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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怡修整好自己的身体后,开始实施遗忘阿军的计划,她给阿军买了一双鞋,她希望阿军没有她陪的日子仍会很好的走好每一步,这双鞋里汇聚了她所有的祈祷和祝福。
“你过来拿你的鞋吧,我想见见你。”电话这边的昕怡轻轻的说着,她好像就是这样一个淡淡的,没有大喜或者大悲的女人,那个梳着马尾辫满世界疯,满天下笑的女孩消失了。
“好吧,你等我,马上就到。”阿军自从上次出事以后,每次昕怡的要求他都会爽快的答应。
昕怡上了阿军车:“试试你的鞋吧。”
“挺合适的,怎么想起给我买鞋了。”
“没什么,心血来潮吧,合适就行,送我到银行吧,你就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
昕怡仍是淡淡的笑着,目光投向了窗外,不再说话,时间好像在她的眼中停滞了,阿军看着有些木然得昕怡,感觉有点不对劲,快下车时昕怡说:“我要订婚了。”
“那儿的?”
“我们这里的。”
“多大了?”
“32了”
“比你大八岁!”
“大又怎么了,只要有人肯要我就可以了。”
“做什么的?”
“刑警队的,因为夫妻关系不合离过婚。”
“你怎么想的?”
“我无所谓,只要家里愿意就行了,我的心早已经死了。”
在昕怡下车的一霎那,阿军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两人的声音都是那样的平淡,好像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昕怡的声音更是冷的彻骨。
“好好的爱她吧!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假如不是因为你,我们也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昕怡转身离开车,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她明白在这一刻她彻底的和阿军完了。她不知道应该强迫自己去想些什么,大脑中霎那间一片空白,她觉得放弃了阿军,整个世界都没了,她仍然爱他,是那种没有理由的爱,一种不祈求任何回报的感情。昕怡不忍心看他为难,陷他于抛妻弃子的不仁之中,她只有选择放弃。这个曾经发誓哪怕做一辈子永不见太阳的月亮,也要把他们的爱情进行到底女人,心都被黑暗包围了,她浑身觉得阴冷起来。
提出钱款,准备了简单的行李出发了。
座侧坐着一对情侣,女孩静静的看着熟睡中得男友,轻轻的拨动着他额前散落的头发,那动作很温柔,很投入,生怕惊动了他的美梦,昕怡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她也是这样的爱着阿军,欣赏他任何一时刻的表情,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已成为往事,成了一段不可追忆的心痛。
下了车,昕怡踏过他们曾经走过的每一片土地,看着陆陆续续在她身边走过的女孩和女人们,抑或三五成群,抑或成双成对,只有她孤家寡人,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心里装着满满的酸楚。她们好像都是幸福的,或许她们也有烦恼,可面对世人的无非是同样的笑脸,昕怡想着,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那是一种自嘲的笑,笑自己为了曾经的执著而自寻烦恼。她曾经是一个快乐的女孩,这场爱情给了她太多的压力,使一个快乐如天使的女孩,变成了一个人后偷偷哭,人前淡淡笑的成熟、安静的妩媚女人。
在路上昕怡收到了雪儿的信息:“昕怡你好!我是雪儿,阿军和我说你走了,假如我有伤害你的地方请您原谅,谢谢你的成全。”
“不必谢我,是你的大度和善良感染了我,挽救了你的婚姻,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好好的珍惜你们的一切吧!愿宝宝健康、祝你们幸福。”昕怡回完信息,目光望向远方,天很蓝很高,她感觉解脱了,突然之间觉的自己好伟大,好象自己是一位,给万恶的旧社会送来光明的救世主。
比她漂亮抑或没有她漂亮的女人,一如既往的优秀着、幸福着,因为她们都拥有一种正常的心态,可昕怡不知道自己,除了亲情还拥有什么,她想起了一句格言:“只要活着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是呀,没有了爱情,不是还有亲情、健康和自由吗!这已经足够了,把自己的以前尘封起来吧!放到记忆的长河里,不再去打开这扇辛酸的门。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手机响起了熟悉悦耳的铃声。
“是他……”这个号码曾经是她手机的全部,她好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可总是这样犹豫不决,什么时候才会有个结果呢!“放弃吧!放弃吧!”昕怡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泪顺着脸颊流到嘴里,心中已经对于自己的以后很明朗了,昕怡又想起了他们上次,在这里讲过的一篇对白:
鱼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水说:我感觉得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鱼说:我要走了,把我忘了吧,因为我不该用泪水填满你的世界……水说:我会跟随,我是生动的,因为我的世界里已经有你的世界存在……鱼说:我不值得,我太任性了,因为我的泪水不该由你来承担……水说:我不认为,我是自愿的。因为你的存在已经使我的生活无法平息……鱼说:我决定跃出水面,因为我无法承受你无处不在的呵护……水说:我怕失去心跳的感觉,因为你是我生命存在的意义……
鱼还是那个快乐的鱼吗?水还是那个痴情的水吗?时变物迁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了,当瑟瑟的冷风吹过时,她好象突然间明白了,快乐是一种感觉,无论哭还是笑,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会走过去,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呢!爱情的花朵需要两个人的呵护才会常开不败,假如生命再来一次,她还会这样自己把自己打败吗?会的!假如一人的痛苦可以换来三人的幸福,她还是会选择放弃,也许这就是爱吧!永远没有答案,永远没有理由的一种心灵感觉。没有了那种牵肠挂肚的爱,也没有什么恨可言了。
昕怡的泪水被江水溶和了,脸上却挂着很生动的淡淡笑容,她把手机扔到了滔滔的江水中,踏上了人生新的路程。
公寓24…G
他的出现偶然得像无意,却恰当得像天意。那个晚上,在那个黑暗低调的酒吧里,他轻轻地拍打了她的肩头,这一拍,拍走了寂寞的尘埃。她回过头的刹那,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共鸣,这一瞥,唤起了她内心低谷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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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轩孜呢?”他轻捷地滑入她身旁的座位。
Givenchy牌的古龙香水味飘散在空气中,一股撩人的香。
她点了根烟,贪婪地吸允着。
“轩孜?他在巴西。”
“巴西?在那里做什么?”他斜眼打量着她。一件殷红如火的衬衣;吸烟时脸上挂着一种颓废放纵的野性。他喜欢。
“公事出差。”她厥起红唇,大口地吐出一圈一圈的烟雾。酒吧里空气潮湿。烟圈弥漫不开,连接成一层薄薄的雾,隔阂在他与她之间。他勾起嘴角,对她他浅浅一笑,模模糊糊,若即若离。
“安妮呢?”她问。
“搬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多久了?”
“很久了。快三个月了。”
“轩孜呢?出差多久了?”
“两个月了吧。”
“他走这么久,你一个人闷不闷?”烟雾弥撒,他的笑意加浓。她的心开始摇晃,她清楚地感觉到。
“闷又能怎样?你还不是一样?安妮为什么搬出去了?”
“我们吵架。她气跑了。”
“你还在等她回来?”
“如果她回来了,我就在等。如果她不回来,我就不在等。这,有区别么?”
她无语,继续在大口地吐着烟圈。
然后,他慢慢地凑近她,嘴唇依靠在她的耳边,低语问道,
“还有烟么?给我一根。”
又是一阵Givenchy的香气,缭绕不散,贴着她。
“噢?我以为安妮让你戒烟了。”
“她现在不在。烟瘾来了烦人,这次就算例外吧!”
她侧过头看他。他还在笑。那个浅浅的笑,在他脸上扩张蔓延,渗透到他的眼里,流窜到她的毛孔里。她的心摇晃得更厉害了。
“我手头没烟了。家里有。我住在这附近。华沙街。甲B楼。24-G号公寓。一会儿上来拿吧。”
她丢下烟头,起身大步地走出了酒吧。头也没回。
他欣赏着她火红衬衫下修长的身影,如同一簇火焰在欢腾跳跃。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依然带着那个浅浅的笑。
15分钟后,他走出酒吧,在街口的小店买了五朵红玫瑰,焰火般的红,就像她的身影。走上华沙街,看到了甲D楼,就走了进去,乘电梯到24层。
出电梯时脚下被电梯门槛绊了一下,手中玫瑰散落在地上。他弯腰去捡的时候,一个人影从走廊拐角出现,手提旅行袋,步履匆匆地与他擦身而过,跳进了即将关门的电梯。当他拾起玫瑰转头去看那人时,电梯门已经紧闭。
走到24-G号公寓门前,敲了门。开门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他脑袋昏晕,心跳加速,冷汗从毛孔里渗出。
“安妮?!”
“……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安妮的声音在发抖,他没有听到。她的双手在胡乱抓笼着那件塌在她身上半透明的睡裙,他也没有看到。
他只顾着语无伦次,吐沫纷飞地支吾着。“你……是……怎么……现在住在这里?”
“这是我临时租的房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噢,我……我打听到的……你……现在一个人住?”他斜眼向屋内勘探着,寻找着那个火红的身影。
安妮愣了一下,然后脸颊忽然发红,一股憋出来的不透明的红,好像被人揪了头发抓了耳朵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在和哪个男人住吗?我搬出来了这么久你现在才出来找我?来了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血口喷人地说我在乱搞!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迅速收回视线。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在这里总算把你找到了,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哎呀,宝贝,和我回家吧?一切都是我不对,原谅我吧!。跟我搬回去,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怄气了,好不好?”
安妮不说话。他灵机一动,送上手中那五朵玫瑰。一丝矜持的笑意掠过安妮的脸庞。他见机将她搂住,捕捉她的嘴唇,闭眼用心地亲吻着。安妮在薄薄的睡裙下柔软的身躯紧紧地靠他身上。
然后,他偷偷睁开一只眼,困惑地盯着门上的门牌号,24-G。
她妈的见鬼了!
与此同时,那个形影匆匆的人乘着电梯离开了甲D楼,来到了甲B楼,上了24层,敲开了24-G的公寓门。她打开门时,心里还在回味着他的浅浅的笑,抬头一看却惊呼了一声,
“轩孜?!”
“亲爱的,我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高兴看到我回来吗?”
“哦,不是的。我是……有些吃惊。你回来都没告诉我一声。”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出差这几个月特别的想你,每天想得我都要发疯了,所以我提早把事办完就赶回来了。”
她好像被他的话语催了眠。那张紧绷不安的脸渐渐松弛,瞪大了的眼睛也洋溢出了一屡温柔。
“真的吗?”她拥进轩孜的怀里,“你不是在骗我吧?”
“当然不是。”轩孜轻轻地用手拍着她赤裸的肩膀,然后不解地问道,“咦?亲爱的,你一个人在家里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做什么?”
“呃,这……这是我今天刚买的,回来正在试呢。人家是想等你回来以后穿上给你看的嘛!”她一边发嗲,一边使劲地把身子往他怀里靠,“对了,你有没有给我买礼物呀?
“礼物?哦……哎呀,这次是我急着办事,太忙了,没有时间去逛街买东西。对不起,下次我一定给你买,好吗?”
“嗯。”她静静地靠在轩孜的身上,答应着。忽然一丝丝余悸在她心里荡漾开来。想起什么,悄悄地抬起头越过轩孜的肩头探望着门外空荡漆黑的走廊。她祈祷着那个人不会出现在她和轩孜面前,带着他腻人的香味,带着他驱逐不去的浅笑。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一张薄薄的白色信纸从门缝悄然飘入甲D楼24-G号公寓。上面写道,
“亲爱的安妮,那天酒醉走错楼门纯属偶然,遇上你却似天意。谢谢你在这两个月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