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照王学平前世的记忆,市委书记冯所因为涉及到了批地项目的**问题,将于今年下半年被中纪委带去隔离审查。也许是记忆模糊的缘故,王学平一时间也记不太清楚,身为冯所心腹的梁红旗,在这场廉政风暴中,会不会随之落马。
不过,王学平已经下了决心,即使梁红旗没给牵扯进去,他也会主动出手,利用手头掌握的举报材料,一举将之拿下,从而独掌市局的权柄。
宋太祖的一句老话说得好,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梁红旗尽管离开了局长的宝座,却始终存着架空王学平的心思,妄想遥控市局的局面。这一山不容二虎,王学平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以偿呢?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困难也是显而易见的,但反过来说,王学平如果连这么一点困难都无法克服,又怎么可能让何尚清在将来对他言听计从呢?
在官场上,心机深沉,手段毒辣,不仅不是缺点,反而是为人所看重的重大优势。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以王学平如今的心态,自想让他回到过去那种任人践踏的草根生活,绝不可能!
开弓没有回头箭,人在官场身不由己,逆水行舟,不进即退,既然已经泡进了大染缸,那就与魔鬼们一起共舞吧,看谁笑到最后?
孟秋兰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出于完全站在王学平利益的角度,她十分担忧地提醒说:“老公,据我知道的情况,梁红旗的后台,就是市委书记冯所。我前两天去大伯吃饭的时候,偶然听他提起过,冯所最近和高晓林走得很近,你要当心啊。”
王学平伸出魔爪捉住一对挺拔的“玉兔”,轻轻地揉动着,摩挲着,不大的工夫,孟秋兰就已经喘气连连,哼哼着开始扭动着细腰,妄图躲避情郎那羞死人的**。
“别,别乱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孟秋兰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花痴,即使情动不已,依然没有忘记提醒王学平。
王学平用力地一抓,将左边的那只玉兔狠狠地攥在了手心里,故意怪笑两声,说:“冯所和高晓林走得很近,其实就等于是疏远了何尚清,嘿嘿,以何家在本省内的势力,姓冯的哪还有好果子吃?”
“别……别急嘛,人家还有话要说。”孟秋兰十分艰难地推开了王学平那只在胸腹之间肆意攻击的大手,急促地喘息道,“老公,你千万别大意,冯所可不是一般的小干部,可以让你随便拿捏。即使他有问题,也只能由中纪委来查处,党的干部保护政策,你不会忘记了吧?”
王学平心说,冯所可不就是被中纪委给带走了么,只是这种先知先觉得来的消息,他没法和孟秋兰解释清楚。
“放心好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自有分寸,绝不会莽撞从事。”面对孟秋兰接二连三的“罗嗦”,王学平不仅没觉得丝毫厌烦,反而心中大悦,猛一翻身,将孟秋兰的两条白嫩的粉腿架到肩膀上,展开了凌厉至极的攻势。
攻势如潮,从山谷杀向山顶,又从浪尖回到谷底,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孟秋兰象是吃饱了小猫一样,蜷缩在王学平的胳膊里边,连脚趾尖都懒得在动弹,哪怕只一下。
王学平的大手,逐寸逐寸地丈量着她那凹凸有致的一双**,贼贼地一笑,戏谑道:“饱了吧?”
“你呀,越来越坏了,老实交代,今天这几种羞人的姿势,在哪个美女肚皮上学来的?”孟秋兰舒服得哼哼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质问王学平。
王学平贼笑两声,贴到孟秋兰的耳边,说:“我从京城那边淘来了一本宫廷春嬉**,照本宣科罢了,怎么样,还行吧?”
孟秋兰冲着王学平翻了个卫生眼,没好气地在他的要害处,用力地掐了一把,王学平一个没提防,让她握了个正着,舒服得直想狂呼。
“哎,老公,说正经的,你打算应对梁红旗可能采取的报复行动?”孟秋兰终究还是不放心,一直追着不放。
王学平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的中央,顺带着将左小腿藏进了孟秋兰****,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释说:“梁红旗这些年干的坏事可不老少,那小辫子根本不需要用心去找,一抓一大把。至于冯所嘛,其实,只要他继续力挺梁红旗,即使我无心得罪他,恐怕也由不得我吧?”
孟秋兰凝眉细想了一会,忽然挺身坐了起来,正色道:“不行,冯所不仅在省委常委会里有一票,更是你目前的顶头上司,即使你还挂着副厅长的头衔,他若要给你小鞋穿,跑都跑不掉。我找个机会,安排你和我大伯见见面,尽量争取,让他支持你。实在不行,干脆挑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王学平心头好一阵感动,美人情深,他和孟秋兰的私情,根本是见不得光的,一旦曝光,后果很难预料。
“兰,你先别着急,事情远没到你所想的那种地位。你知道么,这次去京城,我的收获颇为不小。”王学平不敢让孟秋兰去冒险,只得编造一些善意的谎言,以便打消她心中的担忧。
孟秋兰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在大伯面前暴露出此等丑事之后,恐怕给王学平带来的负面效果更多一些,也就没再坚持下去。v
'。alitxt。'
第391章 站队
今天的局党委会开得异常沉闷,党委班子成员一个个阴沉着脸,闷头抽烟,没人主动说话。大家虽然表情各异,但也都有一个共同点,视线时不时地绕着王学平那张清秀的脸庞,转上转下。
王学平心里暗暗好笑,今天其实也没出啥大事,也就是梁红旗在任的时候,想改善一下局领导班子用车紧张的状况,专门向市里打报告,申请了三辆蓝鸟车。
如今,三辆崭新的蓝鸟车已经买了回来,就停在大院内的停车场上。
在这个时代,蓝鸟车的档次可不低,一般的县处级领导干部,还没资格坐这种进口车。
天朝的情况,向来是不患贫,却患不均。局党委班子成员足有十数人之多,可是,到位的蓝鸟车仅仅三台而已。
怎么分?凭什么张三可以坐,而李四却不能坐,总得拿出个过硬的理由吧?
简直是一团乱麻。
大家都在看王学平的意思,身为一局之长的王学平却迟迟不明确表态,只是不咸不淡地说:“大家都说说吧,这车该怎么分配?”
如果王学平采取强硬的手法,拿出分配的意见,有些人即使心里不面不舒坦,也不敢当面顶撞一把手。
可是,王学平现在一推二六五,摆出了一副旁观者的姿态,这室内的局势也就跟着复杂了许多。
其实,在座的人里面,个个都有车坐。不过,按照局里内规,配备的都是那种老掉牙的普桑车。这可没办法,市里边下过文件,哪一级干部坐啥车,都是有着严格的等级规定的,又不是在下面山高皇帝远的穷乡僻壤,没人敢明目张胆的乱来。
当然了,王学平心里也明白,室内这些人,私下里,都有好车坐,只是来路就无法深究了。或占用下面分局的车,或是关系单位孝敬的车,还有的,干脆就是利用手中的职权,强行摊牌勒索来的小车,
这年头,鱼有鱼路,虾有虾路,市局的党委委员连部好车都无法“借用”,那就太伤颜面了。
现在的问题是,私下里怎么用车是一回事情,名正言顺的拥有一部进口蓝鸟专车,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官场上,混的不就是个脸面么?
常务副局长耿剑锋性格比较软弱,以“老好人”闻名于全局,既不争权也不夺利。
梁红旗在局里掌权的时候,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向市委做了推荐,把他推上了市局的第一副手的宝座。
梁红旗的心思,耿剑锋看得非常清楚,老梁不就是防备野心家从背后插刀,才把这个大便宜推到他的怀中么?
所以,耿剑锋平日里,百事不管,上班点个卯,就再也看不见他的人影。
自从商量这事开始,耿剑锋就一直闭紧了嘴巴,半句话也不多说。反正他的位分在那里,三辆蓝鸟车既然要分给班子成员使用,还能少得了他一份?
局党委委员、副局长李斌平日里也有专车接送上下班,如果梁红旗还是局长,他也没啥好惦记的,老梁说了就算,大家服从也就是了。
用通俗的话来讲,李斌是市长司晓东的人,而梁红旗是市委书记冯所的心腹,书记市长本就有矛盾,连带着李斌和梁红旗的关系也非常紧张,他们俩的意见始终无法统一到一块来。
可是,当家作主的又是梁红旗,于是,落到李斌脚上的小鞋,就穿了个没完没了,手中不仅屁权没有,还经常挨训受气,这苦日子过得别提多窝囊了。
现在,局里的形势出现了重大变化,梁红旗去位,少帅王学平上台。李斌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王学平的一举一动,最近,他敏感地现,在南琳调动这件事情上,王少帅和梁红旗之间,原本就有的矛盾,渐趋表面化。
“王局,我有个不太成熟的看法。”李斌判断清楚形势之后,觉得他应该在王学平面前露上一手,让这位少帅瞧瞧他的本事。
“刷!”的一声,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斌的身上,大家心里都在猜测,老李想搞什么鬼?
见王学平冲他点了点头,李斌润了润嗓子,轻咳了一声,说:“自从王局上任之后,为了局里的工作,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其辛劳大家也都是看着眼里的。我想的话,除了王局那部工作用车之外,班子成员需要用车的时候,可以由局办负责安排。”
在场的人,除了王学平之外,最年轻的李斌也已是年近五十,这么些年的官场混下来,多少有些道行,李斌的弦外之音,自然逃不过众人的眼睛。
耿剑锋虽然脾气好,也不禁来了气。
按照李斌的说法,除了王学平之外,另外两台蓝鸟车显然是谁也无法专用了。局里别的副职倒也罢了,他老耿抗着个常务的头衔,难道是摆设不成?
耿剑锋不贪财,不揽权,一直与人为善,在局里有着“婆婆”的外号。但是,泥菩萨也还有个土性,他可以不要实权,却不可能不要脸面。他舍弃了权势,享受的待遇方面,自然比常人更高的需要,有失必有得嘛。
当个常务副局长,啥都没捞着,不如回家抱孩子算了!
王学平听了李斌的“高见”,马上意识到,这个老李是个很有些想法的人,看这样子,只怕是,他已经把目标,对准了耿剑锋屁股下面的那把常务交椅吧?
“我说老李呀,即使是轮流用车,也总得有个明确的章程吧?”耿剑锋心内充满了危机感,李斌的意图,明眼人都知道。
耿剑锋又想深了一层,李斌这话不是私下里说着玩的,而是当着全体班子成员的面,莫非是王少帅想换将?
这个念头一旦浮上脑海,就再也挥之不去,自从王学平上任以来,耿剑锋一直抱着近而远之的态度,与王少帅周旋。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是耿剑锋此时此刻最真实的心迹。
梁红旗掌权多年,又有市委书记做后台,势焰滔天呐。王学平年不过三十,就一屁股坐到了副厅级局长的金交椅上,前程一片大好,说不准几年后就进入省委班子了,岂可轻易得罪?
即使王学平暂时玩不过梁红旗,相信,在何三公子的扶持之下,他也总还有出头之日。
这两只老虎,耿剑锋哪一边都惹不起,这种左右为难的夹板气最难受了!
和耿剑锋相似,李斌经过综合分析之后,决定正式投靠王少帅这一方。原因其实很简单,李斌的大表哥在省政府办公厅里边当处长,据他透露出来的可靠消息,站在王学平背后的就是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何尚清。
年轻,位高,又是本科毕业,后台还贼硬,青云直上的四大要件,王学平占了个遍。
更重要的是,李斌此前一直被梁红旗踩着玩,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心里始终存着出口恶气的想法。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李斌觉得自己靠向王学平,都是极其明智的选择。
“老耿,不就是用部车嘛,何必立那么细的章程?谁需要,就归谁使用,按需要分配,岂不是更好?”李斌不阴不眼地堵住了耿剑锋的嘴,把个老耿噎得直翻白眼。
王学平点上烟,捧起手里的竹节杯,吹散了兀自飘在水面上的茶叶,如果老耿果断地靠向他这一边,这个时候,他肯定不会任其坐蜡,怎么着也要帮其缓颊。
现在嘛,既然老耿想脚踩两只船,下不定靠过来的决心,王学平也就爱莫能助了,悠闲地站在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