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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殚枫放下酒杯,拿过桌上的一只遥控器,站起来径直走向休息室。只见她对着沙发前面墙上那大幅画着“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意境的《傲霜凌寒图》,按了一下遥控器,那画便自动慢慢卷起,露出了后面由几十台液晶显示屏组成的的电视墙来。
这是一套世界上最先进的多功能监控系统,它不仅监控菊园的每个角落,监控着唐瀚民庞大的家业和汉人集团企业上下,杜殚枫和林羽煊甚至有办法让它去监控唐瀚民想监控的任何地方,包括平民的卧室和市长的办公室。
杜殚枫打开电视墙,几十个场景,有的亮屏,有的黑屏,她将其中的一个屏幕转为全屏,放出来的是公司今天召开的办公会议的录像,录像在快进中搜索,最后锁定在设计部经理的发言,她靠着沙发扶手垫着屁股,两条大腿相交着斜靠在地毯上,认真地看,致细地在听设计部经理的汇报。
这时,洗完澡的林羽煊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她边走边侧着头,双手在用浴巾擦干着头发。林羽煊全身赤裸,透身红润润的皮肤还在散发着热气,全身细润没有一个斑点,连颗黑痣都不生。一对丰乳坚挺着,两粒赤豆样的乳头爆起,乳房上、象粒螺丝般的肚脐周边和那包围着私秘处的乌黑茂密的草丛上还沾着晶莹透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亮,那副长长的秀腿不是长出来的,倒象是画出来的,显得十分优雅自然,充满着荡人心魄的韵致。倘若她愿意去做电影明星,恐怕有机会抢过章子怡的风头。
林羽煊一边在听屏幕上说话,一边问道:“姐,是不是李秘书又SARS了?”
杜殚枫没回头,说道:“是啊。会不会市府那边真的又有什么变故?这李秘书的态度往往是尤成勇市长的晴雨表。妹妹,你去联系一下老四,看看市府里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杜殚枫回头看见林羽煊一丝不挂,忙脱下了自己的睡衣,披到她身上,嘴里埋怨着她:“死丫头,当心感冒。”
杜殚枫帮她套好衣袖,系起腰带,象个大姐姐搂过小妹妹,抱抱她亲了亲。
林羽煊顺势也亲了亲杜殚枫的脖子,说道:“姐,我帮你放好水了,你去洗澡吧。老四我来联系,我想市府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有意外的,有些消息或许都是对手们的虚张声势。我想那些炒老城区房子的家伙这次是真傻眼了,他们还在将老房子往上炒,这样,他们会赔得很惨的!我们怕什么,毕竟是和政府签了合同的,政府再不讲诚信也不能翻脸得这么快吧?瀚民的尸骨未寒,他们就想撕毁合同?”
只穿着三点式的杜殚枫准备进去洗澡,临走时说道:“这么多年了,当官的什么时候和我们讲过诚信?他们的诚信还不都是靠我们化钱买回来的!这些贪得无厌的家伙什么时候都是靠不住的!我们还是要考虑着依靠自己,多几手准备,有备无患。”
林羽煊问道:“姐啊,要不要我直接找老二?”
杜殚枫忙停下了脚步,态度非常坚决:“不行,我们千万不要再惊动他了,他都快成惊弓之鸟啦,再联系他会吓死他的!不管出什么事,都我们自己来处理!”
林羽煊忙点头答应:“那好,我还是去找老四吧!”
杜殚枫再次交待她:“妹妹,联系老四要小心点网警,多看看有没有贼眼。非常时期,我们越是谨慎越好,多提防着点!”
“姐,放心,没事的,他们那两下子不用担心!”林羽煊满自信的说道。
林羽煊擦干了头发,便将浴巾随手扔在沙发上,快步地走去唐瀚民的办公桌。她坐到大班椅上,浏览了一遍公司的会议纪要。接着她便重启电脑,运行DOS,开始登录到代理服务器,又通过代理服务器去了澳大利亚的一个网站,获得了一个新的临时IP地址,等她确认自己电脑的IP地址己经是澳大利亚的了,这才登录到公司存放在美国的主服务器,打开服务器上的后台管理,运行起一连串的程序,一阵忙完,她确认了自己英文操作系统的电脑桌面己经是美国的服务器无疑,这才端起桌上斟满着酒的高腿杯,靠着大班椅半躺着身子,十分优雅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沾唇、舔舌、小抿,惬意孜孜地细细品尝着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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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煊上网用的第一个网名叫“布衣裙钗三妹”,而她要找的人却不在网上。她给她要找的人留了消息:“二妹三妹很担心,很想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那个十八岁的娃这几天好象很NB!”
留完言,林羽煊又换了一个帐号登录,现在她的网名叫“长发飘飘”。她发出的一条消息是给一个叫“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的:“死青蛙,又在泡MM啊?”
对方很快回了信息。于是,屏幕上不断地在滚动,双方的聊天便开始了。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整一个恐龙博物馆,一个个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有一个稍有点养眼,却胸门前两布袋装了太多米,还裸着要招揽眼球,勇敢得简直是突破了人类的想象……你潜水有日子了,忙什么呢?”
“长发飘飘”:“换LG呢,前阵子被他的黄脸婆堵床上了!”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晕!这么不小心啊?沉痛哀悼,三鞠躬。”
“长发飘飘”:“泥还好吗?”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偶LG有日子没在这里过整夜了,也是家里的恐龙管得紧!”
“长发飘飘”:“小心被堵床上!”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恐龙不会,被偶LG到堵过一回。他头一次会早上赶来,撞见偶和妹全光着睡死,好在偶还能忽悠他,这蛋白质除了怕生人也没想多,天下也就太平了,只是让他赚了个眼福,将偶妹上下都当玻璃人看了!”
“长发飘飘”:“口水中……”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那PLMM绝对一流!”
“长发飘飘”:“别显摆了,舍得就让偶也荤一把。”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咣当!!!!天下大乱,人心不古!”
“长发飘飘”:“小鸡肠肠了吧?????”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I服U!………你百度一下,‘素女怡红院’是她的窠子。”
“长发飘飘”:“算了吧,偶才不要砸了泥的醋坛子酸死。好了,说点真经事,有朋友托偶要找点东东。”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老大,不会又要偶做007吧?”
“长发飘飘”:“哈哈,啥时这脑袋又从屁股上搬回来了?”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说吧,我也正要几张彩纸包娃娃呢。”
“长发飘飘”:“还是泥LG院子里的事,老套。要彩纸怎么不早点说?”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偶LG不知几时来,偶没准。”
“长发飘飘”:“偶还不知道泥NB,偶朋友明晚就要。好了,泥的IP查不到,换了吗?”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大彩#§;$$会古§;*><钟反动$*﹩个﹛﹜%由由&@由由﹩﹩由由★@&√>★№√&*#﹩︴︸童钟彩!﹛﹛﹜%@。”
“长发飘飘”:“BBL!”
林羽煊立即去书柜里拿出了本商务印书馆96年版的《现代汉语词典》翻了起来,很快她在便签纸上写下了一串号码:21576393000000861,这是对方刚报过来的银行帐号。她立即登录到网上银行,验证过电子证书,即刻从一个名叫“蔡晓霜”的银行户头上划出了25000元人民币到这个帐户。
二分钟后,“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便发来了消息:“汗!大会>★№√&*#﹩︴由由√&由由√&!”
林羽煊见对方已经收到了钱,报过来的数字准确无误,便决定和她说再见了。
“长发飘飘”:“疯泥的去吧,8006。”
“拜金淑女专爱一夜情”:“70345,886!”
林羽煊立即键入“素女怡红院”搜索,找到了链接便打开那主页来看,一看那主页的色调,已基本知道对方的品味了,便先收藏了起来。她退出了“长发飘飘”,又换了“布衣裙钗三妹”的帐号重新登录,此时一个叫“日里吴大夜里吴小”的人已经上线给她留了言,但现在又显示对方已经下线。
留言写道:
“老头子原来只是看门诊,这次是病危要住医院了。老大病故,妈妈压力很大,也很紧张,对老大颇有微言。爸爸本来就不是很同意院子让老大一个人修补,但顶不住妈妈在家里的权威。爸爸至今还是倾向于兄弟们一起出钱出力,否则怕摆不平。但妈妈怕兄弟们光忙着赚自己的钱补不好院子,所以才力主老大包办。老大病故的这些天,原本已经认输出局的爸爸态度又坚决了起来,众兄弟们更是攻势凌厉,现在情况有些微妙,在爸爸和众兄弟们的轮番作为下,妈妈好象也是在橄榄核上。妈妈以前为人一直很谨慎,恪守妇道,勤俭持家,除了老大,没见他和其他兄弟们有往来。老大遭遇不测后,是不是她要物色后继?我不得而知。老大是不是有养老金放给妈妈了?或者承诺给妈妈有大笔的养老金放着?这可能对保持家庭的和睦和妈妈掌控家里局势的能力很重要!二妹三妹如果知道老大的安排,最好继续能按老大的意思,免得节外生枝。那十八岁的娃只听爸爸的,我拿他也没辙,妈妈不想再为小事跟爸爸多说,就是让莎莎生下来,妈妈说也不想再过问了。另外,老头子的病是癌症,进了医院就肯定出不来,老头子虽然在BJ很有人缘,但BJ的医生也号过脉了,出再多的医药费也不敢再开刀救他。老头子的癌症会传染,你们要注意防疫。说不定再过几天随时都会发出讣告的!有事再留言我,多保重。”
林羽煊将留言COPY下来,存进了服务器。她显得有些紧张,站起一口喝完了杯底里的点点酒,便走去休息室,用遥控关掉仍在播放着的办公会议录像。切换屏幕,全屏跳出的是钱复兴的办公室,他还坐在办公桌前正忙着。林羽煊坐到沙发上正想打开会议系统设备上的麦克风键,又犹豫了一下,她关掉了屏幕,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再次走回电脑。她端起两只酒杯,走出去倒酒。
这时,杜殚枫已经洗完了澡,未见人影,声音先过来了:“妹啊,怎么样?”
杜殚枫走过沙发时停下了脚步,拿起林羽煊扔在沙发上的浴巾折叠好,放在一边,这才快步走过来。杜殚枫穿着一件玫瑰红的丝绸睡衣,走路挺直着胸,那一对乳房翘起,两粒小枣样的乳头顶着睡衣,隐约可见,那睡衣的下摆随着那长腿来回摆动,浓密私处的黑色忽隐忽现。
林羽煊从会客室走进来将其中的一杯酒递给她,说道:“姐,和我们原来预料的大致差不多。你自己看吧,是老四留的。”
杜殚枫端着酒杯坐到了大班椅上,林羽煊紧挨在杜殚枫身边,在大班椅把手上靠着,品着杯中的酒。杜殚枫看完“日里吴大夜里吴小”的留言,抬头看看林羽煊,镇定了一下情绪,这才说道:“妹,这该来的总是不会迟到的。应该先告诉南山布衣一声,再看看那个幼教老师还能不能找到她消息?”
林羽煊点头说道:“留言我已经备份在服务器里了,还留了短消息。徐芳芳从公安局里失踪以后还没有更新的消息,我想徐芳芳应该不会知道更多细节的。”
杜殚枫不无忧虑地说道:“燎原大火全是由一粒小火星引发的!这场大火是避免不了的,就要看这大火烧过以后,想留下的还能不能留下!”
林羽煊满腹牢骚道:“都是这杀千刀死老二,这个猪头三,最不是个物事!要不是因为他,我们至于要做成这样吗?做个清官你做不了,连演个清官也最终会演成了贪官!这戏台上的包拯,脸再黑也不会有真包公的铁面无私。这说书的扮云长,怎么耍过五关斩六将,也耍不出真关公的忠贞不二。这做了贼的,总是有贼相,给他穿了长袍也不是个先生!”
杜殚枫劝道:“妹妹,你也别生气了,就算我们当年不选老二,选个别人一定也会是这个结果。长满草的地里长不出好庄稼!”
“我还是先进城看看吧,探探其他方面有没有什么新动静!”林羽煊站直了身体,她把酒杯放在一边,拉过一张椅子,在杜殚枫身边坐下,从办公桌旁的夹层抽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启动。
杜殚枫端起酒杯慢慢贴着嘴唇却没抿,手便停在半空中,她在想着什么。过一会,她也将酒杯放到一边,开始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说道:“妹妹,这老三二天没露头了,让他办的事不知妥了没有?瀚民去世的消息不知道老头子收到没有,这才是救他不死和防止他传染的唯一办法。”
林羽煊说道:“这么多天了,说什么他都应该知道了,就是老三办不成,老头子也应该能看到报纸上的消息,再笨他也应该能想得到啊。我以公司公关部的名义在网上买了几个记者在省城几家媒体每天都不断地发悼念文章,估计老头子还不至于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