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大家聚齐了,我心里高兴,不等他们询问,就把我们在四川发生的事情,删繁就简一一道来。说到一半的时候,看着他们兴趣盎然的表情,知道他们意犹未尽,我稍做保留就此打住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等晚上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做酒后谈资吧。我们刚下飞机,先回家报个到,规置规置自己,晚上再聊,怎么样?”
金炎说:“张总,你怎么真跟单连芳学过评书吗?把我们的好奇心刚吊起来,就不说了。”
赵奇说:“就是啊,正在这哏节上,你就不说了,逗得我们真够难受的。”
丁坤还是比较宽容地说:“行了,反正到晚上就知道了,你们看咱张总的小脸,那衣服,怎么也好像街上的打工妹差不多了,快让她收拾打扮靓丽了再说吧。”
大家一阵哄笑。是啊,我这一身衣服皱皱巴巴不说,也不合现在的季节了,赶紧回家吧。
我应季的衣服都放在老爸家,我不让金炎送我,和楚云打‘的’回去。
家里的门没锁,我开门就叫:“妈,我回来了。”
屋里没有动静,咦,没人吗?怎么不锁门就出去了?我和楚云放下提包,我走进爸妈的卧室,一眼看见老妈躺在床上。
“妈,你怎么了,病了吗?妈!”我一边问,一边俯下身子摸摸老妈的头看烧不烧。
老妈睁开眼说:“小艾,回来了,好,妈都想你了。”老妈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妈,你生病了吗?哪儿不舒服,我陪你去看看。”
“闺女,妈没病,就是有点心里不舒服。”
“那是不是心脏病?要不就是更年期,我看过书上写的,别说更年期不是病,如果不注意也会引起很多病的。”我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那么多知识,反正报纸看得多了,什么知识都有了。
“我没事。”
“老爸呢?他知道你不舒服吗?”
“你爸他……他……”老妈说到这里,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声音竟然哽咽起来。
“妈,我爸他怎么了,你快说,你别吓我。”
“你爸他……,没什么,你别乱想了。”老妈坐起来,胡撸两下头发说:“还没吃饭呢吧,我给你们做。楚云啊,看你的小脸儿都瘦了。现在没事儿了,平安了,我们也放心了。”
“妈,不用做了,我们在飞机上吃了中午饭了,晚饭我们已经约了到外面去吃。”
“噢,回你那边家看了吗?”
“妈,还没呢,我冬天的衣服都在这儿,我得先在家里洗洗,换了衣服再过去。妈,你刚才没说完呢,爸怎么了?”
老妈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说:“他和我呕气,搬到办公室去住了。他知道你今天回来,可能一会儿下班了会回来看你。”老妈的脸色黯然。
“老妈,你别难过,我会帮你劝老爸的。”
我当然知道这里面的矛盾是怎么回事。老妈当年的错误让老爸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原谅她,这份压了二十多年的愧疚怎么也得一段时间来稀释化解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任何人处在那个年代,那个处境里,都会有把不住自己的时候吧?
我让楚云先去洗澡,老妈在一边帮我把冬天的衣服都找出来,把夏天的衣服收拾起来。
“前天你妈还打电话来,她说好像这些天要回山西一走趟。”
“是吗?为什么?”
“好像是那边林校长得病了。”
我的心里一紧。那个林校长在妈妈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她,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妈妈在法律上还是他的妻子,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有必要去看望他。
我找出两套长一点的衣服,说:“这两套不知道楚云能不能穿,毛衣还好办,我的她都能穿,这外套就说不好了。明天得陪她去再买些应季的衣服了。”
“我看裤子可能短点,给你出个主意吧,穿毛裙应该没事,外面穿件呢子大衣就好了。”
“老妈,你的主意不错。”我表扬老妈,然后突然问:“妈,老爸是因为什么搬出去了?”
我这可不是明知故问,毕竟我希望老妈能对我敞开心扉,能把我当成倾诉的对象。
老妈痛苦地摇摇头说:“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看到她那么痛苦的表情,我真想问,如果能找到爸爸丢失的女儿呢?如果有机会弥补那个错误呢?可是我不能说,因为这种事情除非有了最后的结论,我怎么能把没有根据猜测说出来呢?毕竟没有任何希望的情况,比给一个希望再破灭的打击还要小一点吧。
在这个世上,我对老妈的感情是谁也无法替代的,从小她就疼我胜过疼姐姐,有什么贴心话,我都是第一个告诉她,女孩对母亲的那份依恋,我是在她身上得到完全的体会的。虽然是养母,可是那种亲情很浓很浓。
我现在觉得自己应该很知足了,有两个母亲,都那么爱我,比别人多得到一份母爱,这是老天对我最大的赏赐。所以自从我知道了她和我妈、张明昌三个人之间过去的那些事情以后,并没有改变自己对她的态度,毕竟那是无心的过失,尽管因为那过失让我的生母失去了很多很多应该得到的幸福,得到了很多很多无法承受的磨难。
当我们穿戴一新的时候,老爸回来了,老妈在看到他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喜色,可是老爸却没有看她,朝着我走来,老妈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了。
“老爸!”我扑到他怀里,“想死我了。”
“看你,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让我看看,嗯,楚云瘦了,你也瘦了。”老爸上下打量着我们俩,笑着说:“四川的辣子好吃吧?”
“老爸,你快坐,我跟你说,这些天,我们可是几经历险,老妈,你也来听。”
“哎!你讲吧,我先给你爸倒茶。”
于是我又从楚云的失踪开始讲起,直到我们大获全胜归来,当然我隐去了所有让他们不能接受的情节,但是即使这样,还是让他们听得担惊受怕了好一阵。一个劲地问我们哪儿受伤了,老妈拿着楚云被刺的胳膊,心疼地说你怎么也不注意,刚才还洗澡,这里可不能受水了,要不就得发炎。其实薛慕白的偏方草药真的非常好使,她的伤口已经长出了新肉。
我也不甘示弱地把自己肩上被踢青的地方亮出来,显示自己英勇斗争的顽强精神,让老妈又心疼了半天。
老爸不满意地说:“你可不能这么不要命了,人家歹徒拿着刀和枪,你们也敢和人家斗,真要是伤了,你们就要了我们老两口的命了。”
听他这么说,我冲着老妈一笑,里面的含义老妈的精明当然理会,忙说:
“是啊,是啊!我们老两口一直担心你们,就怕出事!唉!以后可别那么不知轻重地冒险了。”
老妈学着老爸说到老两口的时候,老爸扫了她一眼,老妈装作没有看见。
我趁机说:“老爸,听老妈说你现在工作忙得都睡办公室了,那可不行,你的身体要是累坏了,我就得杀到你们领导那儿去,找他们算帐!我今天回来了,你可不能去办公室睡了。”
老爸一听我说找领导去,果然神色有些慌张,忙反驳说:“谁说我去办公室睡了,我就在家睡。”
我小小计谋得逞,借着转身的机会冲着老妈一个暧昧的笑,老妈的脸上一片红云飞过,哪还有病的样子。
第二章 永远重复的旋律
“妈,我回来了!”
出了那个家,我又赶快跑回这个家,一进门,就看到妈妈正围着围裙跑出来。
“小艾!哎,我这一手油!”
我可不管妈手里有没有油就扑到她怀里说:“妈!想你了。”
“回来就好,我正做饭呢,让我看看,精神不错。”妈妈又看看楚云说:“云云啊,你可是瘦了,就剩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人心疼啊。”
“妈!丽丽呢?她跑哪儿去了?”
“嘿!你别提她,提她我就心烦。”妈妈转身往厨房走。
“妈,我晚上出去吃,你先别忙了,和我说两句。”
“你呀,劝你妹妹两句,她对你的话还是挺听的。”妈妈在水池子上洗洗手,然后一边擦手一边说:“现在是个人都想当明星,当明星有什么好的?一天疯疯癫癫在外面抛头露面,一个女孩子家,没什么好结果的。”
“妈,我听说你当年歌唱得特别好,她一定是有你的遗传。”
妈一听就不高兴了:“你别拉扯上我,我当年没后悔死,要不是会唱歌,怎么会招人嫉恨?女人,一辈子平平安安才是福啊。”
妈这也是一辈子得到的教训啊,我理解。
“妈,如果丽丽有这个天份,也有机会,你就让她试试,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让她的理想能够实现,我觉得应该支持。毕竟现在不是你们那个年代了,如果她不是那个料,人家也选不上她,她想也是白想。”
“哼,有你这么支持她,她得飞到天上去了。对了,你回来的正好,我告诉你,明天我准备回山西。”
“妈,怎么这么着急,我刚回来你就走?”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也得去了,你林叔叔可能是得了重病,电话里我听着声音都不对了。这个时候他身边没个人照顾不行啊。”
“怎么这么严重?”
“具体情况他没有跟我说。”
“好吧,你回去看看,如果在当地治不了就到北京来治吧,费用你不用担心。”
“小艾……”妈的眼睛里含着泪。
‘大宅门’饭店,我们包的是有两张大桌子的单间,公司的员工基本上都到齐了。我和楚云到的时候,听到里面大嘴巴赵奇正在津津有味地跟他们说书呢,说的段子就是我下午跟他们讲的内容。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上面抛了一个担架,那大个子贺队长,一手夹着张总,身体‘噌’地一声向上腾空飞起,另一只手抓住了担架,那滔天洪水轰地一下就贴着他们的脚汹涌而来,瞬间就把那歹徒冲得是无影无踪!”
“嗬嗬!看来真正的单连芳的徒弟在这儿呢!”我笑着走进去。
大家都“噢!”地一声起哄,赵奇被我一逗自己先不好意思,马上转移话题攻击我:“张总,你可是又来完了,还得罚你喝酒!”
我一眼看见坐在王兵旁边的丽丽,吃惊地叫道:“丽丽!你怎么在这儿?”
“姐,云云姐,快过来!”丽丽站起来招呼我们:“我今天去唱片公司了,听王兵说你晚上请客,我就来了,怎么,不欢迎我吗?”说着小嘴还嘟噜起来。
“不欢迎谁也不能不欢迎你啊。”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不过得问问我们公司的其他人,他们欢不欢迎你。”
丁坤马上接话说:“这事儿王兵说了算!”
王兵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丁坤你别—别胡说啊!我们没什么的。”
王兵平时特别不爱说话,是个老实人,今天欲盖弥彰的申辩,让大家都觉得好笑,只是碍于王兵的面子,都忍着,怕他下不来台。
看大家忍得辛苦,我说:“今天的这一桌子菜,还有啤酒,大家可管够啊。”我端起酒杯说:“其实我们公司的这个战斗团队挺过硬的,我提议,为我们的团队干一杯!”说完咕咚咕咚就一气干了。
大家看我干了,谁也没二话说,也都一仰脖酎了下去。就连陈青梅她们几个女员工也都不含糊。
一杯酒下肚,气氛就热烈起来了,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就把我的英雄事迹飘扬了一把,当然删节了我的无数镜头,把楚云特别值得提的一些英勇场面有意地做了渲染。因为大家对楚云不是很熟悉,而这次事件的主角也正是她,我想提高她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特别地发挥了一下。
效果当然不错,大家对楚云立刻刮目相看。几个男士的眼神立马不太对了,特别是曾经在部队干过的号称学过武功的王兵,更是有跃跃欲试的冲动。我自然替楚云应承下来,答应哪天有时间就找个地方比试比试。
楚云的心情也明显好了很多,但是有上次的教训,我坚决不让她喝白酒,只让她少喝点啤酒。
席间,我又把楚云的叔叔向大家介绍了一下,对于他的敬仰我毫不避讳,此人与金庸笔下的那些侠客武侠相比毫不逊色。由他的事迹引申到对于‘道’的讨论,没想到丁坤对于这个还颇有研究,从‘道’的祖师爷老子说起,和桌上的人讨论起这个横跨了五千年之久的论题。
喝了酒的人说话也就夸张,什么都往大了说,最后丁坤还和无所不知的赵奇俩辩论得脸红脖子粗。
看着楚云喝了酒的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