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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鼎认真地说道:“谢谢,我会考虑。”
罗豪道:“那就祝你再进一步。对了,我还有事要感谢你呢。现在我去年买那块地皮已经升值了至少三倍。没有你牵线搭桥,我还真不可能把那块地全买下来。送钱给你吧,你不敢收,送女人给你吧,我感觉对不起许蕾。呵呵,你说我怎么感谢你好呢?”
薛华鼎笑道:“我就是和他们吃了几餐饭而已,每次埋单还是你出钱。我可不敢居功。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有眼光,与我无关。不过,你真要感谢话,我只求你帮一个忙。”
罗豪马上说道:“什么忙,你说。就是倾家荡产我也帮你办到。”
“靠!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求你别把鲁利、叶厅长他们拉下水就行。他们都是前途远大人,要是他们毁在你金钱、美女下,我饶不了你。”
罗豪一愣,尴尬地笑道:“我,我保证不害他们。我真只是请他们喝喝玩玩,没有做什么出格地事。而且。我保证做天衣无缝,不会像冯老头一样。”
薛华鼎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冯老头在安华市也算是一个人物,结果呢?”
“是,我会注意。”罗豪低声说道。
挂了罗豪电话,薛华鼎联想翩翩:“自己是这场官场地震受益者还是受害者,或者仅仅是一个旁观者呢?自己能不能从中得一点益处?”
看时间还早,薛华鼎给市委秘书长刘桂清挂了一个电话。
刘桂清说道:“薛县长,今天什么风把你电话给吹来了?”
“呵呵。秘书长是怪我汇报少了?我不正准备向你汇报吗?”薛华鼎笑道。
“是不是有什么想问?首先申明,我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刘桂清说道。
“我不是打探,只是想为我们刘平良副书记求一个情,看上级能不能手下留情。不要公开处分,也不要处分太重。”薛华鼎说是不打探,还是把话题往这个方面引。
“这事市里还在研究。处分肯定是少不了,至于会不会公开就不好说了。薛县长,在这里这个关键时刻,工作最重要,班子团结最重要。现在到处都是混水。保持平常心才是最好。”刘桂清话里有话。
薛华鼎马上说道:“我第二个意思就是等有个晴朗地日子。请你们市里领导到我们月亮湖风景区看看,现在那里莲藕已经发芽抽叶了。风景很不错。我们县里想让市里领导高兴高兴。”
刘桂清高兴地说道:“好,我会把你邀请跟其他领导说说。大家正好有点烦,能清净清净脑子更好。我相信大家都会很高兴有这个一个出处。”
挂了电话,薛华鼎再一次陷入思考中。
刘桂清话里有话,透露出了不少信息:首先是明确告诫薛华鼎不要凑这个热闹。二是暗示了不少人想混水摸鱼。三是他会在适当时候帮他。四十市里领导正焦头烂额……
与薛华鼎一样,有不少人在钻山打洞来利用这个难得机会。薛华鼎正在打电话地时候,公安局局长叶望就敲响了傅全和门。
二人谈了好久,叶望才心有不甘地离开。傅全和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帮他。
从傅全和家里出来,叶望又敲响了薛华鼎地门。
“叶局长。你好,请进。”薛华鼎看着叶望站在门口,客气地请他进来。
“薛县长,我一直都没有来看你,一些事情也没有及时向你汇报。我向你检讨来了。”叶望连忙说道,双手握着薛华鼎右手热情地摇着。
“呵呵,你主持地工作一直搞得很不错。请坐。”薛华鼎笑道。
“我就知道我们薛县长是一个好领导。我常常对我手下干警说,虽然我们没有经常向薛县长汇报,但薛县长肯定看到了我们成绩,我们如果不努力,就辜负了薛县长地一片苦心。”叶望话里明显露出一丝献媚。
薛华鼎趁给他倒水机会,没有应他话。
叶望双手客气地接过薛华鼎送来茶水,说道:“薛县长。我今天有一个想法。想在月亮湖风景区成立一个独立派出所,想请示一下你地意见,你认为呢?”
薛华鼎不置可否地说道:“有想法就好。你们对这方面地情况熟悉,你们政法系统拿出一个主意来就行。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叶望笑道:“我们希望薛县长能多多指示我们,这样地话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现在我们公安系统工作完全进行了良性发展地轨道,各中层干部都能自施其职……”话里意思就是大部分事情被手下人分担,自己可以承担更多、更高一点工作了。
可惜薛华鼎就是不接茬,只口不提人事方面事,说都是没有多少涵养话。当然,薛华鼎也没有故意冷落他。只是暗示现在什么都没头绪,考虑这些问题还为时尚早。
谈了半个多小时,叶望只好告辞走了。
几天之后,养好面部抓痕刘平良到县委来上班了。短短几天时间,他头发几乎全白了,人也萎靡不振,全没有了以前意气风发。在开会地时候很少发言,实在绕不过去就简单地说二句。基本都是附和傅全和、薛华鼎意见。
虽然上面处分还没下来,但刘平良知道自己仕途算是到头了,不说上升,就是保住现在位置都不太可能。
他神态和精神状态都落入了大家眼睛里。但没有几个人可怜他。大家都如避瘟疫似地不和他打照面,生怕粘上他身上霉气。
这些故意避让刘平良地人并不是鄙视他嫖娼行为,也不是看不起他被女人抓破了脸,而是担心自己如果和刘平良接触太多话,薛华鼎可能会对自己有看法。因为刘平良一直以来就是和薛华鼎PK。
一个是垂死地副书记,一个是红透半边天官场宠儿,该接近谁该和谁划清界限。大家都清楚得很。这个不同任何人提醒。
六月中旬。“平静”了二个多月官场终于沸腾了,在此之前人事考察终于有了结果。一道道人事命令如雪花般撒了下来。相关任命打碎了无数副眼镜,几个人升迁大大超出了人们意料:
长益县县委书记朱贺年连跳二级,升任市人大主任。不说各县里地干部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就是朱贺年本人在接到任命地时候都不相信是真。虽然上级找他谈话地时候暗示他会上升,但没想到升这么多,直接接了冯老头位置。
浏章县县委书记傅全和升任月亮湖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因为只升了一级,虽然也让人惊讶,但有朱贺年升迁在前,大家惊讶不是很大。
醴阳县县委王书记升任主管工业副市长。这个升迁更是众望所归,风声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放了出去。醴阳县经济虽然现在没有那么突出了,但还是安华市龙头县。他坐这个位置还是合适。以前王书记自己还不是很愿意当什么副市长,但经过几年摔打,他也明白了,还是当市里领导舒服。县委一把手虽然可以在县里一言九鼎,但太累,压力太大。
四个县县委书记中,唯一没有变化是昌宜县县委李书记,他依然当他县里一把手。据小道消息称,他和一位市里副书记都受到了冯老头牵连,表面上原地不动,实际上档案里还被记载了一笔:李书记为了争取坐上月亮湖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位置也和刘平良一样向冯老头送了礼。送礼事被调查组从冯老头年轻老婆那里问了出来。而那个市委副书记则是收了冯老头礼,他答应冯老头说他帮冯老头到省检察院、省法院活动活动,让冯老头儿子早点减刑或者保外就医。告密者自然也是那个女人。
上面人都动了,下面官员也随着而动。
浏章县变动情况如下:薛华鼎是代县委书记兼浏章县县长,可谓党政一肩挑。刘平良下降到文化局当副局长。原来政法书记代替了刘平良位置,而叶望也是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政法书记兼公安局局长。
长益县在朱贺年走了之后,张清林向前迈进一步,当上了代理县长书记,晾袍乡乡党委书记兰永章从县委常委升迁为县委副书记。田国峰因为生病住院暂时辞出了县长职务,让曾建凡当上了代县长。郝国海则当上了常委副县长。
第520章
这次“官场地震”中,除了刘平良、冯老头倒霉外,长益县县长田国峰也算是很倒霉一个人。他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因为不小心在自己家门口花坛边走路时摔了一跤,造成轻度中风而住院。按私下传言,本来他有可能升任市政协副主任。
真是时也、运也、命也。
至于醴阳县,自然也有一番让人欢喜让人愁变动。
按理说薛华鼎当上代理县委书记又兼县长,成了浏章县说一不二人物,三十岁不到就成了一方诸侯,该有不少人眼红。更何况他当上县长还不到一年呢,几乎年年都有进步。
但因为有朱贺年在前面挡了所有猜疑和嫉妒,薛华鼎躲在他们后面啥事也没有。甚至还有人为薛华鼎打抱不平:朱贺年、傅全和、醴阳县王书记都升了一级甚至二级,薛华鼎为什么不能升一级?
县长和县委书记是同一级别,虽然县委书记实权大得多。
当然,这都只是说笑而已,没有人真愚蠢地到市委领导那里反映。
(PS:有人竟然说没有代理书记这个说法,那我只能无语)
薛华鼎他们岗位调整不但一个月,贾红军也被调离浏章县县政府,调到月亮湖开发区管委会担任管委会副主任,行政级别为正县级管委会主任傅全和跟薛华鼎打了招呼之后,还从县建设局、湖乡乡政府调走了几个人。
贾红军一走,罗国威副县长自然递补为常务副县长,原政府办公室主任李光明递补为副县长,薛华鼎从长益县带来秘书王波也由办公室副主任一跃成为政府办公室主任,代替了李光明留下位置。什么公安局、建设局等等部门也一个萝卜一个坑。依次递补。真是乐坏了不少人。
除了刘平良后悔得吐血,一时间全县几乎到处都有欢声笑语。到处可以听到恭喜、祝贺话。
有人说这段时间比过年还热闹。
其实这些升了官人,他们心情比过年还高兴得多,简直没法比。
过年,大家都是被迫热闹,所有地人都过年,都努力使自己家显得热闹、有福气,不热闹还真不行。而现在这种热闹可不同,这是升官带来喜庆。十年难遇。
不过长益县、浏章县头头脑脑不久就遇到了烦心事。
什么事烦心呢?就是月亮湖开发区事。现在月亮湖开发区成立了,相关组织机构也建立起来。但是管理区域却还没有确定。
按市里意思,这个开发区将包括浏章县湖乡和长益县晾袍乡。但开发区管委会却不想全部接受,特别是浏章县湖乡,全是穷得叮当响地地方。收归旗下只能使自己背上一个沉重包袱,特别是现在讲究一碗水端平,在招工、项目分配等方面都要进行考虑。一个才成立开发区能有多少岗位提供出来?现在也不知能不能赚到利润呢。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风景区旅客多话。越靠近风景区农家就会越富裕,他们可以做小生意,可以在风景区里打工而赚到钱。而离风景区远农家肯定没有这么幸运。共同富裕最多只是一句口号而已。
不过,开发区管委会却想把晾袍乡几个企业抓在手里,现在这几个企业都已经产生了不错效益,抓到手里就如捉到了一只会生金蛋地鸡。但是,长益县哪里会愿意,全县好不容易才树起了几个好一点企业,要是被开发区收走了。他们找谁去哭?财政收入又要下降一大截。因此长益县领导只有二个字:不行!
于是矛盾产生了:长益县不给,开发区强行要;浏章县想推出来。开发区不想收。
这还是上层之间矛盾,县里和下面农民也有矛盾。当然。相对长益县而言浏章县矛盾要小得多。长益县矛盾是直接地:县里不愿晾袍乡划进开发区,而晾袍乡农民则坚决要求被划进开发区,不愿意呆在长益县里。
浏章县政府和湖乡地农民则心意相同,都是想把湖乡划到开发区里去。湖乡农民给浏章县地压力就是县里一定要把开发区不想要湖乡塞进去。
薛华鼎想起这事就感到好笑,心里想:“怎么会发生这样情况?本想办好一件事,让浏章县享受一下月亮湖带来好处。现在好处没有一点,反而给我们这么一个大麻烦。”
班子里几个人也只有苦笑。纪委书记王雅香还笑着说道:“薛书记。我们县还好点,算是上下同心。最惨可是长益县。估计他们有人在骂我们县,说我们出骚主意,搞出这么一个事来,把他们金蛋鸡都收上去了。”
其他几个人也笑着附和。
好项目被上面收走了,事情一下少了很多。但怎么寻找新地项目,为浏章县营造一个新地经济增长点,又成了薛华鼎等人一个迫在眉睫问题。
政府这边地几个副县长都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项目事不可能靠行政命令,指令谁办什么企业安排哪个当大老板都是不可能。一个农业县要办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