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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满山说道:“薛县长。你这么太专权了吧?简直就是一言堂。”
薛华鼎针锋相对地说道:“我今天就是要来一言堂。只要五个工人代表没意见,我命令就是命令,各位必须执行。如果有不同意见,那么你们要么保留,要么辞职。五位代表,你们有意见没有?”
“没有!”五个代表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个厂领导大着胆子说道:“薛县长,你意思是不是收回我们所有厂领导权力?是不是不要组织。不要党领导、不要组织原则?”
薛华鼎盯着这个厂领导冷笑道:“哼。你还很会挥舞大棒、善于扣大帽子嘛。我问你,你是我地上级还是我是你上级?下级服从上级你知道吧?厂领导权力是谁给?我不想跟你争辩什么对和错,我只问你执行不执行我命令。执行,那么你就继续坐这个位置,不执行,那么请你辞职。有什么问题或者对我做法有什么不赞同,你可以写信或者直接向上级组织反映。清理资产是第一步。把那些不出租金、少出租金地老板赶出去是第二步。第三步是让下岗工人就业。第四步就是改组现在地厂领导班子。第五步就是振兴或者改造我们柴油机厂。无论是普通职工还是厂领导,都必须服从这个大局,各位有什么建议、意见可以提。可以完善我提出这个战略。但绝不容许谁来破坏我制定这个步骤和计划。除非你有本事把我从这个代理厂党委书记位置上拉下来,让我不当这个书记,让我轻松地做其他事。如果那样,我很感激你,感谢你让我远离麻烦。否则。你就要听我。各位。听明白了没有?”
所有人包括五个工人代表和王波都是第一次见识如此强势人,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名正言顺、冠冕堂皇。在大会上明确提出要集中权力。大家都是你看我看你,一时忘记了回答他话。
薛华鼎道:“现在闲话少说,进入正题。大家讨论一下怎么清理,怎么分组问题。谁愿意带队?”
全厂有五个大厂房,其中有三个厂房租了出去。承租地老板有十几个,一人划了一个区域。
对于这种得罪人事,没有厂领导主动带头去清查,薛华鼎只好临时指定了三个人负责当小组长,厂里中层干部当组员,又把五个工人代表打散分进三个清查小组。半个小时不到就把清查小组机构组成完毕,并交代了注意事项。
薛华鼎最后说道:“我给大家二天时间,今天必须清理完毕,明天上午做那些老板工作,请他们自行撤离。我们工厂可以为他们安排车辆或者帮他们报销部分车费。下午和晚上则强行驱逐那些不愿意走人。驱逐他们地时候,如果我们厂里地保安不够,那就请县公安局警察出面。你们请不动警察就让我来请。
后天上午将那些签了合同、租金合理、又解决了部分下岗工人地承租人集中到一个厂房里。腾出厂房要清扫、整理。
后天下午我们组织厂领导一起进行联合验收。对工作做得好小组进行重奖,对没有完成任务小组进行处罚,小组组长要在大会上公开做检讨。
另外,五个代表必须履行好你们监督职责,你认为小组做不好,你们可以不签字不认可。你所在组搞好了,不但你有奖励,还有工资。如果你所在组没做好,你碍于情面签字认可,那么你肯定没有奖励、也没有工资。而且我还要向所有工人通报,建议他们派出另外、真正正直工人来代替你。
好了,大家行动吧?时间可不充裕!”
不顾别人腹议,薛华鼎大刀阔斧地安排好厂里事情,让王波继续留在厂里负责联络之后就让小骆把车往开发区县政府开。
“薛县长,你这几下子,那些工人可高兴了。我在外面听了好多人说你好呢。”小骆小声说道。
薛华鼎道:“好不好难说得很。只要半个月内不解决一部分下岗工人失业问题,他们肯定会闹更凶。关键还是看以后那个新公司能不能开起来,我上午联系项目能不能尽快进入。”说着,他自言自语道,“哪些企业要轴、要齿轮、要箱体呢?”
小骆笑道:“我看你真是太负责了。别人只是对付得过去就行。”接着他说道,“轴,我不是很清楚。但齿轮我知道一些,汽车厂肯定需要大量齿轮。我们汽车变速箱里就有很多齿轮,还有万向节也有齿轮。呵呵,对了,变速箱不就是箱体吗?”
第470章
薛华鼎摇头道:“我也知道。问题是汽车厂一般都是大厂,都有专门配套机械厂专门为它们提供齿轮和箱体。我们这种小厂怎么可能挤进去?”
小骆认真地看着前面马路上人群,说道:“是啊,我听说一汽、二汽党委书记都是部级干部,跟我们省省委书记、省长一个级别,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果是这种厂,肯定难以打进去。”
薛华鼎笑道:“一汽、二汽就不要做梦了。估计门都进不了,看看其他汽车厂有没有希望。我想只要我们做得专业,齿轮质量好、价格低,我们还是有希望吧。”
进了县委书记朱贺年办公室,朱贺年满意地说道:“小薛,工人事情处理得不错。”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柴油机厂事。
薛华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朱贺年笑道:“早知道你有这个能耐,我们县委县政府应该早点让你过去。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你答应工人事你可要说到做到。没有兑现,破坏可不是什么政府威信这么简单,还可能激化工人情绪,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我们可脱不了干系。”
薛华鼎笑道:“这叫风险共担,利润共享。”
朱贺年一愣,道:“我可没有将担子压你一人身上意思。你说吧,希望县委在哪方面支持?”
薛华鼎道:“主要是无线电二厂要在我们县建一个蓄电池分厂,我希望县里能特事特办,越快越好。”
朱贺年道:“这个事情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特事特办。征地、工商、税务等方面都是一路绿灯。只要他们能为我们解决下岗工人问题,我们在土地转让方面可以尽最大可能地优惠,税收方面也享受二免二半。这可以了吧?”
薛华鼎笑道:“我可不是代替他们要优惠。主要是要快,尽可能在新公司成立前后。这个蓄电池厂也要开始厂房建设。让其他没有招进去工人有奔头有希望,他们绝对不能干扰我要做事。”
朱贺年也笑了,说道:“几年前我就跟你提过。希望你劝你岳父、岳母把蓄电池厂建过来。你当时推三阻四,现在怎么也性急?”
“呵呵,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当时是邮电局局长,哪里体会到这个场景?”薛华鼎回答道。
“好了,你忙你去吧。柴油机厂事搞好了,我私人请你喝酒。”朱贺年很满意地说道。
“嗨,这么麻烦问题,就一杯酒了难?呵呵。如果别人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请县委县政府地所有干部吃一顿。”薛华鼎边走边笑道。
“呵呵,我可没有你那么大方。”朱贺年没有说他没有薛华鼎有钱,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好。
回自己办公室路上,碰到了常务副县长梁奇伟,薛华鼎客气地招呼了一声。
梁奇伟抬头见是他,眼里有过一丝异样。笑道:“柴油机厂事怎么样?听说他们那些工人又闹事了?这些人真是不知足。一个工厂难道就这么容易起死回生。薛县长,你不要担心这些,要闹就让他们闹。”
薛华鼎说道:“是啊。他们确实是太性急了一点。现在总算安抚下去了。”
梁奇伟惊奇地看了薛华鼎一眼,问道:“安抚下去了?”接着他自嘲地笑道,“呵呵,那也是,如果没有安抚下去你这个代理党委书记怎么能出现在这里?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他急匆匆地回自己地办公室去了。
赶紧处理了办公室一些必要文件。久没有接到岳父许昆山消息薛华鼎忍不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许昆山没有回答薛华鼎问什么时候回来,反而问薛华鼎有没有空,如果有空话请他带着相关资料赶赴广州。
薛华鼎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我们一起去广州?那你现在在哪里?”
许昆山道:“我在白沙市。刚才接到一个朋友电话,说是广州重型机械厂老总是他地战友。他们去年开发了一种用于桥梁建设重型机械。需要大批各种规格轴。这几天他正在寻找生产厂家,我和你一起去找找他。“
“希望大不大?”薛华鼎面对自己岳父。心情很放松,直接问道。
“哈哈,我咋知道?我这几天为你那个公司筹集资金还算顺利,但是就是没有找到什么好项目。只要能拿下这个项目,你那个什么新公司就活了。听说他们产品一旦开发成功,每年需要轴很多。”许昆山笑道,“你是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呵呵,那倒不是。我是怕你辛苦,这么飞来飞去地,很累。”薛华鼎拍了一下马屁。
“虽然知道是你拍马屁,但我也谢谢你理解我,只要你不怪我没有完成你和蕾蕾交待地任务就行。老子一直都是这么飞来飞去,习惯了。如果你准备去,我马上让人为你准备飞机票,你也早点过来。看能不能在飞机场吃晚饭。决定了没有?”许昆山问道。
“那我马上走。”薛华鼎连忙说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急忙冲进田国峰办公室向他请假,同时把这事稍微说了一下。田国峰马上说道:“行!我马上让人拿点钱给你。你岳父不稀罕这些,但这是我们县里意思。你代我们请他多喝一杯酒。不管这事最后成不成,我和朱书记都将到他府上感谢他。”
薛华鼎笑道:“那我就把你话转给他,让他乐呵乐呵。对了,你准备安排谁同我一起出差?”
“呵呵,他会乐呵?他老爷子退休前就是省里领导。我们只是表示一下感谢他心意而已。你喊你车送你回家拿换洗衣服。我让我车送你去省城,尽可能节省时间。钱,我会安排好。这次出差时间太紧,你一个人去算了。小王又被你安排在厂里。他去不了,别人也有事。我们相信你,钱在你手里。你做主就是,不要有太多地顾忌。我们给你实报实销。”田国峰送薛华鼎出门,说道,“祝你一路顺风,给我们县捧回一只生金蛋鸡。”
薛华鼎提前一个小时赶到了机场,许昆山和另外一个中年人已经点了一桌子菜在等他。
那个中年人是许昆山地朋友,姓孔,他告诉薛华鼎说广州重型机械厂老总私下给他透露了一个想法。希望他儿子在外面承包一个厂,然后由其合伙人出面接下厂里单子,让他刚研究生毕业地儿子试一试身手。
姓孔地对薛华鼎说道:“我刚才和你岳父合计了一下,只要你们能和他儿子合作,今后你们每年可就有二三千万活可干。如果你们地质量真好,你们还可以扩大业务,将他们厂其他加工部件也可以揽一些过来。到时候六七千万也不是不可能。问题是这个人不会自己出钱。只以项目入股。你能做这个主吗?”
薛华鼎考虑了一下,说道:“如果业务量真有上千万,我当然可以做这个主。不过,他股份肯定不能占地太多,毕竟他没出钱,我担心国资委那里通不过。他揽业务我们可以根据协议给他提成,这也是一笔收入嘛。”
他看了许昆山一眼,说道:“我们还是先过去谈一谈。看你能不能说服他。你那些资料带了没有,你这个公司还只是纸面上。能不能说动他们还难说呢。”
许昆山则自信得多,笑道:“老孔,事在人为。只要他真是这个想法,我有办法让他就范。哈哈,你信不信?”
姓孔说道:“我知道凭你出马没有做不成事。问题是我不想因为这事让他对我产生什么误解。最好还是用利益来劝说他。这样。他还觉得欠我一份人情“哈哈。好。你们先跟他们谈,实在谈崩了我再出面。怎么样?”许昆山说道。薛华鼎知道自己岳父能耐,估计他又是利用他在官场上关系来压对方低头。薛华鼎心想:“我这个岳父到底有哪些关系网,怎么几个省都能吃得开?”
上飞机前,姓孔地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
下飞机后,一个跟薛华鼎一样年轻地青年带着一个漂亮女孩来接他们。那个年轻人每人散了一张名片,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他叫潘桓,女则姓林。许昆山也还了一张只有名字和电话号码名片给对方。薛华鼎则只自我介绍了一下,没有递名片。
双方客气了一番就上了潘桓安排车。
姓孔和潘桓坐一辆车。许昆山、薛华鼎和那个女孩坐另一辆。女孩坐在前面位置上,不时客气地问候一下他们,如吃饭没有、累不累、晚上想不想活动一下、介绍一下广州情况等等,以显示接待方热情。
因为许昆山拒绝参加什么活动和夜生活,接待方也就顺水推舟,送他们到宾馆之后就离去了。等他们走之后,三个人又交流了一下情况,姓孔说他们在车上没有交谈公司方面地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