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做这项安排之前,王学平深入了解过洪、周两家的恩恩怨怨,当他惊讶的发现,洪家和周家竟然是世仇,他立时就动了同时扶持两家,互相制约的念头。
在道上玩线民,其实是项难度很高的技术活,稍有不慎,就会被误会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可是,如今的GA机关,无论是技侦手段,还是侦察观念,都远远落后于时代的需要。很多时候,为了应付上级硬压下来的限期破案,一些警方的高官为了不影响自身的前途,纵容,甚至是暗示下边的干警采取刑讯逼供的恶劣手段,逼迫嫌疑人招供。
面对干警们整体素质低下的现实,即使是王学平,也无法在一夜就将市局的破案率大幅度提高。
于是,暂时利用道上的人物做线民,也就成了维护钱州治安秩序的一个必要的补充手段。
“王局,我侄……侄儿,他还好么?”洪九其实也非常明白,道上的这碗饭确实不好吃。平时看起来,在人前人模狗样的,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保护伞牛B得不行。
可是,洪九被关到训练基地之后,至今没有一个老熟人来看过他。想看,不能来看,和不想来看,看似区别很大,实际上,其中都隐含着一条潜规则。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如果王学平的地位不高,实力不强,洪九相信,来看他的人,一定会络绎不绝,也许,早就出去了。甚至,还有可能骑到王学平的头上拉屎,看他的笑话。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这么多年和白道人士打交道的经验告诉洪九,王学平是一座他无法翻越过去的高山,硬碰硬,只能是自取灭亡,绝无生理。
“这么说吧,你侄儿和你大哥,可能要在某个地方住几年了。”王学平淡定地划下了一条底线。
洪九脸色一滞,他心里明白,所谓的在某个地方住几年,除了监狱之外,还有何处?
“老九,你大哥和你不同,他干的坏事太多了,我不可能不给钱州人民一个交待,你明白么?”王学平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熊卫红,不容置疑地打碎了洪九的痴心妄想。
洪九这一下子就全明白了,他的大哥和侄儿,已经成了王学平的人质,是死是活,就全看他的表现了。
自家知道自家事,洪九的大哥洪大,和周坚那家伙不同,是个心狠手辣,不怎么知道节制的黑道头面人物,欺男霸女的坏事没少干。
王学平看出了洪九眼里的慌乱,他冷冷地一笑,解释说:“你大哥和侄儿,最好的结果,是在某个地方安度余生,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洪九很想摇头,却终究抵不住心中的恐惧,叹道:“我懂了,王局。”
“嗯,你应该明白,我这么处理,其实在救他们。按照你们洪家的发展趋势,也许要不了几年,就得灰飞烟灭。你是聪明人,好好地想一想我的话,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静下心来读读书,看看报纸,总结一下过去的幼稚。”王学平说完完话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阴森的房间。
“学平,你真相信他会老老实实地听指挥?”熊卫红有些担心地问王学平。
王学平微微一笑,说:“堡垒永远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他的身边安排了不止一个眼线,都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人,帮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敢起歹心,国法这把刀还能不落到他的头上么?”
熊卫红连连点头,笑道:“这就是你不同于常人的地方,谋定而后动,一招制敌,不得不令人佩服啊”
王学平递了支烟给熊卫红,笑道:“你不也一样么?混官场,大家都不容易啊”
熊卫红对这话感同身受,他喘了口粗气,说:“生活就是一种**,你我看起来,大小算个人物,其实,从高立云端,到沦为阶下囚,不过一步之遥啊。不瞒你说,我这里还关了个副处级干部,以前还是常务副县长,就因为看不惯领导的一些做法,不仅丢了官,更因为实名举报,给关到了这里,惨啊”
PS:原本打算三更的,可月票实在是不给力啊,司空的干劲很受伤
'本文轉載自www.aliTXt.会员奉献'
第432章 抢手货
第432章抢手货(求保底月票)
由于父母都随着老姐、出国旅游去了,王学平也懒得回南云。
虽说回老家有衣锦还乡的荣耀,可是,他这个老县长回来了,老部下、老同学、甚至是老领导们,或亲临拜访,或设宴款待,迎来送往,应付起来非常闹心,王学平也就不想去凑这种热闹了。
见过洪九之后,王学平索性就在云州市武警支队机关食堂里吃午饭,由熊卫红做主陪,支队政委、副支队长以及副政委们做副陪,十几个人挤在一张大桌上,好不热闹。
虽是特供的小灶,可部队里都是大碗菜,分量忒足。王学平面前的一盆毛氏红烧肉,高高地堆起,活脱脱一座小山包。
两名支队炊事班的武警战士提了四箱茅台过来,熊卫红满是歉意地对王学平说:“53度的老茅台产量太低了,省总队常年派专人组成专班进驻贵州,一年的份额也不过才几百箱,总队的领导们都不够分。我们支队就更别提了,一年顶多也就能搞到一两箱而已。不巧的是,上个月,周总队来云州视察的时候,一下子把咱们支队全年的额度都给消灭干净了。这不,现在只能拿43度的新茅台来凑数了,学平,我对不住老朋友啊”
“呵呵,老熊啊,咱们是老兄弟了,你是知道的,我其实喜欢喝五粮液。”王学平知道,军方是贵州的老茅台酒的消费大户,一年一万多吨的产量,过6o%以上,都被军方买了去。
不仅仅是省武警总队,目前的七大军区,除了该管的成都军区之外,其余的六大军区,无一例外,都派了专人常驻茅台酒厂。
这些部队的军官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负责拉关系走后门,找人批条子,为的就是多捞一点,拿着钱也买不到的老茅台罢了。
甚至,王学平曾经听说过一个黑色的笑话,某大军区一位派驻茅台酒厂的买酒专员,因为办事不得力,弄回来的老茅台数量远远低于别的军区。结果,大军区的领导竟然把他给撤了职,贬到军区后勤部养猪去了。
在天朝,将军们其实喝的不是茅台,而是身份和地位,大量来之不易的军费也随之流入了茅台酒厂。
以王学平为例,他始终都喝不惯53度老茅台那种浓浓的酱香味,反而更喜欢窖香的五粮液。
可是,个人的喜好与公务招待性质完全不同,不管是在南云县,还是钱州市局,只要来了有分量的领导干部,端上酒桌的必定是茅台,而不是五粮液。
在官场上,已经形成了非茅台不喝的奢侈酒文化,够级别的领导来了,不上茅台,就是看不起人,形同打人耳光。
打草民的耳光,屁事没有,若是扫了领导的颜面,再想继续混得很滋润,那就太难了,无穷无尽的小鞋有得你穿。
正要开席的时候,熊卫红包里的大哥大响了,他掏出电话,一听对方报出名号,当即捂住了话筒,小声对王学平说:“是咱们云州市局的老孙,他不知道怎么的,居然知道你在我这里。他说,想请你这个省厅领导吃顿便饭,请你务必赏脸。”
老孙,就是云州市委常委、市委政法委书记、市局的党委书记兼局长孙元关,市委书记周文广的心腹嫡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孙元关也算是王学平的老领导了。当年,王学平不过是小小的县长秘书的时候,孙元关已经就是云州市政法战线的一哥了。
只不过,如今两人的地位已经并驾齐驱,甚至,王学平的身份地位,还要稳稳地过老孙一头。
毕竟,王学平不仅仅是省城的市局一把手,更是省厅的副厅长。无论是手中的实权,还是名义上的地位,尤其是在政治地位方面,王学平都要高于孙元关。
王学平心里明白,老孙很可能是周文广派来的第二批说客之一,也许,还有处于同一系统上下级关系的考虑吧?
身为省委委员兼云州市委书记,周文广不是那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干部,他自然知道,要想斗垮市长金有工,就不能太着急,必须先剪其羽翼,从外围开始清除,逐渐延伸到老金的核心圈子。
以周文广的地位,又有省委书记撑腰,原本不需要顾虑王学平这种低他半级的干部。可是,周文广毕竟在云州掌权多年,又始终通过孙元关控制着市局这个专政机关,他的消息来源自然要比一般的领导干部广得多。
据孙元关在南云县局的耳目传来的消息,王学平越过了县委书记这一关卡,直接被省委破格提拔了上去,表面上看,是因为时任常务副省长何尚清的鼎力支持,实际上,一直住在老县城的那位开国老上将王老,很可能在其中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涉及到党国重臣的内幕,尽管消息未经证实,也不可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周文广依然不管马虎大意。
中顾委只开了两届就被撤消了,王老上将也已经彻底地退了下来。可是,周文光却知道,成祖掌权之后,一直倚王老为掌军之长城,对他十分地信赖。
出身于王老门下的军方高级将领,数不胜数,除了定南军区司令员杨明强之外,另有一位是现任京城军区政委,一南一北,遥相呼应。
“正好咱们还没开席,不如就请老孙到这来吧?”王学平想了想,笑着问熊卫红。
熊卫红有些为难地说:“你我是老兄弟,在哪吃饭都随意,人家老孙是市里的领导,到支队的机关食堂来吃饭,有点那个啥……对了,是掉份”
王学平微微一笑,说:“你就这么和他说,看看他的意思吧。”
熊卫红听得明白,王学平的意思,明着看似征求孙元关的意见,其实,等于是他已经做了决定,就看老孙是个什么想法了。
孙元关坚决要求和王学平直接通电话,熊卫红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好一口回绝,在征得王学平的同意之后,熊卫红把大哥大交到了他的手上。
“领导,我老孙对你有意见啊。您这个省厅的领导,昨天就到了云州,我这个市局局长刚刚才知道消息,是我这个做下级的,严重失职了啊领导,这么着,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好么?”孙元关的话说得非常客气,明明两人同级,却硬是将王学平抬得很高。
王学平爽朗地一笑,说:“孙书记,您太客气了,晚辈实不敢当啊。虽然我现在已经调离了云州,可是在我的眼里,您始终都是我的老领导……”一通冠冕堂皇的官腔,将孙元关强行栽过来的大帽子,又给还了回去。
孙元关暗道一声厉害,嘴上却不依一饶地罗嗦了一大堆理由,目的其实就一个,今天一定要和王学平见上一面,增进一番既有的友谊。
王学平死活不松口,无论孙元关说什么,楞是不愿意去兰宁大酒店享受他的丰盛招待。到最后,孙元关没了辙,只得答应马上赶到武警支队来。
其实,孙元关给熊卫红打电话的时候,就坐在周文广的书记办公室里。
而且,市委书记周文广就坐在他的对面,秘书谢炎已经被赶开了,室内就剩下他们俩。
刚才,孙元关和王学平的对话,周文广听得很清楚,他眯起两眼,想了想,说:“老孙,你就先去武警支队,吃完饭再请他去喝茶,尽量找机会单独和他谈谈。”
孙元关站起身要走,周文广一把将他拉住,沉声叮嘱道:“老孙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一次是你我的最后一搏了,只能前进,不能回退。”
“老周,我明白的。既然姓金的要战,那就战吧,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孙元关龇牙咧嘴地握紧了拳头,目露凶光,略黑的面目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老金要战,肯定会驱使严明高做先锋,而王学平和老严之间那种情同父子的关系,市里谁不知道?金有工其实并不可怕,省里那位何公子即使要上位,也还得几年工夫,到那个时候,咱们就都已经退下来了,无官一身轻,怕他何来?”周文广不愧是在省委大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机关,看问题非常之精准。
“老周,我知道你是担心,王学平会卷入进来,到时候,把单纯的问题,搞得非常复杂了。”孙元关是周文广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两人的交情,用亲如手足来形容,绝对不是夸张之词,所以,老孙对老周的心思,洞若观火。
“唉,我这也是吸取了当年老张的教训啊。”周文广叹了口气,说,“想当年,老张好不容易爬上了副省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