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K幌肴米约旱娜慷急┞对谒难矍啊K肴米约河兴A簟K慕杩诰褪蔷嗬氩溃诎低膊馈KM鸫铀恼獾阋蟆U煞蛞恢毙攀刈拍切禄橹咕托硐碌呐笛浴T谒欠蚱拗湟恢北A糇耪飧龀H四岩韵胂蟮拿孛堋�
昨天晚上丈夫意外的提出了一个格外的要求。想在灯光下对她进行欣赏,说的非常恳切,甚至有点让人可怜。她选择了拒绝。他们依然在黑暗中拥抱亲吻,她最后留下眼泪。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泪。她内心认为只有彻底走入她的心里的人,才有资格完全欣赏她。她很希望他是个带点野性的男人,即使是她做陪衬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他总是太温顺了。她有时还设想过。他如果粗暴的坚持,她也会顺从接受的。她愿意为了他的一点勇武之气和野性而放弃自己的坚持。
电话铃突然想了起来。是值班门卫打来的。说济南来的一个叫孟凡明的人有事相见。
她心里吃了一惊,孟凡明正是大学期间曾经追求过她的男人。她想也许是有事相求吧。
她走到办公室的内间,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重新坐到办公桌前坐下,等待着孟凡明的到来。她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和幻想,同时她又阻止自己不要心存奢望。
握手寒喧后,孟凡明坐在沙发上。他的身材保持不错,没有发福。白净的脸上也隐约有了皱纹,但透出一种知识和成熟的魅力。听说这类男人现在走俏了。有经济基础又懂感情,是年轻女孩色猎的优先选择。她望着旁边的这个男人,心想自己曾有机会拥有他的。
她没有叫校办的人给他倒水,而是亲自为他倒了水。
她在沙发的另一端落坐。话题慢慢的展开。在简单介绍了各自的情况后。她得知儿子上的就是他所在的大学。他现在是教育管理专业的博士生导师。他的妻子因病一年前去世。现在还是单身一人。此次来是为了他的一个侄女的工作的事。
“我回家探望父母,家中的一个侄女找工作的事要我帮忙。我想到了你。她家很穷,上完大学已经竭尽了家里的全部财力。现在就盼着尽快有个工作,自食其力,也好帮家里一把。”
对于帮忙的事她并没有给予肯定的答复,也没有给予拒绝,只是把学校的情况介绍给他听。学校目前没有人员调整的余地。只能等到学期结束时再说。她告诉他,编内的是无法考虑的,到时候只能作为聘任的给予考虑。工资待遇有一定的差别。
孟凡明对她的答复给予了理解。毕竟他对教育界非常熟悉。操作上只能以时间换空间。瞥开侄女的工作问题,他们又谈论了一些无关的话题。
“中午我安排一下,叫几个老同学,一起续续旧”,张美秋表示了自己的挽留之意,“将来儿子说不定跟你读博士呢,我现在要提前拉关系呀”。
“你的儿子博士是没问题的,这点我敢保证。即使我不收他也会有人收的。有其母必有其子呀”,孟凡明明半开玩笑的话让她也感到了一丝轻松,气氛更加和谐自然。
孟凡明接着说:“今天我不能留下吃饭了,急着赶回去。等你去济南时我请你吧。”
她没有再进一步挽留,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她把他送出了校门。
晚饭后,家里显得格外冷清,静的让人窒息。丈夫猫到了书房,她自己在客厅发呆。她很想有突然的事件来打破这种死寂。正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她怀着虔诚的心情把门打开,是一个在本校借读的学生的家长,是来致谢的。
一副普通打工者的样子,没见过大场面,说起话来局促不安。张美秋多年来养成的素养这时充分表现了出来。她很恰当的跟对方聊天,不一会竟消除了他的不安。那位家长竟然滔滔不绝了。
从地方说当中央,从中央说到中东,从中东又撤上了美国,而且说的有理有据,媒体宣传作用之大可见一斑了。她态度和蔼的受了一堂形势教育课,而且还听得津津有味。怪不得前几天听一位搞职工教育的老师发牢骚说,现在的课难讲。老师没有信息上的优越性,很难把学员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过去从报纸上找一点素材就能引得学员全神贯注,现在那些学员比老师知道的内幕都多。很多学员是新闻联播的忠实观众,有的还坚持听美国之音、BBC中文广播。更大的影响来自网络,网络让世界成了地球村,村里的任何事想瞒也瞒不住了,在网上一览无余。这下她对那位老师的感慨有了更深的认同。
学生家长要离开的时候已近九点了。为了礼品的收还是不收她又费了几分钟的时间,盛情难却,还是把礼品收下了。一箱奶、一塑料袋桃子。她想不会有受贿之嫌的。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也仿佛凝固了。她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做。看书她早已经没有兴趣了。上网对她来说更是没有吸引力。她打字比老牛还慢。电视剧也提不起她的情绪。最后还是决定去洗澡。
九月中旬的天气还没有彻底摆脱夏的纠缠,洗完澡后她先是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过了一会感觉到了不安。她怕丈夫突然过来,就把睡裙穿上。她隔着睡裙把手放在胸部。她发现自己的乳房跟年轻时没有明显的变化,倒是比年轻时更丰满了。
她听到了枕头下的手机发出的悦耳的短信提示声。她不习惯发短信,因此收到别人短信的机会就很少。她判定是垃圾短信或是天气预报。她还是打开短信看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是“你好,在干什么”。她对此条短信感到好奇,拼命想是熟悉的人还是陌生人的误发。她看了号码,尾数是3666。她突然想起来是孟凡明的号码。那天她只把他的手机号码记在纸上,并没有输入手机里。
她的慵懒的心情被这条意外的短信激起了一层波澜。往事浮上心头。大学时代那个魅力十足的男性面孔浮现在脑海,转而又是一副沉稳富有魅力的中年人的面孔。她真有点后悔了。当初如果答应他的求婚,结果会怎样呢?真没想到二十多年后又相遇了。现在只能理智对待了。
她笨拙的回复了一条“准备休息,你在干什么”
发出的短信很快得到了回复。
“在整理论文,准备往国外杂志发的。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你魅力不减。”
这个孟凡明,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也许就是短信的好处,不当着面,说起话来可以更直截了当。怪不得很多老师开会时都在发短信呢,而且看了短信还相互神秘的打闹。她想到自己多年来跟机器人一样的工作生活,快要被时代所抛弃了,她为自己感到了一些不平。
她回了一条“别胡说,你才是比年轻时更有魅力呢”
发出后她就后悔了,可没有办法收回了。她在想那条短信越过夜空到达他眼前时,他会是什么反映。
短信又迅速回复“握握手吧”。
这短短几个字弄得她心里焦躁不安,脸上发热。她立即回复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然后就迅速把手机关了。
关掉手机后,她心里很乱。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去想孟凡明。他一个人生活是不是很苦,大学时代的小伙子和沉稳魅力的中年的他交替的在脑海里出现。慢慢的竟然有了情节,象电影一样。情节里也有了她自己的身影。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会不会找女人,他会不会有情人。在这个问题还没有找到答案时,又转到了另一幕。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把她拥入怀中,她心跳的厉害。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先是她的脸,然后是她的发,后来隔着衣服去摸她的乳,他要替她解去上衣,她不知道该接受还是拒绝。但她非常期待他的手能够实实在在的触摸她的乳房。她更期待着把自己全部展示给他,比在丈夫面前展示的更多。
等回过神来时,发现丈夫进到了屋里。她对刚才的幻觉感到一丝内疚。她在问自己:白天那个严肃、刻板、传统的她哪里去了。象她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也会心灵出轨。让她更惊讶的是这种纯精神的幻想为什么比现实的效果更强烈。她不得不去了卫生间,更换了一条内裤。
她靠着丈夫背身躺下,她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过了一会,丈夫把她从后面抱住。她总是安静不下来。她回过身去,跟丈夫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因为黑,她看不清丈夫丑陋的样子。她依偎在丈夫的怀中,她感到丈夫的身体也远不如从前。本来就不强健的肌肉变得更加松软和没有弹性。她想到了孟凡明。他的肌肉一定很强健的。他大学时是运动健将。从他的体型能看出来这些年来他一直坚持锻炼的,大学里不象中小学这样有严格的作息时间限制。不经意间她把手绕过丈夫的身体,放在丈夫的背部,手指轻柔的划过一道道不规则的曲线。这一条条曲线象一股股力量,在丈夫身体里积聚膨胀。丈夫忍无可忍了,用行动回击了她的触摸。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她抱着疲惫的丈夫,回味着。丈夫不可能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替代品。她明白了,这些年来她没有真正的爱过。她给他的只是施舍,不是爱。
这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按惯例她是要到学校溜一趟的。可她近来变得没有以前那么认真了。慵懒的渡过了一个下午后还是不想出门。将至五点时,他强迫自己穿上衣服,去了学校。星期六上课的学生已经下课。除了操场上几个打篮球的学生外,校园里显得格外安静。她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教学楼。
教学楼是四层的,中间是学生的教室,两边是老师的办公室。办公室跟教室各自独立又紧密相联,不妨碍老师办公,又便于老师监督学生。
她顺着楼梯从一楼走到三楼,感到了疲乏,就不再往上走,顺便去老师的办公区域看看。本来想看一眼就下楼,可无意中她隐约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她放轻了脚步,发现是从初二语文组办公室传出来。办公室的门没有完全关闭,从门缝里她看到了让她惊讶的一幕。一对男女抱在一起亲吻。她只看到了男的背影,是教语文的年近中年的黄老师。女的身体大部分被男的档住了。但她看到了黑色裙子。她迅速的抽身走开了。黄老师是学校的骨干。竟然也会做这种事。她有点不解,有点责怪,同时还有点醋意。凭什么只有他们可以偷吃禁果。现在的人太实际了。太懂得享受了。她又想到了自己。在别人眼里她是个成功的女人。越是这样,她越是心有不甘。想想自己跟一个不爱的人生活了二十多年,忙忙碌碌,没有过丝毫的非份之想。她为自己感到了不平和委屈。她走出教学楼。又想到了孟凡明。她现在真想他就出现她面前。
侧隐之心使她直奔办公室,在她的办公室对校园可以一览无余。只是这时天色快黑了。再过一会天黑了即使他们走出来也已经看不清了。但她刚进到办公室,透过玻璃就看到了教学楼里走出了黄老师,接着是教初二英语的冷小玲。冷小玲虽然不很漂亮,但是很有魅力。娇小的身材,白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柔美的声音。不只让男人喜欢,也会让女人嫉妒。
“这对狗男女”她竟然骂出声来。可惜没有证据,否则非处理他们。
她转念又想,现在年代不同了,这点事算不了什么。只要家庭不闹出纠纷,谁还管这等闲事。人家才是会享受生活呢。
她醋意正浓,闷闷不乐,偏偏这时丈夫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家。
她没好气的发了几句无名火就撂了电话。
虽然电话里发了脾气,但结婚这些年来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她对他就象对待一个孩子一样的关照,照料他吃,照料他穿。那是她的义务。她立即离开了办公室,回家去了。
他并没有做饭,依旧猫在书房里做自己的文章。
不一会他就从书房里出来了,一定是他听到了她的开门声。
“今天我们出去吃吧,算我请你”丈夫好象换了人似的。她想也许是刚才发过脾气,他是为了讨好她。有时他越是这样她就越从心底厌弃他。他们每次出去吃饭,都是她点菜她结帐。她很想好好的做女人,让男人宠着,让男人前呼后拥来呵护着。
她本来就没什么气,听了丈夫的话后反而来了气。
“不出去,我要你做”。
“我做就我做,今天就给你漏一手”
丈夫真的下到了厨房,里面传出了洗菜切菜、锅碗飘盆的声音。在这么远的距离听到这种声音对她来说是少有的。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满足的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各种声音。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