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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笨蛋吗?〞听到欧阳磊自怜自艾的话,季枢南忍不住说道。
〞你竟敢〃粗暴的欧阳磊一不顺心就想打人,而这次他的目标是季枢南。
不过,欧阳磊自视甚高的拳头功夫却被阻挡在半空中,救了季枢南免受拳头攻击的当然是他的亲密爱人欧阳劭啰!
〞二皇兄,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再出手打枢南,否则我就废了你的手。〞
受到欧阳劭的保护,季枢南继续对欧阳磊说:〞你一直想要和劭竞争,可是,劭并不想要和你竞争呀!〞
〞你不知道别乱说。〞手被制伏住,欧阳磊只好用嘴巴说。
〞我就是知道。〞季枢南道。
他爱欧阳劭,所以非常清楚欧阳劭的为人。
欧阳劭含笑握住季枢南的手对皇上道:〞父王,二皇兄的事就交给你处理,如果没别的事,我和枢南先行告退。〞
〞好,你们退下吧!〞
皇上的语气有著无奈,见欧阳劭和季枢南眼神间流露著对彼此的情感,他就知道没有人可以拆散他们。
话说回来,只是爱上男人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他似乎大可不必那么紧张。
日子过得既充实又快乐,至少欧阳劭和季枢南是这么认为的。
欧阳磊最后被褫夺皇子的身分,这对他而言应是最严厉的惩罚。
事情恢复平静后,季枢南常常会去大皇子的宫殿找欧阳仪,他很高兴自己多了一个朋友,但是欧阳劭可不这么想。
有一天,欧阳劭忍无可忍的问季枢南:〞枢南,至底我和大皇兄你较喜劝谁?〞
闻言,季枢南暗自窃笑,欧阳劭这副模样像极了打翻醋坛子。
〞当然是大殿下。〞
〞什么?我不准!〞欧阳劭急忙大叫。
唉!他以为体弱多病的皇兄是最不可能成为情敌的,没想到他太轻敌了。
见欧阳劭又是生气又是苦恼的模样,季枢南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是我爱你啊!劭。〞
一向都只有欧阳劭捉弄人的份,曾几何时他也会被捉弄?
不过,要捉弄欧阳劭可不是人人都能办得到的,截至目前为止,天下间也才出现一人而已。
那个人正是欧阳劭所深爱的季枢南。
听到季枢南说爱他,欧阳劭的气已消了一大半。
〞那么你告诉我,上一次大皇兄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你为何会脸红?〞
才这么问而已,季枢南的脸又红了。
〞没没什么。〞
哼!还说没什么,看季枢南脸红、说话又吞吞吐吐的样子,明明就有什么。
〞枢南,你到底要不要说?〞
〞一定要说吗?〞季枢南的脸更红了。
〞我、坚、持、一、定、要、说。〞
怕季枢南听不懂,欧阳劭还故意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
〞好,他说〃季枢南的音量突然变得非常小,就连距离他不算远的欧阳劭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就是这样了。〞
〞什么!就是这样?拜托你大声一点好吗?〞欧阳劭没好气地道。
〞你确定?〞季枢南问。大声一点说?他会不好意思耶!
〞非常确定,你尽量大声一点说没关系。〞
既然如此,季枢南只好尽量大声一点地吼道:〞大皇子问我,我和你之间谁是攻、谁是受啦!你听清楚了没?〞
欧阳劭以为自己不会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但是这一次他们此时虽然是在他的寝宫中,但以季枢南的音量听来,外面的那些仆人一定也会听得到,这么一来,他在仆人之间的威严恐怕将荡然无存。
总之,都是他自己的错,是他先起的头,如今才会自寸苦吃,欧阳劭无奈也想。
〞大皇兄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都已经告诉你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我也索性告诉你吧!其实大殿下还很热心的建议我一件事。〞季枢南道。
〞什么事?〞欧阳劭提心吊胆地问。
唉!希望大皇兄别乱教枢南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才好。
〞大殿下建议我有时候不妨考虑变换一下角色。〞季枢南很认真地道。
〞什么意思?〞欧阳劭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欸!就是我刚才提的那个呀!〞
季枢南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欧阳劭忍不住翻白眼。
〞我不知道大皇兄教了你什么,不过,以后你最好别和他在一起。〞
〞可是大殿下也是为了我好,而且我自己也想试试。〞季枢南无辜地道。
〞不准试!听到没?〞欧阳劭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可是〃〞没有可是。〞
欧阳劭倾身压住季枢南,以行动表示他的决定。
欧阳劭真的好霸道,而且有时还霸道得没有任何道理,可是,季枢南就是爱他的霸道。
而且这份爱大概会到地久天长吧!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而眠,这就是幸福吧!
欧阳劭漾著柔柔的笑容亲吻季枢南的脸庞,在遇到季枢南之前的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得到幸福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唔!〞
在欧阳勘洒下的碎吻中醒来,季枢南回给他一个毫不保留的粲笑。
〞枢南,你想回东夷国看看吗?〞欧阳劭突然问道。
季枢两老实回他:〞当然想呀!不过,就算不能回去也无所谓,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
〞等过一阵子,我陪你回去走走。〞欧阳劭道,他非常了解季枢南的思乡之情。
〞真的?〞季枢南整个人亮了起来。〞劭,我好爱好爱你喔!〞
季枢南跳了起来,高兴的亲吻欧阳劭。
〞我知道。〞
欧阳劭知道,季枢南爱他就像他爱季枢南一样深。
从中申国到东夷国有两条路,一条是陆路,一条是水路。
因为季枢南说从来没有坐过船,所以欧阳劭决定走水路到东夷国。
〞劭,这样真的好吗?〞季枢南担心地问道。
他们去东夷国的事并没有告知皇上,而且还是偷偷的出发,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在往东夷国的船上,季枢南的心仍然忐忑不安。
万一皇上派追兵来怎么办?
〞明明知道父王不会答应,只有傻瓜才会向他禀告。你瞧,我们现在不是安然的逃出来了吗?〞欧阳劭乐观地说著。
〞如果皇上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
〞别理他,枢南,你一定也没试过在船上温存的滋味吧?〞欧阳劭道。
〞我们逃出来之前才〃季枢南的话立刻被欧阳劭的唇堵住。
〞没办法,谁教你太可爱了。〞
每次,他总像是要不够季枢南似的饥渴。
不过,很遗憾,欧阳劭的〞船上温存〞计画必须中断,因为有一艘船正火速向他们的船靠近中。
欧阳劭和季枢南来到甲板上。
季枢南苍白著脸问:〞会不会是皇上派来的追兵?〞
〞不知道。〞
欧阳劭是真的不知道,不过,那般船上的确有著中申国的皇家标志。
船渐渐的靠近,船上的人也渐渐能以肉眼看清楚,然后,欧阳劭和季枢南同时看到了〞大皇兄!〞
〞大殿下!〞
欧阳仪正对他们露出微笑,而那笑容同时让欧阳劭和季枢南松了一口气。
两条船靠近,欧阳仪从连接的板子走向他们。
〞你们俩好大的胆子,竟敢不告而别!〞
〞大皇兄,你该不会是特地来替我们送行的吧?〞欧阳劭问。
〞当然不是,我要和你们一起去东夷国游玩。〞欧阳仪道。
〞什么?〞欧阳劭一脸不悦。
〞真的吗?〞季枢南一脸惊喜。
两人截然不同的表情令欧阳仪打趣道:〞拜托你们统一一下表情好吗?〞
欧阳劭看向兴奋的季枢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欧阳仪是跟定他们了。
〞大皇兄,你要跟我们到东夷国,我不反对,但请你别打扰我和枢南。〞欧阳劭道。
他们都心知肚明,知道欧阳劭所说的〞打扰〞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大殿下,劭只是随口说说,请你千万则太在意。〞季枢南道。
〞我当然不会太在意。〞欧阳仪道,因为他实在太清楚这个皇弟的性情,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恶作剧一番。
〞对了,枢南,你有没有试试我的建议?〞
〞这〃季枢南看向欧阳劭,而欧阳劭立刻将他拉离欧阳仪身边,活像欧阳仪是个瘟疫似的。
〞皇兄,请你别对枢南乱说。〞欧阳劭直视著欧阳仪道。接著又对季枢南道:〞我们走。〞
〞大殿下,我们待会儿见。〞
季枢南一边对欧阳仪挥手,一边被欧阳劭抱进两人的舱房。
〞待会儿见,枢南。〞
欧阳仪很清楚,现在正是欧阳劭所说的〞不宜打扰〞的时机。
而他当然不会去打扰啰!
番外篇前往东夷国的欧阳劭、季枢南和欧阳仪一行人坐了三天的船之后到达东夷国境内。
〞大皇兄、枢南,我们现在已在东夷国境内,因为我们是以私人的身分前来,所以希望你们尽量别做出太引人注意的事情。〞欧阳劭提醒道。
〞嗯。〞季枢南点头。
〞我知道。〞欧阳仪微笑道。
他们都很明白欧阳劭何以会那么紧张,毕竟中申国和东东国目前的关系极不稳定,若让人发现中申国的王子在没有告知的情况下进入东夷国的国境,的确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此刻已舍弃水路而改走陆路,为的也是避免引人注意。
而且他们走的都是小路,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就算是他们刻意做了很多防范,但世事是很难预料的,一粒绣花球打破了他们的所有努力。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不知打哪儿飞来一粒绣花球,而且正巧飞进季枢南的怀里。
〞咦?这是什么?〞季枢南不解地问。
〞枢南,你不知道吗?这叫绣球,通常是女子要找夫婿时用的。〞欧阳仪讲解道。
生性多疑的欧阳劭不禁怀疑起那绣球的来处,他立刻对季枢南道:〞枢南,快将绣球丢掉。〞
然而,欧阳劭的警告显然已经太迟,就在他说话的同时,突然不知打哪儿冒出一群人,他们捉住拿著绣球的季枢南大喊:〞这个男人拿到了绣球。〞
〞什么?〞季枢南还搞不清楚状况。
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知道似乎有什么灾难要来临了。
〞哈、哈、哈!〞此时,又有一名留著大胡子的男子出现,他重重拍著季枢南的肩膀道:〞小子,你实在太辛运了。〞
〞幸运?〞
季枢南苦著一张脸,他一点也不觉得幸运,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季枢南开口问,大胡子就对他说道:〞方才我女儿正在抛绣球选婿,而她一抛就让你给接住了。〞
〞然后呢?〞季枢南问。
〞然后?然后你当然就成了我女儿的夫婿,也就是我的女婿。〞
大胡子的话让季枢南脸上的血色尽失,他立刻将绣球丢给大胡子。
〞抱歉,这绣球我不要了。〞
〞不行,这绣球既然已让你接住,你就不能说不要,而且你非娶我女儿不可。〞
大胡子相当坚持,为了怕有什么万一,他立即命人架起季枢南。
〞喂!你们不能这么做,难道你们的眼里没有王法吗?〞季枢南大叫。
〞你既然已经接了绣球,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无论季枢南说什么,大胡子一概不听,季枢南眼看自己就要被架走,他才慌张的寻求同伴的帮助。
〞劭,你快救我。〞
欧阳劭本来就决定要出手救季枢南,但欧阳仪却阻止他:〞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历,我们还是跟去看看再出手吧!〞
欧阳劭承认他皇兄说的很有道理,要救季枢南随时都可以救,他们还是搞清楚那些人的来历之后再作打算吧!
于是欧阳劭和欧仪便跟著抓走季枢南的那群人,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大胡子的女儿是个美人儿,不过这并非重点。
当季枢南表明白己无法娶大胡子的女儿时,只见那位准新娘曹涓涓哭得梨花带泪道:〞公子,你不喜欢我吗?那我还有什么面目活著,不如死去算了。〞
说著,曹涓涓就要撞墙,所幸大胡子曹勇及时阻止。
〞女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娶你。〞
季枢南见状相当为难,曹涓涓看起来相当死心眼如果他再拒婚的话,她恐怕真会想不开,到时候他不就间接害死了一个人吗?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