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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又不会。阿忧自然地说出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猛地转身看着凌旋带笑的眼睛。
时间彷佛静止了,橙衣看着两人眼中的情意,心中酸涩不已,自己努力了三年却不上一个陌生人,但这个陌生人却给自己那么熟悉的感觉,是的他很象阿岩,难道他回来了?摇了摇头不想相信,可怎么也甩不去这感觉。但是看着阿忧的样子就是还不知道,他不想又一次输给阿岩,原谅他的自私吧。
突然的焦味提醒了所有人,原来是粥煮过了头,阿忧匆忙之下烫伤了手,旋快速走到阿忧身边,抓住阿忧的手放冷水冲洗:痛吗?话语中的焦急,眼神中的担忧。橙衣站在一旁,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此刻他已经觉得这个屋子太小,不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阿忧没有一点反抗,始终顺着旋,当想起橙衣时,橙衣早已经出门了,只留下她和旋在一片诡异的气氛里。
夜晚,橙衣带着满身酒味回家,看着屋里没有凌旋的身影,心里舒服了一些。
阿忧有些无奈地看着橙衣:很晚了快睡觉吧。
不,此刻的橙衣象小孩子一样拗:阿忧……别离开我,我好爱你……嫁给我好不好?橙衣把阿忧拉进怀里,不顾一切就要吻阿忧。
橙衣口中的酒味让阿忧难受,潜意识地抗拒橙衣的吻,虽然她可以接受橙衣的拥抱,但她还是不愿让橙衣吻她。
也许是酒精,也因为爱一直无处宣泄,橙衣借着酒意狂吻着阿忧,也不管她是否愿意,阿忧拼命捶打橙衣,可是她的力气怎么比得上橙衣呢,打在他身上的力量根本不会痛。
阿旋,救我。阿忧什么也没想就哭喊出了这一句,两人同时愣住了。
不是阿岩,阿忧不得不承认旋在自己心中的份量,从见面那刻自己就在抗拒。
橙衣知道自己又输了,看着阿忧脸上的泪痕有着无限歉意,轻轻拉好阿忧的衣服,一句话也不说地走进房里。
阿忧,怎么了?旋快急疯了。
看着穿着已经有些撕破的睡衣的阿忧,眼神空洞没有焦距,浑身冰冷还在发抖,旋一把抱起阿忧放到自己的床上,刚想去倒杯牛奶,发现阿忧拉着自己的衣角,那神情是那么无助:我去倒杯牛奶,我不走。
阿忧看着旋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
把牛奶喝了,先睡一下。旋边说边把牛奶送到阿忧的唇边,看阿忧的样子他想她还拿不稳杯子。
喝了牛奶,有些昏昏欲睡,但是阿忧还是睁着眼睛,手里还紧拽着旋的衣服。
快睡吧,我保证不走。旋在阿忧的耳边轻轻保证,他故意在牛奶里加了安眠药就是想阿忧可以平静下来,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是把她吓坏了。
看着阿忧的睡颜,彷佛又回到从前,以前她也总喜欢拉着自己的衣角,好象怕自己下一秒不见了,自己总取笑她:怎么非我不嫁了吗?
阿忧不会因为害羞而不回答,她每次都喜欢奔进自己的怀里,闷闷地说:就非你不嫁了。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而自己只有一句我爱你。
清晨阳光洒了进来,旋抱着阿忧,阿忧还抓着旋的衣角,画面看起来是那么温馨而唯美。
本来想起床做早饭,可怎么也扳不开阿忧的手,旋只能无力的笑,可眼中却是幸福。
阿忧揉揉惺忪的睡眼,等看清眼前的一切,不自觉地脸红了。
小傻瓜,起床了,我要饿死了。旋取笑着阿忧,象是又回到了从前。
我去做饭,你等着。说着便要起来。突然什么闪过眼前,阿忧呆呆地看着旋。
你……你……到底是谁?阿忧的眼里是既期待又害怕。
旋把阿忧拉进怀里: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旋轻轻地吻着阿忧的发。
阿岩……是你对不对?阿忧喜极而泣。
旋轻笑出声:我是阿忧唯一的阿岩啊,快去做饭吧,我饿死了。
阿忧想说什么,阿岩用手挡住阿忧的话:一切我会慢慢告诉你,你也告诉我昨晚的事。不过等吃完饭再说。
阿忧推开阿岩的手准备下床,阿岩把阿忧又拉回身边:我爱你。
从来没有失去过
从来没有放弃过
因为心不允许
早已将你的一切
印在脑海中
记在骨髓里
刻在灵魂处
把自己的所爱紧紧抓牢
不管发生什么
既然已经选择
就一直勇往向前
不管我们是否走散
我们一定会在约定的地点等待彼此
相爱的人
相印的心
爱在灵魂相许处
第二次爱上你
刚没了工作,火舞心情很低落,她没有告诉冷烈,因为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在一家公司待的时间从来不会超过一年,她不喜欢拍马屁,也不喜欢撒娇,对着老板就是做好的自己的事情,老板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没有辞退,却让火舞这个行政去做会计,分明就是要让她自动辞职,辞就辞吧,反正也做得不开心,没什么好留恋的,同事朋友反正还可以再联系。
心情不好,所以也就没回家,拎着包四处晃悠,也不知道要看什么,走到桥那里,想起朋友说这里有一个算命的很灵的,反正闲着没事,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未来,虽然明知自己的未来只在自己手中,不过现在舞很需要别人的安慰,骗骗自己也好,至少能开心一点,于是问了几个人,顺利找到那个算命的师傅,也算是运气好,因为快吃饭了,所以才能找到人,否则平时早不知道去哪玩了,算命收的钱只是玩玩,听说很多大人物来请去看风水,那才是真正的赚钱。
老师傅我想算个命,这钱怎么算?舞开口问了一下,她可不想被人斩,还是事先问清楚比较好。
老师傅戴上眼镜:你要算单命还是双命,单命20元,双命翻倍40元,一般都是算双命的,特别是有些人命太硬算单的不好。
火舞心里想这老师傅还真会做生意,无所谓了,反正也要帮烈算一下,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每次冷烈都说等他成功了就来娶她,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所以趁此机会正好问一下:我算双命。
老师傅拿了张纸给火舞,让她把名字和生辰八字写下来。
很快就写完了,老师傅拿着桌面上的书,翻了一会,开始和火舞讲解:你这一生要谈两次恋爱,你男朋友以前谈过一个,他没对不起人家,是那个女孩要分手的,你男朋友要在28岁前结婚,如果错过了就要等到32岁了。
舞听了心凉了一半,因为说得都没错,烈什么事都不瞒她,所以她都知道的:要是我第一次恋爱就结婚会不会离婚?
会的。老师傅的话让舞整个人跌落谷底,她很爱烈,一心盼着能嫁给他,她不需要他有多成功,只要开开心心就好。
后来老师傅说了些什么,舞已经记不得,只是拿着老师傅写的那两张纸,连怎么走到街上都不知道。
这时手机传出中国娃娃我爱你的熟悉音乐,这首歌一直是舞喜欢的,她一直想着在某一个时刻能唱给烈听,舞总是无法对烈亲口说出我爱你,所以她想用唱的,只唱给烈一个人听的方式来表达。
不用看手机号码就知道是烈,这是她专门为他设置的,舞很开心,她想着烈真有心灵感应,知道她这时不开心,打个电话来温暖她一下。
接起电话,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第一句话就是:你以后离烈远一点,老缠着别人男朋友做什么?你也是女人,应该明白的。就这样,好自为之。
一下子让舞从失落到了绝望,为什么?难道烈和自己在一起后,和以前的女朋友还没断吗?原来算命的说的这么准。
关了机,回到家,洗了澡,舞让自己睡着,最好永远不要醒来,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了,这是逃避,可谁受了伤不想逃避呢?这就是自我保护。
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看到烈担忧的面容,眼睛里满是血丝,这是一夜未睡的证据,无意识的抬起手,抚摸着烈的脸,那苍白让舞心痛,她用尽所有的爱去爱他,怎么忍心看到他有一点伤害呢?摸到那新生的胡渣,在手心里痒痒的,舞忍不住笑了。
看到舞的笑容,烈放下了担了一夜的心:手机放在抽屉里,她自己拿的,她来找我帮忙,我没想到会这样。烈满脸的内疚和心疼。
舞只是笑笑,没说什么,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虽然这次的事情没怎样,不过已经在舞心里留下了磨不去的阴影,如果再有一点什么事发生,那舞就会再次陷入绝望,舞已经知道这段感情走到这里,可能快要谢幕了。不过不管结果如何,舞都不会后悔的,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只有在得到时好好珍惜,舞自认已经做到了,其他就不是她能去选择了。
烈知道舞辞职了,要开始找工作,而他又忙着自己的工作,因为刚起步,总要很努力,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关心舞,只能晚上有空一起去吃个饭。
小舞,工作找得怎么样了?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给小舞,因为小舞最喜欢吃了。
舞低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工作很难找,而且她根本没有目标,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向都是做行政,她已经想换行了,而她知道烈刚工作,烦恼的事情很多,她不想再给他压力,抬起头笑笑:还在进行中,急也没用啊,而且我不想做行政了,所以只能慢慢找了,你不用担心我的。
看到烈象小孩子一样吃到嘴角边都是油,舞拿起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瞧你的吃相,真象小孩子。
那也只在你面前啊。烈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烈总喜欢在舞面前耍赖,很喜欢被舞宠着那种感觉。
忘了有多久
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
我要变成童话里
我会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一起写我们的结局
突然餐厅里响起光良的童话,舞看着烈的眼睛:你会是我童话里的王子吗?从那次电话的事件以后,舞就开始有了忧郁,而烈粗心的没发现。
对于舞的话,烈有些莫名,看着舞眼中的忧伤,烈手足无措:我当然是的,难道还会是别人吗?不知道是说给舞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烈越说越轻,直到没有声音。
好象明白了什么,舞不再说什么,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烈的嘴巴,而烈还是傻傻的样子,舞开始笑,笑到流泪,而慢慢变成哭:如果分手请先告诉我,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如果你真的有那么一点在意我,希望你不要让我成为最大的傻瓜,就算她赢了,我也不想输掉自己。
对不起。烈只有这一句话,这是默认,舞很清楚。如果对那个人没有情,又怎么会让她有给自己打电话,是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但事实如此,自己知道的,烈已经变了,不再关心自己,和自己吃饭也只是敷衍。
做人何必如此累呢?如果是因为怕伤害所以无法说出分手,可在背叛的那一刻就已经伤害了,如果是最后一个被通知分手,那么才最可悲的。
是因为太了解吗?是吧,因为对烈的了解,那是他的初恋,他很难去拒绝什么,那自己又算什么,是伤心时的一个安慰吗?舞凄惨的笑笑。
烈看到舞的样子很难受,尤其舞的笑还是那么笑,他怕她会做什么。烈眼中盛着担心,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祝你幸福。舞笑得更灿烂,因为她觉得自己好象肥皂剧里的女配角,太可笑。眼角的泪不停地往下流,最后她不知道是自己怎样回家的。
失业又失恋,双重的打击让舞无法振作,整天躺在床上,有一天一个朋友打电话要她去面试:舞,上次你说找工作,现在正好有一个行政助理的工作适合你。
好的,谢谢!我马上过去面试。工作难找,而且忙一点也不会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所以舞稍微打扮了一下,就去面试了。其实面试的那个人就是打电话的那个朋友,说是朋友还远了一点,是在以前那家公司上班时,去参加一个活动时认识的,上次只是问了下他们招不招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