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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臂的肌肉比例也是完美得无可挑剔,强劲有力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偾张突兀。”
“谢谢,”低眸望住那双流连在他上半身骚扰的小手,胡梭沉声道:“妳摸够了没有?”
“啊!”一愕,风仪霍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竟然爬到他身上爱恋的抚摸着。
她依依不舍的缩回手,干笑的说了声对不起。
似曾相识的情景勾起了多年前的一段回忆,他蹙眉盯着她。
被那双修长的媚瞳盯得头皮发麻、心慌意乱,风仪连忙道:“我去帮你拿浴袍。”
她匆匆的走到自己的房间,一颗心鼓动得好厉害。
吸气吸气再吸气,好不容易才平息下那有些激昂的情绪,拿了一件她的浴袍,脑袋不由自主的描想到着浴袍穿在他身上的情景……咻,她忍不住吸了口口水,天,她竟然嫉妒起这件浴袍可以那么亲密的贴着他那具诱人的身躯。
来到客厅,她煞住脚步,瞠目结舌的看着退下了长裤,只余一件内裤遮住重要部位的胡梭。
她热切的眸光从他的上半身顺着他修长的腿往下移动。
太赞了,比她记忆中的还要更棒。她不知不觉的移动脚步,灼热的视线黏着那双长腿不放。
“多么完美的黄金比例,大腿和小腿的长度比恰到好处,肌理分明的肌肉如此的紧致,没有一分的赘肉,连膝盖的骨头形状都这么的棒。”她的手再次控制不住的滑上那叫她垂涎三尺的优雅长腿,赞不绝口的喃喃说着。
这话听在胡梭的耳里只觉得自己好像准备要被宰杀的猪只,被人品头论足的衡量着身上的肉质是好是坏。
风仪接着忘情的蹲在地上揉捏他的小腿,赞叹不已,“小腿的线条也如此的优美,啊,这里居然有一个疤痕,真是太可惜了。”
他阴沉着脸,相同的情景让他一段在数年前的模糊记忆一下子鲜明了起来。
“妳究竟摸够了没?!”他玻鹆搜弁�
“再让我摸一下嘛,我很少见到比例如此棒,肌肉强度这么谟的腿,丝毫不逊于我上次培育出来的那头熊的腿哩。”
什么?搞了半天,她满脸的痴迷竟然是……“妳拿我跟熊比!”低咒一声,他恼怒的拎起这个蹲在他脚边的女人。
她抬眸迎上他闪动着怒气的妖媚黑眸,倏然一怔,立刻醒悟自己又做了什么事。
“啊,那个,对、对不起啦,你不要生气,我刚刚不是故意骚扰你的,实在是你的腿形太优美了,我才会忍不住……”
“妳竟然拿我跟一头熊比!”
“咦,嗄,不是啦,你别误会,那是因为那头熊真的有一双很棒的腿,跟你的一样完美,我……”在他的瞪视下,风仪发觉她似乎愈解释愈惹他不高兴,她吶吶的住了口,干笑两声,瞥见他那发达的胸部肌肉,难以自持的又吞了口口水。
她脸上那垂涎的神情,是没有掺杂情欲的迷恋,纯粹仅是欣赏,彷佛是一名艺术狂热者忽然发现了一幅绝世好画,那热烈亢奋的神采,让胡梭又好气又好笑。
接过她手中略嫌小的浴袍随意的披在身上,好遮住伟岸惑人的躯体。
见到她眼神露出一抹失望,他的唇瓣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意,抬起手朝她的小脸伸过去。
“好痛,你要干什么啦?”
把她那头乱蓬蓬的鬈发分成了两把,各自握在她胸前,他敛起了眉眼,盯着她打量半晌。
“果然是妳。”
“你在说什么?”扯回自己的头发,风仪抚着被扯痛的头皮不悦的瞪住他。
“别告诉我说妳不记得我了,风博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年前我们曾经见过,甚至还有过肌肤之亲。”胡梭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着。
怪不得她会在伊甸园实验室乍看到他时,像见了鬼似的吓了一大跳,原来如此,很好,太好了,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巧遇。
啊,她愣住,他认出她了!
胡梭薄唇扬起笑痕,很高兴他将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来此的目的给完成。
“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当年的事。”
“嗄?”要谈什么啦,都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有什么好谈的?
“还有,妳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解释?”
轰地,她像被雷给劈到,震慑住了。他,他发现了吗?!
“要、要、要解释什么?”她嗫嚅的问,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不要面对他。讨厌啦,怎么会这样,事隔七年为什么他会突然再冒出来?
悠哉的在客厅一张摇椅上落坐,长腿搁在椅前的一张小矮凳上,惬意的晃动着,胡梭愉快的下达命令,“把我的衣服拿去烘干,顺便去煮杯咖啡过来,妳再慢慢解释吧。”
风仪傻住了,天才的脑袋顿时糊成一片,依照他的话将他的湿衣拿进烘衣机里烘干,再为他煮来杯香醇的咖啡。
浅酌一口,发现味道还不算太差,他连饮了几口,这才徐徐的开始,“说吧。”
“要说,说什么?”她开始万分后悔今天不该睡过头,没去参加小仪学校的亲子日,否则也不至于遇上他。呜呜呜,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还想跟他装蒜!
“当年妳对我做了什么?让我竟然跟妳上了床。”瞄向她扁平的胸部,他一向讨厌平胸的女人,抱起来一点女人柔软的感觉也没有,不过,当年跟她似乎……做得十分的激烈。
她红着脸辩解,“我、我哪有做什么,是你自己把我带到饭店的房间。”
卷翘的浓密羽睫眨动了下,冶艳的媚瞳审视的盯着她。
“如果不是妳对我做了什么,妳以为我会饥不择食的带妳进房间吗?”就算真有需要,他的品味还没这么差,挑她这种说身材没身材、说脸蛋没脸蛋的女人上床。
他随便勾勾小指,就能找到比她漂亮上许多的女孩了,没道理会挑她。
饥不择食?她有那么差劲吗?
“你那么高大又强健有力,你以为我能对你做什么?”嘟起的小嘴摆明了她有些不怎么喜欢他的说法。
还敢否认。“妳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会对妳这种女人发情?”
“我哪知道你会突然兽性大发,你对我胡来的事我都没追究了,你还想怎样?”不要太超过了,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风仪努力的想营造出义正词严的气势来。
好呀,居然推到他头上了。
“那么妳可以解释那个顽劣的小孩是怎么回事吗?”
“哪个顽劣的小孩?”干么忽然提到别人家的孩子去了。
“就是妳女儿。”
风仪很不高兴他居然那样批评她的宝贝女儿。
“小仪才不是顽劣的小孩。”
“她不顽劣?不是妳这个母亲太过失职,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就是她太狡猾了,在妳面前是一种个性,背着妳又是另一回事。”
“小仪才不是这样的小孩!”她的小仪像个天使一样,人见人夸,除了比较早熟和太有主见一点外,没有任何缺点好不好。可恶,再敢说小仪的坏话,她就把他赶出去。
还出言维护,看来她根本不了解自己养了什么样的小孩。
“妳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吗?我向她问路,她居然骗我开上沼泽区的路,若是我真的听了她的话开了进去,试问会有什么后果?我说不定会跟着车子一起在沼泽里没顶。”他将事情的经过约略说了下。
原来这样,听他说得多夸张,八成是他问路的态度很恶劣,小仪才会稍微的惩罚他一下。
“没那么严重啦,你不可能直接开进沼泽区的,进去前,你的车轮就会陷进泥泞里动弹不得,我也不小心开进去过一次,最多是叫人把车子拖出来而已。”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该欺骗我,还捅了一窝黄蜂来叮我。”
“一定是你自己在问路的时候太没礼貌了,你该先检讨自己才对呀。”
胡梭发现她是个极度护短的母亲,这件事再谈下去,恐怕也谈不出个结果,而且他主要的重点不在这里。
“好,我们不谈这件事了,那么我问妳,她的父亲呢?”屋里挂了不少照片,但大多都是母女俩的合照,或是那丫头的独照,不见她父亲的身影。
“他、他死了。”
真敢说!他薄唇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如果我跟她去验DNA的话,不知道会得到什么结果?”
“当然……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呀,她跟你又没有关系。”嘴上否认到底,但风仪却心虚得不敢看向他。
“没有关系?”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伸指抬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他。“要不要我和她去做个检验呀?风博士。”
最后那声风博士他用格外轻柔的嗓音低唤,害她的心熊熊的狂跳一下。
“你凭什么这么做?”
“就凭她的那双眼睛,妳该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吧,她那双眼睛有多像我,需要我们去找人来指认吗?”胡梭咄咄进逼。
“我、我……”哑口无言,风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不老实招来,当年妳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让我发了疯似的和妳上床,第二天醒来,妳居然逃之夭夭不见人影,七年后竟蹦出了那小鬼?”
当年虽然迷迷糊糊的跟她上了床,但他依稀记得自己有做防护措施,即使两人发生了亲密的关系,她也不该受孕才对。由此看来,很显然的,当年他之所以会突然对她发情,根本就是她预谋好的事。
“……”呜,不说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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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这种事要从何说起嘛?何况都是七年前的事了,换是别人说不定早忘得差不多了,只是……风仪偏偏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因为这种事她是第一次做,也是唯一的一次,只因为她委实太觊觎他那副呈现出力与美的完美躯体。
话说当年--
那是一个凉爽的秋天,枝头的枫叶都染成了红色。
在和煦的暖阳下,凉风拂面,无比的舒心惬意。
年仅十八岁,已拥有了分子生物学和古生物学双博士学位的她,受邀来到温哥华和杰诺见面,他是伊甸园实验室的所长,两人见面便是要商谈杰诺有意邀请她到伊甸园实验室做研究的事。
在她参观完伊甸园实验室精密先进的设备后,她当下就答应了杰诺的邀约,打算在耶鲁大学所做的研究告一段落后,便加入伊甸园实验室的研究团队,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谈妥事情,她一个人四处闲逛,路过一座私人的宅第,视线不经意的越过一根根的雕花铁栏杆,瞥见里面有一座宽敞豪华的泳池,池中那宛如蛟龙般的矫健身躯霎时攫住了她的眸光,让她惊为天人。
她呆呆的驻足,凝眸痴看,见到水珠一颗颗的顺着他麦色紧致的肌肤往下滑落,她只听到自己的心咚咚咚的激动鼓噪不已。
她的眼睛盯着他那随着心脏律动而起伏有致的胸肌,久久移不开。
那强而有劲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更让她猛吞口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好似要沸腾起来,她第一次看到比例如此完美的躯体。
她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无法移开,连眨眼都舍不得。
当他背对着她,以优美的姿势继续在水中游泳时,她的目光牢牢的贪看着他厚实的肩膀线条以及劲瘦的腰部,而那浑圆结实的臀部,则令她有一股冲动,好想狠狠的捏捏看感觉如何。
而她也真的有了动作。
她将垂在胸前的两条辫子拨往肩后,卷起衣袖,踮起脚尖,撑起双臂,费力的攀过了铁栏杆,来到泳池边。
这时泳池里的胡梭上岸了,他闭着眼抹去脸上的水渍,对一旁杵着的人影唤道:“雪莉,替我把毛巾拿过来。”
风仪毫不迟疑的伸出她的禄山之爪,朝他赤裸的胸膛探去,抚上这年轻精壮的身躯,她激动得几乎要欢呼出声。
“妳干什么?雪莉!”他恼怒的斥道,睁开眼,愕然的瞪着出现在眼前的陌生少女。“妳是谁?刚才是妳摸我的?”
迷人的体魄就在眼前,她简直看痴了眼,小手一路滑向他的胸膛、手臂、腹部,不停的发出赞叹声。
“太赞了,尤其这种弹性和触感简直不可思议!”
被人这么骚扰,因为某些原因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的胡梭怒不可遏的暴吼一声,粗鲁的挥开那只禄山之爪。
“妳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到底是谁?谁让妳进来的,雪莉呢?”
她骇了一跳,惊回思绪,望住他,一脸的无辜。“对,对不起,实在是你有一副完美的好身材,我才会忍不住想摸摸看是什么感觉。”
视线又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