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了。你现在已经有了个漂亮的老婆,而我现在也有了邱苹,看来大家都有了美好的归属,所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还是一贯的好风度。
“我能了解你不想知道我和邱苹过去的事,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大方到想要知道自己女人的恋爱史。”潘得勤自以为是的解读。
侯禹呈实在很想掐死潘得勤!潘得勤是想向他炫耀?还是想贬低邱苹?他为邱苹心疼,当初怎么会和这种男人交往的!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她,套句很俗气的话,她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她的未来我会更加用心。”
“禹呈,别说大话。”潘得勤笑得很暧昧。“男人嘛!哪个不是以事业为重,杂志上说你和许董事的女儿感情很好。”
“杂志上的话不能相信,我不是你嘴里的那些男人。”侯禹呈站了起来,表情上丝毫感觉不出来他的气火正在冒。
他和邱苹个性上最大的不同,是处理情绪的方式;他能隐忍脾气,绝对不和他人发生不必要的冲突,这会,他的表面功夫已经做足了,该是送客的时候了。
潘得勤也跟着站起。“我把你当好朋友才要提醒你,对于邱苹这种女人千万别认真,我是过来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从不动怒的侯禹呈现在却很想赏潘得勤一记拳头。“潘副总,请注意你的用词,邱苹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身为男朋友的我,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批评她的,别以你自己的论点来评断别人的感情。”
侯禹呈一向温和的形象,却在瞬间变了脸。
从没有看过侯禹呈张扬的眼底是这么严厉的态度,潘得勤也吓了一跳。
“我只是好心提醒,没别的意思!”真是好心没好报,潘得勤快步走到大门边。
侯禹呈又回复浅笑。“潘副总,慢走,不送了。”
侯禹呈和潘得勤的音量虽小,邱苹还是一字一句全听了进去。
敢在她背后说她的坏话?!照她的脾气,她应该要出面臭骂潘得勤一顿的,可是她没有,因为她震撼于侯禹呈那字字的铿锵有力。
若对潘得勤还残存那么一点思念或者遐想,也被他无情的利刃给砍杀得遍体鳞伤了。曾经,她以为他只是因为选择功成名就,选择一条能让他飞黄腾达的路,才会狠心的抛弃她;在他的心里,她至少是他最爱的女人。
没想到……
她在潘得勤心里是这样的一文不值,那过去她和他交往的五年时间,到底算什么?
她总该彻底的死了心吧。
不管侯禹呈是否喜欢她,不管他这话是否故意说给她听,今天他能义正词严的在潘得勤面前这样的维护她,她就该对他深深的感谢。
两人的关系还是混沌未明,他没说过爱她,她也没承认喜欢他,甚至连各自的家庭背景都没有过问,才会发生她不知道他是建隆接班人的事情。
只是,他三番两次强调她是他的女朋友,不管是在许明明面前,还是刚刚的潘得勤,他说起喜欢她的话一点都没有迟疑。
为什么他那几句简简单单的话,竞能缝补她破碎的伤口?
她怔愣于眼前一片黑压压的铅字,直到手里的报纸被无声的抽走,她整个人回过神来,面对的是侯禹呈温煦的柔情。
“你……”她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像小偷似的,她有种被逮着的难堪。
“柜台小姐说有个漂亮的小姐在等我。”想必她刚刚已把他和潘得勤的对话都听进去了,不然他怎么觉得她泪眼汪汪的?
“你早知道我在这里?所以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样的话,她可能就要收回一些些的感动。
“我不知道妳在这里,否则我会说得更肉麻一点。我是送走潘得勤后,柜台小姐才告诉我有访客的。”
那样还不够肉麻吗?她大眼一睐,带着笑意,她的心花正在怒放,有些飘飘然,完全忘了她来找他的目的。
“潘得勤那家伙真的很差劲,拼命说我的不是,我当初是怎么会看上这种烂人的?”
“所以妳得庆幸自己早早和那个烂人分手。”
“该流的眼泪早已经流光了,我再也不会为那个烂人伤心难过。”她用食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从此时此刻开始,潘得勤这个烂人的名字,对她来说再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力。
她不会再失眠、不会再无措、不会整天茫茫然,更不会再为潘得勤伤心流泪。
“有什么急事,让妳在上班时间匆匆忙忙的跑来找我?”连电话都没打,看来事情应该很大条。
提到这,她想到自己来建隆的目地,鹅蛋脸上立刻鼓起两块腮帮子。
“你是建隆未来的接班人?”
“到我办公室,我慢慢说给妳听。”他怎么忘了告诉她这么重要的事?幸好潘得勤让他立了小功一件,待会他应该可以将功赎罪吧?
邱苹依了他,随着他的脚步来到他位于十九楼的办公室。
侯禹呈在进入私人办公室之前,对着人事专员丁琪交代:“麻烦帮我泡两杯茶进来。还有,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谢谢。”
丁琪瞠大眼!侯协理竟然带个女人进办公室,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侯禹呈从不单独和女访客在办公室里谈事情,要嘛就是在开放的会议室里,要嘛就是至少有第三人在场。
毕竟像他这样有条件的黄金单身汉,在建隆里位高权重,行事作风还是要谨慎小心。
邱苹环视着办公室,墙面挂着几幅墨宝,墙边的矮柜上摆了一些奖牌和奖杯,原木色系的办公桌连接着计算机桌,桌前摆着三张会客用的旋转椅,另一边靠墙的位置摆了一组沙发。
简单清爽的空间,没有太多的设计,反而是他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很忙?”她问。
“工作嘛!哪有不忙的。”他看着她,本来应该是气腾腾的小脸,此时却有那么一些迷茫。
“我回去了!”他是高家的第三代,是高天胜积极培训的接班人选,这些都是既定的事实,她不明白自己来这一趟做什么?又想求证什么?
“怎么了?”
“没事,不打扰你工作了。”她转身想走出他的办公室,却让他紧紧的握住手腕。
“我倒宁愿让妳痛痛快快的骂一顿,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他凝望着她,眼底闪烁着调皮的光釆。
“原来你很喜欢被骂?”
“我只喜欢让妳骂。”
敲门声介入了两人之间,她急着想甩开他的大手,他却反而与她指指相扣。
丁琪端着两杯茶走进来,眼角的余光瞥见侯禹呈和邱苹亲密的举止,害她赶忙低下头,放了茶杯就走。
“你不怕她到处去说?”
“我们正大光明的,有什么好怕?”
“那不就坏了你和许明明的好事?”
她的直肠子还是瞒不住心事。原来她是为了许明明而来,这次他真的可以肯定她是在吃醋了。
“妳看到杂志了?”他轻轻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憋在心里真难过,她还是无法忍住不问。“我的个性你应该很清楚,我喜欢把事情摊开来说。”
“是我不好,我以为妳不太想了解我,所以就没有告诉妳我和建隆的关系。”这样的以退为进,有效的抑制了她易怒的脾气。
“我讨厌有钱人,我更不喜欢被骗,如果你要和许明明在一起,你直接告诉我,我会衷心的祝福你,反正我们的关系只是建立在没有负担上的性关系,你不用觉得对我抱歉。”她有些意气用事,反正一切都还来得及,趁现在她还不算投入得太深。
“我从来没想过有钱会变成我的缺点。”他轻抚着她的发丝,看尽她有些抗拒的眼底。“我很喜欢妳,也只想和妳在一起,虽然是妳先引诱我的,但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不是所有女人叫我上床,我就会上床,因为对象是妳,所以我才会愿意。”
“如果是许明明对你做同样的要求,你也会答应吗?”因为他之前的相挺,因为他这样的说法,本来应该爆炸的脾气,却让她稍稍的收敛起来。
狐狸般的唇角笑了笑。“妳想要我怎么做?”他反问起她。
“我……”如果要他拒绝许明明,那是否表示她得先认同他们之间的感情?否则她用什么资格来限制他?
再也不是一时的激情,再也不是没有负担的感情,她得为这段感情投入心血,她得再冒一次风险。
如果最后他为了事业又甩了她,那她还能再承受一次心碎的滋味吗?
他用两指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尚在迷雾里徘徊时,他温热的唇含吻住她的薄唇。
他的吻既柔且缓,像在品尝,又似在低诉。她没有拒绝,响应着唇上的情意,他总是这么轻易的就能拨弄她的心。
“如果妳爱我,我会为了妳拒绝所有的女人。”这就是他给她的答案。
他在逼她,她却无能为力,她不敢问他爱不爱她,更不敢问自己爱不爱他。无论爱与不爱,此时的她都还无力承受。
如果妳爱我,我会为了妳拒绝所有的女人……
如果妳爱我……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事情若是没有答案,也想不出答案来,干脆就放弃寻找答案,看看最后答案会不会自动跑出来。
邱苹让苦恼的感情问题暂时抛在脑后,她和侯禹呈就这样继续暧昧不明的走下去。
邱苹今天没进北昌,却带着腾腾杀气直接从家里直捣建隆北区营业处。
她在韩定以的办公室里,双掌抵在办公桌桌面,大声的质问着气色严峻的他。
“小童呢?”
童言真失踪了,邱苹这两天联络不上她,从侯禹呈的嘴里得知,童言真没有任何交代就突然的辞职。
“我也正在找她。”韩定以胡渣布满唇边,无视于邱苹的怒火,仍低头做着手边的工作。
“是不是你把她逼走的?小童这么单纯,脾气这么好,我就知道把她留在这里,一定会被你欺负死,早知道我就把她带去北昌!”
邱苹的热心肠碰上童言真的温和,个性上虽然南辕北辙,却因为她们待人处事都很真诚,不喜欢拐弯抹角,因此在建隆的一年同事里,两人结成了莫逆。
韩定以手里的笔一扔,站了起来,脸上写着大大的无奈,与他平常的气势凌人判若两人。
“邱苹,小童有没有跟妳联络?如果妳知道她在哪里,麻烦你告诉我。”
她的美眸微玻В栏У媒艚舻摹!靶埃∥依凑夷阋耍闳捶次饰倚⊥嗽谀模磕闶枪室獾亩园桑俊�
他和小童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清楚,邱苹的脾气虽然不好,却不会说假话,这点他该相信她。
“她家里的人说她去渡假了,我会想办法找到她的。”他今天没有心情和邱苹吵架,小童的失踪让他心力交瘁。
“以她认真的个性,她不可能把工作一丢就跑去渡假,问题一定出在你的身上。”她和韩定以一碰上,总是互冲的时候居多。她知道小童夹在她和韩定以之间很为难,再加上韩定以的已婚身分,让他和小童的这段感情只能地下化而无法搬上台面。她曾苦口婆心的劝小童离韩定以远一些,所以小童在她面前一向避开有关韩定以的话题。
“问题的确在我……”他不想再多说,他已经六神无主了,更不想和外人讨论他的私事,虽然这个外人是小童的好朋友。
“你这种死德性,小童到底是看上你哪里?!”
“彼此彼此,妳的个性也好不到哪里去,侯禹呈为什么对妳死心塌地的?”他拿起电话,拨了一长串的号码。
“你又想叫侯禹呈来?你这个懦夫!”她眼尖的瞥见那串熟悉的数字。
他没理她,浓眉紧锁。“邱苹在我这里,快来把她带走。”
“韩定以,我一定要叫小童离你远远的!”她撂下话。
“听见了吗?有人在威胁我了……”他阴冷的眼扫向邱苹。
她这次直接把他手里的话筒抢了过来。“侯禹呈,你要是敢过来,我就一辈子不见你!”
侯禹呈低低的笑声透过电话线传进她的耳里。“别这么生气,我又没说我要过去。”
她扬眉瞪着韩定以,摆出一副胜利的嘴脸。“最好是这样,我跟韩定以算完帐后,就要回北昌去了。”
“妳可得手下留情,别把定以欺负得太惨,再怎么说他还是我的表弟。”
“侯禹呈,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今天是他欺负小童,就算他是你家的人,你也不能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