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轻吻冰蓝-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砀!�
第二天雨势渐小,但洪水却大了起来,它不断扩充自己的身体,从几十米变成了几百米,气势汹汹地想要吞没一切。
站在崖上的我们冷的发抖,男人女人们形成两个圈子,彼此挤在一起挤暖。很多刚才还在哭的孩子也被冻的没了声响,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救我们?莫非方苏他俩有了意外?
唉,方小篆,你怎么总往不好的地方想,还是想想这个家伙已经逃出去了吧。
天空是铅灰色的,也不知道几点,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我们听到冲锋舟的马达声。
一些村民拼尽最后的力气欢呼起来。我却再也没劲了。趴在单嫂的怀里,我只能睁睁眼睛。
直到一双手把我抱了起来,同时给我裹上了一个救生衣。他在我耳边说着话:“你不会有事的。”
我认得那个声音,是方苏。他回来了。我就知道他不会扔下我的,哪怕是因为恨。
其后,我一直在他的怀里,渡过了波涛汹涌的洪水,又行过了雨水冲刷的山路。温热的生理盐水打入我的身体,我才终于从浑噩中找到了视线的焦点,我躺在一张行军床上,方苏坐在床边,他俯着身,很关切地叫着我的名字:“方小篆,你好些了吗?”
“是的。我很好。”身上不再冷了,力气也全都回来了。看着方苏的眼睛,我很真诚地说:“谢谢你。”
方苏笑了笑,说:“谢什么?”
“谢你把我们大家救出来。”
“那没什么可谢的,救人也是救自己。饿了吧?我去给你泡个面。”
“方苏……”我叫他。
他已经走到门口,听我叫喊,立住脚步:“什么?”
“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恨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恨我?”
他没说话。
“方苏……”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恨我?在我……,在我们有了那些事后。”方苏叹了一口气,反问我。
我问被得滞住了,过了良久,才答出一句:“不知道。”
方苏笑笑:“我跟你一样呢。”
“那你报复我吧,如果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我不怕。但我不等待,我不喜欢等着被宰割,那才是最大的惶恐。”
“你在说什么,被宰割?我已经没有任何手段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从末江带出来?”
“不知道。我只想让你有个安静的环境,好好地活下去。末江的那些人,末江的那些事,纷纷扰扰,说不清道不明的,陷进去,就会失去理智,无法呼吸。”
“你说的是真的?只是为了我着想,才带我来这里的?”
“嗯。”
“那你又说什么让我跟你结婚。”
“我不这样说,你不会跟我来吧?”
我呆了呆,没想到他带我来,居然出于这样单纯的心思。
“方苏,在赤朵的这段时间,让我们试着做朋友?”
“不要说了,我去给你泡面。”
我望着他出去了,同时心里喘了一口气,我觉得自己的天似乎晴朗了些,感觉好了很多。
很快,我又在电视上见到毕军记者,他从洪峰中,抢回了最前沿、最火热的报道,他的努力与坚持似乎有了回报。
后来我们在临时营地又见了一次面,毕大记者是带着摄像组来的,为了制作洪水的专题新闻。在他忙完工作后,我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向他道了谢,因为他那晚的舍生行动。
毕军突然谦虚起来,说不用谢他。后来,他又把我扯到一个临时帐篷后,偷偷跟我说,他已经放弃探究我与方苏的好奇心,并说,方苏是个好人,挺棒的家伙,不要错过了。
我没跟他解释我和方苏的关系,由他误会去吧,只是嘲笑他和方苏什么时候变成了知己。
毕军摸着头发,很爽朗地说:“我们可是共患过难的,患难之间见真情,我是看到他的真心的,我吧,说实在的,抢时间下山还有一定的私心,我想这是一手的报道,一定要赶在其他记者前面把这个消息做出去,而方苏,他跟我下山,可是没有丝毫私心杂念的,方小篆,相信我,这人真的可以托付。”
我勉强地点着头,算是一个含糊的应承。是的,我也知道方苏的人不坏,但要看在什么情况下对等什么人吧,他对我,就完全是另一个方苏了。
……
洪水整整肆虐了一个星期才退去。
还好的是,赤朵村民有伤而无亡。
一切只是有惊无害。
当我们重新回到赤朵,大伙齐心合力地挽着膀子大干了几天,收拾被洪水冲毁的旧家园。
大部分的房屋并没有倒塌,只是修补一下就行了。包括单嫂的小院和方苏的小屋。
我们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只是,我与方苏间,因为一场洪水,关系有所缓和。坐在小院里向着广阔的田野,我常会独自发呆,我暗想方苏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他可以对我凶残到底,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舍生救人,对他的认识从那一夜开始混淆,人性都有多样性,看来对一个人并不能只是依单纯的好或者坏来评判。
我那一段忙着跟单嫂学做农家饭菜,而方苏则忙着在门口开荒,他说要种一垄蒜苗。结果忙活了半天,他所期盼的把绿色铺满小院的作物才发芽了三丛,看他常常郁闷地蹲在门前抽烟,我就忍不住想笑。
村民们把方苏种死蒜苗的事当成特大新闻传颂,据他们说,蒜苗是最好种的东西,只要往地里一插就能活,但居然有人把它种死了,这不可不谓为天方夜谭。
我有时会因为蒜苗的事嘲讽他,连点小菜都种不好,蠢人不配住到这么美丽的地方。
方苏说,你说反了,正因为蠢才更应该来这个地方住,能沾染点灵秀之气不是?后来又补了一句,方小篆,你比刚来的时候灵秀多了。
我直接叫,放屁。
他笑,说,你怎么这么文雅?
我被他讽得只能还以冷笑。
后来我问他,怎么想起来在这儿买房子?
方苏说他是在一次旅行中偶然发现这个地方的,然后就喜欢上了,所以才会买了山中的空房子。
我问他,方苏,你成天也不工作,游手好闲的,哪来的这么多钱?还买乡间别墅。
他很恶劣地笑,说,我在二十岁前挣到了可供一辈子花的钱,可以么?
我一想,那到也是。据不怎么可靠的电视连续剧上说,从事那种行业的人,而且能做到顶尖级的人,其实都是很有钱的。
……
房子的左后方四五百米的地方,有一间吕祖庙。不过隐在一片树林后,经方苏的提醒我才发现。去里面闲逛时,居然让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东西――往生柱。
我当时被吓了一跳,走上前仔细观看,那上面全是梵文,跟清炎寺里七十七抱的那根往生柱是一样的,石造,不是正圆,稍有点方,坑多不平,梵文的书写以及字体也与清炎山的非常相像,不,简直是一模一样,应该是出自一人之手。
我有点目瞪口呆,这件事开始变得有玄乎,如果说清炎山的庙里有一根这样的柱子,那不值得奇怪,那里供的是菩萨,而这梵文,自然是出现在那里。可大蓝山这座庙呢,分明是个道观,出现一根梵文的柱子就有点不伦不类了吧?
方苏那时站在观外,拿几块石头砸鸟玩,挺恶劣的毛病。在末江的时候看着他年纪不小了,人也挺阴沉,但来到大蓝山后,我就发现他经常会有惊人的幼稚之举。比方说,追猫斗狗砸鸟之类。
我问他关于这根柱子的事,他不以为然地说:你是傻瓜,而且迷信。现在就让我解释给你听,一定是某个住在村里的秀才像我们一样,闲着无聊,自恃会几句梵文,就在这里刻下了这个《往生咒》。又或者是游方的和尚途经此地,刻上去的也不一定。
好像有点道理。
不过,神龛上的吕祖好像在看着我,目光灼灼的,似在流动。吕祖显灵了?应该……是阳光的反射吧?我往前凑了凑,向吕祖的面上细看,盯了很长时间,灼灼的目光不见了,吕祖的脸上只有呆板的清高漠然。
唉,我老了,居然眼花了。
回过头去看方苏,哇地吓了一跳,那个家伙正拿把刀,笑不绌绌地在往生柱上刻字呢。细一看,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方苏到此一游。
我在离他五步的地方大张着嘴看着他,这个男人不是我认识的方苏,他应该是方小苏什么的。在他清秀而正常的外表下,一定隐藏着极度分裂的双重人格。
……
26
    第二十一章
张明老师是个爱交朋友的人,他常到我们的小屋里来坐坐。有一次,他跟我们说起了山里的一种国家一级的保护动物,叫黑麂,他说,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一直想亲眼见到那东西,但可惜的是,黑麂数量很少,而且生性又胆小,很少有人能看到它们的真面目。方苏那时不无例外地在抽烟。听小张老师说这个,他沾沾自喜地说,我曾见过。在第一次进山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那种动物,唉,都不能叫动物了,只能叫怪物,长得很有个性,像是把很多动物剁碎了又粘起来的结合体。
是啊是啊,那厢小张老师已经叫起来,我只见过照片,长得跟妖怪似的。
两个男人开始就黑麂的问题展开了激烈而深入的讨论,我最后听到他们说干脆组建一个探险队,一定要把这个山里的小妖怪黑麂找出来。
我从没听说过还有叫黑麂的动物,不过听方苏的描述,那东西长得是绝无仅有的古怪。有点好奇,很多动物的结合体?那应该是一副什么模样啊?
我想我的,他们俩人的探险队已经组建完毕。一共三个人,我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算为队员之一。但也许是我不想反抗,我对那种叫黑的动物也充满好奇,闲着也是闲着,那就找找看吧,说起来人家也是世上罕有的玩意,凡人能得几回见呢?
方苏和小张老师制订了详细的寻找黑计划。第二天,方苏就下山去了,说去买一些器材。
那些所谓的器材是一个摄像机,一只遥控的小汽车。
第二天方苏把这些放在我面前,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小张老师有课,他的工作我们两个闲人就尽量多分担些。所以,下面该你上场了。
我说,要我做什么?
他说:这是一个牺牲,但我希望你知道,为了能找到黑麂,这些牺牲是必须的。
他说话的时候,在灿烂的阳光下笑得分外奸诈。我看着他的凤眼笑成S形,就有点怀疑,你不是又在出什么馊主意吧?
他说,没有,是好主意。
我说,只要你不耍诈就行,到底是什么牺牲?
我很快知道了这个牺牲并不悲壮,只是十二分的恶心。
……
当我站在猪单书记家的驴棚房时,我几乎要飞起一脚把方苏踹到革命根据地去。他所说的牺牲,居然是抓驴粪。
我第一次知道,方苏和张明两人都是个异想天开的幻想家。据他们的理论,妖怪是可遇而不可寻的,我们在这里呆上十年八载,也不见得能遇得上,可是如果我们运用一下现代科技……
他们的全部计划是这样的,学电视里的《动物世界》那样,做一个便便摄像机,放到妖怪经常出没的地方,如果凑巧,就能抓拍到妖怪了。从而就可以了解妖怪经常出没的地点,从而就能看到妖怪了。
方苏向我阐述他们伟大计划的时候,我看着他兴奋的脸庞两眼发直,暗忖这两人还真是会想,这么绝的主意他也想得出来。
我很快被他强拖到单嫂家的驴棚。
现在,他正以一副革命前辈的神情,指着棚里的黑驴对我说,快来接便便。
那头驴对着我啊噢啊噢,狂嚎了好几声,那可是公驴哎,我相信他也不好意思让我看他的屁屁呢。
我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绝对不行。
方苏耸肩,不行就算了,反正我见到过妖怪的,多见一次不多,少见一次也不少。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回去睡觉。
说着转身要走。
我抢前一步劈手抓住他的衣服,方苏!
他说,干嘛?别抓我衣服,昨天才熨的。
没听他的,我把手里的衣服死死拽住:“那只驴,它是公的。”
方苏从眼睛缝里眇着我说,那又怎么样?
我嘿嘿一笑,为了防止落下个骚扰罪名,我想这个便便的事,还是你去好一些。
方苏往外揪着他的衣服说:“爱去不去,这件事没得商量。”
衣服上的布从我手里一点点被拉了出去,最终,我没能拉住他,这个……
我眼看着方苏一摇一晃地走了,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
傍晚我在山边逮了个小孩,我知道大家都管他叫钢炮,我给了他几块高级妃糖,在好吃的妃糖的引诱下,最终钢炮不负我望的完成了任务,为我们造了一辆可怕的粪车。
等方苏和张明来回到驴棚时,我向他们展示了粪车,方苏围着粪车转了三个圈,然后淡淡地说,明天上山。张明则有点佩服地说,你做的?你很吃苦耐劳嘛。
我嘿嘿笑着,暗想不是吃苦耐劳,而是聪明绝顶。
……
第二天早上七点,方苏和我在村口向要去上课的小张老师告别,动身向大山深处进发。
越往上走,山就越高得可怕,山岩上要么开满了小花,要么就被隐约的山泉浸润着,长满了苍苔。我们走了一个小时,直到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