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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他吗?”
“哎?”
怎会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呢?
“你……”
“这个问题能好好地问答我吗?”
披肩长发的女孩子于是就这么看着她,丝毫不允许她逃避这个问题。但没有过多久,她的眼神又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样吧,其实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谈,我们把彼此当成知心的朋友,好吗?因为我们在某些地方,应该是……相通的吧。”
“恩……”
披肩长发的女孩子笑了,用双手托住了脑袋,看着橱窗外的夜景和对面的女孩子聊了起来。她们聊了多久呢?不清楚,因为老板故意把音乐开响了点,这样一来就能看见两个女孩子微笑着述说彼此的话题。而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老板就一点都不在意了。
***
谢谢你们。
***
第二天,早自修。教室里依旧是什么人都有,抄作业,自习,甚至是吃早饭的人也有。
夏实今天没有迟到,精神奕奕地坐在座位上抄写着自己最痛恨的物理作业。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泛进教室里来了,照在人身上暖暖的,照得人心里也暖暖的。
夏实打了一个响指,准备把最后一道题目给征服了。这时候,林静忽然转过了她的身来。夏实一楞,不解地问道:
“喂,大小姐,我今天可没有惹过你吧?”
“……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静很快把书包里的一个粉红色的小包裹塞进了夏实的手里,然后又转过了身,直留脑袋后的马尾还在那里摇晃着。叶雨欣乐了,偷笑着用手肘捅捅林静说:
“哟,开始送情书了啊?”
“不是,有人托我转一下东西。总之,后面的某人,你最好快点打开。”
夏实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终究还是小心地打开了。里面的是……一封信,还有一盒磁带?信上还没有署名?不会是林静给的绝交书吧?还是复合书呢?
夏实忐忑不安地撕开了信封。未及,他连忙把信一丢,疯了一样地冲出了教室。
叶雨欣彻底地愣了,看了看林静,不解地问道:
“哟,你给他写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啊?”
“才不是呢……总之,这事不是我……可恶,怎么说呢……”
好事的崔大海早就冲上去拿起了夏实丢在书桌上的信,大声地朗读了起来:
“亲爱的夏实,我要……走了……”
***
亲爱的夏实:
我要走了。原谅我的任性,我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我害怕看见离别你的场景。现在这样,至少我会感觉到好一点。其实,这次能够去巴黎参加比赛,我真的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获奖。那时候,我想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但是,我看见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欣慰地笑了。他们决心为了我重新开始,所以他们让我和他们一起去北京,去那里的中央音乐学院。
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我爱我的家,但是我也很……爱你。不过真的很可怕,现实真的是那么的残忍,鱼和熊掌总是没有办法兼得。所以,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你们班长真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也知道我在巴黎的时候,学校里发生的事了。你到最后,还是喜欢谁知道吗?不过平心而论,我还是胜她一点的,不是吗?
你还记的吗?你用自行车载我回去的那些日子,阳光总是灿烂的。你是个被赋予了夏天的男孩子,永远像夏天那样充满活力和耀眼。所以,我把这个曲子留给你——《永远的夏》,是我作曲的,你那天在音乐教室里听过的。我把它带去了世界,也把我和你的回忆留在了曲子了。
珍重。
张晓琳
***
没有人在说话。林静低着头,一声都不啃。自己应该是知道那个傻瓜现在去了哪里的,但是……就让他去吧,因为即使他明知道赶不上,但一定会往那里去的。因为,他就是那样的傻瓜。
不知道是谁拿出了录音机,张晓琳的曲子在整个教室里回荡着。很美妙的钢琴曲,真的有一股夏天的味道,像一个阳光大男孩一样充满了活力和……她的回忆。
崔大海第一次如此严肃,他拍了拍李寒的肩膀叹道:
“感觉,有一点悲哀啊……”
“废人,悲伤什么啊?马上就要是夏天了,多雨的春天已经过去了。”
是啊,骑着单车拼命赶的少年,你最喜欢的夏天,马上就要到了。
***
两个月后。
“站好了!都站好了!!”
马老对着一群不听话的学生吆喝着,一边指挥班长林静要她们摆好各自的造型的表情。夏实紧挨着林静,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不远处的镜头。林静抬头看了看他,不禁忍不住笑了起来。
“嘻嘻……”
“笑什么,死丫头!”
“你的表情啊,真是像个木头人。”
“去去去!”
“夏实,别说话,准备拍了!”
马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两班的同学们中间,对着镜头摆出了“v”的手势。
“两班的同学们,说‘茄子’!”
“绿素!”
“卡嚓。”
一张照片,永远定格了两班学农的回忆。看,虽然被前排的李寒挡住了一点,但依稀可以模糊地看见,夏实偷偷拉着林静的手呢。
你问我他们是什么关系?
邻居啊。
***
完
后记
其实一定会有人觉得最后这一篇太虎头蛇尾了,好像很多很多事没有交代一样。但其实,就当是我在狡辩吧……我一直都不想结束这个故事,想让他们一直就这样下去,有欢笑,也有眼泪的。但是,读者们不同意吧……呵呵……
最后一回,我采取的是我想实验的新的写法,一种片断式样的写法,不知道是否成功?
后来夏实和林静间发生了些什么呢?我不知道,因为未来还很长,还有很多变数,但至少他们是邻居,这一点很难变。
张晓琳在北京过的好吗?我会告诉你,她过得很好,因为她这样的女孩子是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你问我夏枫和林文堇吗?他们会怎么样,大家自己想吧。
至于那大哥夏宇,大概会继续这样过下去吧,呵呵。
至于大姐林雪么,你们想她会怎么样呢?她的BF可是很好的人哦,很会照顾人的,虽然一次没出过场。
最后,庆祝我终于能写完这个……从高二到现在,6年了……呵呵,实在不容易,期间经历过高考,经历过感情挫折,经历过家庭破碎,经历过自己的朋友们四散而去。然后才发觉,其实,生活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是平凡的一个人,平凡的小角色。
也许哪天你会在马路上遇见我,一个留着乱稻草头发的小眼睛男生。
最后,祝愿大家能找到一个能够照顾自己的,顺心的另外一半,千万照顾好自己。
如果不开心,不要喝酒,不要颓废。自己不关心自己,是不会有人来可怜你的。
谢谢m(_ _)m
外篇
其实一定会有人觉得最后这一篇太虎头蛇尾了,好像很多很多事没有交代一样。但其实,就当是我在狡辩吧……我一直都不想结束这个故事,想让他们一直就这样下去,有欢笑,也有眼泪的。但是,读者们不同意吧……呵呵……
最后一回,我采取的是我想实验的新的写法,一种片断式样的写法,不知道是否成功?
后来夏实和林静间发生了些什么呢?我不知道,因为未来还很长,还有很多变数,但至少他们是邻居,这一点很难变。
张晓琳在北京过的好吗?我会告诉你,她过得很好,因为她这样的女孩子是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你问我夏枫和林文堇吗?他们会怎么样,大家自己想吧。
至于那大哥夏宇,大概会继续这样过下去吧,呵呵。
至于大姐林雪么,你们想她会怎么样呢?她的BF可是很好的人哦,很会照顾人的,虽然一次没出过场。
最后,庆祝我终于能写完这个……从高二到现在,6年了……呵呵,实在不容易,期间经历过高考,经历过感情挫折,经历过家庭破碎,经历过自己的朋友们四散而去。然后才发觉,其实,生活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是平凡的一个人,平凡的小角色。
也许哪天你会在马路上遇见我,一个留着乱稻草头发的小眼睛男生。
最后,祝愿大家能找到一个能够照顾自己的,顺心的另外一半,千万照顾好自己。
如果不开心,不要喝酒,不要颓废。自己不关心自己,是不会有人来可怜你的。
谢谢m(_ _)m
七月 (至其四)
前言:这个故事,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或许是我发生过的,或许发生在那个不是我的我身上……《邻居》一时写不出精彩的东西,于是我干脆写点外传吧,关于自己的,小小的一段……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故事,因为它毕竟还是虚构的。但那些人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但那些……那些……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东西是真切存在的。
其一:学校
我是一个二流高中的高三生,假如我能好好学习的话,或许能够在极品班里给自己谋求到一个座位。但是,我却是这个二流高中里的三流学生。我的班级只有区区的二十个人,而且各个都是老师口中该被淘汰的人渣。
那时候的高考,还是在七月里。所以,我们常说七月是黑色的,只要能够咬着牙挺过这几个月,我们就解放了。可是,我们这个班级里没有人想去参加高考。或者说,我们这群人即使有心想去参加考试,但学校却已经完全放弃我们了。
比如,我们数学课是由一位姓戴的老师上的。戴老师的年纪很大了,大概有60多了吧,但是他的嗓门还是很大、很大。他解题目的方式很死板,就是一程不变地用公式。虽然他有心救我们这些被放弃了的家伙,但他的努力却是那么的苍白,我们完全无法领会他上课所讲解的东西,因为整整一节课上,他也只能讲两道题目。
我一向讨厌数学课,所以我的成绩从来没有高过50分。那可是150分的考卷,于是我就成了班级里数学最差的人,或者说是整个学校吧。
下课后,戴老师布置下了几张考卷。
我匆匆地看了看,然后又抬起头比对了黑板。昨天做的考卷他只讲了两道函数题,就算我回家做了,他明天也讲不了。我顺手把考卷往课桌里一塞,然后准备收拾东西。
时间还早,刚刚上午10点多,但是我们这个班级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了。剩下的几个人,要么就在那里“垂死挣扎”,做几张他们认为有用的考卷;或者,就是彻底放弃,干脆在后面的桌子那里开始打牌。他们偶尔会抬起头,感叹一下时间怎么过的那么慢,为什么七月还不来。
我叹了口气,七月,对我来说,也许是一个解脱。我今天应该和其他不在这里的同学一样,干脆躺在家里浪费我的青春。但是,我没有办法对家里交代。每次,当家人拿着我的成绩单开始数落我的时候,我就会有种莫名的负罪感。我在自己的家里吃,在自己的家里拿钱……我该如何对我的父母交代……
不久,我的思考完全停滞了下来。因为我们的班主任来了,他是个中年的矮个子男人,不教任何科目……哦,错了,他好像教高一的体育?我记不得了。
一进门,他就开始指着我们骂了起来,批评我们为什么不好好读书,为什么只是在学校里浪费家里的钱。台下没有人听他的,做题的继续做题目;打牌的则收好了牌,开始漫无目的地聊天。以前,班主任会彻底放弃对我们的教导,转而走出去。不过不幸的是,学校里那老教导主任这次也来了。他拍着桌子大声喝道:
“你们这群人像读书的样子吗!我看你们根本就是群小混混!混日子!”
我们选择用沉默来抗议,或许这是我们唯一的抗议方式。可教导主任完全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继续大声地训斥我们,好像我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自己造成的。
混蛋,难道这个学校就不该对我们负责吗!
不待他说完,我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老师!是谁分的班!又是谁用分数决定了一切!还有!是谁把我们所熟悉的老师都抽调去了一班!是谁把我们的希望完全断绝的!是你们啊!老师!!”
教导主任一愣,他绝想不到我竟然会站起来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在高一的时候,我还是学生代表,曾经风光过那么些日子。可是,那一切感觉就像发烧一样,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要说什么。我把书包一拎,踹开门走了出去。
我在走廊里信步而行,仿佛想要强迫自己讨厌这里的一切。然后,我看到了一班的教师。在里面上课的,是我所敬重的沈老师。
学校为了提高升学率,通过几场考试就组织了这么一个精英班,然后把所有最好的教师都集中到了那里。这对于学校来说,也许无可厚非,但我们也是学生,我们也是人。为什么要牺牲我们的未来而成全他们的未来?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命吗?
我最后望了一眼教室里的最后几排座位。那里的几个兄弟曾经是和我们一起在球场上发疯一样踢球的,但是现在,他们全身心地投入在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