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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个安身之所也是这容易的,“我们誓要与大郎老板共存亡!”听了这贴心讨好的话儿,大郎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模样,特意做了一个自认为比较拿手的“水煮鱼”,既当是庆贺自己的胜利,又当是迎接两人回归的晚餐。
不过两人虽然嘴上答应了,心里可是没答应,两个人互相配合默契,让客人只在眼球上得到了美的形体的欣赏,可实际上根本占不着便宜。时间长了视觉有些审美疲劳,而且更受不得的是这两个冷面美女的冷嘲热讽,感觉自尊受损,所以基本上回头客是越来越少。营业额从大老板王大郎刚实施改革措施时的日入数千元很快落到了数百元。
但也有个别的实在控制不了欲望,又没钱打飞机的农民工偶尔来过过眼瘾,可他们消费实在是有点低。一块钱的小烧酒儿再叫一碟一块钱的小咸菜儿,能喝一下午。更绝的是,有一天,某位老兄居然只点了一袋小烧酒儿,坐在那里,把自己口袋里的一个咸鸭蛋拿了出来,一口鸭蛋一口小酒儿,对着美女喝了一下午,晚上要打烊才被赶走,关门的那一刻,大郎感觉自己就在崩溃的边缘。
实在受不了刺激,大郎感觉空前的压抑,一股原始的冲动涌上来。他先是到了厨房拿了菜刀“咣咣咣”的剁起了菜板儿,可看门口站着目瞪口呆的三儿和白灰,又感觉自己大男人的形象受到影响,就摔了门出走了。
可没过一会儿,大郎就回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领回来一个黑胖黑胖完全可以用膘肥体壮比喻,脸上涂着浓霜的“美女”,那胸简直有足球那么大。
两个人进了大郎的房间就开始操练,大郎在这方面完全展示出他的大男人形象,积蓄了许久的怒气暴发了。
听了两个人惊天动地的吼叫声和撞击声,三儿和白灰吓的浑身战栗,哭笑不得,蹑手蹑脚的穿了衣服夺门而出。
“嘘…”
“呼…”
出了门两人呼出一口长气,对视着苦笑了一下。
“上哪去?”
“上网吧呆一会儿!”
“没钱啊!”
“有!”
“唉,三儿,你学坏了,你学会贪污了。”看着三儿掏出来的十二块钱,又神秘的说出此钱的来源,白灰叹了口气。
“那能怪我吗,他对我们不仁,我就对他不义!”
第二十章 网钓“沧浪之水”
坐在电脑前,三儿心里是五味杂陈,闷了一口气,她站了起来,“网管,这机器我没开,不用计费吧?”
漂亮的女收银员瞅了三儿一分钟,瞅的三儿面红耳赤,知道她是在耻笑自己。才交了一块钱,还不想玩了!
坐在白灰的后座,她看着白灰聊Q号。
“三儿!”白灰上线没几分钟,就含着热泪回过头来,“焦炭,焦炭她在线了!”
“啊!骂她,她个婊子不如的东西!”三儿脱口而出,声音大的几乎全网吧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她为自己的冲动感觉后悔,窝了身子蜷缩着想缩小体积。勾着腰半天,感觉没有压力了,再抬头四下一看,根本没人看她。
可是白灰扔了几个地雷过去,那边根本就没什么反映,两人有些失望,三儿说:“你真没用,就不能说点脏话啊,你扔那个有屁用,就是个小图像。”
“我不会骂啊!”
“那算了,不会骂你就憋着好了。”
白灰看着自己Q号好友中焦炭的图像,心如刀割,她呼了一口长气,开始打开网站浏览图片,转移一下情绪。
“等等,等等!我来!”三儿一跃起身,按了鼠标,“看这个!”
“这怎么了,有什么可看的。”看着一条条新闻,白灰心灰意冷,这个世界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和自己有关系吗?一个连自己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弱女孩,关心什么社会新闻国家大事经济要闻啊,神经病!
“白灰,你看这一条。”三儿眼睛弯成了个月牙儿,神秘的让白灰仔细的看。
白灰趴了屏幕前看了头看了尾,“有什么啊!”
三儿趴在她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白灰的脸越来越红,眼睛睁的越来越大,“不行,不好吧!”
“死去,现在我们都活不下去了,还什么好不好的!”
按了两人的计划,她们开始寻找目标。“这个名字不错,年令也行,就加他了!”三儿指着一个男性的头像说。
按了吩咐,白灰加他做了好友,居然要验证身份?
“你就打,白血病女孩求助!”果然,加上这么一条,竟然就通过了!
“三儿,你怎么这么神,你怎么知道这样他能通过我啊?”白灰眼睛放出了神采,回头问在那窍笑的三儿。
“你没看他个人资料里呀,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傻老头儿!嘿嘿嘿嘿,你别管我了,快去跟他说话!”
白灰礼貌的和这个叫“沧浪之水“的中年男子聊了起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你不用撒谎,如实和他说你的现状就行,但要加上一条,你现在得了白血病!”三儿得意的把双头举在头顶仰坐在靠背椅上等着看好戏上演。自恃自己已经步入成功的猎人的行列。
“三儿,他要和我视频!”白灰回头望了一眼三儿。
“好,好好,好,就想让他看到你呢,哈,不用吹灰之力呀!”三儿得意极了,恨不得站起来放声大笑。
点开视频,一个举止儒雅的中年男子展现在眼前,白色的衬衫妥贴的穿在身上,还扎了藏蓝色的领带。
“唉呀我去,”三儿捂住了嘴,小了声音对白灰说:“这么热的天,他有病啊,还扎领带!你关心关心他,问他热不热。”
“他说有空调,不热,这是工作需要。”
感觉天色已晚,而且也为了个人的经济预算考虑,两个人玩了两个小时,出了网吧。
“怎么样,收获如何?说说!”看着满脸洋溢着神采与来时判若两人的白灰,三儿为自己的计策洋洋得意。
“嗯,三儿,我是真的有点喜欢他。”
“搞什么啊,你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喜欢他个糟老头子干嘛,你不爱眼镜啦!”看白灰若有所思的模样,三儿实在感觉此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三儿,你怎么又提他,他已经是过去式了。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爱过他。可以说我爱过他,但如果我们彼此不适合,强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毕竟现实生活有许多东西是我们没有看到过和经历过的,还是想开点、看开点吧。”白灰仰望苍穹有些茫然。
“我靠,快闪!”三儿正诧异白灰怎么突然暴了一句粗语,被她拉了一闪,一个白色装的满满的垃圾袋“啪答扑哧—”落在她的脚边。
“真缺德,半夜三更的往人行道上扔东西。”三儿好奇的踢了一下那口袋,里面漏出来几块果皮。
回到店里,敲了半天门,大郎才趿拉个拖鞋,穿个大裤头儿,光着上身出来开门。
“死哪去了,走也不说一声!害我找半天。”进门他就数落了一句。
白灰和三儿哭笑不得,涨红着脸也不敢反驳,赶快的回了房间息事宁人。
连续几天,两个人都夜夜网吧泡上一两个小时,只是并没有天天遇到“沧浪之水”,白灰显然是对他动了真感情,无心再去理睬加她的新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因了想白天贪污点钱算网费,白灰和三儿对色狼客人的态度暧昧了许多,在后厨的大郎感觉明显炒菜的人增多,也是喜上眉梢。
三儿有点不理解白灰,怎么可能网聊两小时就对一个糟老头子有异样的感觉?后来从她的描述中明白,原来她从那个人对她关切的语言中,感受到了父爱。而且怀疑这个人可能就是出走多年的老爸。
“不会吧,老大,你家里没你老爸的照片啊!”
“都让我妈给烧了,所有有关我爸的东西她都没留,不想再看到呀。”
“我感觉这个人未必是你老爸,你老爸也不会这么年青吧!”三儿想想从视频中看到的,那个夏末秋初在空调室里着衬衫系领带的人,和想象中的白灰的老爸比,也太年青英俊点了吧!就是和自己的老爸比,也要年青上十岁啊!可是看着白灰一脸憧憬的幸福模样,又不想打击她。唉,就让她试探试探吧,有梦做总比没梦强,也算是一种寄托了。
白灰用了心思一上线就给“沧浪之水”发信息留言,居然第二天再次上线都能够收到回复,她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依赖感和幸福,满满的充实着自己。她和他聊人生谈理想,说生活道现实,几乎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三儿天天坐在后面看聊,急出了一脑门子的大包:完了,完了,这死猪是彻底的堕落了。和老爸也不能这么“谈情说爱”的吧。
“他到底是不你你爸啊,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还扔过去张大红嘴?”
“唉呀,就是聊天嘛,我这不是先加强感情,然后在询问底细吗?”
“白灰,我说句实话吧,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你爸呀,他顶多三十多岁不到四十,我们都十八了,怎么算也不可能是你爸!”
“有的人保养的年青呗,那有什么!”
第二十一章 再一次流离失所
三儿一听白灰的口气就是在狡辩,她想:这小子,现在居然敢“以权谋私”,用了合伙贪污来的饭费,自己“谈情说爱”?不行,不能让她得逞!
“你不能白跟他套近乎啊!跟他要钱!要钱!”三儿看着白灰幸福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这天居然遇见“沧浪之水”在线,她把从前计划的最终目标说了出来。
“他跟我们要卡号!”
“哪有卡号啊!”听到这好消息,三儿有些激动,两个人的所有东西都被刘菲菲给搜了去,哪有身份证办信用卡啊!
“不行,让他来,你说想见他,让他来和你见面!”情急之下,三儿憋出来一句。
“死猪,懂不懂什么叫矜持,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主动啊!死猪。”看着白灰幸福的神情,三儿气的要命,完了,这家伙那表情分明是恋爱了,该死的当初,怎么不选择个年青点的大款聊啊!这么个糟老头子,儿子必定都老大不小的了,他老婆子知道我们勾引她老公,不得和我们拼命啊!
“以后不来了!计划取消了。”三儿气的要命,因为她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幕情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士正搂着青春活力四射的白灰热吻着,突然,那男士转过头来冲三儿一笑,我地天哪,满脸的大摺子象一道道沟,恐怖!出了网吧,她就恶狠狠的抛出来一句定时炸弹。
“三儿,真的不来了吗?”白灰听了三儿的话,有些失落。
“来!换人!不许理他了!再找个人。”
“不要吧,你看他都说要我们的卡号了,多痛快啊!这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可是我们也没卡、没身份证,汇款也不可能啊!只能约网友见面混点好处了,你又不好意思跟别人提,还提什么矜持明持的,那还施行什么计划啊。”
“那好吧,那下次我再聊个人见面好了,不如我们直接约本地网友得了,路远的怕是不一定能来呢。”
“就这么定了!说话可得算话啊,明天不可以只和给他留言,不理其他的人。”
可是,第二天中午就出了一件大事!
随着警笛声声,三个全付武装的警察,推门进来。
白灰有些害怕,想:是不是听说我们穿着暴露来扫黄的?三儿想:完了,这是爸妈报了警,抓自己回家的!
可是,警察只是威严的扫过她们一眼就不再理睬,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警官说:“王志强在不在?”
饭店里静极了,三四个就餐的客人停止用餐,一言不发静观其变。三儿看四下鸦雀无声,憋了口气,鼓足勇气上前说:“叔叔,我们这没有叫王志强的。”
“那你们老板在不在?”
“在,我去找他。”白灰如梦初醒,一路小跑到后厨找王大郎。
听了白灰的描述,王大郎的手有些发抖,差不点让热油给烫了,他慌忙关了火。站在那里,没了往日的气势汹汹,眼神呆滞的喃喃自语:“来了,来了,来了。。。。。。”
白灰看他的眼神,有点害怕,因为他目光空洞,仿佛已经没有了灵魂,她不明白往日里生龙活虎的大老板王大郎怎么一下子就被抽了筋挖了髓,变成了这付模样。
她恐惧的跟在有如行尸走肉的大郎后面,和警察身边的三儿目光对视,三儿的表情诡异,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境况。
“你是王志强吗?”看着警察叔叔手中的文件夹,三儿刚才已经隐隐的看到几个大字“协查通报”。
“是。”
“你被逮捕了。”警察叔叔严肃的说完,两个年青的警官拿了一付锃亮的手铐给王大郎戴了个盗版的一对儿大银手镯。
看着王大郎象是一个刹了气的皮球,软弱的堆在那,白灰和三儿感觉有些解恨,又有些疑惑。这个昔日对她们颐指气使的大老板虽然很会剥削使唤她们两个,可他能犯什么罪呢?
“唉呀,是不是那天的黑妞儿是个市长的女儿呀!”三儿恍然大悟般的对白灰说。
白灰甩了个白眼给她,刚要回答,只见三儿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口,大喊一声:“站住!”
三位警官一怔,以为这一付精练打扮的小妞儿疯了,居然想从全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