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芪乙幌蚴遣幌氩迨炙夥矫娴氖虑椋墒钦獯危一故侨滩蛔“炎约盒睦锏南敕ㄋ盗顺隼础�
关沙的心情明显不好,听了我的指责以后,脸色很是难看,沉着脸对我说:“你只想到他们死了几个人,你怎么不想想宜静村,那些来不及转移的居民和学生,他们不也是无辜的吗?我这样做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我气结,声音忍不住大起来:“以牙还牙?要不是你是大毒枭,收鸦片,制造海洛因,贩毒,人家会来轰炸你吗?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你以为你做的是多么高尚正义的事业吗?”我有点失控,连日来的震惊和担心让我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尽管知道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关沙没有说话,宜静村被毁对他的打击已经够大的了,他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放在桌上的手撑着额头,从侧面看过去,他是那么疲惫,弯曲的后背显示着落寞萧条,哪里还是英姿勃发的关沙。眼泪悄悄地流下来,我走过去蹲下来,靠在关沙的膝盖上,握住他的手:“关沙,你就不能放开这一切,去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吗?我害怕,每天都在害怕,怕你突然丢下我一个人再也不回来了,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关沙抬起脸看着我,看到我的泪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弯下腰把我抱进他的怀里,两只手臂环住我,一点点、一点点逐渐加大力气,到最后,几乎要把我掐碎在他怀里。
我也抱着他,我们像两只孤独的野狼彼此慰藉,紧紧依靠,给对方力量和温暖。心底在隐隐发痛:关沙,我真的很害怕那个三年之后的结局,我想要改变历史,改变你的命运,我要你和我永远在一起。
三个月之后,关沙派人去会见了清莱府“救济山地民族发展中心”的官员,要求对方向泰国政府转告他们的几点“建议”:
(1)允许他们在宜静村附近另建营地,具体地点可由泰国政府指定。
(2)表明关沙集团的立场,军队是用来对付缅甸政府的,而不是与泰国为敌的。
(3)将尽力做有利于泰国政府的事,以确保泰国北部边境的安宁。
泰国总理、内政部长和陆军总司令都收到同样内容的信,一时之间,报纸都在关注这一事件的动态,猜测着结果。
当然,泰国政府断然拒绝了关沙的建议。此事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泰国政府不会接受任何条件。为了摧毁的宜静村,其实这也只不过是关沙的一种表态罢了,也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挑衅。因为第二条内容的缘故,惹得缅甸政府大为恼火,扬言定要把关沙捉拿归案。
宜静村事件之后,关沙集团该出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收敛锋芒,躲避风声,很是低调。关沙把主力部队撤出宜静村附近之后,重新回到掸邦地区,沿着泰缅边界缅方一侧西行了50多公里,选择了当地一个叫朵依的村寨,这个村寨的南面有一个横跨泰缅边界的小山,曾被一支反政府武装占据,关沙派部队赶走了这支队伍,于是朵依村成为了新的总部。
经历了宜静村的事件,关沙唯一可喜的变化是对关蒙的事情有了改变,他终于想通了要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远离金三角,去过一个远离毒品的生活。我欣喜不已,一番周密的计划后,加上关蒙自己的意见,终于把他送往了遥远的异国——印度尼西亚,那里的华人很多,不存在语言上的障碍,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他是关沙的儿子。关沙通过关系替他办好了一切手续,关蒙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从曼谷起行,搭乘飞机去往陌生的印尼,在那里开始他全新的生活。
新的基地朵依村逐步建设完善起来,规模虽然比不上宜静村,可也是凝聚了关沙集团精英的中心,一切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不时会有一些火拼发生,危险,死亡,血腥,仍旧存在。我们仍旧生活在这里,金三角依旧是金三角,她仍然是一个被上帝诅咒的地方,盛产毒品,集中了贫困,疾病,战争和邪恶。
关蒙走后,关沙并没有什么心情变化,照常在基地里忙碌,查看军营,和属下商论事情,可是,我知道他是有点失意的,儿子的离开推翻了他毕生为之拼搏的目标和信念,如今,他是孤独的。
有时,我仍会担心三年后的那个可怕的结局,可是,已经释然很多了,三年后的事情,存在着太多未知和变数。重要的是现在,我和关沙一直在一起,这已足够。我们俩相依为命,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他照顾着我,我陪伴着他,我们惺惺相惜,心心相印,携手共度余生。
全文完
谨以此结局,献给今天特殊的日子——世界禁毒日。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曾经如世外桃源般的宜静村就这样没有了。
任君挑选
№8 网友:…papa 评论:《情迷金三角》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8…06…26 09:56:26 所评章节:53
其实这个结局我们也该猜到了;大大;那就不如写个我们都猜不到的结局?哈哈; 你这个文章我是跟了很久的了;刚刚才算日子;这个要是结局了;我还不知道我能干吗呢?所以你要继续写新的;别让我失望哦。
说的对极了,结局似乎大家都猜到了,我原来也承诺了一定会是Happy Ending。(尽管我喜欢悲剧,可是这是鄙人的第一篇作品,我想以愉快的心情来结束我的处女作。)既然这样,我就没有必要继续写下去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我顶着头盔的哦,怕大家丢砖头。)
大家的智慧都在我之上,结局无非是这几种,任君挑选:
A. 关沙在1985年突然死亡。
由A结局引发的结局:关沙死后,静悲痛万分,痛不欲生,从此守寡,还带着关沙的遗孤,孤儿寡母,在金三角怎么生活啊?天啊,不敢想象。关沙也没料到自己会这么早死啊,遗产都还没来得及分配呢。哎!叫咱们的可怜的小静咋办呢?因为伟大母爱的激发,为了儿子或女儿的生活,小静顾不得那么多了,奋而崛起,揽下关沙去世后留下的群龙无首的烂摊子,咬紧牙关,出生入死,你死我活,拼杀搏斗,以她二十一世纪的女性的坚韧和智慧(她具备你说的这两点吗?当然具备,只不过之前有两大强势男人在场,没她表现的机会罢了),成为金三角新一代富有传奇色彩的女毒枭。在毒品事业如日中天之时,突然神秘消失。关于她的故事,真是众说纷纭啊。
有人说,她突然被一团白光包围,继而化作一缕香魂,消失在青天白日之下,不见踪影。(她的儿子或女儿呢?哎呀,我哪管得了好几代啊,自生自灭吧)
有人说,是金三角曾经赫赫有名的毒枭关沙的儿子关蒙回来了,关蒙怀疑父亲的死与这个女人有莫大的关系,二人为了争斗地盘和事业,那叫一个激烈啊,一山难容二虎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最后两人同归于尽。不过,有人说,在海外某国家,看到了他们呢,过着富足悠闲的生活,就是搞不太懂二人之间的关系,听者摇摇头:哎,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人说,这个张静姝原是金三角大毒枭罗家兴的夫人,因为长得貌美如花,气质出众,被关沙看中,硬是强行抢了过来。哎??????这个罗家兴可真是惨啊,自己金三角第一大毒枭的宝座被关沙夺去了不说,连自己的夫人都没留住,真是倒霉啊,难怪这么多人同情他呢。也有的人说,这个罗夫人跟姓关的早就好上了,那个姓罗的才是小三。天啊,这么复杂,我头晕啦。反正小静跟了关沙之后,罗家兴对她是念念不忘,朝思暮想的,所以后来关沙死了之后,他最乐了,马上巴巴的去找小静,谁知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哪还记得他啊,心里只有关沙了。所以他就忍辱负重,暗地里当起了军师,替小静出谋划策,挡风遮雨的,做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要不然一个弱女子哪能那么容易就降住关沙的一帮手下,还不是有罗家兴在背后协助,哎呀,不容易啊,想当年这个罗家兴也是一号人物啊,长的英俊非凡,邪恶魅惑不说,智谋,胆气也是有的,就是有点背。(不然咋输给了关沙啊?)不过还好,俗话说,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小罗,哦,不,是老罗了,总算熬出头了,不懈的努力,深情的关怀感动了小静,最终抱得美人归了。俩人都厌倦了金三角的打打杀杀,于是,双双归隐,过幸福日子去了。
B.关沙在1985年并没有死。
这个结局就没有拓展性啦,当然是和小静继续过着恩爱的日子啦。
(之后,会有这个结局的番外;也许,那才是真正的结局。啊?你说什么?A结局有没有番外?这个嘛,看老罗有没有贩私为他出头撑腰啊,不然,我才懒得管他呢。)
幸福的舍弃(番外)
“哎呀,老婆!不是叫你不要下床的吗?快放下!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某人那大惊小怪的声音由远及近夸张地传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话就一惊一乍的,吓得我手一抖一不小心给一颗小葱浇了一大瓢水,土都被冲走了。我回头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他立即识相地闭嘴,乖乖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让我坐在树荫低下的藤椅上,又体贴地端过来一杯茶,看着我喝下,替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接过我手里的水瓢,自觉地走到菜园里去浇菜。
边走还一边控制不住地唠叨:“医生都说了叫你在家里好好休息,要卧床休息!(卧床二字被他加重强调)你不知道吗?哎!怎么这么大人了,还不听话呢?万一又出现上次的情况该怎么办呢?”
看他唠叨起来没完没了的样子,我不由得果断地叫了一声:“stop!”某人一脸不甘愿地合上碎碎念的嘴巴,完了还还飘过来一个怨念的眼神。
从来都说女人善变,可是男人要变化起来更令人惊讶。此言绝非虚假,有实证为例,请看那个正在菜园里弯腰浇水的英俊男子:
他的穿着打扮请参照所有从海南岛旅游回来的人士,头戴一顶草帽(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想起来摘下),上身是棉绸的宽松短袖衬衣,下面是一条同样质地的大裤衩,浑身印着椰树,海水,海鸥,沙滩等图案,甚是花俏,再配上古铜色的肌肤,看上去和当地人没有什么两样。
言行举止可以参照经典的上海男人(当然,他比上海男人要魁梧,要帅气,关键时候要man),你能想象曾经在金三角以行事沉稳、果断、狠辣,风格冷酷、无情、残忍著称的关沙,变成整日碎碎念的男人的样子吗?
“老婆,别走那么快!”
“老婆,别拿那么重的东西!”
“老婆,别发那么大的脾气。”
……
(以我曾经语言学硕士的专业功底,完全可以宣布:新的句型诞生了,那就是关沙的“别”字句。)
别打冷颤了,现在的关沙就是个十足的唠叨王,比阿梅姐还要唠叨,他每天无所事事,成日在我身边瞎转悠兼耳提面命,要这样,不要那样,这样好,那样不好,全家人就数他紧张,真是受不了。
不过,女人总是有点心口不一啦,嘴里说受不了,其实我心里喜欢着呢。此时,坐在高高的槟榔树下,傍晚的海风吹来,凉爽、清新带着丝丝咸腥的味道,眺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心情也变得舒展。前面是我的小菜园,身后是我们美丽温馨的家,阿梅姐在做晚饭了吧,男主人在菜园里心不在焉地浇水,不时瞟一眼坐在一旁的女主人……这是真实的生活吗?怎么美得像是一幅画呢?
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脸上不由得绽开一个幸福的笑容,心里觉得无比的宁静和满足,四个月的胎儿,还不太显形,这里面,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呢,自己和关沙共同制造的小生命。原来,上天对我们还是不薄的,当年的流产损伤了身体,这么些年来,都没有怀孕,现在居然给了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这是上天为了我们走出金三角而奖励的礼物吗?
这个还在孕育的小生命,给我们带来莫大的喜悦和希望,全家人都沉浸在对他出生的企盼中,尤其是他的父亲更是紧张,自己现在俨然就是他们的全程保护对象。
如果说刚走出金三角的那段时间,关沙还有略微的失意,现在则是完全是进入了当地的生活,做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体贴的丈夫,一个略显沉闷的父亲。
思绪又回到几个月前,1985年的1月份,18号那天,泰国的各大报纸头版头条纷纷刊载这样一则消息,内容大致相同:“鸦片大王”关沙因患冠心病于1月16日突然死亡,终年42岁。根据他本人生前遗愿,遗体已火化,骨灰洒在金三角大山的各处。尽管如此,其亲戚和部下仍旧为他在朵依村建造了豪华的坟墓,耗费1。5万美元,并筹备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这一消息一经发布,泰国军警立即派人前往朵依村秘密勘察,关沙去世以后,整个贩毒集团陷入一片凄哀,防守不严,军警得以顺利进入,多方打听,证实了关沙去世这一消息确实属实,于是放心离去。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