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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土狼嚎叫着。
我的心久违的砰砰跳了起来。说实话,大白天看见我还就算了,但是晚上由于酒精作用让我产生歹念。复仇的欲望如同烈火顷刻轰轰烈烈。
她高挽的发髻丝一般闪亮,低垂着的面庞白生生的,大红的和服在微弱的光线下面更显华贵凝重。我立刻眼前浮现深田恭子,小仓优子甚至五轮真弓或者福圆爱那些遥远的清纯或风骚或多才或健壮,随便长的象哪个,今天我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勾引大和淑女的机会!
我赶紧回忆一些日语中的常用对话,朝土狼看看。他早已经两眼血红。
我咧着嘴,装做喝醉,跌跌撞撞的朝那团红云逼近。
我要发标!这是我那一秒钟的口号。
我要·#¥%……—*等那日本女人扬起脸来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和土狼,我忽然觉得肠胃强烈翻腾,双腿僵直。
这个人或许是日本产,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女性。
脸上的粉搽的很细,也掩盖不了比土狼的脸上还醒目的粒粒果实,下巴再长也挡不住突出的喉结。他的木屐尺码和我差不多,在43码以上。他站起来应该是个180左右的壮汉。
我们没有等他站起来就匆匆逃窜。唯一的要紧事情就是找个地方回回神。
苏苏听完,嘴巴吧嗒吧嗒的,半天说了一句。
晓得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早就想说的话已经被苏苏说出来。现在就让我说;我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和土狼说;还是对那些同志说。
第九节
成都终于到了秋阴的季节。霏雨绵绵笼罩灰色的天空,街上的行人匆匆的,间或有涂抹的五颜六色的大巴轰轰的过去过来,给苍白的街道增添了一丝生气。
这样的天气只能能成全都市人的胃口。到处的麻辣烫火锅以及热辣辣的冷锅鱼似乎生意格外的好些,于是今天的夜反而愈加的热闹振奋人心。
我发现文起吃冷锅鱼的时候脸色就象傍晚的天气,晦涩暗淡。
他阴沉沉的抽着烟,怎么看都缺乏成都人进攻美食前那种激情。
一大早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情商量,听口气都不象是还钱。我下了班匆匆忙忙出来等土狼他们在公司不远的纤夫号子吃点东西。土狼开着他的切诺基片刻杀到。
我向土狼打听文起他家里是不是最近好点。现在整个变成一孤独的玩偶,被秦露整天玩弄于腹跨之下。
土狼说,好个毛线。现在松花蛋天天哭哭啼啼的,那眼睛本来就小现在基本上就不打算再睁开观察天气变化了。今天还看见她精神恍惚的在营业厅坐着,丢了魂一样。好象他老爸老妈也知道那车子的事情了。这些臭事!
我觉得文起以前那么N的那么要面子的人,现在做这种事情不大正常。要知道以前他耍归耍,其实心里头一直比较在乎松花蛋的。和秦路那样的女人来真格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文起做业务是把快刀,他来火桥之前的老板都是对他弥勒佛一样嘻嘻呵呵温柔有加,业绩通常都是公司的大指拇,除了业务,他只有少数的爱好就是抽烟泡MM,打牌都不怎么来。现在的爱好也干脆变成泡姐姐了。
文起兄弟俩同样奶油属于师奶杀手类别,现在看起来文起更象个哥哥。
他再也不是那个喝着茶吐沫飞溅的要争取100万存款的野心家。
有人说,阴着是一门处世哲学。阴好阴不好;会阴不会阴;这都将决定你的生活质量和前途路况。文起注定不是那种耍阴的人。我一逗他就跳。
我说你有屁就痛快的放出来噻。整的吃饭象开追悼会样。
文起说他不能在土桥这边帮我了。说完不看我,拧了烟头加了几筷子菜,把P酒喝了一大口,咳嗽个不停。
我忽然觉得他象个垂暮的老人。
这几个月,他和我一块干,都没有亏待他。薪水比我和土狼拿的多,我主要是觉得他最近不顺心,毕竟手上多点钱干什么都方便。
我说,文起我这边如果作的不到位的话你尽管提出来,咱们这个厂刚起步是比较困难……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文起说,我这人你不是不晓得,没有必要和你转弯抹角的。
土狼眼睛茫然的看着我们两个,半天又闷着头啃鱼骨头。
气氛一时间沉闷起来。
我刚把烟点上,土狼的电话响了。土狼一看号码差点被卡住,赶紧把嘴里面的东西吐出来接通。
你好啊苏苏……J男在这儿呢。让他听电话啊?好。
是苏苏。查你的岗。土狼一脸幸灾乐祸。
我接过来说,又怎么了?
苏苏:怎么不接电话?
我说:不可能哦?
我的手机开的震动,我还没有麻木到被一块砖头不停抽打而没有知觉的境界。
摸了摸身上,发现电话没有在。好像刚才出来放在办公室了。
我着急了,我说,我赶紧上去看看。忘办公室了。
给土狼他们说了一声等我回来一起泡吧,我就往多伦多办公电梯奔。
保安请我签下名字,晚上6点半之后上去需要身份证件登记。
阿SUN究竟和柳明依什么关系是最近干扰我的一个问题。
在事情清楚之前我分析了很久。我发现这个课题对我来说不象把机器卖给哪个客户那么简单。
我发现他们的通话基本都是比较暧昧的午夜时间,有时候还是我和柳明依通电话之后。那天我想好了要在这个事上面做做文章。我想我要是把通话记录的拿给老朴就纯属不明智,最起码我要置身事外,这种做法属于下策;我拿给阿SUN家里那母老虎的话是中策,可需要我要花费时间让她看到录象和图片,对于柳明依无疑是影响巨大。那我应该把这个OBJECT交给谁来研究解决呢?
在搜集其他证据的证据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到南京革新的难兄难弟任维,这小子修手机的座位旁边永远有一个醒目的牌牌——投诉受理处。
我下电梯走近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大门没有锁。
公司在前段时间失盗了电脑主机,也有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后来还报了警。110和派出所的警察过来了解了一些情况东翻西翻的就走了。后来也没有了下文。大家那段时间纷纷谨慎小心,个个如同福尔摩斯逐个排查公司的同事。公司里头如临大敌。平常来人按规定不能接近办公区只能在门口的接待室,说明这个人就是小说电影中常常浓笔描述的最可怕的内鬼。
我经常跟着这个偷东西的脸红,韩国的这个企业中除了老朴都是中国人。员工之间偷东西的话,整个中国人的形象在韩国人那儿算是等于零蛋了。
我常常想如果是我掉了东西的话,我绝对不说出来。丢东西咱丢的起,丢人可丢不起。
P朴部长的办公室还亮着。门关着,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乳白的光线映成淡蓝。好象害怕里面的冷气跑出来。
一时间,我心感动的不行。老朴的敬业这方面真的有资格成为学习的榜样。以前都是讲究学习雷峰叔叔五讲四美三热爱,现在为了生存和发展都改学狠毒的工作和赚钱了。
敬业其实也是忠于自我的精神体现。
我在座位上拿到我手机的时候心里面一阵塌实狂喜。11800块啊,要是丢了,老子白为韩国人忙活一个月啊。
快出来的时候想想我又进去了。最近和朴部长私下交流很少,还是过去寒暄寒暄加加关系热度。
地毯在脚下丝丝的响着,500多平的办公室显得静谧庄重。
我心里思索着这两天的工作情况。万一问起来,总比没有心理准备好。
快到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一阵怪异的声音。
文起和松花蛋一起的时候不忘忙里偷闲出去打野花。摆起艳遇总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说某天去一忙着搞车展卖车的朋友那儿喝酒问事情的时候进去包间发现那阵场!……里面一屋子漂亮的要命的女车模在摇头晃脑的磕药,磕药就磕药吧还要拉他一起跳舞,跳舞就跳舞吧,还在身上蹭来蹭去的象搓澡,最忍无可忍的就是这些女车模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穿衣服,个个光猪战士,杀声震天!可谓大腿林立,左右逢圆啊。
土狼激动的站起来说,那你最后死状极惨啊?那么多车模,MD!
土狼忿忿不平的流着口水,后悔那天不是他过去。
文起叹气说,咳,我最后落荒而逃,现在想起来我真……
土狼撒气的轮胎一样倒在座位上,你TM真不是男人!
谈起松花蛋文起却经常小脸严肃,讳莫如深。他只含糊的提过松花蛋叫床比较特别,象是被卡住脖子的猫一样,痛苦而刺激。
我现在就听到了这种声音,好象还不止一只猫被卡住脖子,至少两只。
那雄猫的声音版权应该属于老朴。不,应该尊称嫖部长。
有一只雌性猫还说着韩语,卡有卡有!
让人脑血奔腾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而急促,办公室里面的桌子椅子一起沉闷的响起来,扑通扑通的,感觉正遭受加速的无情撞击。
我没有停留转身就走。原来老朴加班是这样炼成的!
更因为雌猫的声音非常熟悉,她的叫声让我对这个骗人的世界充满怀疑和厌恶。
小样还卡有卡有,卡死你狗日的!
我在楼下喊了土狼和文起亲眼看着朴部长连同那个女人先后出来假惺惺的道别,实践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长长的吐着气说,走吧。今天老子又见识了一个新鲜事情,长了点学问。我请你们喝酒,想到哪就到哪!
文起皱着眉头龇牙咧嘴的站起来,似乎极大的不乐意。
我说你别哭丧着脸,我没说一定不让你走人;咱们好打好散。
他说,哪儿啊?昨晚秦露实在太TMD骚情,整了我一晚上没有睡成觉,下面JB的皮都磨破了,好TM疼啊!以前双飞也没有这么惨过。
我严肃的指出——你两个真是一对贱人!
电话来了,我一看是苏苏的。顿时头大如牛。
吃饭不喊我,你娃胆子不小了!
我说,好苏苏,你过来嘛,你没有过来我没敢吃,正在悔过呢。
电话那边女高音,声音逼近L…C。
你娃少来这套,吃我反应唆?过来接我!
第五章粉红狼之吻和黄金权杖
我不在家里,就在卫生间;不在卫生间,也是在走往卫生间的路上。
——土狼《拉炕》
土狼的处女诗作让我研究很久,觉得他属于现实主义诗人。
严重缺乏浪漫色彩,更不用说朦胧了。
我说,你情书完全可以自己写。
你的水平完全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
他说,哪里哪里。他手摆的象风中的荷叶。
我说,你绝对独一无二。我是说你的脸皮。
第一节
秋天喊着倒计时,冬天已经悄悄爬到各大商场的衣架上,餐馆的招牌上甚至早晨隔壁大妈的唠叨里。
因为我听见她骂他花天酒地的儿子的时候说,天天熬夜到凌晨3点钟才回来,这么冷的天你晓得现在是几月份了不?马上12月了!
苏苏有天打电话给我,说我的生日到了。如果我的要求合理,可以考虑送给我一件我渴望的礼物。毕竟我教她开车费了时间。
费了时间?仅仅是时间唆?
我现在新添一毛病,苏苏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盯着手机用哑语骂骂咧咧的,一图阿Q的惬意。
提起车我就后悔以前不如拿给文起当TAXI开。
苏苏的驾驶技术以血腥践踏我的BORA为基础,以疯狂的在机场路飚车为准绳,提高到了只需坐等拿执照的水平。
她生活渐渐的奢侈起来,每月的零花钱就是一万多。打算买个Z3什么的。后来阳叔叔说了她几句,买宝马的计划宣告流产,但是零花钱加倍。
不过这些钱有那么小小一部分用在我的身上,比如我身上的维克多洋装还有两双西班牙的皮鞋。
她说,你看你娃那邋遢婆样子,不修边幅外企也要你。
我经常被骂的象被扒光了衣服只剩下苦笑。
生意渐渐的顺心起来,火桥这边已经赢利。浅井笑的象TM拣了大便宜,面部严重变形。我一直想办法看能不能查到他日本的出货价多少。
土狼的产品经理终于没有白干。由于柳明依的信任和鼓励,操盘工作形势一片大好。加上他工厂这边的收入,天天喝酒打球,就差买个鸟什么的架膀子上当街遛起,小日子过的不摆了。
我这边一直准备写篇论文。其实就是业余研究亚洲经济的一点心得,全当是以写促学。我喊土狼帮我看看提供点意见,我说下步你也多看看书,向我学习学习什么叫进取。土狼说,整那玩意不一定就有出息哈,读书我不比你少,从小学到大学,学的东西不是一样的吗?你看,现在德行都一样。
韩国前身姓李。朝鲜李氏王朝的最后一个院君毕生被囚禁�