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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六七米的距离,王庸如同一只凶猛的掠食动物,爆发起了全部的速度。如此短的距离,在他全力爆发之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王庸便已经熟练的捂住了她的嘴,抱起了她的腰,一个闪身便进了浴室。
蔡慕云拼命想挣扎,换做一般男人,恐怕会折腾出很多声音,搞得很狼狈。但王庸本就是非同寻常之辈,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她的双臂双腿,全部缠绕锁定,又是往贴满瓷砖的墙壁上一推,彻底将她控制住了。
在她满是惊慌失措的眼神下,王庸边捂着她的嘴。边在她耳边低语着说:“老蔡,别激动。是我,王庸。”
王庸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情急之下,她没看清楚究竟是谁。而王庸那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时,让她无比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了下来。俏眸一瞪,呜呜了两声。
王庸刚才也是怕她大叫大嚷,引苏舞月出来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才如此做的。现在,见她似乎放松了下来,便松开了她的嘴。
“王庸,你,你是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的?”蔡慕云惊魂未定,压低着声音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发你短信,你不肯出来呗,我就自作主张来了。”王庸见她理智了,就将她完全松开,笑了起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把你吓到了。”
一想到刚才那条色色的短信,蔡慕云一下子就放松了许多。现在这状况,让她不知该惊还是喜。但更多的,的确是心中隐隐有些欢喜,这家伙,大半夜的不去陪老婆,却跑到自己这里来。岂不是说,自己对他的吸引力,要远超他老婆?
“你这人,你要来你不会先打个电话的啊?”蔡慕云拢了拢围巾,红着脸娇嗔地说:“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又是怎么进来的?”
王庸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潇洒的抽着烟说:“你忘记我是什么地方出来的人了?找到你家,顺便进来瞅瞅实在太简单了。我说老蔡,你现在已经是堂堂区委书记了,以后得注意些安全啊。”
“不准叫我老蔡。”果然,蔡慕云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第三百零八章你们母女还轮着来啊?
看着她略带愤愤之色的娇媚俏脸,王庸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平常叫你老蔡,似乎反应没有那么大的嘛?今天怎么了?”
“没有怎么了,但是就是不准你叫老蔡。”蔡慕云俏脸一红,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这偷偷摸摸的闯进我家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知不知道什么叫擅闯民宅?”裹着条浴巾的她,乌黑秀发高高盘起,露出了两截白皙光滑的肩膀,以及修长的粉颈。看起来,格外的性感妩媚。完全没有了平常严肃呆板的女士西装,那股子盛气凛然,不怒自威的架势。即便是微微生气,女人味更多过于官威。
“我这叫擅闯官邸好不好?”王庸的烟瘾憋了好一会儿了,美滋滋的抽着说:“我是来看看你这个父母官,有没有搜刮民脂民膏,以充家资。现在不是开始提倡,官员资产透明化了吗?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你这套复式的大户型,起码得上千万了吧?啧啧,连洗手间都装修的那么豪华,哇,这是个什么浴缸?忒大了吧,都快赶上小型游泳池了。腐败,实在是太腐败了。”
蔡慕云好悬没给他气晕过去,俏眸一瞪着说:“腐败你个鬼啊,老娘每一笔资产,都是有迹可循的。别说经得起纪委查,更经得起微薄查。算了算了,反正在你眼里当官的估计没好人,你就当我是个贪官好了。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家了。”
“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看你激动的。”王庸伸着懒腰起身说:“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就走啦。”
蔡慕云眼眸中,一道有些失望的神色一闪而逝。环抱着双手冷笑而孤傲的说:“你走就走呗。谁还稀罕你留啊?”
如果换做平常,王庸兴许还会和她调笑个几句,吃吃豆腐之类的。但是今天,这蔡慕云的家,就像是个地雷阵一样。一不留神就会在踩中后,被炸得四分五裂,神魂俱灭。
由此,能老实的话,就尽可能的老实些。王庸潇洒的朝她挥了挥手,向浴室外走去。这个蔡慕云的家。可不是久留之地啊。
蔡慕云愣住了,怎么也想不通,这货费了那么大工夫,找到了自己家地址,然后偷偷摸摸的进来。结果到头来,竟然走得那么潇洒?这是什么逻辑?
谁料。这头王庸刚走到浴室门口时。以为王庸已经顺利闪人的苏舞月,走出了书房叫了一声:“妈妈,你在洗澡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蔡慕云脸色剧变,急忙一把扯住了王庸。左顾右盼一番,却是发现偌大的洗手间里,压根就藏不住人。最后,在王庸惊诧的目光下。看向了已经放水放得半满了的超大浴缸。
王庸一激灵,嘴角微微抽搐着说:“这个,用不着这么夸张吧?不带这么玩的。”
“少废话,你不会是想让我在女儿面前丢死人吧?”蔡慕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始扒拉起王庸的衬衣,裤子什么的来,低声说:“这些放储物柜里。”同时喊道:“舞舞,稍微等两分钟,妈妈不方便。”
王庸捂着裤子,几欲晕厥般的低声说:“你就不能开口打发她走?”
“她很聪明的。也很敏感。“”蔡慕云焦急的边低声扒着他裤子,边威胁着说:“要是让女儿知道了我们的糗事,我也不想活了。到时候,我会亲自致电欧阳菲菲和她道歉。”
威胁啊,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现在要说蔡慕云和苏舞月不是母女。王庸都不相信。这个藏男人时候的架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凶悍,果断,决绝。
王庸被她三两下,就扒拉得差不多了,她手脚麻利的把王庸的衣服和鞋子塞进了柜子里,仅给他留了条内裤遮羞。硬拖生拉的将他塞进了半水的浴缸里,随后倒进了半瓶沐浴露,搅拌两下,满浴缸的泡沫。
她这才披着浴巾,同样钻进了浴缸里。双腿缠住了王庸,让他的脑袋枕在了自己肚皮上。仅给他露出了张脸呼吸之用。非但如此,还很贴心的用浴巾给他撑起了一小片空间。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三两分钟内搞定的。也亏得她家的浴缸实在够大,诚如王庸所说,都快赶上小游泳池了。如此一弄,到也不显得太拥挤。只是这一连串的变化,着实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先是被苏舞月塞在了桌子底下,不让蔡慕云发现他。但很快,蔡慕云却把他扒光了塞进浴缸里。这几乎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荒唐,不可思议的一次。
蔡慕云这才定了定神,表现出了一副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雍容姿态说道:“舞舞,你进来吧。有什么事情,非得现在说吗?”
苏舞月推开浴室门,探着脑袋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没事,我就是心疼妈妈最近工作天辛苦,想帮妈妈搓搓背,按摩按摩。”
蔡慕云脸一红,最近工作呢,的确很忙。但是其中不乏有一部分时间,都放在了王庸身上。这让她多多少少的,对苏舞月又是有了些愧疚之心,柔声说:“舞舞你也很辛苦啊,很多时候,都是需要你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妈妈对你的生活和学习,都关心的不够。连你这次转学,都没有办法给你太多安慰。”
“没事的,妈妈。舞舞早已经习惯了。”苏舞月拿了个垫子,半蹲半跪在了浴缸前。笑嘻嘻的说:“再说了,蔡慕云的女儿,又怎么会娇滴滴的呢?转学而已,很轻松就能适应了。”
蔡慕云眼眶中有些泪水在涌动了,忍不住的说:“我家舞舞就是乖巧,懂事。你真的是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这么多年和女儿相依为命到今天,把她拉扯到这么大。其中经历的苦楚,也只有蔡慕云自己才真正懂得。而女儿的乖巧懂事,真是让她最感欣慰,觉得自己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乖巧,乖个屁。王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直接心中嘀咕吐槽了起来。另外又暗自叫道,蔡青天啊,您老就别和女儿秀恩爱了,赶紧赶她走才是王道啊。
自己躺在这浴缸里,虽然呼吸还算正常。可是,这环境实在太旖旎了。尤其是在沐浴露的作用下,蔡慕云身上光滑如玉脂。两人这番暧昧的姿态,以及不经意间的摩擦,让他实在很吼不住。他叫王庸,并不是姓柳名下惠。坐怀不乱,还没达到那种境界。更别说,和一个魅力十足,赤条条的女人一起躺在个浴缸里,身体彼此纠缠着,摩擦着了。
这种场面,估计真柳下惠来,也不一定能抵抗得住。
“妈妈,你也是舞舞最大的骄傲。”苏舞月,也是微微激动的说。凑上去,轻轻吻了她的脸颊一下。蓦然,她却是把目光投到了蔡慕云被沐浴泡沫包裹了一半,那一处高耸挺拔,沟壑纵深之地,羡慕不已地说:“妈妈,我问你个问题啊?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啊,您用多大的罩杯啊?”
忽悠了半天,这丫头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和目的。
“啊?”蔡慕云脸颊一红,如果在场的,真的只有自己和女儿两个人。她倒是不介意和女儿说会儿女人之间的私房话,甚至还能欺负她一下说:“也对啊?乖女儿你不太对劲啊,都上高二了,怎么还只有小笼包子那么点点大啊?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妈妈已经穿B罩杯了。”诸如此类欺负人的话。
不过有王庸在场,蔡慕云哪里敢让女儿讨论这种事情?只好勉为其难的说:“舞舞你还小啊,等过两年就会大了些。”
“真的?”苏舞月眼神中的阴霾,一下子就消失了许多。以前自己小,还不觉得,也更加没当回事情。反而还觉得这样运动起来,丝毫不显得累赘。挺清爽利索的。
但是几次三番的,被那坏大叔用轻蔑不屑的口气鄙夷了之后,有些小小的戳伤了一下自尊心。这才厚着脸皮,像妈妈请教一下自己的基因问题了。
王庸在浴缸里,听得差点忍不住要喷笑了起来。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苏舞月心情大好的说了下一句话:“妈妈,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说着,苏舞月就把她的小手,伸进了浴缸里。
“不要啊,舞舞。”蔡慕云紧张万分,双颊酡红的说:“妈妈怕痒,也怪害羞的。”
“咦?妈妈你好奇怪。”苏舞月眼神疑惑的说:“以前舞舞经常帮你搓背的啊,我们还还一起洗澡呢。”
“舞舞你现在长大了嘛。”蔡慕云红着脸说。
“在舞舞眼里,妈妈永远是妈妈。”苏舞月甜滋滋的说着很温馨的话,用小手伸进了浴缸里,按摩着腿说:“妈妈,舒服吗?”
蔡慕云都快要哭了,因为她压根就没有被按到。天知道自己宝贝女儿,按到王庸的哪个部位去了?
第三百零九章浴缸惊魂
最关键的是,蔡慕云还没办法声张。她也难以想象,如果宝贝女儿看到自己浴缸里。多出了一个男人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只好硬扯着有些僵硬的表情,笑着说:“挺舒服的,舞舞。对了,你功课做完了?”
一直以来,蔡慕云都是竭力在女儿面前,做一个完美母亲的表率。她知道女儿虽然不说,却是一直在想念死去的爸爸。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女儿都是处在自闭之中。坚信认为,爸爸没有死,只是出海了,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最近这几年,她的那些症状才渐渐地消失,变得活泼而开朗了起来。这让她放心了许多之余,也是一直不敢去触碰女儿心中的那根禁忌底线。
“也没多少了,先陪陪妈妈。”听她说舒服,苏舞月更是起劲了,在“她”大腿上,揉捏不已。只是捏着捏着,就有些觉得不太对劲,疑惑着说:“妈妈,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肌肉很僵硬啊。皮肤也很粗糙了许多。”
躲在浴缸里的王庸忍不住暗自呻吟了起来,因为你这大小姐,捏的是我胳膊啊。就算是按摩,这力气也实在是太小了些吧?倒像是在挠痒痒,把他弄得是难受的很。
“是啊是啊,最近有些累呢。”蔡慕云无奈的顺着女儿的话头说:“对了,舞舞,妈妈问你个问题。”
“什么事情?”苏舞月边按着边说。
“如,如果说。”蔡慕云微微脸红而尴尬地说:“妈妈说,只是如果啊?”
“妈妈,你吞吞吐吐干什么?”苏舞月的小手开始向下按去。
“舞舞,不要按了。妈妈好痒啊。”蔡慕云蓦然之间,感觉到女儿的手,已经在捏自己的膝盖处了。而她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膝盖内侧。恰好是王庸的某些关键性部位所在。
“咯咯,母女两个。又有什么关系呢?”苏舞月不以为意的笑着说:“我帮妈妈你揉搓一下膝盖。”
没办法了,蔡慕云决定厚厚脸皮,和女儿打个预防针了。至不济,让她生气的跑掉也是好的。遂红着脸,尴尬地说:“舞,舞舞。如。如果妈妈,妈妈找个男,男朋友的话”
“男朋友?”苏舞月的娇躯,一下子僵硬在了当场,漂亮的小脸蛋上刹那间血丝尽消。眼神迷茫而惊呼的颤声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