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亭,让你见笑了。落幽有些不好意思,听到他叹气因为不能问,所以只能借自己的眼泪开个话题。
胤亭笑笑,耸耸肩:没什么,都是自家人,是嫂子琴弹得太好了。希望下次还有幸能听到。转向胤轩:三哥,我先出去了。
琴弹这么好,为什么不弹给我听?虽然只是很普通的问话,但落幽知道胤轩不高兴了,换了是她也会这样的,她不想回答,有些事本来就是莫名的,不需要理由的,要她说什么呢?
看落幽那平静的样子,胤轩觉得有些无奈,可心里却有火在烧,这是落幽第一次看见他弟弟,为何却愿意弹琴给他听,想起刚才他们相处的情景,仿佛他们才是夫妻,越想越生气,从她嫁过来,他一直小心呵护她,她还想他怎样,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说出来:对我就是这么冷冰冰,对四弟到是挺热情。
虽然是事实,但落幽听了还是脸色异常苍白,不过她也不想辩解,她本来就不爱她的丈夫,也许让他早点纳妾也好,想着落幽决定不开口,只是静静地坐着。
胤轩很生气,他不明白他的妻子为何要如此对他,他很爱落幽,却得不到落幽一点柔情,他觉得自己很失败,可又不知道要怎么做,颓败地重重地坐到椅子上,喝着原本给胤亭倒的茶,越喝越苦,最终忍不住怒气,把茶杯摔在了地上,碰地关上门连头也不回一下。
小姐,姑爷他……柳儿收拾着茶杯碎片,不时抬着头看着落幽,有点心惊胆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落幽却只是淡淡地轻拨了琴弦:既然不爱何必绑着?他是好人。说完就开始弹奏子非最喜欢的曲子,反复地弹奏,她已停不下来。
看着易非寻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却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真是快把我急死了,不过又不能叫他,看样子他是沉浸在回忆里了。算了,还是睡觉吧,头还有点昏。希望这次可以安静地好好睡觉吧!
这是哪里呢?眼前一片昏暗,应该是天还没亮吧,一阵练武的声响吸引了我,慢慢地走过去,想看个真切,还是那一身白衣,我不会错认,是子非,长大了,真是好漂亮,也许男人不应该用漂亮,而此时的他多了一分英气,不象初次看到时那么飘渺,现在的他也少了忧郁,不知他是否还想着落幽。应该是的吧,不然为何他会在忘忧林呢?
我还是比较喜欢忧郁的他,看来更飘逸,有一种灵秀的感觉,我真是很可恶,其实看到忧郁的他,我还是忍不住要难受的。
每一招每一式我是看不懂,也不知道那有多大的作用,不过还记得他带我飞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好想再飞一次。想着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谁?有点严历的声音,听了怪不舒服的。
我慢慢晃到他面前,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现在的他应该不认识我才对。
幽?子非说了一个字,脸上出现了些许柔情,仔细再看了一遍,轻叹了声:你不是她,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确认完以后,又是一脸严谨:你不是武当的人,来这里作什么?有什么企图?
看他那表情,我只想笑,想想我的唯一的企图就是看看他吧,还能有什么呢:我没有武功,你怕我什么?
子非研究半天我的穿着,皱了皱眉:女孩子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我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就是T恤和牛仔裤,幸好不是热裤,要不然真不知道他要怎么说了,难道说我防碍风化吗?这里又没有市容队,不过要说我不守女德要浸猪笼可就惨了。想象力好象有点过于丰富了,吐了吐舌头,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要不向他借套衣服,要不真被人抓去了就麻烦了:你借我套衣服吧。
听到我的话,子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好吧!
看他答应的那么勉强,我负气地不想理他,转身就想离开:小气!
他一个轻跃就挡住了我的路:你这样是没办法下山的,反正过两天我要回家了,我带你下山吧。
子非不明白自己为何对眼前的女孩要心软,长得又不是特别漂亮,而且衣着奇怪,可他就是放不下心她一个下山,虽然方圆百里不会有盗匪,但一个单身女子总是不太安全。
也许人的身体总是大脑更快反应吧,是我身上有着落幽的感觉吧,所以潜意识里他就是放心不下我,心里偷偷地乐,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走吧。我得意地看着他的表情,他一定觉得我的举动过于大胆了。
虽然有点眼前不解眼前女孩的行径,可当她握住自己手的一刹那,让他想起了落幽,好象两人重叠在了一起,快五年了,她过得好吗?当初明知会如此,可她还是不得不嫁了,每次想起,他就心痛万分,更是恨,恨爹娘拆散他们,更恨自己太小,现在是否太晚呢?如果幽很幸福了,他该怎么办,他有什么理由把她抢回来?而且爹娘一定不会谅解,当初他们就是故意把幽嫁掉的。想着那些事,不由怒气攻心,一股甜腥味袭上喉头,喷地一声全洒在地上。
我看到子非吐血,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摸了摸口袋,正好带着纸巾,看来就是要献身给子非用的,轻轻擦掉子非嘴角的血迹。
看到我比他还苍白的脸,子非轻笑出声:我没事,是气极攻心,武学最忌怒气,尤其武当的武功更是要心平气和。如果师傅看到了,怕是又要念我了。太感情用事了,怎么也改不掉,吓到你了吧。说着很自然地轻抚着我的脸。
刚才的严肃一下子不见了,还真是出乎我意料:你想落幽了?脱口而出的话让子非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知道些什么?紧握住我的手,一脸狰狞,真是吓坏我了,让我想起补见那天他说等到那时就是这样,只是眼里少了怨。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知道手快要断了,如果他再不放手,我大概要变残废了:痛,痛,好痛……
直到我眼眶都红了,他才放手,背对着我:少管我的事,不要自以为是知道些什么,不准伤害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看来真是很在意落幽,居然就把我扔在这里了,要是我出事了,他以后再也看不到我会是怎样,我真是不敢想象,想到答应子非留在忘忧林陪他的,现在却在这里,要是他知道我出事是因为他自己,他一定会内疚死的,他已经等了一千年了。心里的苦涩慢慢开始泛滥,不由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我不知道是因为手痛哭,还是为子非的深情哭,刚才他还吐血了,不知道他有没有事,不会昏倒在路上了,要是碰到坏人怎么办呢?
我用手抹了抹眼泪,快步朝子非离开的方向走去,他有武功,我一定追不上,越想越难受,有点生气,居然就把我扔在这里了,真是不负责任,正想着,突然撞到一个温暖而有弹性的胸膛,虽然有汗味不过还不讨厌,不过鼻子好痛,希望不会变丑了,揉了揉鼻子:不要挡在我面前,人高了不起啊?
听到很轻的叹息,我抬起头看到子非有些担心神情,虽然还是捂着鼻子,不过我还是开心地笑了,因为子非没有扔下我,他不放心我还是回来找我了。
拉起我的手,我有点莫名其妙,只听到他歉意和不太自然的声音: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我摇摇头,想着自己现在一定丑极了,眼睛鼻子都是红的,脸上泪痕未干,长这么大我还没这么狼狈过:我只知道落幽是你姐姐,你们彼此喜欢对方,其他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得到?
说完我头低低的,因为实在害怕再次面对子非可怖的神情。他还是温柔的样子最好看,象是一副最美丽的画,还记得子非在竹屋里那副画,那一定是他最想要的生活吧,还没听过子非吹箫:你会吹箫对不对?要是落幽在,可以琴萧和呜,一定很好听。
你想听我吹箫?虽是问句,但子非用了很肯定的语气。在武当没人听过他吹箫,这世上只有幽和幽的丫环柳儿才听过他吹箫,那管玉箫从不离身,但自从到了武当却一直放在包袱里,只有晚上睡觉时才拿出来看一下,他害怕过多的思念幽,怕自己忍不住会私自下山去找幽,但如果没有这份思念,他也熬不过这五年的学武生涯,忍不住唇角泛起苦笑。
可以的话我想听。不敢太过分的强求,怕子非又反弹,所以小心地更不敢大声地说着自己的要求。
你先跟我回去,箫在我房里。一会你和师傅说是我远房表妹,这样会省去很多麻烦的。叮咛了几句,子非牵着我的手回到道观。
长这么大都没去过道观,我好奇地看看这里看看那里,那些大佛几乎都不认识,指着中间那个问子非:这是太上老君吗?听说就是老子。
子非笑笑:说的都对,快去换身衣服吧,道观本来就不该有女子在的,只有女施主,不过我过两天就要下山了,就说你是来接我的吧!
你没事了吗?刚才好吓人,你也要换身衣服才行。衣角上有些血点,看起来是那么触目惊心。
子非随着我的视线看了下衣服:小丫头,我没事。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落含,含羞草的含。说着自己的名字,想起落幽,名字也是这么接近,我和她真的有联系吗?一个是等了一千年的子非,一个同学的弟弟非寻,怎么可能呢?真象一个被猫玩乱的线团,越理越乱,无意识地开始摇头,想把一切理清楚。
头痛吗?子非问着,很自然地把手放到我额头上,我看着他眼中浓浓的关心,忍不住开心起来。
不痛,我很好,在想你什么时候要吹箫给我听。我歪着头调皮地看着你,眼中闪着快乐的光。
子非有一瞬的失神,仿佛看到了落幽在对他笑,不过就算她笑也绝对不出现调皮这两个字,不想再胡思乱想,转了个身率先往前走:跟我来吧,大家快起来了。
想着要穿古装就让我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很漂亮,可是不会穿,总不能让子非帮我穿,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步了。
子非到是很细心,知道我不会穿,乘着换外衣时把如何穿完整地说了一遍,庆幸男装要比女装简单多了,我才能一次完全穿戴正确,不过以我的身高穿着子非的衣服,真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子非看到笑了起来,随意也心疼地把衣服的袖子和裤子的裤管都撕掉一大截,总算不至于让我走一步摔一跤。
让我看看玉箫好吗?记得第一次见到子非时那管玉箫好漂亮。还缀着流苏绿玉佩,有机会去学一下吹箫,下次向子非借来吹吹,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偷着乐。
子非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惊讶了:你知道的还真多,还知道箫是玉的。
虽然听出子非是在挖苦我,但我无法反驳也无法解释什么,说了他也不会明白的,希望他以后能明白吧。突然一阵腹呜引起两人注意,我这才记起来没吃晚饭,再次睡着了就跑到这里来了,想起子非做的菜真是让人流口水。
子非要笑不笑的眼神盯得我发麻:我没吃晚饭,所以饿了嘛。
好了,先去用早膳,有很多师兄弟的,不要乱说话啊。子非意有所指地吩咐我。
其实我不太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除了他对落幽的感情,好象没什么不能说的吧,不过言多必失,还是少说为妙,省得害到子非就不好了。
因为子非的吩咐,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而他不时回头确定我的存在,大概是怕我跟丢吧。
看着那些道士,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第一次到道观,也就第一次见到道士。子非走到了一个白胡子老道旁边低语了几句,老道把眼光转向我,射了一道历光过来,吓得我浑身直打颤。
落含,不是饿了吗?快过来吃饭啊。子非喊了一声,我才清醒过来,不敢再往老道士的方向看去,真是吓死人了。
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扯了扯了子非袖角,示意他快点离开。
子非好笑的看着我,看我那吃饭的速度,一定是想成饿死鬼投胎了吧,没有一点女孩子的优雅,和落幽真是差多了:别急,一会就吹箫给你听。
听这什么口气,象是在哄小孩子似的,我看着子非,想着他是否很有当父亲的潜质,这么会哄人?
一会回到子非的院落,总算让我松了口气:那个白胡子是你师傅吗?看起来好可怕啊。
想起刚才他的目光让我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真不想再看到那老头了。忍不住对自己做了个鬼脸。
不得无礼,师傅他老人家德高望重,你可以叫他的法号玄镜道长。子非严肃的表情还真有几分道家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