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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苏炎阳很可爱。”
“阿泰”韩泰雄赳赳气昂昂的兀自往前走,完全不理会旁边不停示好的莫容,实在不行了,莫容拉住阿泰的手,“阿泰!”加重语气。“干嘛?”眼睛里居然有泪花了,“你成天躲著我,你喜欢亦然哥是吧,我又没拦著你,你去啊。”“傻瓜”一把把阿泰楼进怀里,想这麽做很久了。
“阿泰,我喜欢你。”终於说出口了,这段时间一直梗在胸口的话。阿泰从莫容的怀里弹出来,眼神里有些惊慌,被讨厌了吗?莫容的眼神黯然,“是,是,说真,真的?”阿泰有些结巴了。莫容重重的点头,“被讨厌也好,不想再隐瞒下去了,看著你,就好想要抱抱你,给我温暖,让我安心,阿泰,我喜欢你。”鼓足勇气统统说出来的感觉真的好好。
“那个,莫容,你说话要算话啊。”阿泰低下头,有些害羞。“阿泰?!”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莫容一时有些茫然。阿泰拉起莫容的手,“以後不要丢下我,不要躲著我,最重要的,你是做我们家的媳妇儿,知道了吗。”自动屏蔽掉最後一句话,莫容在阿泰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阿泰,我们永远在一起。
江河一踏进办公室,居然听到亦然在哼歌,看来最近日子过得很滋润。“江河呐”亦然满脸堆笑的打招呼,让江河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亦然哥这样反常的热情真不适应。“哥,你昨天和苏警官干嘛了,今天这麽兴奋。”
“和他没关系。”不过想起昨天那家夥吃醋的样子真的挺可爱的,“今天有一桩很奇特的案子,我还没见过,所以有些兴奋,你快点换衣服,去工作室。”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chapter24
“什麽呀,验尸也这麽开心,恋爱中的人是不是看到什麽都兴奋。”江河换好衣服还顺便碎碎念上两句。原本还做好打算看到一具很诡异的尸体,结果在工作台上摆著的,是一具完整而且干净的,“亦然哥,就是他?”江河不太确定。
“恩”亦然在一旁准备东西,江河围著尸体走了两圈,的确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可是到底哪里奇怪也说不上来,工作台上躺著的这个,没有外伤,也看不出被施虐的迹象,“你确定这个人不是自然死亡?”江河转身走到柜子前,取出手套,亦然想了想,“其实是我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死了。”
江河窜到亦然身後,“这个人真的没死?”亦然撇撇嘴,“我不是很确定啊。所以一直不敢动手。”“要检查是不是死了不是很简单吗?”谈恋爱真的会变傻?完了,以後打死都不要恋爱啊,会变成白痴的。江河翻开死者的眼皮,却发现这个人的眼睛里有光泽,拿起小手电照照,妈呀,视网膜还有收缩。
这下子江河也有点拿不稳了,“这个人刚死就送过来了?”如果说死亡1到2小时,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有先例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心跳了。”亦然在准备乙醚注射,“送去了市立医院,抢救未果,过了2个小时送来这里,也就是早晨6点,现在是上午9点,按照这麽算,至少死亡有5小时了吧。”
亦然把注射液推进这人的手臂静脉,仔细观察,没有冒出来,留在体内了,这是活人才有的表现。江河这个时候也弄清楚之前觉得奇怪的地方了,如果说送来的时候是6点,那麽也就是说这个人在冷藏柜里待了3个小时,按照常理来说,早就应该僵硬了,可是这个人看起来还很柔软的样子,江河用指头按压他的皮肤,被按压的地方泛白,可是过了一小会儿就回复原有的红润,这完全就是个活人嘛。
亦然和江河对视,“我不能动手解剖,照这样看来他还有救。”“哥,这个人的死因是什麽?”江河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第一次在工作室遇到这样的情况,还真有点怕他会突然坐起来。亦然翻了翻报告,“这个人是济州岛机场的地勤,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他爬进了飞机起落架的收藏箱,飞机降落首尔以後,机场的飞机检修人员发现了他,当时他已经没有心跳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在飞机飞行到几万米高空的时候一直呆在起落架收藏箱里?”江河完全无语,那麽高的高空,低温,缺氧,人类怎麽可能受得了,居然还是机场的工作人员,怎麽会冒出这麽傻的念头。“现在怎麽办?”的确有些无措了,明确了这个人可能没死,江河和亦然都不敢贸然下手,万一真的活著,下手的话就变成谋杀了。
“我打电话给教授吧。”江河提议,找自己老师问问,应该有办法,过了一小会儿,江河的老师赶到了,看来大家都对这样的案例有兴趣,做了和亦然他们一样的检查之後,老师擦擦头上的汗,“这个人符合一切假死的表现,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尝试做心肺复苏。”
“老师,你确定要给一个有可能死亡5个小时的人做心肺复苏?”江河并不是很认同,老师对学生的态度不满,“江河,虽然是和死人打交到的法医,但是你必须明确,我们首先是医生,对於任何有生存希望的人,我们都应该施以援手。”
被老师教育的一番,江河开始协助老师进行心肺复苏,希望能让这个人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可是忙活了半天,好像也没有什麽起色,亦然靠在旁边,蹙眉,想了想,拨了一通电话,事到如今,只能救助於那个人了。
“小子,你舍得联系我这个老头子了?”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工作室门口响起,江河抬头一看,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站在门口,哢,以上是江河的幻觉,实际情况是,一个酒糟鼻的老头子,穿著大红色的羽绒服站在门口,亦然倒是见怪不怪,把报告往他手里一塞,“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想自己干。”
正在江河寻思这是谁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老师毕恭毕敬的过去行礼了,顺便把江河也拽了过去,“全教授,你好。”江河实在弄不清楚状况,只好用眼神向亦然求救。“那个,我来介绍一下。”很明显这里只有江河不认识他,“这位是全万民教授。”全万民,好熟的名字,江河脑子转了转,电光火石,就是被成为死神代言人的法医界泰斗,全万民!
老头观察了一下工作台上躺著的人,不时点点头,“小子,所有的测试都做过了?”亦然叹了口气,“除了最危险的那个。”“给我手术刀。”全万民脱下外套,把袖子撸起来,“那个,教授,万一他还没死。。。。。。”江河的老师提醒了一句,“你做了心肺复苏还不是白搭。”一句话就把老师KO了。
“小不点,去准备医用棉纱,越多越好。”老头吩咐著江河,什麽时候变成小不点了,江河有些郁闷,不过还是按照吩咐去做,可是还是很迷惑这是要干什麽,亦然似乎看透了江河的心思,“现在要做最後的检测,就是切开他的动脉,如果是死人,血不会喷出来。”“万一是活著的呢?”切动脉可不是小事情,如果是活人,万一造成大出血怎麽办?江河心里开始打鼓。“所以我才叫老头子来啊,他动刀,出事情他担著。”亦然倒是一脸的轻松。
不过事情的进展很顺利,切开动脉,血是平缓的留出来的,没有喷涌,亦然用抽出的血做了血液含氧量测试,缺氧,这个人的的确确是死掉了。可是,为什麽在一个死亡了5个小时的人的身上还会出现这种死亡1到2小时都很罕见的症状呢?亦然不明白。
“小子,我帮了你的忙,你可得给我回报啊。”老头子笑的很,恩,猥琐,尽管这样形容权威不好,但是看在亦然的眼睛里,就是这样,“知道了。”亦然挥挥手,把他打发走。顺便送走了江河的老师。“哥,我有问题。”江河占到亦然旁边,全万民的脾气出了名的古怪,怎麽在亦然这里就这麽好说话呢?“我知道你想问什麽?”亦然语气淡然,“那个老头,想追我妈。”
“什麽?”江河吃了一惊,随即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拍他的屁股,“亦然哥,这个不好玩,要拍;拍你家苏警官去。”“拍什麽?快去收拾东西。”亦然似乎并不清楚江河的话什麽意思,还在拍,江河转过身,“我说。。。。。。”却发现拍自己屁股的居然是,那具尸体。手臂已经抬起,还微微有些颤动。
“呀”发出一声哀嚎,江河紧紧拉住亦然,脸对著墙壁“哥,哥。。。。。。”亦然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把手臂放下,回头一笑,“没关系,只是肌肉收缩而已。”收缩,收什麽缩啊,死了这麽久了,现在才收缩,江河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弥漫上来,过了半响,回过头,正好了死人面对面,什麽时候又坐起来了。
幸好亦然的笑声及时化解了这样恐怖的气氛,亦然从尸体後面探出头来,“江河,你的胆子怎麽也变小了?”边说边把尸体放平,“记住,我们做法医的要坚信,所有的一切都有科学的解释,否则,你就会被蒙蔽住双眼,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chapter 25…28
chapter25
上次在飞机起落架收藏箱死亡的那个人的调查报告出来了,亦然喝著牛奶,看著报告,真有点唏嘘,最近经济不景气,到处都在裁员,而那人不幸撞在了枪口上,作为被裁员的员工,要返回首尔的家就没有了折扣的机票,为了节省机票钱,想出了这样的笨办法,钱是节省了,可把命搭进去了,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江河最近要准备毕业论文,这两天亦然都让他早点回家,多点时间准备。自己承担了收拾办公室和工作室的工作。今天也不例外,忙完之後,拿上外套准备回家。这两天苏炎阳都没过来找他,电话也没打,好像是在忙案子,要不要主动去看看他?亦然在心里琢磨了半天,好吧,让那个家夥高兴一下吧。
走到刑事课门口,意外的发现,没人,只有苏炎阳的办公室还亮著灯。亦然走进刑事课办公室,踟蹰了一阵,犹豫著要不要进苏炎阳办公室里去,“亦然?”却意外的听到苏炎阳的声音,站在门口看样子是正准备出去。“满脸的胡子茬,”亦然轻轻摸了他的脸,“瘦了。”“吃饭了吗?”苏炎阳笑笑,握住亦然手,“我好饿,我们去吃好吃的。”
所谓的好吃的,居然是炸酱面?!“最近很忙吗?”亦然看著苏炎阳吃得满嘴都是,顺手拿起纸巾帮他擦擦。“恩,接到几起失踪报案,调查到最後,我们怀疑这几个失踪的人可能都已经遇害,线索都指向一处,但是一直找不到尸体,没有尸体就没办法进行下一步的搜查和立案。”说到这个案子,苏炎阳有点郁闷。“其他人也累坏了,今天放他们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接著忙呢。”
“别担心,狐狸的尾巴是藏不住的,总会露出来。”亦然也只有这样安慰苏炎阳,作为警察,有时候真的很无奈,可能你知道凶手是谁,但是要是拿不出确实的证据,就没办法把坏人绳之以法,所以现在社会上才有那麽多指责警界的声音,但是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从认识苏炎阳的时候开始就知道,这个人有很强的正义感,这也是他为什麽选择了做警察,这个声张正义的职业,但是现在的社会,黑和白变得不是那麽的明显,更多的是介於两者之间的灰色地带,要在这样的社会里游走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找到所谓的真相更是困难。突然就开始心疼起他来,不自觉的,停下了筷子,呆呆的看著对面的男人。
发现亦然看著自己,苏炎阳有点不好意思,“怎麽了,我脸上还有东西麽?”说著就伸手去摸,“没有,就是想看看。”亦然垂下眼帘,没有看到苏炎阳红了脸。“快吃吧,吃完回家好好休息,不是说明天还要忙吗?”亦然把自己那份也给苏炎阳了,对於吃的执著,这个家夥也不比江河差多少。
吃晚饭,苏炎阳说什麽都不肯回家,缠著亦然要去散步,经不住他撒娇,亦然和苏炎阳沿著江边的马路走。已经是1月份了,晚上的江风冷的有些刺骨,亦然把手插进衣兜,但是指间还是冷得有些发麻,苏炎阳瞄了一眼,不动声色,把亦然的手抽出来,握住,和著自己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眼睛还是看著前方,装作不在意,“现在就不冷了吧。”
和亦然偏凉的体质不一样,苏炎阳的手很暖,从来都是这样。亦然感应著苏炎阳手掌传来的温度,觉得连同心也一并暖和起来了。远远的看著一群小孩子在玩闹,孩子们的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完似的,姐姐家的孩子们就是这样,好像都不会累。
突然,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著的东西滚到了两个人的脚边,几个孩子跑了过来,应该是孩子们踢过来的。亦然让苏炎阳松开手,自己蹲下来,准备捡起来还给孩子们,却发现口袋的破损处露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疑惑,亦然索性把破损的口子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