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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军强压下自已血脉贲张的冲动,开口道:“怎么了?”她那副昏昏沉沉的模样挺让人担心的。
“没事。不过是泡太久,头有点发晕,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快一点去洗啦……小心感冒了……”
“是吗?”储军不太放心的将她整个人瞧了一遍,才道:“我去洗澡了。”
“嗯……”她下意识地回话。
储军说完话又停顿了一下,瞧她没反应才踏入浴室,洗去一身的湿冷。
可想而知的,当他盥洗完毕,毕晓蓝早就和周公下棋去了,睡得挺熟的。
哭笑不得的储军对她的睡功佩服得五体投地,却再也无法忍耐她对自己男性魅力的忽视,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今天,他不想再忍了。???恍惚中,毕晓蓝感觉到有羽毛轻抚过她的下颚,继续往下经过她的颈子。而另外一根羽毛抚过她的太阳穴,令她感到一阵酥麻。
“不要……”她拭图挥动手将干扰挥去,却发现努力全成徒然,手早已被牵制无法动弹。
掀开眼帘,赫然发现一个放大的影像,这下子她可醒了……“储军!你……你在干嘛?放……开我啦!”那阵酥麻感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
更令她惊讶的是,身上衣物早就不翼而飞,此时的她身无长物,如初生婴儿般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这个刺激对她来说着实太过头了……“别吵。”储军喃喃自语着。
他丝毫不肯稍歇地索取她一身的甜美滋味,厚实的大手火热地在她身上游移着。调皮的手指沿着她的双峰绕圈然后直接占领峰顶,轻揉着敏感的蓓蕾,甚至口舌并用的吸吮着,让顽皮的舌贪婪地舔弄着,而她在他的挑逗下,早已情不自禁地身子整个拱起,迎和他的节奏狂舞……他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沿着大腿内侧朝她下腹私密处前进,触动她身体里一种未知的狂热,令她浑身轻颤,骚痒难耐……这种陌生的狂骚欲望令她害怕、不知所措,直欲将神智整个吞蚀。
“储军,你不要勉强我好不好!不要闹了……”毕晓蓝知道再发展下去,后果不是她所能承担的了。
储军勉强抬起头,早已盈满欲望、变得黝黑阒暗的瞳眸凝视着她,命令道:“看着我眼睛,老实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这样……”他的手轻揉着她的私密禁地,十分满意她已然湿滑的反应。
毕晓蓝努力瞪大氤氲的眸子,试图唤回几乎灭绝的神智,开口欲拒绝他。
“我……嗯……”因为他在她身体的手指,令她的拒绝变调成无意义的呻吟。
储军靠着她的耳边轻声叹道:“其实你很喜欢对不对,你这里好湿、好紧……”
“我……唔……”紧接而来的热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更不容她出声拒绝。
他那灵活的舌配合著手的律动,试图在她体内制造出更强大的欲火,将她所有神智燃烧殆尽,只能青涩地配合著他的节奏,沉浸在满溢的欲望之河,任由浮沉飘流……她那早已自由的小手只能无助地攀附在他身上,将身子紧紧地依靠在他温暖炽热的胸腔,渴求着莫名的满足。
她……好空虚……一种从未经历的欲求在体内叫嚣着想要解放,而她却不知道如何排解这种渴望,只能求助于他。
“储军,我……好奇怪哦,我觉得整个人……好象想要……”她的身子忍不住随着他那邪恶的手指上下摆动。
“你想要什么……是这个吗?”他的中指突地伸入窄小的幽谷,两指并列的撑开她,变本加厉地爱抚,将她整个人带入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忍不住大叫:“啊……”整个身子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的瞬间,她仿佛看到天堂的颜色,是那么绚丽耀眼,令人为之晕眩。
储军发出饥渴而沙哑的声音:“放松自己,也许会有点痛,忍一下就过去了。”
他光滑的坚挺取代了手指进入她身体,撕裂般的痛楚令她本能的瑟缩着身子。
“痛……好痛哦!你快点出来,人家不要了啦!”剧烈的痛楚将她从天堂的极乐中拉回,蹙着眉,小手抗议地捶打着他。储军强忍着抽动的欲望向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痛你的,不过请你忍一下,等会儿就不痛了……”他唇舌手并用,轻轻吸吮抚玩着她的唇、她胸前的起伏蓓蕾,试图重燃她体内炽热的欲火。
痛楚渐渐远离,她那窄小的甬道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紧蹙的眉放松了。
“晓蓝,好一点了吗?”储军已经快忍不住了,坚挺的欲望叫嚣着要解放,瓦解他仅存的自制力。
被激情晕红了双颊的毕晓蓝,瞪大著氤氲的瞳眸。
“我也不清楚耶,好象比较……”她身子难受的移动了下。
“嘶——”储军深吸了口气,她突然的动作令他浑身肌肉紧绷颤抖,等不及她的回覆,他的坚挺已不受控制的在她体内奔驰冲刺着,将她再度推上天堂。
初尝情欲滋味的毕晓蓝终于受不住高峰的激情而昏睡过去,当她完全恢复意识时,人已身处在水气弥漫的浴室里,疲累的身子已被温暖柔和的水滋润过,一双坚实有力的大手正用浴巾擦拭她,试图洗去情欲的痕迹。
她半眯着眼享受他温柔的抚慰,脑海自动回忆起刚才的激情放肆,倏然放大瞳眸,抡起拳头,奋力的捶打着储军抗议:“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子强迫人家?
我……哇!”说着说着,顿觉委屈的她扁着嘴大哭出声,哭得储军心都拧了,连忙将她整个人纳入胸怀安慰。
“这一切都是我不对,对不起啦……”
“对不起、对不起,你只会说对不起!除了这个,你不会说些别的吗?人家……人家的第一次是要留给我最心爱的老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我以后怎么做人啦!
呜……呜……人家不管啦……你还我、还我清白啦!”她哭得好不凄惨。
心知理亏的储军只能红着脸,呐呐地开口保证:“我会负责的,你放心啦……我保证,OK!”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我们都是学生,没有经济基础,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你拿什么养我……”
“你放心,我有做安全措施,况且……你刚才也挺享受的,不是吗?”储军露出坏坏的笑容睇视着她。欣赏着眼前有如出水芙蓉的嫣红脸颊及被他彻底爱过的玲珑身躯,瞧着瞧着,他的男性特征又坚挺饱满的昂然挺立了……“你……”轰然一声,汹涌的红潮又布满她整个小脸,甚至嚣张地往脖子下蔓延。
这事经他一提,毕晓蓝才想起,刚才他好象没给她机会说不,而她——好象也没怎么坚持耶……他轻轻啄吻着她的红唇道:“等我们一毕业就结婚,好不好?”他的手不给她思考空间—将她的身子抬高,充血的坚挺轻轻碰触着她的私处,以诱人的速率缓缓的摩擦她那敏感的突起。
“不要。”她很快的反驳。“我不要那么早结婚……”
开玩笑!她还没享受够自由的日子,怎可轻易踏入爱情的坟墓呢?
“你——还是不要负责的好,只……不过是失去一层薄膜而已,这年头性爱观念都那么开放了,这种事没什么对不对?”她自我安慰。试图说服他,也说服自己别太在意。
“你说谎。”他不满意地指责她。“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觉得有什么的……”
“我真的没呃……”她的思绪全被他猛地含住胸前蓓蕾的唇给转移了。他的唇深深地吸吮着,直欲将它整个吞没似的。“没……关系啦!”她勉强说出违心之论。
“那这样做也没什么关系哦……”
一个突刺,他的坚挺已深深插入她早已湿润的甬道,他进入得极深,几乎穿透她的深度令她有些许不适,却带来更大的狂喜。
他深浅不一的冲刺着,每一次进入总带给她惊喜般的快感,每一次离开又令她莫名的空虚,将他们带入另一波的高潮,久久不能平复……没关系吗?其实真的很有关系,而且在意得要死。
她非常在意这个夺走她的初吻及初夜的男人,但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
或许,有一天她会承认吧!
但,不是现在。???这是个只适合出游的欢乐天气。
却有一群呆瓜在山坡上喊打喊杀的,好不杀风景。
那瞧不见一丝云朵的明朗晴空,可是容不下灰色的抑郁心情呢。满山遍野的菅芒花肆意的染白了山头,像雪似的白花随着每一阵风飞舞,不经意间,每个枯黄的枝叶已挂满毛绒绒的花籽,等待着下一阵狂舞。
这样的秋天,是急待人们欣赏的。
而毕晓蓝却已经对着天空发呆了好一阵子。
自从上次出游后,储军整个人断了音讯。
晚上的会晤自动停止,她也失眠了……生性嗜睡如命的她,理论上是不可能失眠的啦,但,它——就是发生了。
莫名的,她叹息了,为了心中那份难以解释的惆怅心绪。胸口闷闷的她,连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如此心情低落?想努力遗忘他的身影却又偏偏不能如愿,脑海中的他一日此一日清晰。到最后,他的幻影化成空气吸入胸臆,滋养着她的每一寸细胞。
想他想得疯狂时,她差点理智全失的跑去找他。
还好她只是想想,没付诸实行,不然她不提前“毕业”才怪呢!
基于某种不明原因,她突然不想退训了。
或许……她想了解为什么他会选择这个她不太喜欢的行业吧?
“晓蓝,待会儿该我们了。”班羽萱推了她一下,打断她的自怜。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闲情逸致悲秋?
在T.N.T炸药包的轰轰声中,她可不想重来一遍!班羽萱瞟了瞟左前方扫射着子弹的单挺机枪一眼,道:“待会儿你要是忘了词,害我们重来太多次,我可不饶你!”今天的课程算是结训总验收,教官们是不会太客气的。“喔。”她不起劲地答着。
那股漫不经心的模样直教班羽萱头皮发麻。当班长为了成绩将季桦调成病号班时,每个人都松了口气,心想今天的课程应该稳当过关。没想到毕晓蓝这小妮子又痴痴呆呆令人担了十足的心。看来今天她是霉运当头了……不行!她咬着牙不顾一切地说:“你要想见到心上人就专心点!”
“储军?”毕晓蓝兴奋得瞳孔缩小。
她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
“不然还有谁?”不晓得是不是谈恋爱的人都是这么蠢?还是她原本就笨。最近班羽萱突然觉得,和毕晓蓝这个被爱冲昏了头的女人在一起,有比野战壕沟还大的距离。
“真的?你没骗我?”她的精神全来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到现在还没有。”
“那不就得了?专心点,一次OK好吗?”她可不敢保证毕晓蓝会找得到他!她在心里补充。毕竟在灯光昏暗的几千人大会场里要找个人很难,除非广播,但——这是不可能的!
爱情的力量果真伟大,在美丽远景刺激下,毕晓蓝这个懒得要死的女人竟然在炮火轰轰声中,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使得原本前途堪虑的她们得以操作零重复、速度最快捷的颠峰状态下抵达终点。
害得评分的教官眼镜摔坏了一地。
诱惑的肉骨头果真效果卓越呵!班羽萱暗自得意地笑着。
其实毕晓蓝的运动神经好极了。
虽然她素日笃信可以坐车绝对不骑车、可以走路绝对不跑步、有得坐绝对不站、有得躺绝对不坐的懒虫原则,但并不代表她是运动白痴!相反的,她的体能在连队里算是拔尖的,放眼全入伍生团能跑得过她的没几个。只要她愿意,人人视若畏途的体能战技在她的眼里简直视同儿戏。
比起季桦和姜梅这两个病西施,简直是天南地北,差远了。
但,问题是,她懒!
因此,她很行,却很黑!
身为连上数一数二的超级黑羊,她的恶行是罄竹难书的。
当她们这群人正在树荫下喝水纳凉,闲闲没代志的她们又看了场意料中的戏外戏。
还没正式上场耶,季桦那个病西施又让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押上救护车了。
班羽萱目瞪口呆地瞧着那群忙碌的工蚁。原来在大树底下也会出事呢,今天她又开了眼界。
“晓蓝你看,季桦又上车了。你猜猜今天她是贫血、中暑、还是换气过度?”她调侃道。最近野外课居多,此一戏码几乎天天上演,所以她的同情心早就蒸干了,实在是没心情、没时间替她担心。
毕晓蓝瞳眸焦距涣散地呆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