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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无不色-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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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一个提琴盒子快速地冲出去关上门。
当她冲到天台时,那个袋子里的零件已被拼装成一把弩弓,她对汪丽道:“过去以后,就把绳子绑紧,听到没有?是否明白?我不是问你能不能做到!是否明白?”“啪!”萧筱湘狠狠地抽了汪丽一耳光,终于使后者不再哭泣了。

“明,明白。”汪丽哆嗦着回答,萧筱湘不由分说,半蹲在天台上冲稍比这边低的大楼扣动了扳机,铁钩带着绳索如箭飞去,萧筱湘把发射完的弩弓,用背带套在汪丽身上,在绳子上套了一个扶手,又把汪丽腰间的安全带的扣子也扣上,迅速把绳子末端绑在天台的一个架子上,掏出一个网球示意汪丽张开嘴:“咬住。”

汪丽闭着眼,萧筱湘稍一用力,汪丽就冲那边大楼滑了过去,如果不是咬着东西,怕她的声音会把所有的警察都招惹过来,汪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那边楼顶,跌跌撞撞还没回过神,就听耳机里萧筱湘急促地道:“动作快点!快点!”

一见汪丽系好绳子,萧筱湘解开绑在天台的绳子,在手上挽了几圈,纵身跃了过去,在快要接近那座大厦时,用力一踹,如此在空中做了几个钟摆,减少了冲击力,然后双手交代,脚蹬着大厦外墙,就这么“走”上了天台,把汪丽看得口瞪目呆。

“换衣服。”萧筱湘把袋子里的一件衣服扔给汪丽,自己急急地收起绳子、拆散弩弓,尽可能一点线索也不要留下,这是她受训时养成的习惯。因为这可以让追查方浪费一些时间,当萧筱湘收完绳子以后,汪丽已换好了一身衣服,这是一身女清洁工的衣服,甚至还带着手套。

萧筱湘拉下身上作战服的拉链,把作战服快速地连着绳子和拆散的弩弓塞进汪丽的那两个大袋子里,又翻出两个大垃圾袋把那两个袋子套上,在夜色下,萧筱湘上衣是一件工作套装,但下身的一步裙却打了个结盘在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连身为女人的汪丽都看得有点痴了。

把作战靴脱下扔进袋子里,萧筱湘趿上黑色高跟鞋,放下一步裙的下摆,提起提琴盒子,对汪丽说:“打个滚,快点,在地上打个滚!没有你这么干净的清洁工,把手套也在地上磨一下,好了,过来!”

她捏着汪丽的眼尾,喷了一些胶状物,又用一类如橡皮泥的东西垫在汪丽的鼻梁上,再给她贴上一块“创可贴”,用喷发水给她喷了几缕白头发,然后对看上去,已经和一个普通的中年西欧妇女没什么不同的汪丽道:“你是一个清洁工,记住,你是一个清洁工,OK?二十分钟,楼下车场会合,靠你自己了。”

萧筱湘可没有和汪丽一样去爬楼梯,她轻松地按了电梯,在十二楼时管理员走了来,萧筱湘笑着对电梯里的管理员打了声招呼:“晚上好。”管理员笑道:“川子小姐,今晚又来教琴啊?”

“是啊,又是你值班啊?”萧筱湘夸张地弯了弯腰道:“你们真是,太辛苦了!”

萧筱湘江在平日,就有一项兼职,来这幢大厦的某一家人家里教琴。这是掩蔽身份的一个方法。而且,她把自己扮成一个日本女人,这常常被白墨当成笑料,但无疑,这一次,这个兼职带给了她很多方便,不论是电梯还是下停车场。

萧筱湘冷静地把车子开了十公里左右,才对卧低在后座的汪丽道:“你可以坐起来了,想哭就哭吧……”她还没有说完,汪丽已经哭得惊天动地了。她并不单单因为这次的撤离的危险而惊怕,还有就是不知道白墨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黄毛强和杨文焕怎么样,在一起相处了一些日子,大家都是拍档。汪丽觉得,她这时觉得白墨给萧筱湘起的“充气娃娃”的绰号真的是没错,似乎无法从萧筱湘脸上找到一点悲伤或担忧,她却不知道,在萧筱湘江的笑脸下,方向盘都快要被捏断了。

白墨慢慢地醒了过来,他咬牙切齿,不过除了这个动作,他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一个铁茧在身上,他还能做什么?他咆哮如雷地吼着跟前的警员:“美国是有人权的,我要找律师告死你们!给我找律师来!”

“九纹龙,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们对你的情况一清二楚,你如果不想吃苦头,最好把你的美国的同伴供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坐在审讯位置的警察,这么对白墨说:“不然的话,你就得试试十万伏的电流了。”

这时白墨却反倒冷静下来了,似乎被绑成铁茧的人不是他,似乎那随时会被通上十万伏电流的人也不是他,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被俘的颓丧,反而微笑着,一种礼节性的微笑,如同去出席一个名流的派对。

 第四章 '本章字数:3257 最新更新时间:2006…11…02 00:08:27。0'
…
 白墨就这么望着那个警察,他笑着望着那个警察,仿佛他已望穿了对方的心事,仿佛对方在他面前如同赤裸着一般。白墨淡淡道:“别装了,朋友,我知道你们是谁,你们不是S。W。A。T,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真的不是九纹龙,我如果说和他有什么一样的话,就是名字相同,为了这一点,我在国内吃尽了苦头,所以我才移民出来的。你们到底弄清我是谁没有?天啊,我说,怎么会有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原来,又是同名惹来的问题,不见得我的英文名起成乔治。华盛顿,我就成了美国第一位总统吧?我愿意告诉你们一切,但请你们去弄清我的身份再来严刑逼供好不好?”

他的话让审讯他的人,和隐藏在黑暗中观察这场审讯的人都有点迷糊了,因为他看来真的不象在说谎,面对着白墨的警察犹豫了一下,他在等着一下步的指示,因为他也拿不住得将白墨怎么办。

白墨突然笑着叫起来:“你们不要电我!我知道,就算你们明白我不是九纹龙,多数也会电我一下,以杀杀我的威风,嘿嘿,朋友,我们是文明人,我没有威风,只要你弄清我是谁??不是我不说,是我说了你们也不信!只要你弄清我是谁,你们要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可以告诉你们,OK?”

但白墨还是被电昏过去,在被电昏的一瞬间,白墨尽可能的放松自己的身体。因为在出国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世界上最好的医师,花了二十万英磅,把身上九成以上的伤疤消掉。只要他不运气,不激动,皮肤不充血,那些消去刀疤的地方,连暗红也不会出现。

但如果他绷紧肌肉,不一刻那些伤疤所在的处置,还是会泛出暗红来,毕竟他那些伤疤有一些是只会缝衣服的女人乱缝的,有一些是要缝上几层的,还有一些缝完又拆,拆了又缝的,可以说奇形怪状,要不也不会有九纹龙这个绰号了。

但毕竟可是花了二十万英磅,近三百万人民币做的一个消疤手术,说不好听的,这么多钱,搞变性手术两次都足够了。所以只要他能放松,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在十万伏的高压电流下,那些暗红是否会出现?那只有天知道了,白墨脑子没病,不可能没事拿自己电着玩儿。

当白墨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被赤裸上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在他昏过去的时候,他的铁茧被弄开,在他的身上,插着许多针头和小吸盘,那是联接着测谎仪的线路。白墨苦笑着抬起头,他没有去看身上原来是伤疤的地方,是否会出现红色的暗红。

如果有出现,应该铁茧就还在他身上了,因为很明显,对方对白墨的恐惧,有一种斯里彻底式的疯狂。已经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可以形容了,而是从25到125公厘的高射炮师级集群打蚊子了。

白墨笑了,他知道自己赢了,很明显,就现在扣着他手腕的铁铐,只要白墨愿意,他可以在两秒之内脱困而出,但他不会这么做,不论黑暗中可能还对准着他的狙击枪,而是这么做无疑更是证明,自己就是那个喜欢以武力解决问题的九纹龙。

当然,这不是怕,而是在没弄清敌人是谁时,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让对方低估自己,绝对是一件好事,并且现在如果脱困暴力离去,白墨恐怕就得一个人对抗整个美国政府了,如果要这么逆天到荒谬的话,白墨不如先去伊朗还是去伊拉克参加反政府武装好了。

白墨不想这样,他喜欢让事情在自己控制之下,暗暗地转向向自己有利的方面。于是,他发出了一声呻吟,他故意这么做,他示弱。果然,他的举止如设想中一样,马上有人走了过来,问他道:“你如果不是九纹龙,你凭什么,可以在被命中十九枚麻醉针时,仍能把它们全拔下来?要知道,那一枚麻醉针,足以让一头大象倒下!”

“长官,你还是没弄清我是谁。”白墨苦笑道:“一个骗子,手脚不快一点,他自己能混下去吗?你到底弄清我是谁没有?如果没有,我建议你在联邦内部信息库里,用‘恶魔’搜索一下。老实说,如果不用武力,你们一定会被我骗过去。”

白墨身上的线路,一直连接到白墨见不到的房间里,线路尽头的仪器前,几名军官和负责人模样的人,摇了摇头,没有一点迹象,可以认定白墨在说谎,因为他的心跳也好,呼吸也好,汗水分泌也好,全然没有一点异样。

通过对讲机了解到这一点的审讯军官,过了好一会才问白墨道:“那么,你到了美国以后,你在做什么?”

白墨苦笑道:“我一直在和你们州议员的女儿拍拖,是的,我的钢琴弹得不怎么样,但我的十四行诗写得还可以,并且,古老的中国书法,让她着迷,为了她,我今晚已经决定,放弃我的骗子生涯了……”

灯开了,白墨这时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空旷的房间里,而从一个侧门里走出一个魁梧的人,他走到白墨的跟前,白墨笑道:“老兄,我和你很熟?你不是同性恋吧?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天啊,你们找个女人来审问我好不好?为什么要弄一个同性恋来猥亵我!我抗议!”
那个魁梧的男人后退了一步,他望着白墨,过了半晌才道:“白,我是戴维,你不认识我吗?我们是老朋友了,一同共历过生死,记不记得?”白墨当然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戴维,但白墨已在心理催眠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了,否则的话,哪怕只有一点情绪的波动,测谎仪也会有动静的。

“戴维?你要放了我是吧?”白墨装作很熟的样子说:“嘿,我当然认识你了,戴维,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一起去巴黎瞧过时装展览,我们还去意大利一起骗过女孩上床,戴维,好吧,你快把我放了吧!”

“见鬼!”戴维狠狠地甩了白墨一个巴掌,他通过对讲机道:“这家伙不是白墨,就算他身上都是疤也不会是九纹龙白墨,白墨是一个很中国传统的男人,他深爱他的妻子,而不是和这个人渣一样。”说着他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房间里的喇叭,把监控室的话语传递了过来:“没错,你这是个人渣,我们通过取证,你在被捕之前,还把参议员的女儿,干到要送医院急救,那是一个美丽处女,你连续折腾了她二小时,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

白墨反驳道:“不,我说了要娶她,但是她说他不要嫁给我,天啊,是她引诱我的,她父亲是州议员,我有毛病啊,我去泡什么妞不好,我去招惹她做什么?”

这时在监控室里,包括戴维在内的几个军官和负责人在商量,戴维平静地说:“我不认为他是白墨,要知道,如果他是九纹龙白墨,没理由对我们路障的埋伏一点警觉性也没有……”但说完以后,明显经过内心的挣扎,戴维却又道:“干掉他吧,那怕他不是九纹龙。”

就在其他人表决之前,电话响了起来,是白墨的电话。一个负责人示意把电话接到扬声器上,却是一个少女的声音:“白,我是莎丽,我好了许多了,你不要担心我,好吗?不过,不过,我父亲已经回来了,他,他大约知道了,他想明天见见你,你怎么不说话啊?”

戴维对着电话道:“白在我这里喝酒,他去了洗手间,等于一下我转告他,莎丽,对吧?放心吧。”电话那头的女孩,明显有点害羞,匆匆忙忙地应了一声,道谢之后就挂了电话。这时有一个军人跑进来报告。

负责人点头道:“说。”

“当地警方接到报警,报警者声称是白墨的太太,说她的未婚夫失踪了两天了。报警者是麻省理工的博士汪丽,华裔。是一名概率学的博士,没有任何中方背景,她和她的父亲都在美国,半年内发表了几篇很有价值的论文……”军人翻过报表道:“按我们的资料显示,目标的确在二天以前,就到了州议员的别墅……”

“好了。下去吧。”负责人挥了挥手。他有点痛苦地捏着太阳穴。这时其他几名军官在低声说着一些什么,这让这位负责人更加烦躁,他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知道州议员的堂哥是国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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