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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撑死。他吃他的饭,我们抽我们的烟,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阿春分配好工具,人手有份,狗熊出去约人。双方说好晚上八点整在后后花园碰面。
我们换好运动装,穿上跑鞋,没跑鞋的穿动动鞋。一干人等早早来到后花园。虽然对这里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但还是多考察考察,免得有什么新变化。万事例具备,只欠东风。
七点四十五,狗熊来了,带回消息说熊文强八点整时赴约。大伙都忐忑不安焦急地等待着,不知道往后的时间,会发生什幺事。但当初是结盟时是这么约定的,谁也不许打退堂鼓。谁要是先打退堂鼓,其它本来也想打退堂鼓的人就会把责任往他一个人身人推,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饭吃了两顿,绿茶拿了一瓶,不干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再说,狗熊是我们的室友兼铁哥们,岂有不帮之理?
熊文强来了。他长得人高马大,脸上的肉特横,一身横肉,一看便知是个惹祸的棒棒锤。我看他名不符实,什么文强,该叫武强。他吊儿郎当地往那一站,傲得要死。妈的,等会儿叫你头都抬不起来。这样想只不过给自己打气。其实大家都挺紧张的,熊文强一伙也有六个人,彼此势均为敌。
“叫我来干嘛?来了又不吱声?”
“干吗?你小子在我的地盘钓我的女朋友,你说干吗?”
“什么叫你的地盘?你有没有搞错?你哪来的猴子?”
“我们系就是我的地盘”
“什么你的马子?你弄到手了吗?你把她弄到床上去了吗?照你这样说,全天下女人都是我马子,当然你妈也包括在内。”
“是我先追求万姿的,做什么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
“现在早不时兴这个了,小弟,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搞市场经济,靠的是是竞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赢者通吃。我劝你回家学几年经济,再来谈可爱。”
妈的,他竟敢和我们经济系的谈经济,跑到鲁班面前耍斧子——不自量力。
“反正我不管,万姿是我的,我绝不允许其他人对她进行骚扰。”狗熊已明显占下风了,只好这样说。
“我不管谁是你马子,我玩我的,你追你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人家连别人的老婆都要抢,我这样做光明正大的很。凭什么不追?拱手让给你?我就是让给你,你也得不到,追一年多了,连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戴什么乳罩都不知道。你是男人吗?我怀疑你性无能。”
“万姿不会喜欢你的。”狗熊脸都气得涨红了。
“喜不喜欢我那是她的事,不用你瞎操心。”
狗熊没话说了,嘴巴上斗不过,影响我们的土气。他实在没折,一招手,大伙一对眼色,立刻劈头盖脸的打过去。他们没带武器,也没提防我们会带武器。一来,大伙就把武器藏在后花园里。小子,这回你们是遭殃了。大家操起铁管咬牙切齿地猛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一个个抱头鼠蹿。
开始我们都穿上运动服鞋,以防万一打不赢好开溜,没想到开溜的是他们几个。打完后处理好凶器。哥几个一伙跑到乱世去。一路上大家都心有余悸,想一想觉得后怕,毕竟打的不是一般人,担心报复。
管不了那么多,大家都在谈论自己的战功,你说打了几下好的,当头几管子下去,就算是铁头,不破也得起几个大包;他说他踢了几脚猛的,脚脚都中,不是大腿就是前胸,吃了这几只“大甲鱼”,他肯定得兜着走;又有那个谁说刚才发了几记重拳,有几拳正中额骨,明早准是熊猫眼,演特务不用化妆了;狗熊说他最解气,给了熊文强几个大耳光,大幅度地扇过去,大幅度地扇过来,就像打乒乓球,抽杀得真过瘾。只有赓续没说话。原来是他捧了一记闷棍,不知道是谁打的,但肯定是自家兄弟干的。他怀疑我们内部有奸细,要么就是平时有谁对他不满借此机会报复。大家解释给他听,夜黑人乱,加之大伙视力都不怎么好,一下失误铁管就下到自家兄弟身上,不是故意的。经多方劝说,狗熊也答应买瓶红花油给他擦擦,他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乱世的人真多。这店名取得好,开始大多数人都冲着这个名字来的,慢慢地熟悉了,接纳了它。这得归功于老板的经营理念好,让顾客百分百自由、安全。各种道上的人也就多起来了,什么嗑药的,蹦迪的,拉皮条的都来了。我们是良好少年,自然不能跟他们混到一堆去。去那是为了感受气氛,看看美女,顺带品洋酒。这里消费特高,不是我们学生承受得起的,所以,只能偶尔来一次。
乱世的美女真多,浓妆艳抹的,爆炸火辣型的,风骚淫荡类的,等等只要市面上能见到的新异族类都在这里会聚一堂。当然也有大批的好色之徒,盯着女人的上两点下三路不放,臀部也是不容错过的部位……(此处省略155个字)
乱世不是个好地方,未成年人绝对不能来,特别是对性认识不足的,很容易误入歧途,形成畸形的性观念。不要说他们,就连我们这些都已成年的男子汉,见了这些丰乳肥臀、前突后翘、腰细得像蛇一样的女人,下面会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勃起;如果再加上浮想联翩,一使劲,那下面真可以说是金枪不倒,坚挺无比。可那胀得是个难受,面前就算是一个可身材极端变形、五官不正、面目可憎见了就想扁的半老徐娘,甚至只要是母的就行。当然像我这种定力极强的人是不容易发生这种事的。
于此小胖有过一次刻苦铭心的经历。一次,小胖一宿未归。我们都很奇怪,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小胖有时去酒吧,但再晚也会赶回寝室睡觉。第二天早上,小胖扭扭歪歪地回来了。大伙只见他满脸憔悴又似乎春光焕发,嘴有遗笑又似乎悔不该万分。大伙问他到哪去了。他开始还卖关子。后来大伙觉得他不够兄弟,有好事一个人偷着乐,当初说好有福同享的。大伙不再理他了。到了晚上,小胖过了一天脱离组织的生活,到处碰壁,决定弃暗投明重新归队。
“算了,我把昨晚的事都告诉你们吧。昨天晚上我有艳遇。”
他这么一说,大伙都从床上跳下来。他像老姑娘上骄临阵讹诈,两手指一夹,狗熊赶紧递上烟,阿春帮点上;嘴巴一抹,赓续立刻倒上水。六个人把桌子一围,静静地听他讲故事,那神情特像小学生……
“昨天晚上,我去了乱世。因为是周末,所以,来的女人特别多。特别是漂亮女人让人眼看花缭乱目不暇接,看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又出一身热汗,下面顶着裤裆拉链疼得要死,最倒霉的是阴毛被包皮裹住,拉得可真疼,总之,小弟弟受够了活罪。那时我想我要是太监多好。
“可能是那天雄性激素分泌过多,我特别勇敢,有胆量,有气魄,我四处搜寻多可以钓上钩的女人。妈的,太靓的大都有男人在旁边,太骚的我又玩不来。最后,我锁定一个目标。那个女人大概有三十一二岁的样子,身材挺好,乳房特大,相貌还过得去。她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一副挺忧怨的样子。这可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我走过去,特别奇怪当时步履轻盈,身子从来没那么轻过。我从侧面看了她很久,觉得她与众不同,很有个性,也很有气质。如果当时就我们俩在场,我肯定把她奸了。真的,我甚至想说我特别爱她,特别喜欢她的身体,特别想和她做爱。
‘Hello,一个人?’我和她打招呼。
‘和我说话?’她朝左右两边分别看了一眼。
‘吧台上就我们俩人。’
‘还有服务生。’
‘失恋?喝得这么猛。’
‘谁失恋?你呀?’
‘没失恋干吗喝这么凶?’
‘喝酒需要理由吗?’
对话陷入僵局,那时我特恨自己嘴笨。
‘你多大了?’错了,明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真是忙中出错,错上加错。
‘二九一十八。小鬼,你多大了?”
‘二十二。”
‘……’
‘听说过一夜情吗?”
‘你想搞?你好像挺嫩的。”
‘处男。”
‘还害羞呢?想上床?’
“我们不再说话。我搂着她的肩膀,吻了她的耳垂。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一个女人。我好喜欢她,喜欢得想把她吃掉吞到肚子里。后来,我帮她买了单,抱着她出来了。一路上她胡言乱语,好像是醉了又似乎挺清醒,总之搞不懂。她像疯子似的。可当时我抱着她感觉很温暖,我使劲地抱着她,想把她挤碎似的,想挤出水来,直到她说我弄痛了她。我们开了房,进了房间她竟跑出去。
‘这么晚了,你去哪?’
‘你干不干?我出去买个套。’
“妈的,这么直接,过瘾!我当时担心她借买套之名溜出去,想跟踪又怕她发现说我小气,只好坐地房间里等。不多一会儿,她还真回来了。后来就那样了。
“我很感激她,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是她第一次让我尝到了女人是什么滋味。我会永远记住她,永远。”
大伙赖着性子听完了他的艳遇,中间没一个人插话,想插话的还没开口,一经发现马上就被示意禁止,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大伙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讲讲细节!”狗熊说。
“这是隐私。”
“我猜那女人是鸡货,被别人操过上万次的,你是第一万零一个,你小心患性病。还感激她?恨她还来不及。”阿春首先表示担忧道。
“不要这样打击人家,小胖,放心,你是戴了套的,没事,安全。那女的可能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你这回也算长了见识。”赓续安慰道。
“小胖,不是我想打击你。这次你是亏大了,就凭你是处男,玩这样的女人?我跟你说,就凭你这条件,只需往明德路一去,那一路都是鸡店,随便找一家靓妞多的店,凭处男这块招牌,你不仅不需花一分钱,而且还有个红包,红包里钱是没几块,可是总比你帮人家埋单好,大大的花得来。”我不忍心地说。
这一席话把小胖彻底说蔫了,大伙也为他叹一口长气,分头往铺上睡了,只剩下师长在对他进行教育。
“小胖啊,吃一堑长一智,上一次当学一回乖。这回亏本了,下次把它挣回来。找妞也要找正路上的,找良家妇女,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都行嘛。以后那种破鞋还是少穿为妙,人家扔了的多半不是什么好货。我们凭什么吃别人嚼过的馍,我们是大学生,是建设‘四化’的栋梁之材,是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是民族的未来,是人民的希望,我们肩负着伟大的历史使命,我们是跨世纪的一代,我们是新生力量,要为祖国为党为人民奉献我们的一切,甚至生命,所以我们要为了理想奋斗。”
“我为了理想而性交可不可以?”
“当然行,只要不去打那种次品,不要丢我们大学生的脸,不能跌我们大学生的习气。”
“师长,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如果你早这样教导我,就不会酿今天的大错。”
“不晚。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浪子回头金不换。”
“以后一定要找上等货。没有上等货,我宁愿胀死都不上。”
“有志气,大学生就是要有志气。”
说完,他们两个也各自睡去。
自那以后,据说有人看见小胖偷偷摸摸去了明德路,吃了几次野食。还有人在路上碰见过他,但是他没打招呼就溜了,像不认识似的。
我知道小胖是忍不住的,他去明德路或许是不得以而为之的选择。因为上鸡店比去酒吧泡女人相对来说成本较低,而且不用多费口舌,上一次鸡店几十上百块钱,泡酒吧如果女人喝得多,那就得好几百甚至上千,再说不一定每回都能得手,成功率较小。
性爱是毒品,吸上了一口就很难戒掉。
特别对我们这些年轻力盛的小伙子来说,尤其如此。在农村像我们这个年龄的青年儿子都有了,所以,我能理解小胖。或许有人说小胖可以找个女朋友,可要知道搞定一个女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就算一切顺利,人家答应你的追求,可一时半会儿就把人家弄到床上去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办得到的。何况小胖不是那种嘴巴抹了油说话特厉害谎言骗死人不抵命的人。
喝完酒,饱了眼福,我们几个余兴未尽地从乱世出来。在乱世大伙一句话都没说,主要是分不过神来,都忙着看女人去了;说了也听不清楚,里面特吵;出来也没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