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到了她毕业之后更糟,白天他要她乖乖的待在家里不要乱跑,等着他下课回来。
她也曾经跟他母亲说过这个问题,可是莫湘湘的意思是──因为她这个儿子从小除了跟左家的那个独子玩在一起,也没见他有什么要好的朋友,而现在他很难得的喜欢上一个女生,所以希望她能依他的意思陪着他。
更夸张的是──从她说话的口气听来,她似乎早就把自己当成儿媳妇在看待了!
唉!其实她知道莫湘湘疼惜儿子的苦心,也明白楚天齐之所以这么霸道的命令她,是不希望她再像以往一样用劳力去赚钱,他怕她太累、太辛苦……只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她会觉得自己的生活过得毫无意义。
「如果妳真的想要工作的话,可以在我家工作,没有必要到外头去受苦受气!」他怒视着她,霸道的对她说道。
他真是不明白她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她觉得以他们家的经济条件养不起她跟净岚吗?
别的女生是迫不及待地想往他怀里送,才小小年纪就爱慕虚荣的巴望着能和他扯上关系,就想着哪天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可身为他女朋友的她,不但对他无所求,还老是不安分的想到外头去找工作,搞得好像是他这个男朋友经常虐待她似的!
「天齐……记得吗?你是要念大学的……」方净澄低下头来回避他的目光,轻轻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他不认为这是问题的重点。
「你的成续那么优秀,考上T大一定没问题的,不是吗?到时候你就一定得搬到台北住了……」她神色黯然,幽幽的说着困扰着她的问题。
台北,是个繁华的花花世界。
她以前就经常听到班上同学是如何兴奋的讨论着多采多姿的大学生活,好像有很多很多舞会跟联谊的活动,还听说大学里面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且都很聪明大方,那些都不是她所能想象得到的。
从前,她就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很大,不管是家庭背景还是任何一方面,她永远都跟不上他。虽然,他们现在在一起了,但这段感情在知情的人眼里还是显得格格不入……而且荒唐可笑。
对于那些闲言闲语,她可以装聋作哑的当成耳边风,只是……等他一到了北部,他们两个的感情还有办法持续吗?
她当然非常爱他,但是她好怕好怕,怕一旦他上了大学以后,见识多了、眼光放远了,是不是就会离开她了呢?
她不是对楚天齐没信心,而是对自己没信心。平凡无奇的她,或许现在还能够陪伴着他,但是将来的事情太遥远了,她根本不敢去想。
「妳可以跟我一起到台北去,小岚也可以到台北去念国中。」他本来就打算这么做,只是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他的想法。
这个傻女人该不会认为他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从他对她示爱的那一天起,他虽然口头上没表示过什么,但他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一样看待了;就连他的母亲也很喜欢她,可是她却总是自卑地认为自己配不上他。
什么?!他要她跟他一起到台北去?
听到他的要求,方净澄愣了一下。「不,不行……再怎么说,我的家在这里,如果哪一天我爸爸回来找我们了……」她缓缓的摇着头,低着头转弄着手指。
「他算哪门子的父亲?把两个女儿丢着就自己跑去避难了!」楚天齐听到她的回答,激动地低吼着。
「就算他再怎么不好,也是我的爸爸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其实,她从来就不怪父亲狠心的丢下她和妹妹,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父亲是因为长期一直找不到工作,落魄失意的情况下才会跑去赌博的。
「妳──妳非要那么固执吗?」楚天齐瞪着她,完全无法苟同她的想法。
「方净澄,拜托妳清醒一点,如果他要回来的话早就回来了,不会到现在还把妳们姊妹俩丢在这边,三年多来不闻不间!」他激动地朝她大声吼叫着。
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两个从来没吵过架,她总是凡事都顺着他的意思。表面上看起来,她总是依赖着他;而事实上是──他根本就不能没有她。
不论是什么时候,他只要看到她在身边陪着自己,他就能够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如果一天没见到她,他就会失魂落魄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是他生活的重心、动力的泉源。而现在……他完全不能相信她竟为了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父亲而不愿意跟他一起到台北生活!
「我再问妳一次,妳到底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台北?」他失去耐性的逼问着她,火爆的眼神看来十分的骇人。
方净澄无言的望着他,依然摇着头。
楚天齐见她依然是那个反应,愤怒的踩着重重的步伐走出书房,砰的一声关起房门,将她独自留在原地跪坐在地上独自掩面默默的流着泪。
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该结束了呢?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mx。cn***
好吧,他承认他前几天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可他也只是因为不想失去她才会一时情绪失控的对她大呼小叫、调头就走。
后来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她不愿意离开遥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怎么说,她的想法也没错,她会想要等着父亲回来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除了妹妹以外就没有别的亲人了。
虽然他是必须要到北部念大学,但是至少他每个礼拜六、日都可以回来看看她,不是吗?
想了好久好久,他终于想通了!
可是,她也没有必要一声不响的就搞失踪吧?
向来都没什么脾气的她,尽管以往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还是会每天到他家里去陪他,即使是生病或是身体不舒服也亦然,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一连三天都不见人影。
以她善良不与人争的个性,就算她在生他的气,也早该气消了。
可是……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不但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就连打电话到她家也没人接。
难道……她出了什么事吗?
想到这里,他心揪了起来,匆匆忙忙的走到她家,拿出钥匙打开大门。屋内依旧昏黄一片,家具排放得整齐不紊,但却不见半个人影。
他走进她的房间里,打开简陋的布帘衣橱,惊愕的发现里面的衣物全部消失无踪;再望向床头,甚至连他送给净岚的几只布偶娃娃也不见了!
这……发生了什么事?她搬家了吗?
楚天齐心慌意乱的打开书桌前的小台灯,赫然发现桌面上躺着一封指名给他的信件,而上面娟秀的字迹,是他再熟悉也不过的了。
他双手颤抖的将信打开,里面是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纸和一迭厚厚的钞票。
天齐: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净岚已经离开这个地方,到另一个城市去生活了,很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和净岚的照顾。其实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本就是个错误,出身平凡的我,再怎么样也配不上将来会是擎天集团接班人的你,也许现在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论是对你、对我都会好一黠。
我想,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我会好好地过我的生活,希望你也是一样。虽然,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爱我,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净澄笔
PS.那些钱是之前你帮我偿还的一百万,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楚天齐简直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那封信,整个人宛若失去重心般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不可能!
他不相信!这不会是真的!
不懂……他真的不懂!她写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离开这个地方到另一个城市去生活?什么叫作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个错误?
她一声不响的就从他生命中消失,还叫他要好好过生活?全部都是狗屁!
「方、净、澄,妳给我回来!给我回来……」他在空荡荡的屋内大声喊着,灵魂好像突然被人抽空了一般,脸上滑下两行热热烫烫的眼泪。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撕心裂骨的感觉……就叫心痛!
他的心……真的好痛!
第4章
第4章
擎天国际集圃,台湾分公司──
「总经理,『龙跃集团』的卓小姐找您,二线电话,您要不要接?」电话另一头传穿来秘书甜美的声音。
「不接,跟她说我正在开会。」楚天齐紧皱着眉,头也不抬的批阅着手中一迭迭的公文。
「是。那么花采玲小姐问您晚上六点半有没有时间,她想要约您共进晚餐。」小秘书很尽责的一一传达那些仰慕者的讯息。
「跟她说我没空!罗秘书,以后只要是女人打来的电话,都跟她们说我在忙。要是妳再问我这类白痴的问题,我马上把妳开除!」他暴怒的朝着话筒吼道。
真是的,他高薪聘来一个秘书可不是专门让她为那些花痴女人安排行程的!
「是!是!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小秘书吓得直打哆嗦。
鸣……好凶喔!又不是她要她们打电话来的,何必那么凶的骂她嘛!
她也只不过是领薪水办事的小职员而已呀……
「那如果是一个高大挺拔,英俊非凡的超级大帅哥找你的话,你见是不见呢?」此时门边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浑厚嗓音。
「如果你没得爱滋病的话,我不介意拨个空见见你。」楚天齐朝门口倚在门边超级自恋的左晋滕瞟了一眼,没好气的回道。
「老弟,你这分明是诅咒我嘛,未免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说你呀,偶尔也学学我吧,对女孩子要温柔体贴一点才对嘛!怜香惜玉这道理你懂不懂?」左晋滕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楚天齐恶毒的用词。
「不懂。」他轻扯嘴角,冷哼一声。
「所以我教你嘛,女人是水做的,当然是要放在手心里呵护喽。像你一天到晚老是摆着这张冷死人不偿命的脸孔,我看呀,迟早没有女人敢接近你!」他酷酷的拨了一下散落前额的刘海,以「前辈」自居的开始对楚天齐说教。
「你的那套狗屁理论别拿来用在我身上,我对女人没兴趣。」他冷漠的回答。
女人──是麻烦的动物;而且还会狠狠地伤透男人的心……
「没兴趣?除了同性恋以外,没有哪个男人会对女人没兴趣,只是程度上的不同而已。」身经百战的他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自古以来,多少帝王为了佳人而放弃大片的江山?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美女这种赏心悦目的东西,谁不爱看呢?当然是多多益善喽!
不管是胸大无脑型、气质美女型、精明干练型,只要是长相不算太差的女人,都有属于自己光鲜夺目的一面。
「咳咳!我说天齐,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也该把她给忘记了吧?这么一直念念不忘的有什么意思?说不定人家早把你给忘了!」左晋滕一片好意的劝说着,完全不能明白为什么七年前就离开的女人,他还能记到现在。
不就是个女人嘛,而且又不是漂亮到哪里去,这个感情笨蛋还真是痴心得可以。
「不要再跟我提女人了行吗?我想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来跟我高谈女人这么肤浅无聊的事吧?」听到他提及方净澄,楚天齐的心头像是被人紧紧揪住似的,隐隐作痛着。
是呀,都过了七年了,他就是忘不了她!
她……现在过得好吗?七年来,他想尽了各种方法、动用了多少的人力,前前后后雇了好几个私家侦探,甚至连续七年来都在各大报纸刊登寻人启示,就为了探听她的下落。然而,结果都是徒劳无功,她和净岚两个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无踪。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她们两姊妹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因为,如果她没死的话,难道她看不见他对她用情多深吗?难道她不知道至今他还是深深的爱着她吗?难道她真的那么没有良心、这么的狠心或许……他真的该要清醒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今天来找你,还是为了女人。」左晋滕无奈的摊了摊手,一脸的哀怨相。
「那你可以回去了,恕我没那个闲功夫听你谈论『女人经』。」他白了左晋滕一眼,将方净澄的身影由脑海中挥去,继续手中尚未检视完的文件。
他跟左晋滕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个性,这种区别从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大他两岁的学长,不管身在何处,总是非常享受那些女性同胞对他众星拱月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