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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的手起床出了房间门。当时我以为我父亲是去上厕所。可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见我的母亲进了房间,躺到了床上,也和我父亲一样,用手轻轻的把我的头抬起来,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母亲把她的手放到了我的头低下让我垫着。那个时候,我很想睁开眼睛,但是我又担心我一旦睁开了眼睛,我母亲就更不能睡觉了,所以我一直把眼睛闭着。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我了上面说的那一段话。在我手继续治疗的那一段时间,我又好几次听到了我父亲对我母亲说着同样的话。
可能是因为我当时真的还小,所以我不能明白我父母亲对我的关爱,也不明白这就是爱。可是,真的这样说了,也不完全正确,因为我长大以后,我还是没有明白我父母亲对我的关爱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他。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之前我才开始醒悟过来。可是,我的这一醒悟好像已经来得有些晚。虽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当我已经深深的伤害了我的父亲,把他殷红的心伤害得暗淡了下来。
时间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我父亲重新用自行车把我带到了三天前帮我接骨的老人家。
老人见我父亲来了以后,对我父亲说:“来,把孩子带到外面去,里面的灯太暗,我眼睛又不是很好使,怕看不清楚。”
我父亲听了老人的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把我带到了外面,而老人跟在我父亲的后面。来到了外面以后,老人对我父亲说:“就让他站在哪里吧。”说着朝我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我的手,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我父亲见老人这情形,心里担忧的说:“太阳叔,这样看得出来孩子的手怎么样?”
老人摇了摇头说:“从外面看,肿是消了一点。只是不知道里面的骨头情况怎么样。”
“那么是不是说孩子的手可能没有问题?”我父亲焦急的问。
“这个还说不定。”老人说。“你等等,让我拆开来看看,看过了才知道。”老人接着说。
我父亲听了老人的回话,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站在我的后面,用双手放在我的肩上,安静的看着老人帮我拆绑双手的白布条。我看着老人把白色的布条一圈一圈的从我手上解开,我感觉得到站在我后面的父亲喘着粗重的气,我知道我父亲是在担心我,担心我手的结果会是给人很大的打击。
老人虽然看去年纪挺大,但是,看他的手还是很利索,不到一小会的工夫就把我手上的白布条给全部拆开。拆开了白布以后,我看到我手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了的草药屑,而粘在布上的草药也已经干了。老人用他的双眼看着我的手。好一会没有说话。这一动作可真是急坏了我的父亲。我听到了站在我后面的父亲说:“太阳叔,他的手有问题吗?”我听得出来,我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是紧张而又焦急的。
老人把我的手看了好一会儿说:“这些天你一定没有怎么睡觉,你这崽的手没有大的问题,就是还要再上几副药就可以好了。”
“只要他的手没有问题就好,我自己睡没有睡觉都没有问题。”我父亲高兴的说。
“你这崽有你这样好的老吧他也该知足了。也应该知道体谅一下父母亲的心了,不要让父母亲老是为他操心。”老人说。
“这崽也还小,体谅不体谅那些都是后话。关键是他现在的手没有什么问题就好。”我父亲说。我不知道我父亲在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疼爱的儿子会让他承受着最大的痛苦和煎熬。如果想过,他当时的心里又是什么滋味呢?当他知道长大以后的儿子那样对他的时候,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会作什么感想?是伤心还是抱怨自己的命运呢?我无从知道。
“没有问题。这孩子的手只要在治疗的这段日子能保持这个样子就没有问题。只是以后这手可就用不得什么大的力气了。”老人带着些许的遗憾说。
“这个没有问题,我不会让我这崽以后的这只手用什么力气的。我就算是穷得再穷我也要把他培养成拿笔、靠笔吃饭的人。”我父亲坚定的说。
“干不干活是一回事情,主要是你不能在让他再和那些小鬼崽一直开玩笑了。如果以后一不小心再把这只手给搞脱臼了,那么他的这只手就真的没有什么力了。有可能还会废了。”老人说。
“这个不会的,我会管好他的。”我父亲说。
可是,我父亲说这话的时候,他哪里曾想过,我是一个很野的孩子,虽然多病痛。但只要身体没有什么异样我就会到外面去野。因为我自己太野,结果我的手又导致了一次脱臼。
那是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调皮的跳到我哥哥的背上,要我哥哥从他的背上给倒回来,结果,我哥哥在把我倒回来的时候,没有捉住我的身体,让我的手直直的压在地上,导致我原本脱过臼的手又一次脱开来了。其实,谁都知道,只要是补过的东西要让他再一次裂开来是比较容易的事情。
那一次手的脱臼可气坏了我的父亲。因为我父亲记得第一次帮我接骨的老人说的话,如果我的手再一次出现脱臼的话,我的手就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甚至可能会废了。所以我父亲被我气得脸色发青,还狠狠的打了我。在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里,我父亲从来没有像打我哥哥那样的狠过,最多也只是在我的身上抽几次竹枝就了了。我在上面已经说过了竹枝是我父亲用来惩罚我们兄弟姐妹的工具。可这一次我父亲却狠狠的抽了我的耳光。
等我父亲抽完我以后,还是像第一次一样带着我来到了上次那老人的家里。老人见了我父亲把我又一次带了过去,心里着实吓了一跳。然而,他们却没有说什么话。有的只是重复着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样子,有点像是时光倒流回来,定格在这一时间,演绎着同一段事情。
当然我是幸运的,我的手没有因为又一次的脱臼而残废。这所有的一切得归功于我的父亲。因为如果没有他对我的关爱,我的手也许真的会残废。
第三篇 第一节 父爱无底
我有说过,我的从小就是一个病秧子。而这一毛病一直陪了我许多年,直到我上了高中以后才好了一些。可以说,我从小到大我的身体都是我父母亲操心的重点,尤其是我的父亲,为我的身体更是操够了心。就差没有把他的心挖出来给我当药吃了。可是,就这样一位父亲,我在后来的日子里去几乎要挖掉他的心,险些给丢了性命。不过幸运的是,上天还算有天良知,让我的父亲逃过了劫难,可是,我的行为毕竟伤透了他的心,已经深深的在他殷红的心上刻下了刀痕,放了属于他心血。
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我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发起病来,而且一发病头就疼得难受,几乎可以要了我的命。每一次我一头痛,我母亲就会和我说我的头痛病是遗传了她的基因。因为我母亲告诉我说她还小的时候跟着我的外婆一起到山上去挑材,有一次她在下面捡我外婆从山上丢下来的木材时,我外婆又从山上丢了木材下来,刚好砸在我母亲的头上,从她以后,我母亲的头疼病就一直延袭了下来。可是,我长大以后从生物书上看到过,能遗传的东西和血有关系或者和身体的神经细胞有关系,可是我母亲的头疼是由于外力遭成的,所以根本不可能遗传给我。
那个时候,只要我一发病就会让我父亲着急。特别是我读书的时候,如果我病了他就更是着急,他担心我因为身体不好而不能去上课,从而拉下了老师的课。所以,只要我一有病,我的父亲就会千方百计的让医生给我用最好的药,希望我可以马上好起来。我在上面的时候说过,因为我的父亲自己没有读到书,所以希望我们兄弟姐妹可以多读一些书。于是,一见到了我病就会很担心。后来,我父亲为了帮我治病,他听医生说我的头总会疼那是因为我的思想太重了。说来也真是奇怪,我才一点点大,正是天真无邪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思想太重的说法。但是我的父亲没有想到这些,还是相信了医生的话。结果医生就让他给我买了一堆的补品回来。什么补脑液之类的一大堆。可是,我喝了愣是不见有什么效果。我头疼的时候依旧疼得厉害,那里会因为我喝了什么补脑液就会好了。等我长大了以后,我查看过一些资料,发现我以前喝的补脑液只是一种保健品,是有益于智力发展的。所以我就不明白了,医生既然说我的思想重了,为什么还会给我开一些有益智力发展的药呢?只要有点医学知识的人都知道,智力开发了,想的东西也就越多,思想也就变得更为的复杂。可是医生却让我的父亲带了一堆补品回来给我,他岂不是要我的头痛得更厉害?但是当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喝了这些会怎样,只是听我的父亲说吃了这些你的头就好了,也就知道乖乖的吃了那些补品。
我记得有一次病了,那还是在上小学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三天两头就嚷着说头痛得厉害。吓得我家里的人害怕得要命,以为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病,要不为什么三天两头的就叫着头痛,还不得不从学校回家去休息看医生。这样一来可吓坏了我的父亲。他不时的带我去医院、去诊所,让医生给我看病。可是,经常都是一两周我的病情都不见得完全康复。于是我父亲就一直向以前的老人询问有没有治疗头痛的秘方,可以让我的头不再痛。哪个时候我知道我的父亲一方面是出于对我身体的担忧,还有一方面就是担心我的身体总是这么糟糕而耽误了我的学习。因为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缺憾,就是认为他以前的时候没有读到了书才会在农村里呆,天天都累死累活的,还是赚不到几个钱,所以他一直希望我的兄弟姐妹可以读到书,然后在外面的城市去发展,好让我们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一些。
说起我父亲对我读书时所花的精力简直就是说上一年,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偿还都无法付清欠我父亲的债。因为我知道,我父亲的青丝变成了白发,由笔挺的腰杆变成了微微有点下驼,而这所有的一切主要原因都是由于我而导致的。
读小学的时候,我总共读了三所学校,最开始读书的时候是在我自己村里的小学。哪个时候我们村里的学校只有一个班级,却上着两个年纪的课。而两个年纪的课都是由一个老师教。等这个年纪上课的时候,另外一个年纪的同学就坐在班级里面看着书。其实,读过书的人都知道,如果相邻的两个班级,有一个班级的声音很吵,势必影响到另外一个班级的上课效率,或者是说,如果一个班级处于自习的状态,而另外一个班级上课的老师声音很大的话也会影响到另外一个班级的。就更不要说是小学一二年纪的小孩子坐在同一个教师上课会不会由此而受到影响了。
那个时候,我父亲为了让我有好一点的学习环境,简直为我操坏了心。可是,又没有办法,我如果一年级还没有升级的话,我就到不了更好的学校去读书。所以,哪个时候我父亲天天叫我要好好的读书,好早一点到其他的学校去读书。然而,事情总会有意外的,我小学一年级的成绩在班上是数一数二的,但是,我还是没有升级。而老师不让我升级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说我的年纪还太小(那个时候我刚好七岁),就为了这些事情,我的父亲愁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好些年过后,我父亲一说起读书的时候就会说,都是因为某某老师害我多花了一年的时间去读书,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在我村里上完了小学一年以后,我就到了另外一个离我家有两三里路的学校去读书了。那学校是属于我们整个村大队的学校,比我村里的小学校要好得多,只要环境还有学校的面积都要比我村里的小学要好得多。
在我开始读小学二年级的学校门口有一条大河,大河的对面是一条国道,由我学校到对面的国道中间架着一座大桥。在我村小学读书的时候,我的成绩一直很好。当时,我的哥哥也同我一个学校读书,那时候我哥哥读小学五年级,而我读小学二年级,可是我哥是一个很调皮,人也长得很高大,导致他的成绩很差。于是,在我以前的学校里有一句顺口溜,说的是我和我哥哥读书的事情。他们说,在这个学校读书好的人是允福子的儿子,读书坏而且锒铛的人也是允福子的儿子。每次我父亲听到这话的时候既感到欣慰又感到伤心,伤心的是我哥不愿意读书,以后他的日子肯定是要吃苦的,欣慰的是我的成绩很好,只要我继续读下去,我一定可以出人头地。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就会一直在我村里的小学读到毕业,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我在读完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居然转了学。这是我以前的老师和同学都无法想到的。可是,人的生活中,出人意料的事情时有发生,谁都无法主宰的。
说到我转学的事情,理由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