翻什么身咩?
“我叫你去——从现在开始,学习以牙还牙!我绝不允许,我的班上有你这么软弱的学生!”何岚正气凛然。
黎恣摆个苦脸,偷瞄星野薰……老天,这人凶得像恶狼。她被欺压惯了,没有报复的胆子啊!
“班导……”泪水模糊了黎恣的眼。“打人会痛的……”
何岚点头。“所以,你应该让他知道痛!”
黎恣摇头。万一这人再找她报复,恶性循环……何岚如果没有时刻在她身边,她不是死定了?
“因为别人打我,我会痛;我认为这种痛很不好受,我不应该再去打别人,让别人也那么痛。”她绞尽脑汁掰出一套听起来很冠冕堂皇的逻辑。
何岚眉头往中间聚拢。“狡辩!”
“这是……这是人家将心比心的想法说……”她逼出几滴泪水,在眼眶内滚来滚去,试试何岚会否软化。
何岚真的退让了,令黎恣万分惊喜。他叹了口气,收起了浑身的霸气。
“算了,你这种软体生物,要慢慢训练才会变强!”
“……”她又不练举重,强什么?
“我并不赞同随意伤人,但若别人欺负你就该回击,让对方也知道受伤的感觉不好!”何岚不再逼迫畏缩的人儿,带着她离开球场。
黎恣暗自高兴,自己的泪水和撒娇对他起了些作用。“假如……对方又回来让我知道,他被我报复的感觉更不好咧?”
夕阳的余光,在黎恣雪白的肌肤上辉映出柔美的娇态。她讲话的语调含了甜甜的糖分,一丝一丝钻入何岚冷硬的心窝。
“说到底,你就是怕麻烦,懦弱又没胆!”他故意冷淡地讥讽。
黎恣听得有些伤心,然而一靠近他,她能感受到他完全不带恶意与锐气。虽然嘴巴上一直批评她,但她不觉得他讨厌她。
“好过分,班导骂人……”眼眶再次蓄起水,黎恣再次尝试着,能将恐怖教师软化到什么程度?
两人远去的身影,在周围学生眼中逐渐淡去——
“你们的新班导……好像很强?”只听见满是惊叹的疑问,飘荡在操场上空。
“嘿嘿……”C班学生继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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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恣偷偷庆幸不用罚跑了,喜悦的目光不停窥视着何岚修长而挺拔的身躯。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撮合在一起,当她低头瞧着地面同进退的影子,两朵红云不自觉地浮上她的颊。
无法形容的情感,在黎恣体内流窜……
“老师,可以问你一件事吗?”黎恣摸着隐隐作痛的头,一边小声地问。
“不要那么胆小,想说什么就说!”他带她走向学生指导室,脑中计画着如何纠正她对男男产物的腐烂爱好?
“你为什么来救我?”黎恣面含羞涩。
“我听说足球场内有决斗,”他立刻赶去拯救这只小绵羊。“这所怪学校决斗的时候不允许有第三者接近,否则,会被视为打扰者,遭到攻击。”
黎恣害羞的脸蛋倏地发白,一双红红的眸子像极了兔子眼。“你……你知道有决斗,为什么要害我……”
“我害你什么了?”
“你叫我去跑球场。”她会被打,都是他害的……
“我也是等你走后才听学生说足球场有决斗!”何岚俯视她哀怨的脸,手指不自主地擦过她眼角的泪。“你那是什么眼神,怀疑我啊?”
他那么强势,叫人不信也不行。黎恣垂下肩膀,身上如有重担。
“班导好凶……不是好老师,不仁慈、不和蔼、不亲切、不善良……”她细声嘀咕着,假装目光无神,暗地观察他的神色。
“你活腻了啊!”何岚抬手就要“整治”她的脸蛋。
黎恣赶紧抱住脑袋。“我头好痛啊!”
试了那么多次,她仍无法判断,这个班导到底吃软还是吃硬?
有时候她装可怜,他的态度会变得很柔软,但不是次次奏效,黎恣眨了眨迷惑的双眼。唯一清楚的,是她不再恐惧何岚了,其余的还需再调查。
“我看看……”何岚脚步一顿,摸着黎恣的头,谨慎地拨开发丝,仔细观察。
她的鼻尖靠向他,嗅到高山冷泉似的冰凉味道……这一刻,黎恣怨起自己的腿不够长,如果她再高一些,就能抵近他的胸口,再次倾听他的心跳了……
“出了一点血?”何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黎恣惊醒地大叫:“啊,我流血了,我流血了——”
只有自己知道,她突然慌张的情绪,是因为无法收起对这个恐怖份子的依赖。那么蛮横的何岚,她却想听他的心跳,贪图他给的无以名之的安全感。
“发什么神经!”何岚按住她的肩,不准她再乱动。“你每个月不是都要流血的吗?”
他粗鲁的言词,使她一张脸顿时红透了。“班导好色喔,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说这种话?”
“色你个头,我是长辈!”何岚望向前方的目光一转,脚步跟着移动,不再往指导室的方向走。
“你又不是我亲戚,怎么会是我长辈?”黎恣不解的问,脚步主动随着他转。
“老师不是学生的长辈吗?”何岚屡次关注她头上的小伤口。“……又要带你去医务室了。”
她真是多灾多难。“老师不是会检查吗?”
“我只懂得处理一些外伤。”何岚想到与校医再见面的情景……说不出的尴尬神情立即覆盖了他脸上的冰凉。“我怕你撞到脑子,越来越白痴!”
他的话伴着少见的微笑,黎恣仿佛听到泉水滴落在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