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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这一切是真的,上帝把这么杰出的男人配给了这么完美的女人,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至少在文人的笔下会是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奇章。如果上帝再犯错,我是绝对饶不了他,仅管他是神,是不可抗拒的神,他胆敢破坏这份圣洁的美,我会让人间所有的玫瑰变成黑色的血液。让爱情连同上帝一起去见鬼吧。
那晚我和云坐了很久,直到天边出现了幽幽的蓝色,那晚她幸福了多久,我就痛了多久,而杯中的咖啡也陪着我们苦了多久。然而我相信,置身其中的时候我在心空外的糊涂与聪明间徘徊了许久,不得不承认,这回却没有智者的风度。
时间在难得糊涂中半梦半醒地一天天过去,心灵的创伤也在理智中慢慢地恢复。而云在甜蜜的日子里快乐地小女人地幸福着,我也在伤逝过后的隐痛中幸福着云的幸福,因为她是我的挚友,因为她是那样的完美,反而觉得云真的很了不起,她很忠贞于自己的感情,至少她是全身心地投入人生。而我只是个卑鄙的隔岸观火者,身在其中尚能心在其外,我不是人,至少我不是个女人。
好久不见云的消息,没有象从前一样和她在没有男人的时候去谈论男人。让空间给云更多的时光去和岚享受男人和女人的世界吧。于是几次拿起话筒又轻轻地放下。
那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好的时候唱歌是我的惯例,于是象往常一样拿起话筒告诉云我想唱歌给她听,只一支,唱完我就挂机。因为今天的心情,又找不到听众,只有委屈她的耳朵了。
也就是那次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为一个女人唱了一支歌,一支F4的“第一时间”歌未唱完云就在那头响起了低低的哭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仍然不得不相信那声音真真切切地是从云的嘴里发出来的。
我懂得爱之切痛之深的滋味,此刻一切的问候语安慰语关照语,甚至是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的表情都是多余的,唯有沉默的穆静,犹如此刻窗外无声飘落的雪花,把一切都掩盖无痕,净化着世间的讽刺和滑稽,不需要借助风声来呼喊,恶梦醒来是早晨。
跟我走啊/天亮就出发/梦已经醒来/心不再害怕/有一个地方/那是快乐老家/……
很惊奇云这么快就恢复了,到底是个聪明的女人,明白人生的价值不在于此。跟我一起唱这支歌的时候是我们再一次坐在那家咖啡屋里。看到她依然妩媚动人的面容,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上帝总算把完美还给了她。这回她告诉我她有了新的彼岸。于是她又附近我的耳边,告诉了我一个名字:蓝太阳。
但这回我没有吃惊,因为电视剧才拍第二集,而且只是预约的稿件,可是有先知先觉的我这回却不能预知故事的结果。
玫瑰依旧是那样红色嫣然。恋人们一幕一幕地演绎着玫瑰的爱情,而玫瑰也因此一天比一天的鲜红无比。无论咖啡有多苦,空气有多累,玫瑰永远象征着爱情。
夜无涯,夜幕下的玫瑰在凄美地绽放着……。
风儿和雪儿
风儿是个很英俊的男孩,帅得惊动党中央的那种,所以风儿从一出生就被人们赞美着,呵护着,曾爷爷 爷爷 父母三代人宠爱着,因为他是那个家族的一根独苗,这就让他过着皇宫一样的生活,风儿天资聪慧又乖巧玲利,再加上爷辈父辈都是那一块德高望重的元老名士,于是风儿就是那一块国土上的王子。
得天独厚的条件注定风儿是个引人注目的人物,很有音乐天赋的他高中尚未毕业就被地区歌舞团直接通过政府从学校要了去,而且还是台柱子,无论是古装武打还是现代摇滚,风儿均是件件皆精,用贾雨村的话说真是个人间尤物。
那一年风儿十九岁,风儿的剧团回家乡演出,风儿可是个亮点人物,连政府官员对他也是注目有加,回到家乡的城市虽然忙着一场接一场地演出,可风儿还是想家了,希望回乡下老家去看看他的叔伯阿姨和祖辈父辈们,而县长一个口令让他们团去风儿家乡慰问父老乡亲,费用政府全包了,算是对家乡人民为党和国家哺育了这么个尤物的一点回报,风儿如影视中唱红的角儿,呼风唤雨一路春风得意。
家乡的人听说风儿带剧团回家演出,那场面不亚于衣锦还乡的状元公,人们奔走相告,沸腾得连山村夜空的星星也泛光溢彩。热闹非凡。那时候乡下还没有一个象样的礼堂,于是管事的就临时搭了个舞台,很大很豪华气派,那一晚的戏目先是现代歌舞后接着上演一曲古装武打戏:武松打虎。主角自然是风儿。
他演得极认真极投入,山村之夜阵阵掌声响起,那是发自父辈祖辈和乡亲们内心的爱戴和温暖。风儿陶醉激动得边流着泪边把他所有的十八般的武艺,高难度的动作极尽全力向乡亲们汇报。
有一个基本动作是跃起后双腿一字型撇开,然后落下造型,风儿做得优美极了,台下的人们把对大山儿子的爱意全灌注在掌声里,然而在掌声鲜花里,乡亲们没有发现风儿受伤了,就在那个动作造型的时候,有一根细小的竹尖把风儿的小腿划开足足有两寸多长的伤口,可是风儿没出声,做完动作回后台悄悄加了一道绑腿,又继续演出,后来就去了就近的一家小医院缝合了二十多针,风儿很坚强,没有哼一声,从而使那个女外科医生很麻利地做完手术,十几分钟就完事。那伤口很整齐。应风儿的要求他留在家乡医院养伤。
女外科医生叫雪儿,什么都好,就是人太严肃近乎冷峻,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不带任何色彩,不怒而威的感觉。
其实雪儿来这乡村医院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陌生而偏辟的地方让雪儿对这里的一切无法适应,心里烦透了,几乎是掰着指头过日子,一心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因此雪儿用不冷不热和孤辟来抗拒人们的善良和热情。下班后除了吃饭的时候能看到她的影子,其余时间雪儿的门始终是紧闭着,就象要隔绝外界所有的陌生和烦恼一样。而外面的人们也在猜测雪儿那里面的世界到底有多神奇,要不怎么外面的世界这么热闹,而雪儿竟然看都不看一眼。而雪儿也搞不懂外面的那些人们,这么好的时光,男人不看书,女人不做手工,整天打情骂俏乐此不疲。
雪儿爱好颇多,音乐简谱啦,看文学类的书藉啦,编织构思装饰物的花样啦,雪儿也乐此不疲。寂寞是雪儿的象征,但雪儿却把寂寞打扮得五彩缤纷。
雪儿想家了,跟上司请了七天假回去看妈妈和只有几岁的儿子,婚变后的雪儿几乎心里全是妈妈和儿子,那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可是一想到儿子直到现在管雪儿叫姐姐,管外婆叫妈妈,雪儿就后悔当初不该让妈妈带孩子。人倒是轻松了,可是却找不回儿子叫妈妈的感觉,常常伤心得直掉眼泪,雪儿的寂寞里就是一件又一件地给妈妈和儿子编织花样不同的毛衣。
回家之前雪儿给风儿换药拆线,伤口愈合很好,雪儿告诉风儿可以出院了,而风儿的爷爷和风儿祖孙俩却随后就出现在雪儿的房间,老人家手上拿着礼物来感谢大夫,这是当地的风俗民情,可雪儿很讨厌这种礼节,觉得她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更尴尬的是雪儿不会说那些客套话。
而风儿被雪儿房间的布置惊呆了,那简直是一个花的世界,是雪儿用手编织起来的花,从那些花里看到雪儿的灵性与智慧,只见床上铺的,桌子上罩的,沙发上茶几上盖的,几乎只要是房间里的家具上全都有各种款式不同花样翻新的手工饰物,那么精美别致,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风儿陶醉得迷离起来。而雪儿急着要赶车回家,就谢过爷爷后抓起桌子上面的几颗糖塞进风儿的手里,象对小朋友一样:“风儿,祝你平安,再见。”雪儿笑了,这是来山村里第一次笑了,笑得很灿烂。噢!回家的感觉真好。
为争取儿子的情感,雪儿几乎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收效甚微,反而误了一天假,急匆匆赶回医院的时候又误了车点,六十多里路对于曾是篮球健将的雪儿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只是六月骄阳似火,连脚下的路面也在冒着青烟,雪儿走啊走啊,上蒸下晒差点把雪儿烤成了一片缺水的叶子,天都快黑了,雪儿累得真想躺在路上不再起来,眼睛开始发涩起来。
这个时候雪儿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她,那是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走近前来的时候,雪儿惊得张开了嘴,是风儿。风儿告诉她,他已经在这条路上巡回了三天,每次看到班车上走下最后一个人不是她,他就骑车在路上来回地直到夜很深。
突然雪儿很不自然,她不习惯这样无来由地接受一个素昧平生人的帮助,而风儿一脸的真诚,说有话要跟雪儿说,于是雪儿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在这样一个时候,听着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响起:
“雪儿,你走后不知为什么,我仍在医院逗留了两天,不知为什么你虽然走了,可那里还有你的影子和味道,你给我的几颗糖没舍得吃,我想你此刻一定会又饿又渴,其实只是想留着看看,哪知还真派上了用场,现在吃了它好吗?雪儿,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听到了一段对话,是在你那个院子里听到的:
“怎么这位冷美人走了好几天,别是想溜吧。”
“天知道啊,整天把门关得死死的,象是我们有爱滋病毒一样。”
“哼,以为来个好说话的伙伴,谁知是个傲慢的家伙,你看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连门都别想进。”
“哎,你们男人们就没法拿下她,看她那样子象是个公主一样,听说是个离婚的,得意什么,就不信她能坚持得了几天。”
接着雪儿打断了风儿的话题,叫风儿别说了,她不想听。
“雪儿,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原谅我太小孩子气了,我有些替你不平,突然间好想呵护你,我是个男人,接受我吧,雪儿,我只是想保护你。”
雪儿好累,雪儿想哭,雪儿不想进那个医院的门,反正雪儿好无助好无奈。而雪儿对着一个尚在朦胧中怀春的小男孩子又能说什么呢?除了一脸啼笑皆非的酸楚外,雪儿是整个一个空白得没有了思想和灵感的人了。然而雪儿必竟是雪儿,她是一个有着清醒头脑的外科医生,在术中许多意外情况都没有令她思维紊乱,而现在她得拿出自己的风采来,于是雪儿摇了摇头极力想摆脱这些理不清的思绪,片刻的彷徨之后冷漠又回到了雪儿的脸上,她的声音凉凉地在夜空里飘荡:
“风儿,谢谢你给我的信任和关怀,可是你知道吗,我不是你,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椅子后面没有靠山,或许我真的做得不够好,让别人说去吧,我没事的。而你还是个小孩子,有些事你不懂,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你只是个唱戏的,连自己都需要人来呵护,你能呵护得了谁?别傻了,听我的没错,谢谢你来接我,你走吧,我很快就到了。”
风儿语塞了,他的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紫,嘴唇颤动着,却始终没说出一句话来,也不敢叫雪儿坐上他的车,就这样陪着雪儿走了好久,他们再也没有一句话。
后来听人说,风儿病了,病得很厉害,直白地对他妈妈说他爱上了雪儿,非她不娶,最后连饭也不吃了,家里人劝了得都流血了,就是听不进,可是这些与雪儿无关,她一天比一天烦躁和孤独难熬,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然而风儿的家人也跟着糊涂起来,托人来医院找一个年纪跟他爷爷一样老名望和他爷爷一样至高无上的女人,跟雪儿直言告上,如果雪儿不答应这件事,会弄出人命来到时候……言外之意是不好说话。
雪儿恨死了这个地方,她越想越气,自己又不是件物品,凭什么要任人宰割,雪儿好想成家,好想有个好男人来疼她爱她,但绝不是风儿这个样子的娃娃老公,想到将来有一天她老了而风儿还是个小伙子,雪儿不禁浑身打起颤来,冷得透骨的冰凉,雪儿第一次感觉时间好漫长,在心里欲哭无泪,一次次恶梦醒来一身冷汗,天哪,谁来救我!!!!!!
悲剧在一浪高过一浪地上演,一个下午风儿丢下一封遗书不见了,他说大家都不要找他,他辜负了家人乡亲对他的期望,他没脸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了,他也放不下对雪儿的爱,他无法解脱自己,看的人都流泪了,风儿的家人也急得六神无主,接着就是轮番对雪儿轰炸,雪儿的精神快要崩溃了。风儿的妈妈朝着雪儿跪下了,说求雪儿救他儿子一命。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雪儿答应让风儿回来,她见风儿一面再说,这样风儿回来了,雪儿跟这个小她九岁的男孩子玩起了过家家的游戏,他们玩得很开心,然而雪儿犯了一个错误,而且是一生都难洗刷的罪过。
雪儿暗中找关系调动了工作,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候雪儿留下一封信走了,就在雪儿走的第七天,风儿被送进了一家精神病院,他失常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